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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处逢生第11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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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处逢生作者:肉书屋

绝处逢生第11部分阅读

是想回去的吧?”这倒是实话,他还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是怎么想的!

宇文笙看了他半晌,方道:“你倒是一心护着他。”突然很想让那个胆小如鼠的人消失。

呃!宇文珏垂眼避过他的视线,知道自己是太急进了,脑中转动了一下,作出一副落寞的样子,道:“儿臣就这么一个朋友。”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说无痕他为人单纯,留在这里,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心里怄得要死,如果那小子也算“为人单纯”的话,那他都可以成仙了!

“珏儿——”宇文笙眼中不停变幻,最后闭了闭眼,长叹一声,道,“朕会尽量——”尽量不死抓着不放。

宇文珏大喜,忙跪到地上,道:“谢过父皇。”

宇文笙在他跪下的那一刻却差点站起来去阻止他,最后终是十指收紧,平淡地道了句:“起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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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冠礼

安康十年五月十二日,太子冠。

因着二皇子琰与太子生日相隔不过三天,于是同时于太子生日举行完礼,行礼之前斋戒三日并沐浴洁身,皇帝特赐浴二人于碧清池。

碧清池乃皇帝专门的沐浴之所,引天都城十数里外的碧幽山中的温泉水入内,常年温热,宇文珏在搬出云起宫之前都是在此沐浴,后来还是安康帝命人引了股分流至双玉宫,他才不再来此,说来倒是有几年了。宇文珏熟门熟路地领先入内,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眼神。

宇文琰快走几步与他并肩,道:“太子得天独厚,有时臣弟真是又羡又妒。”说话的语气淡然得与其内容一点也不相符。

宇文珏愣了愣,愕然地侧过头看向他。他一直觉得这个二皇弟是得了父皇真传的,无论从长相到气质,再到聪明才智都不比父皇差,缺得不过是时间的洗礼罢了,他今天这番话,未免太不像他会说出来的。

宇文琰取下头上的绸巾,一头青丝泄下,与其父皇相似的面上带着几分自嘲,在宇文珏看来总有些奇怪。

只听他的声音从掩住面的发丝后传来:“皇兄轻而易举得父皇喜爱,得太子之位,而臣弟却连叫上你一声皇兄都唯恐会招惹麻烦。你我相差的也不过是……”不过是三天罢了,论智计,论才学,论长相,论哪一样都不差半分,甚至还强上一些,偏偏却样样不如人,就连成年礼也得牵就。

宇文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这一世是偷来的,本来打算也不过是悄悄潜出宫去,做个自由自在人罢了,哪想到会牵扯如此之多?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再说,他也不想走,为着那人的真心疼爱,他愿意缚住自己。

宇文琰本不是轻狂的人,只是不明原因地突然压抑不住,这时发泄了一下,心情一松便感觉到不妥,但覆水难收,也只得勉强地对他笑笑,却不再说话。

宇文珏自然不会去主动提起,两人各自在布帘两边清洗干净,又换上采衣,着采履,尔后分开乘辇,前往宗庙。

冠礼需正宾(为其加冠)一人,赞者(协助加冠)一人,有司(托三套礼服)三人,宇文珏由安康帝亲自加冠,逍遥王(宇文箫)充当赞者,而三套礼服分别由侍读方心绍、二皇妹宇文仪芳及七皇弟宇文珏捧着。如此阵容,自然衬得二皇子宇文琰身边的娘家人黯然失色,虽然有方丞相作为正宾也难以为其争光,难怪他在隐忍十多年后也不自禁地口出怨言。

宇文珏顺着长阶而上,在台上那人温暖的目光之下,一步步稳稳地登上高处。

加冠说来严肃,实际上不过是梳头、换衣服罢了,只是气氛有些压抑,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有些尴尬。

安康帝解开太子束发绸带(注:小珏珏死也不肯扎总角,只用条绸带将头发束起,这也算是他对于前世女人身份的一种怀念——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取过逍遥王所托盘中的梳子,细细将及腰长发梳直,取上半部分高高束成一束,用事先准备的碧玉簪固定。

安康帝为太子除下童子服(即采衣),进行初加:幅巾、深衣、大带、纳履,太子向父皇跪拜;再加:帽子、襕衫、革带、系鞋,太子拜祭祖先;三加:幞头、公服、革带、纳靴,太子向天跪拜。

逍遥王奉上醴酒,安康帝接过,转向太子,念祝词,太子再拜,接过醴酒部分洒于祭台之上,作为祭酒,剩下的饮下。

宇文笙扶起他,握住他纤瘦的手掌,颇为感慨地道了句:“至此珏儿已经长大成|人了。”

我早就成年了!宇文珏在心中狂吼。

当然,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包括面对成年的儿子,心里不知该喜该忧的皇帝大人。

最后一道手续,皇帝为太子赐字——铭念,希望太子能铭记教导,心念苍生。至此太子冠礼成,那边二皇子也差不多同时结束,得字冀腾。

当夜宫中设宴,群臣与众妃全部参与,以庆祝太子及二皇子成年。宴席按照一向的惯例设在保和殿,五百余桌的洒席上均是各地上贡的山珍海味,极尽奢华。

天宇国的帝后高坐于最华贵的位置上,两人都噙着三分温和、七分雍容的笑意,若有谁要说他们不是夫妻,那肯定是出于妒忌。

蓉后拈起案上金樽,向安康帝笑道:“皇上,臣妾敬皇上一杯。”面对心爱之人,那带着一分娇羞、九分矜持的笑容瞬间柔软了原本显得有些生硬的线条,一下子容光焕发,似双十年华的女子般惹人爱怜。

宇文笙拾起酒樽,与她轻轻一碰,笑道:“朕也敬皇后一杯,琰长大成|人,皇后功不可没。”那笑容是一个标准的帝王之笑,却一丝笑意也未曾达到眼底,举起金樽一饮而尽,掩掉唇边勾起的清冷与、残忍。

做了十几年皇后,再多的爱意也学会了隐藏,蓉后只在一瞬间便恢复了雍容的姿态,浅浅地润了口酒随后放下,笑道:“都是皇上教导有方。”

随手将金樽放在案上,安康帝淡淡说道:“皇后过谦了。”

蓉后抿着嘴,别有深意地道:“如今太子成年,以后这朝上的事便可交与他去办,皇上也可以轻松不少了,到时有了很多空闲,可要记得到宫中姐妹那多走走。”

宇文笙但笑不语,拿眼向底下看去。若是可以,他愿意只要一人,再不去看他人一眼,只可惜,他想要的那人却是他亲生子。

行了冠礼,代表成|人了,成|人了,即,可以喝酒了,所以宇文珏首次面临了被灌酒的危机。

“恭喜殿下,微臣先干为敬。”还不等宇文珏阻止便一口气干了。

宇文珏默,端起一杯饮下。老头子,记住你了,看老子怎么整死你!心里愤愤不平,手中的酒樽还没有放下,又一双手伸到了面前,这双手细白纤长,是一双很好看的手,可该死的是被握在这双手中的酒樽!

“微臣也恭喜殿下!”年轻人笑眯眯地站在那里,一双大眼睛快弯成两条缝了。

“方心绍!你找死是不是?”宇文珏咬牙切齿地低吼,揉揉额头,眩晕的脑子让他恨不得掐死他。

方心绍委屈地眨眨眼,无辜地说道:“微臣只是想恭喜殿下,微臣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做错,错的是你做了!宇文珏恨恨地看着他,有些后悔当初给他当头棒喝了,早知如此就不提醒他,愣头青总好过现在这只小狐狸吧?还是只跑来对付他的小狐狸!

方心绍努力地眨眼,发送“我很清白”的信号。

宇文珏抓起酒樽,重重地与他的碰上,樽内的酒洒去大半,湿了两人的手,他也不理,仰头喝下,然后“嘭”地一声将酒樽放回桌上,咬牙道:“满意了?”

小狐狸顿时笑得见眉不见眼,赶紧将樽中的酒倒进嘴里,咂得“啪啪”响,嘴里还无耻地说道:“殿下说哪里话,微臣这不是恭喜你吗?满意的应该是你才对嘛!”太子殿下吃憋,他可是极少见的!

宇文珏懒得理会他,右手食指抵在太阳|岤上,微闭着眼睛养神。

小狐狸见好就收,行了个礼就退开了。

“太子殿下,皇上让您同台庆贺。”喜公公从后面绕了过来,低声说道。

宇文珏闻言向自家父皇看去,果见他对自己轻轻颔首,知道他是为自己解围,便回以一笑,起身行礼谢恩,然后随着喜公公步上高台。

坐在皇帝案边加设的椅上,果然没有人敢再来敬酒,宇文珏忍不住嘀咕:“真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宇文笙听了好笑,道:“嘀咕什么呢?要是他们改到朕这里敬酒,你个小东西还有地方好躲?”

宇文珏想了想不再吱声,实在是醉得厉害了,头一阵阵地犯晕,便用手撑着下巴以免失仪,眼睛轻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出两片阴影,白嫩无瑕的面上服现两朵嫣红,小巧饱满的嘴唇像在蜜水中浸过的花瓣一样娇艳欲滴,引诱着人去品尝。

宇文笙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竟是不敢再看,偏过头去大口大口地吞酒。

“皇上?”另一边的蓉后忍不住惊呼出声,何是皇上竟也喜欢这些杯中物了?

宇文笙也是顿了一顿,突然地起身道:“朕身体不适,先行离席。”尔后不顾众人的反应,走到宇文珏的身边,将他打横抱起,之后大步离去。

身边伺侯的太临宫妇赶紧跟上,先前还在互相客套着的王爷皇子大臣们慌忙跪在地上,高呼:“恭送皇上。”

同样趴跪于地的妃子们精心修饰的面容上有些微的扭曲,心中为不能引得皇上注意而愤愤。

蓉后蹲跪在高台之上,看着渐行渐的明黄|色身影,心中不知怎的,突然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仿佛这一去再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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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隐痛

宇文笙从步辇上下来,又一路将醉人儿抱回了霁云殿,放在龙床上。

宇文珏睁开红通通的眼睛,看到的景象都是模模糊糊的,因为那片明黄|色太过耀眼,才能大概猜到眼前人的身份:“父皇?”脱去了稚气的声音,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有一种沙哑的性感。

“头还犯晕么?”宇文笙感觉自己像久未说过话一般,总有什么在嗓子那里阻隔着,而冲出来的话语也是破裂的。

“嗯——”宇文珏双臂废力地支起上身,拿一双醉眼往四处乱瞄,却只看到一片闪耀。

宇文笙赶紧扶住他欲坠落的身子,道:“这是朕的寝宫。”

“喔——”宇文珏傻傻地低喃了一声,手下一软,跌进他的臂弯,宇文笙一时不察,被他的重量带得往下倒,随后重重地压在他身上。

“呜——”宇文珏闷哼一声。

“珏儿!”宇文笙根本来不及去感受软香在怀的舒适,便急急去查看怀中人的情况。

“痛!”宇文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以从未有过的撒娇似的语气控诉着。

那可爱的样子令宇文笙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胡乱在他身上揉着,嘴里哄三岁小孩一样哄道:“是父皇不好,不痛了喔——”

宇文珏含泪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小动物寻求保护一样的动作取悦了宇文笙,更触动了他隐忍已久的感情,只觉得手下隔着衣衫的肌肤变得有些烫手,却奇异的不想放开,反而引起了想要除去阻隔,贴身一探的欲望。于是原本单纯的动作开始有些变味,十指灵巧地在韧性十足的身体上游走,时不时地揉捏一下那些敏感的部位。

宇文珏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少年敏感的身体顿时变得滚烫,全身扭动着,不知道是想避开还是想迎合,“呜——”少年发出一声似欢喜似悲泣的呜咽。

“珏儿——”宇文笙顿时像着了魔一样,轻喃一声,头一低便将那已期待已久的唇瓣连同其中的声音一声含入了口中。

少年的身体刹时绷紧,喉中发出一阵意思不明的音节,像离了水的鱼一样不自禁地张开双唇,任那炽热柔软的物体侵入口中,尔后更是将自己的香舌伸出,熟练地与其交缠翻转。

他这种行为无疑是惹火,男人受到鼓励,猛地一下将他抱得更紧,唇齿流转间充斥着似未日来临般的绝望。

宇文珏眉头紧皱,太过激烈的接吻令他呼吸困难,出于本能,他伸手抵住贴在胸前的物体,并用力推拒着,无奈那物体重愈泰山,就算他用尽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男人终于放开了他,新鲜空气骤然涌入,宇文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宇文笙顿时清醒过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得,呆呆地看着伏在床边咳边喘的少年,第一次,心底如潮水一般涌入难以承受的恐惧——天,他都干了什么?一年多的时间,几百个日夜的隐忍,竟然要在此时划上句符么?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他对自己撒娇,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他的眼睛再不会生动地看着他,将化作比之前更为不可测的深潭。不,那是比死更难以忍受的事情!他不想、不愿让那种事情发生!

这时少年咳了几声,突然没了声响。宇文笙手指颤抖地将他伏着的身体翻转过来,才发现他是睡了过去,不用立即面对诘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隐隐有些失落,心底七上八下的又担心明天他醒来时将如何面对。

太过复杂的心绪,宇文笙再无睡意,珍惜地将少年安置在龙床上,小心地为他拉上被子,然后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少年清俊的面容,整整一夜。

清晨的宫皇是宁静的,伺候的奴才们起得虽早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而有权利大声喧哗的主子们还在梦中。

宇文珏做了很多梦,杂乱无章,有前世的也有今生的,甚至还梦到了他的初恋。

那时他才十五岁,前世的父亲还在生,他的生活还是轻松愉快的,整个脑中充满了梦幻的泡沫。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交朋友都是一看长相二看成绩,他也不例外,那个男孩子是他的班上的班长,长得很俊且斯文有礼,在同学之间又有号召力,是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他也被吸引了。

他们很自然地走在一起,做过了很多少男少女们会做的事情,很温馨很幸福的一段时间,他的初吻便也在那个时候交付。可惜好景不长,过没几个月他的父亲便得了重病,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压在他的身上,再也没有闲情逸致去谈情说爱,于是很自然地分了手。

半年之后,父亲过世,从此他便是随波飘动的浮萍。半工半读的日子是疲惫的,做不完的工作和看不完的书本占去了他所有的时间,根本无暇去理会那一帮子在身边打转的男孩,等到他终于大学毕业有了稳定工作的时候,也已经没有了激|情。也曾跟几个男人谈过恋爱,彼此交会间看到的却不过是与对方相处的舒适性,而不是所谓的感情。

缓缓地张开眼睛,散乱的思绪还没有收回,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直到看到床边的身影,才愣愣地出声:“父——皇?”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办法思考。

宇文笙没有说话,一夜未眠使得他看起来有几分疲惫,带着一种颓丧的美感。他看着少年,有几分惊讶,惊讶着他的平静。

“父皇——”宇文珏见他久久没有反应,不由疑问出声,“你怎么在儿臣寝宫之中?”

宇文笙这才有了动静,伸手拍拍他泊头顶,勉强勾起嘴角,笑道:“小东西,看仔细点,这是谁的寝宫?”

“呃?”宇文珏环顾一周,这才发现自己罢了别人的床,还是龙床!嘴角抽搐,无可奈何地看了看显是一夜未眠的某人,道:“该不是因为儿臣占了父皇的床,所以害得父皇你没床可睡,导致你老人家一夜未眠吧?”宫里不至于连一张多余的床也找不到吧?

宇文笙闻言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一手佯装掐住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腋下乱扰,咬牙切齿道:“胆敢说朕老!”

“哈——”宇文珏双腿不停踢着被子,两手乱抓着,嘴里赶紧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朕!”宇文笙干脆两个手开动,在他腋下、腰间一阵揉掐,惹得他怪叫连连。

“不敢了,不敢了,饶了儿臣吧!”

直到他上气不接下气了,宇文笙才放了他,嘴里还哼哼道:“算了,看珏儿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这次便饶了你,若有下次,哼!”

宇文珏满脸潮红,双眼泛着水雾,哪里敢跟他分辨,忙道:“没有下次了,儿臣保证。”

宇文笙忍笑道:“还不快起身,过得半个时辰便是早朝了。”

“是——”宇文珏委委屈屈地起身,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经过这么一闹,宇文笙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听闻宿醉之后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昨夜那失态的一吻珏儿应该都不记得吧?只是放心之余却觉得心里在隐隐作痛,这禁忌的恋情要怎么才有个结果呢?是等他到垂垂老矣,再带进皇陵,还是他再也无法忍受,先行痛死?

吩咐了太监准备洗漱,便去打开衣柜,取出一套太子服。虽然现在珏儿很少在霁云殿留宿,但他早年都命人备多一份太子用品在此,这个习惯直到如今都没有改。

享受着这世上最高等级的待遇——帝王级服务(是真的是帝王为你服务喔!),宇文珏惬意地半眯着眼睛,双臂张开,配合着将一层又一层的太子礼服穿上。来而不往非礼也,待得自己收拾整齐,他也帮忙自家老爹穿衣,拉拉没穿正的衣襟和挂挂饰物什么的,自己没想到两人这样子倒像对新婚小夫妻一样。

这时小太监送了热水过来,两人各自净了脸,然后坐到桌边享用早餐。

做皇帝就是好啊!宇文珏看着这一桌豪华早餐,不由地在心中感慨。

“父皇,早餐用太丰富可不好。”他保证,他说的是真话,绝对没有一点点私心在里面。

“是吗?”宇文笙看了看笑得诡异的自家儿子,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宇文珏立即讨好地笑道:“是啊,是啊,这早上就要吃得清淡又有营养,儿臣平日里只用些清粥小菜,还有小点心而已。”

这才是重点吧?宇文笙瞬间抓住他的小心思,却没有说穿,道:“那日后朕也随珏儿一般好了。”只要你开心。

“嘿嘿!”宇文珏j笑两声,埋头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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