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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还在进行,杜诺走到边。这个墓园地段很好,远眺是连绵的山脉,视野格外开阔。他在石阶上坐下,不久,有人从他身边踢走颗石子,也坐了下来。
“嘿。”方远开口。
杜诺沉默地看了他眼。
方远看向远处:“你说在水里的最后刻,那两个人会想起些什么?”
杜诺没有回答。
方远:“是不是会庆幸,身边至少还有那个人的陪伴?”
杜诺:“你能不能别提这些?”
“我只是……嗨,算了,我知道你经过那事儿对水有阴影,卓大还好吗?”方远摸出支烟,点上,夹在指尖让它慢慢燃烧,并没有去吸它。
“恢复地不错。”杜诺拿过那支烟,缓缓的,移到嘴边,吸了口。
不远处传来女人的痛哭,两人不约而同回过头,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闻太太已经崩溃了。
她唯的孩子,闻墨,在高速上跟女伴起了争执,车子冲出护栏,他带着他最心爱的女人直接沉进了桥下的江水里,眨眼就被死亡吞噬了。
方远拨拉着小石子:“闻墨这小子,长到这么大,直活得够有性格,前不久还跟我乱侃,说想象不出自己老了会是什么光景,我说你就是七老八十了还这么副贱相,这下他是真的永远不会老了。……有酒就好了,我得为他干杯。”
方远说着,眼里已经含满热泪。杜诺拍拍他的肩,沿着石阶往山下去。
“过几天我去探望卓大。”方远冲他的背影说道。
杜诺回了薄宅,开门,惊起地阳光下的尘埃。他走进厨房备饭。
时间不停,生活继续。
叶乔睡了个回笼觉,醒来身边不见了薄雅。她穿着拖鞋踢踢踏踏下楼来,杜诺在厨房听到她的脚步声,摇头笑了。
那天,薄雅再次潜入水里,没有游过远就开始痉挛,他把她带上来,几秒后,林之姚也将叶乔带了回来。
后来出现的那部车上坐着林之姚,杜诺真想冲上去给她枪,他们本来已经要成功了,偏有这位状况外的林总出来帮
倒忙,好在她第时间冲进操控室找到了铁箱钥匙,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叶乔从院子里上天台。又年繁夏,楼梯两旁碧树高耸,郁郁葱葱遮蔽了大半日光。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拾阶而上,那个人就坐在树下的摇椅上,以树绽放的夏花为背景,她微阖着眼,派悠闲时光。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她走过去,腻到她身边。大夏天里薄雅依然还穿长袖,她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已经动过手术,说是不会留下疤痕。
叶乔卷起她的袖管,每天都要瞧瞧。
薄雅闭着眼睛笑:“我直都在这里。”
“有这么好睡吗?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叶乔挠她,她抓住叶乔胡闹的双手,睁眼,那里面承载着无穷无尽流淌的温情。
叶乔被美色所蛊惑,凑上去亲吻她。
这个吻异常缠绵,薄雅在回应的间隙,箍住叶乔的根手指,问她:“这是什么?”
叶乔:“我的无名指啊。”
薄雅变戏法似的摸出枚戒指,将它给她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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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