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蝶听话的出去,给几个丫头分派了活让她们散了,自己则把门掩了,坐在门口守着。
“相公,听人说,你和表妹感情一直很好,还差点私定终身了?”待小蝶关上门,司徒明镜发话了。
春天的阳光很灿烂,而且无孔不入。房门虽被关上了,但丝丝光线还是从窗户和门缝里挤进来,屋子里亮堂堂的。几束光线射在司徒明镜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光。她的头上金光最盛,像皇冠,也像几只展翅欲飞的金蝴蝶。
“夫人!没有的事!”李泽玉恐慌了,是谁大嘴巴胡说乱说的?“泽玉和表妹感情好真是确有其事,但私定终身……此话从何说起?”
“相公休要着急,不要惊恐,明镜也只是问问罢了,没有其它意思。”不必狡辩,刚才你停顿了,十有八九是真的。老爹,你的魄力真是大,把我家相公都吓坏了。“我只是在想,若是他们说的是真的……”
“……”夫人,你想怎样?
“明镜就帮你纳表妹为妾好了。”
嗯?岳父不是这么说的呀!“夫人,泽玉曾在岳父面前发过誓,一生一世只娶你一人。泽玉说到做到。”
“你在父亲面前说的是在父亲面前说的,又没有在我面前说。我没听到,不承认!”摆手,摇头。李泽玉呀李泽玉,不平等条约你也签,你牺牲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可是,大丈夫一言九鼎……”
“相公,你不承认你和表妹的感情吗?你不想娶她吗?你愿意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吗?”打断他的话,司徒明镜丢出三个问题,最后加上一句,“说实话!”
这些问题使李泽玉陷入沉思,过了许久他才慢吞吞答道:“承认,想娶,不愿。”
那不就得了?“你暂且等几日,父亲那边我去说和,你不必担心。”我给不了你爱情,至少现在不行。既然你和表妹相爱,强行拆散你们的虽不是我,但是我的父亲,我要负起连带责任。娶她为妾,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
“多谢夫人。”李泽玉又开始谢恩。
又来了!谢来谢去烦不烦?司徒明镜闭上眼不想去看,但还是忍不住再说一次:“相公,你我夫妻之间,本不该如此多礼,否则就显得太生疏了。我们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这样相敬如下去我受不了,还是免了这些俗套才好。”
“泽玉知错,日后定当改正。”又是一鞠躬。
司徒明镜翻个白眼:这个男人被封建礼教荼毒太深,没得救了!
“相公,这几日,你还是少去表妹处为好。你去看表妹可以,但不可两人独处,在表妹房间里不可超过半个时辰。我们正值新婚,你一夜两夜夜不归宿,一直泡在表妹房里,不仅传出去不好听,而且倘若被父亲知道了,我是没什么大碍,但你的前途,你们李家的未来,我可保不了。”司徒明镜是真的为了他们两个人好,虽说有那么小小的一点私心。
“等我归宁回来,你们要在一起多久就多久,那时候名正了,言也顺了,就随你们了。”我也解放了,不必担心何时与你圆房,无需背负传宗接代的重任。还揽上红娘一职,撮合一桩姻缘,虽不知是好还是坏。
不过相公,照我对你的理解,嫁给你的女人,应该都会很幸福的。
第二卷第十四章杀鸡给鸡看(1)
又过去十天,司徒明镜终于把内府情况掌握的差不多了,府里的重要人物也记得八九不离十。事情上手,有小蝶小春在一旁提点着,大错不会有,小错遮掩一下就过去了。
行走在府里,下人见了她没有不恭恭敬敬的;颁布下去的新规定,没有人敢不遵守的。以前婆婆把规矩什的都安排的还算完备,只是执行得不太理想,她只需要实施到位就好了。还有小蝶小春这两个得力助手,管家那个咨询台,她每天只需看看内账,大事没有,小事就交给小蝶她们去处理了,不劳她小姐大驾。托公公和爹爹的福,她这个内当家做得舒服得很。
前面说了,下人,这样做的是下人。做主子的,尤其是辈分比司徒明镜高的,当然会有人不满意,因而想方设法找她的碴。
已是月底,要下发下月的月钱了。司徒明镜按照以前定下的规矩,早早的把钱分配好,亲自过目,才让小春一一给婆婆表妹小姑小叔送去。唯恐她不熟悉整个流程,司徒明镜还请来管家同行,以保证万无一失。
毕竟是新来的媳妇,又是第一次做经手这些事,司徒明镜做得格外仔细,生怕漏了一点半点,遗人话柄。
但是,事实证明,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里的有心人指的当然不是司徒明镜。
小春送完钱刚回来,还在司徒明镜面前汇报事情已经办妥,正等待小姐奖赏呢,赵氏就领着一大帮子人吵吵嚷嚷的来了。
一进门,赵氏二话不说上前对准小春就是狠狠的几巴掌,打得小春摇摇欲坠。
小蝶赶紧过去拉开她。几个齐眉院里的小丫头过去扶着小春。
赵氏张牙舞爪见打不着小春,就想拿近在眼前的小蝶撒气。但小蝶是何等聪明的人,一见赵氏的爪子过来了,立马松手,后退几步,退到警戒线以外。赵氏用力过猛,身体平衡力不好,没刹住,一头栽倒在地,头还在桌子腿上磕了一下。几个跟着她来的丫头急忙去扶她起来。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赵氏,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在想怎么才能给你安个罪名呢,还没想好,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大婶,沉不住气,难成大器呀!不过,你这把年纪,在这个社会,想成器也难。
“二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怒气冲天的?是媳妇哪里做的不对吗?”司徒明镜一脸焦急样,也过去搀扶着赵氏,暗地里偷偷在她胳膊上掐了好几下。
“你……你……看你养的好丫头!”赵氏被摔得头昏眼花,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她颤抖着手指指指司徒明镜,又指指小春,再指指小蝶,再回到司徒明镜身上,“你”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养的丫头?二娘,你也认为我把她们教养的很好吗?能得到二娘的首肯,明镜真是太高兴了!”气死你气死你,敢在我面前欺负我的丫头,不想活了?不知道自己人只能自己欺负吗?我的丫头,养了十几年可不是专程带来给你撒气用的。
“你……你……”赵氏喘上了。
“二娘,二娘,您没事吧?”趁机会再在她背上狠拍几下,赵氏又咳上了。
“二娘,明镜不知道您病得这么重,这又咳又喘的,不看大夫怎么行?您等着,我这就派人去请大夫!”再拍几下,让你的咳嗽来得更猛烈些吧!吐出血来最好。
但装模作样还是要的。司徒明镜招招手,把守在门口她唯一名字和长相对得上号的丫头唤过来,道:“星儿,快去请大夫,二娘病得不轻!”
“这个……”星儿在府里是资历最长的的丫头,对二夫人知之甚祥。这个女人十年不看一次大夫,就算病了也是心病,找丫头打骂一通就不药而愈了。可是,现在……少夫人把她打得……真是大快人心!真想把府里的丫头小厮都叫过来看看,看这个老女人还敢不敢乱欺负人!真是一报还一报。
“不……不必!”赵氏咳得脸部严重充血,红得比某种动物的某个身体部位还要厉害,但她还是憋着气大叫一声,再次指向司徒明镜的鼻子:“你们……你们主仆一起欺负我!”
大婶,到底是谁欺负谁?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可都是你的泼辣模样哦!
“二娘,明镜错了,请您责罚。”低头,认错,但她决不下跪。女儿膝下照样有黄金,要跪也要跪得有意义。给这样的女人下跪,这个女人会短命的。
“你……你……”司徒明镜乖乖认错,是她一时没有料到的。赵氏一下子懵了。
但胜利的喜悦感马上涌上心头,赵氏心情马上变得很好,头不晕了,气不喘了,也不咳了。她得意洋洋的坐上首座,拿起手边的茶杯就往嘴里灌水。
“二娘,那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是柯慕贤老头子送我的礼物,超难喝,我尝了一口就没再碰过,打算忙完了倒掉的……
马上,司徒明镜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赵氏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觉得意犹未尽,便吩咐身边的丫头再倒一杯,一杯接一杯,竟把一壶水都灌进了胃袋!
大婶,你强!我自愧不如。
第二卷第十五章杀鸡给鸡看(2)
第二卷第十五章杀鸡给鸡看(2)
解决了生理需求,赵氏瞪司徒明镜一眼,恨恨道:“怎么,喝你几口茶还舍不得?做人这么没度量,你这个内当家怎么做得好?干脆趁早,把权力交出来得了。”
大婶,你扯得太远了点吧?不就是想要掌权吗?我偏不给你!这个府交给你不乱了套才怪。
“婆婆教训的是,明镜知错了。这里还有一大包茶叶,就是刚才泡的那种,二娘喜欢就都拿去吧!”转移话题,唤星儿去吧那一大包劣质茶叶都取出来。给那个女人,总比丢了好。
再次取得胜利,赵氏更得意了。
赶紧乘胜追进,她终于想起正事,便又把涂得血红的指甲指向小春,尖声道:“看看你养的丫头,什么事不好做,竟然偷我的钱!”
“偷钱?怎么可能?”我的丫头才不缺钱。缺钱也不会拿你的,她家小姐我比你有钱多了。府里小金库的钥匙还在我手里呢。
“怎么不可能?今天她给我送月钱去,人才一走,我回过头数数就少了一吊!你说,不是她偷了还能有谁?”赵氏说得底气十足。“我还把证据带来了。”说完,大手一挥,旁边的丫头便把一个小包袱扔在司徒明镜的临时办公桌上,哗啦啦碎银啦,铜板啦滚了一满桌。要是全是金子该多好,司徒明镜暗想。
冷汗,直流,司徒明镜哭笑不得。大婶,你是天才(天才从某一方面说来也是蠢材)!拜托编个好一点的借口好不好?这种一戳就破的小慌,没新意,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你在现代只有被人当傻子的份,我对你没兴趣了。和傻子扯上关系是很丢脸的。
“媳妇,现在你是内当家,你说该怎么惩罚这个贱丫头?”见司徒明镜若有所思,赵氏以为她相信了,更加硬气起来,直接就要给小春判刑。
终于承认她是李府的媳妇了。但也只是在她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二娘,这个……我们还没有证实钱是小春偷的,您这样武断下结论,太草率了点吧?”何止是草率!要是再严重点的事,那就要草菅人命了!
“就是她就是她!我说是她肯定就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赵氏一口咬定就是小春。
“二娘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白点吗?明镜刚刚接手府里的事,若是一上来就冤枉了人,日后如何继续执掌内府?”大婶,在我面前要惩治我的丫头,还这么嚣张,你是想让我丢脸吗?可惜,你不可能办得到!
“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这个丫头,装的老老实实的样子去我院里给我送月钱,在我面前点得一文不差。我才一转身呢,她就告辞说要走,说还要去给你报告。我想她是忙,就让她走了。谁知她一走,我再点一点,钱就少了一吊!你说,不是她偷了还能是谁?”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是大婶,你这个借口太牵强了。
“小姐,奴婢没有。您要给奴婢做主呀!”小春在一边泪光盈盈。
司徒明镜给她一个有我在不用怕的眼神,继续与赵氏周旋:“可是二娘,单是这样,不能定小春的罪呀?当时您院里那么多人,人多手杂的,怎么肯定就是小春?”
“怎么不是她?我院里的丫头我信得过,她们才不会偷我的钱。”赵氏说得自信满满。
“是吗?可是我的丫头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相信她不会偷钱。难道二娘对明镜的御下能力有疑问?”信得过你的丫头,所以我的丫头该死?信不信要是我的丫头死了,我要你一个院的人陪葬,包括你在内!
“这个……媳妇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品行当然是极好的。但是这丫头……我可就说不准了。贱人心眼多,不是主子就能管好的。”赵氏眼神开始闪烁。
贱人?你敢骂我的丫头是贱人?贱人贱人贱人,你才是最贱的那一个!人身攻击外加暴力殴打,典型的贱人行为。你做得太过分了,我想对你好点都不行。
“二娘,听您这样说,那明镜只能说,您院里的丫头也不可靠。谁能说得准会不会有人一时财迷心窍,就顺手牵羊了?刚好又在自己的院子里,拿回房去藏好就可以了,神不知鬼不觉。”你诬蔑我的丫头,我当然要污蔑回去。看你身边那几个还敢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我院里笑得这么猖狂。
“你……你不许血口喷人!我的丫头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赵氏还知道维护自己的丫头。但不知道是她真有点良知,还有其它的深层原因。
算了,这个女人扯来扯去就这么几句,她也听得烦了。还是速战速决吧!
第二卷第十六章杀鸡给鸡看(3)
“二娘,明镜不敢,明镜只是就事论事,不想冤枉好人。您相信你的丫头,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但小春这丫头也跟了我十几年,她的人品我是清楚的,明镜相信,她也不偷您的钱。”
抬手,阻止赵氏继续发言,司徒明镜接着道,“刚才是管家陪着小春一起去的,您又是他们送的最后一位。小春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这里,位置都没移动过。管家也还没回去,我们就来查一查,到底是谁拿了您的一吊钱吧!”把“一吊钱”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有……有什么问题?查就查!管家在最好了,你们一定要还我一个公道!”赵氏大声叫道。
大婶,不是声音大就能把莫须有变成事实的。你声音越大,只能说明你越心虚。
“二娘您能答应最好了。”司徒明镜开心的笑了,赵氏,接招吧!你逍遥够了,该我了。看我不把你弄哭!“管家作证,小春从回来就一直在这,所若是偷了钱,肯定钱就藏在身上。二娘你出两个人,明镜出两个人,去搜她的身好了。顿顿,再加一句,“干脆,把同去的丫头都搜一搜。”
管家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赵氏想说什么,但张张嘴没有说出来,还是点头允了。
早上小春怕把主子们的钱和自己的弄混了,出去之前就把自己的钱都留在房里了,这下刚好为搜身提供了便利条件。她身上一个子没有,当然不可能凭空变出一吊钱来。其他丫头也是如此。
搜身行动很快结束。司徒明镜以为赵氏闹够了找不到就该灰溜溜离开了。不想她又尖声说道:“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回来的路上藏在哪个草垛里了?”
大婶,我只能说,不是你的联想和想象能力太好,就是以前你常干这事。否则怎么就这么脱口而出了?不过司徒明镜宁愿相信是后者。
“管家,这事只有您和几个小丫头清楚了。您是和她一起回来的。小春路上在哪里停留过,做了些什么,和哪些人接触过,您还记得吧?您来说说,她有哪些可疑的地方?”顺水推舟,打太极,再把问题推到管家头上。他是公公的人,公公的人说的话没人敢质疑。
“秉大少夫人,小春姑娘当时急着来给您回复,一刻没有停留过,没有碰触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任何可疑之处。”管家不温不火答道。又一个典型的李家男人。虽是奴才,但好歹是家奴,已经被同化了。
赵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二娘,看来您的钱真的不是小春偷的。明镜也无它法,您不如回去先等着,待明镜查明事实真相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就怕你不愿回去。
果然。
“回去?我才不回去!我的钱丢了事实是,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答复我还就不走了!就让府里的人评评理,看你这个家怎么当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果然是庶出的丫头,没多大教养。”看吧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二娘真的现在就要一个答复?”司徒明镜向她寻求确定的答案。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这个女人吃瘪的窘样了。
“是的,现在!”赵氏肯定的说道,在每个字上都加重了读音。
好吧,大婶,这是你自找的。
“其实——”顿一顿,引起所有人的好奇心,“明镜第一次做事,唯恐有什么闪失,就事先给要发放的月钱都熏了香。”
啊?众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司徒明镜会来这一手。赵氏一刻钟前还严重充血的脸此刻已是血色全无。
“可是,府里的主子丫头衣服上多多少少都会熏点香,丫头随身带的钱也会被衣服上的香味熏上,而且熏上的香味不久就散了,大少夫人怎么确定哪些钱是被您的香熏过的?”管家一本正经问道。在司徒明镜看来,他像在说绕口令。
这个简单。“明镜熏的香与众不同。那是明镜自己摘了芸槿的花瓣,和要发放的钱在一起放置了好几天染上的。明镜还在里面加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能使香味保持至少一天不退去。”芸槿花熏香,想不到吧?估计你们一辈子没见过。只是可怜了那些娇嫩的花瓣,和一堆浊物为伍好几天。
“想知道是谁偷了钱,只要大家把钱都拿出来,各做各的放好,找几个嗅觉灵敏的人来闻一闻就好了。反正小偷就在这几个丫头和二娘您院里的丫头之中。”大婶,我不想走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管家,府里有这样的能人吗?”
“有的有的,厨房里的安大娘鼻子尖着呢!”管家如实答道,“奴才现在就去请她来。”
“劳烦管家了。”司徒明镜点头,目送管家远去,再对屋子里的人露齿一笑,道,“大家都把手边的钱拿出来吧!”
“这个……算了,不用了。这一吊钱我不要了,就当是被狗叼走了好了!”赵氏白着一张脸,摆手,明着就是不肯把钱拿出来。
“二娘,这可不行。明镜答应还您一个公道的。明镜持家,讲求的就是公平,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让一个恶人漏网。”这下轮到司徒明镜得理不饶人了。“您的钱丢了,明镜不帮您找回来,不狠狠惩罚那个不长眼的下人,不仅他们日后会变本加厉,公公知道了也会责怪明镜办事不利,明镜以后也无颜面对婆婆您了。”赵氏犯妇,快快认罪伏诛吧!
第二卷第十七章杀鸡给鸡看(4)
赵氏拗不过司徒明镜,把手伸进怀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才掏了几块碎银出来。
司徒明镜看得自己都觉得于心不忍,便道:“我看二娘就不必了。这世上哪有自己偷自己钱的人?”在现代就有,为了赚保险金。
赵氏脸色好了一点点,赶紧把桌上的银子都揣进怀里。司徒明镜无语,她貌似没有做出要上前去抢的架势吧?
“媳妇,我看如花也不必了吧?她是我的贴身丫头,我的钱都是她经手的,她要拿早拿了,才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如……如花?她没听错吧?真的是如花?如花和赵姨娘,两个经典人物形象,绝配呀绝配!
“二娘,你这样说就错了。若是她没拿钱,大家查一查又如何?给她个清白不好吗?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退出,才会让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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