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玉作者:小强
【梧玉】第一集荡凤淫龙(第三章大吉)
第一集荡凤淫龙(第三章大吉)“大姐,外面一个妖艳女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主人,我还发现她开的车里后座还有一个男人”李玉影手里拿着一个礼盒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李梧影闻言放下手中的气球围过来说道:“赶在主人大婚前夕偷偷前来,其中必有蹊跷,先打开看看。”
李玉影迟疑着看向李隆影说道:“这不妥吧…外面的女人不比寻常,举止言谈间竟让我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压制感。”
李隆影听到李玉影的描素,皱着眉头说道:“既然如此…就一定要转交给主人,但为保主人周全,还是先打开查验一下为好。”
李玉影点头把礼盒放在桌案之上,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装,当礼盒被打开之后里面呈现之物竟让三个女人不耻。
李玉影红着小脸首先说道:“我看他们就不像善男信女,别人大婚他们竟送这等玩意!”
李梧影气愤地说道:“我看还是把他们赶走吧,明天姐姐大婚,这种不请自来之人还是不见为好!”
李隆影看着盒中之物思考了一下说道:“不行,三妹快按原样包好转交给主人,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跟主人珍藏的那个本应是一套。”
李梧影摇头叹气道:“哎!我们又岂会不知,可是大姐,我们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李玉影也点头劝道:“是呀!二姐说的对!不能让那狐狸精破坏了大姐的新婚之夜!”
李隆影板起脸严肃地说道:“我们姐妹三人能够一起逃出生天已是老天对我们的厚待,又得主人宅心仁厚更是我们的大幸。且不可做出忤逆之事,始终不要忘记我们自己的身份!”
李玉影听完大姐训话只好重新包装好礼盒,但仍旧噘着嘴说道:“我嘴笨怕说漏了什么,让主人心生异心,你们谁去转交给主人吧,我先出去盯着门外那女人了!”
李梧影也找了个借口:“主人让我收拾完房间就去订一桌酒席,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出去了!”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李隆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拿起礼盒也走出了房间……望着礼盒中珍珠串成的三角裤,李隆鑫面带尴尬之色,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李隆影面带微笑说道:“主人乃人中之龙,身边缠绕各色女子也在情理之中,不必为难,我姐妹三人也盼多几个姐妹,也好相互补足,共助主人成就大事。”
李隆鑫赶忙解释道:“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事已经过去多年,当时是我年少懵懂,才做出羞愧之事,还请你们不要怪罪,大婚之后我绝不会再做出那等荒唐事。”
李隆影听完突然跪在男人面前说道:“主人心里这么想就已经是我们姐妹的福分了,千万不要这么说,更不要这么做,我们姐妹只想主人一生逍遥快活,愿助主人达成所愿,如果主人因得我们姐妹而失其它乐趣,那就是折煞我们姐妹了。”
李隆鑫听到女人竟如此说,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便也说出了与周滨和周滨影从相识到相知的经过。
李隆影听完经过点头说道:“如今各方权利洗牌之势已过,胜负不久可见,我想故人不请自来,一定是有事相求,主人本是念旧之人不必刻意拒绝,今日我姐妹可助主人一石二鸟。”
李隆鑫摇头说道:“我得三位夫人已圆我今生所愿。”
李隆影摇头说道:“君者当国,任贤图国;臣者显国,谏言谋国;民者隐国,克己平国。”
李隆鑫感慨道:“君臣民之道,父尚未参透,我又当如何!”
李隆影解释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能者不居乃无道,善者不为乃不仁,智者不语乃无义。主人既然以振兴中华为己任,早年又得善者相助,如今已是智者坐怀,不成能者岂不无道!”
李隆鑫此时心潮澎湃,雄心壮志尽显,进而问道:“依你之言,我该如何?”
李隆影亲吻了一下男人的脸颊,在耳边轻声道:“肥肉入口,细嚼慢咽。”
李隆鑫不解的看着女人,女人却只是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主人只需来者不拒,全部笑纳此事定成!”
原本准备的家宴又添了两张椅子,前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这个女人任凭别人说什么也不肯坐下,就连与他一起来的男人最后也放弃了。这个女人房间里上的男人都不陌生,房间里的女客人们也都认识,正是狐媚妖艳的周滨影。但蹊跷的是与他一起前来的男人却不是周滨。
只听李隆影笑着说道:“既然姐姐不肯坐那就与我这两个妹妹一起站在哥哥们的身后吧。”
周滨影点头答谢道:“多谢妹妹安排,姐姐已经成为局外之人,再没有资格与大家欢畅了。”
等撤去一张椅子后大家按主宾入座,李隆鑫与李隆影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李隆影右手边依次坐着江淮仁与江淮影,李隆鑫的左手边依次坐着平谷与平影,对边坐着与周滨影一同前来叫李念知的男人。
平家就与李家几代交好,很自然的平谷首先说道:“念知贤弟,家母一向可好?”
李念知说道:“一切安好,多谢兄长挂念,有时间还请过去坐坐。”
平谷先是笑道:“一定,一定。”然后不解地问道:“不知贤弟如何碰到周滨影?”
李念知略显为难地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实话实说了,周家现在处境与我家类似,但也有根本不同,洗牌将至为保家族地位,家中成员想必都在四处奔走游说,家母想让我继承父亲的组织内身份,周滨却是也想继承他父亲的组织内身份。”
江淮仁先是点头说道:“确如你说,当下由你继承父家身份最为恰当,估计组织成员大多还是认你爷爷账的,况且你母家并没有参与其中,也会保你身份不失。”然后摇头说道:“至于周滨那边…”话到嘴边却又看了看周滨影叹气说道:“一切还要看最后的审查结果。”
知道江淮仁并没有说出眼下实情,周滨影却看得很开,大方地说道:“我家主人知道最后结果凶多吉少,如今除了图个平安,别无他求。”
平谷点头说道:“这么说贤弟今晚是来游说的了,但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李念知苦笑道:“事到如今,我哪里还有能力管得了他人,明日隆鑫大婚以现在的时机,我想我还是不便参加,所以就今夜唐突特来贺喜。”
江淮仁点头承诺道:“你放心,爷爷早有吩咐,让我尽量保全你父家地位。”
平谷也跟着说道:“我也定当全力以赴,保你父家周全。”
李隆鑫不知如何表态,因为自家的表决权如今还在父亲手中,他只能无助的看着身边的女人。
李隆影一看便知其中缘由,笑着说道:“李大哥请放心,老家主也是宅心仁厚之人,绝不会落井下石,少主人也会帮你游说老家主的。”
听完三家表态,李念知感谢道:“多谢各位今日相助,来日有用得着念知的地方知会一声便是。还有弟妹可能有所不知,以后不要叫我李大哥,叫我念知便可,我本姓薄。”
李隆影马上改口道:“是是,小妹唐突,望念知大哥不计。”
李念知赶忙笑道:“哪里,哪里,其实叫我姓李的人大把,只是凡是亲近之人我都会让其改回父姓,以慰我父对我恩重如山。”
听完李隆影便举起一杯酒喝下肚说道:“念知大哥,重情守义,小妹敬佩。”
接着大家又共同举杯共敬李念知。
喝完一杯白酒后,江淮仁笑道:“弟弟好生福气,尽拥三美入怀,内藏聪慧娇娃!”
平谷也在一旁点头称赞道:“或娇媚,或冷艳,或清纯,尽显女人魅力,三位姑娘真是相得益彰啊。”
李隆鑫高兴地说道:“两位哥哥难得夸奖于人,我和三位夫人谢过了。”
江淮仁取笑道:“还没拜堂就叫上夫人了,怎么样,一龙三凤滋味如何啊?”
说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隆鑫不好意思地说道:“让哥哥们见笑了,不说这个了,周滨的事又该如何啊?”
江淮仁接着取笑道:“看把你急得,都有三个了,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其他人又跟着哈哈大笑,周滨影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李隆鑫。
李隆影非但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反而认真地说道:“如果主人能得姐姐真心,我姐妹三人愿听命于姐姐,姐姐也好多教教妹妹们。”
周滨影苦笑道:“姐姐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不敢与妹妹们相比,有朝一日弟弟若真能让我家主人拱手相让,我倒也可以做些粗陋之事。”
李隆影跟着问道:“不知姐姐说的有朝一日会是什么时候,又有什么条件?”
周滨影笑道:“时候应该不久,至于条件嘛…嗨!我就直说了吧,能保周氏一族平安者,主人甘愿让出位置,我勉强算是个添头。”
李念知摇头说道:“我是无能为力,现在连我自己都命运难测啊。”
平谷点头道:“若保周氏一族,或前者可怜,或来者息事,或众家联手。”
江淮仁猜测道:“前者决心已定怕是不行,来者根基未定也是不能,只有众家联手这一条路了。”
周滨影也知其难,但必须一试,便询问道:“不知如何才能让众家联手?”
江淮仁摇头说道:“周滨迂腐不知,你和周父我想已经早有打算了吧?”
周滨影知道事到如今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便全盘说出自己计划:“新王登基,必陨旧星,除去居心叵测者倒也无可厚非,但若因此斩草除根怕是不得人心。”
平谷冷笑道:“人心向善,丑事一旦曝光,连根拔起便成了大快人心之举!”
江淮仁也同意平谷的观点说道:“改革转型,阵痛难免,以疼治痛,或是良方。”
周滨影已经明白二人无心帮忙,便冷笑道:“刮骨疗伤,壮士断腕,看似相同,实则不同。肉刮了可以再长出来,腕断了可就再也没了!”
一桌之人无人接话,几个女人却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
平影轻声对平谷解释道:“肿瘤切了就会转移,原本好的器官又会变坏。”
江淮影细语劝说江淮仁道:“污水入溪,溪水便不能饮,若再让溪水入江,那情况只会更糟。”
李隆影在李隆鑫耳边说道:“主人别忘了我说的,来者不拒,全部笑纳,一会你只需起个头说两句好话这事就成了。”
平谷皱着眉头嘀咕道:“你是说一旦赶尽杀绝,就会有人同归于尽?”平影不过点了点头。
江淮仁沉思低语道:“你是说查得太严,便无人可用?”江淮影只是沉默不语。
李隆鑫一脸疑惑的轻声道:“就这么简单?”李隆影仅以微笑相对。
周滨影先是缓和了一下气氛媚笑道:“其实主人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奢求保留权势地位,只想平稳安全了却余生。”然后见大家依旧无动于衷,竟慢慢的解开衣服上的扣子,露出纹花戴环的双乳哀怨道:“穿环白骨铸淫态,纹花细肉修荡姿,何君若品助旧主,无论成败任君藏。”
见时机已到,李隆影马上用脚踩了一下李隆鑫。
李隆鑫赶忙用身体护住周滨影,先是帮其整理好上衣说道:“姐姐何苦这样,大家又没说不帮忙。”然后喝了一杯酒说道:“我们做晚辈的要理解长辈,少有精明,老有糊涂,想必他们走到今天大都还是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只是一步错,步步错,难保我们老了不犯同样的错误,权利滋生欲望,欲望蒙蔽双眼,圣人,贤人,庸人,凡人,哪一种生平不带功过是非,最终甘愿放弃者,又有几个。既然周家已经表态自愿退出,我想组织应该念在其为国家做出过功绩的份上,给他们一条生路。”
江淮仁跟着说道:“弟弟这些年果然成长了,听完弟弟一番言辞,看来刚才是我考虑不周,等你大婚过后,我把弟弟刚才所言说给爷爷,我想老人都是念旧的,应该会有转机。”
平谷也跟着说道:“两位贤弟早我悟出其中道理,哥哥惭愧,隆鑫刚才所讲句句点出其中关键,我回去也会联系兄弟们尽力游说。”
李念知随后举起酒杯笑道:“我代家父与周家谢谢各位了。”
周滨影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隆鑫看到事情如此顺利,半信半疑地小声问道身边的李隆影:“我讲的真那么好么?”
李隆影点头笑道:“主人无论讲什么他们最后都会帮忙的,但主人刚才一句039;难保我们老了不犯同样的错误。039;却是重中之重。”
之后大家聊得只是些身边趣事,很快客人们便一同告辞,毕竟明天就是李隆鑫的大婚之日。
忙碌一天又喝了酒的男人回到家里连澡也顾不得洗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另一房间内,姐妹三人围着去而复返的周滨影唧唧喳喳地说着彼此做女人的心得。
李玉影仔细研究着周滨影身体上戴的叮当说道:“姐姐天生狐媚之色,后饰淫荡点缀,真是男人梦寐之尤物,床笫之佳伴。我们姐妹不知何时会被主人也添上这些叮当。”
周滨影苦笑道:“妹妹真会说笑,姐姐身子已成回锅之肉,腐烂不堪,隆鑫他真君子,持善念,绝不会把妹妹们弄成姐姐这幅不人之样。”
李玉影安慰道:“虽白肉回锅,但香气独特,并色泽诱人,且肥而不腻,必回味悠长。”
李梧影也在一旁仔细欣赏这周滨影肌肤上刺的纹身说道:“姐姐本就妖媚,又配刺青,真叫男人痴狂,女人嫉妒,妹妹们自知青涩不如。”
周滨影哀叹道:“清纯如水,无淤为善;清白如纸,无痕为良。姐姐恶劣之躯,妹妹无需自谦。”
李梧影嬉笑道:“男女欢爱,高贵与淫贱相抵,良善与劣恶相换。虽…窈窕吸君子,淑女引好逑;但…妩媚勾神魂,动人引颠倒。”
李隆影跟着点头说道:“姐姐外媚内忠,可安外事,可辅内事。”
周滨影摇着头说道:“姐姐我命苦独生乱世,又遇苦主,想扶大厦之将倾,但已无能为力;妹妹们命幸同存大世,又配明主,可挽狂澜于既倒,定能得心应手。”
李隆影感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