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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不知归路第38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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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一点水是韩成敖翻过两座山头抬回来的,装在酒坛子里,珍贵得很。施玥儿慑于师命,不敢不遵。

“好徒儿,既然他不肯洗,你给为师洗吧。”

果然没什么好事,她边倒水出来边想,真是暴殄天物,不过反正有的是免费劳动力。

施玥儿腹诽不已,还是撩起袖子,给他脱了千层底。一看,他老人家的尊脚好比千年老树根,上面黑得发硬的泥垢能让人绝对相信好几年没洗过了。

难怪韩成敖宁死不从,谁都不忍心……下手。

她再一看一灯嘴边得逞的笑,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好徒儿,还不快洗。”

果然,韩成敖气势汹汹地抢过她手里的布子,以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下手。

一次得逞,便处处得逞。

恶人自有恶人磨,摊上一灯老道,韩成敖彻底没了辙。

一日采药归来,一头野猪悄悄跟上来。山里的长鬃野猪,不怕人,攻击性很强,垂着涎,瞄准他们,随时准备扑上来。韩成敖握紧了不离身的缺口斧头,冷汗涔涔。一灯从指甲里剔出不易见的一丝白末,野猪没挣扎两下便倒了。

韩成敖拖着上百斤的野猪回去,晚上吃了美美的一顿,心里开始有点佩服这老头。

韩成敖不死心地去找过出谷之路,果然如一灯所言,再也找不着北,才不得不相信一灯说的话。老头子虽然又老又怪,确有些本事。

又是一日,韩成敖虚心地向一灯敬酒,要拜他为师,还郑重地叩了三个响头。一灯沉吟半响,正当以为他不会答应时,他却同意了,说他不收徒儿,反正闲着,倒是可以教他一二。

只有她知道,韩成敖这厮有一次半夜爬起来,悄悄搜遍了整个屋子,连埋酒的坑也挖过一遍,最后摸到一灯身上,目的自然是五年前他看过的天罡十八阵图,一灯既然识得其一,说不定身上有其余十七张阵图,只要找到了图,他就能全部记下来,再悄悄归还回去。可惜一无所获。

他对毒药毒物没有兴趣,有兴趣的是旁门左道的法术,说白了就是天罡十八阵。

等把老头子的本事都学会,便一脚将他踢到一边去,到时候,有仇的报仇,有恨的报恨。

韩成敖天资的确过人,加上他有心向学,学得很快。他性子浮躁,学了几日后,不耐烦一灯慢吞吞解说,自己把一灯的图描下来自行推理演算,进步更是神速。韩成敖的记忆力她是见识过的,她悄悄观察一灯,他常望着韩成敖埋头在地上演算,微笑不语,知道一灯表面越是淡定,心里越是惊诧。

山中的日子,闻鸟而起,听风而眠,过日子需要的能那么少,过得能那么简单,只要山间的风、枝头的阳光、晨起有露水,林间有野兔,木屋一幢,酒坛若干,要不是俗事太多放不下,就此隐居也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日子越是平静,她越觉底下蕴藏的风浪,总不知有什么在前面等着。

他们早晚得离开,不可能在这里留一辈子,只是,一灯为什么要拖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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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棋斗

更新时间201121422:34:21字数:2397

领悟到这点,便觉得一天也等不下去,数次提出要回去,可一灯不是用她中毒未解,就是解药缺一味什么什么来混胡过去,施玥儿以前见过他调配解药,再厉害的毒也不在话下,‘一息香’又算什么。

他老人家手一扬,说你不相信,爱走就走,她知道他表面松口,暗里使绊,就像他要拓跋扬在谷中来回兜圈一般。

一灯坐在树下,他正在自制一副木棋,木料截成小小的方块,用一块光滑的石头打磨成棋子的形状,边忙活边用慵懒的腔调道,“丫头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师傅,只有你不想救的,没有你救不了,你若有心救我,毒早就清了。还是,其实我没有中毒。对不对?”她每日仍要按一灯吩咐服药,可既没发现自己哪里有“七孔流血”的征兆,也没察觉哪里有什么不同,这一点一想就明了。

一灯抬起头来,又埋头手上的活,笑了笑,“错了,虽然中的不是一息香,但你的确身中奇毒。”

施玥儿皱紧眉,追问,“什么毒?”

她忽然觉得这时一灯的表情跟他的好徒儿一样,真真假假,越是轻描淡写,底下越是深不可测,不由紧张起来,难道她真的中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毒?

过了好一会,一灯才懒洋洋道,“丫头有没有听过黑雪莲?”

黑雪莲,名字似有些熟悉,她想起来了,很久以前韩煜齐让她吃过一颗什么“血莲子”,正是从黑雪莲提炼而成,貌似非常罕有,因为名字听起来有些恐怖,她反而记得清楚。

她正侧头想拿黑雪莲的来历,没留意一灯眼中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一灯叹道,“我生平最想求得一棵黑雪莲,有人说是羌芜族的圣物,十年前我去过羌芜,那里的羌芜人压根儿没听过这玩意,有人说只有拓跋才有,这里便是拓跋与大煌的交界,说不定就藏在这百里深山中,再不行的话,我得跑拓跋一趟……”

一灯接下来吩咐她日后出去采药要小心留意,并把黑雪莲的特征告诉她,什么花开阴阳两朵,颜色如血。她边想着,蓦然发现,说了半天,他们怎么开始讨论黑雪莲了?

“师傅,你转移话题的技术太差劲了!”刚才不是在问她中了什么毒吗?

一灯摆摆手,“等为师知道怎么解毒了,才告诉你吧。”

说来其实不是毒,不过她看起来对此事一无所知,告诉她也无益,徒增烦恼。

施玥儿一听之下,恨不得拔光一灯的胡子,果真和韩慎一般,都是属狐狸的,一个老狐狸才能教出一个小狐狸。

是药三分毒,敢情是拿她当实验品?

一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看出她的心思,“丫头,为师不会害你的。”

她低下头,“我知道师傅不会害我,你坦白告诉我,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夜晚拓跋扬的话在耳边回响,成了她心中的一块疙瘩,不去想不代表不存在,放不下,除不掉,刻意不想反而说明自己的在意。

“我也很想看看煜王爷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午夜梦回,面对最清醒的自己,往日的光阴一幕幕回放,那么多回忆,做了那么多遗忘的努力,终是忘不了,她能说服理智,但说服不了心底那个声音。终于听懂了那句话的意思。

其实若有机会,她也想看看。

从一灯口中知道,他不会把拓跋扬怎么样,只让他在山里再瞎悠转几圈,拓跋扬一死,两国战事再无可避免,拓跋反而变得出师有名了。

关键人物不到场,如此一来,她实在想不出外面成了什么样子。

正幽幽出神,忽然听到一声巨响,瞄瞄不远处身后,韩成敖一早便在屋顶上忙乎,一灯让他去修屋顶,看来他忙了一个大早,反把屋顶弄出个不小的洞来。

一灯叹道,“还以为这小子虽然混账了点,还未浑得全,是我错了呀。”

说着,又看看她从出神中回过来的一脸茫然,笑了笑,又叹道,“丫头心里要是觉得委屈,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这小子黏人我知道,我现在就能把他撵得远远的。”

“我不委屈。”这是真心话,委屈的怕是他吧。

“只要丫头确定就好了。”一灯放下手中棋子,拍拍身上的木屑,站起来。“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也有地接着,轮不到你我操心。”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又听到屋顶一声异响,两人转头一看,韩成敖像根圆木般从屋顶上滚下来,还未等她惊叫出来,他已经“咕噜”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竟是杀气腾腾地朝这边而来。

韩成敖转眼来到跟前,指着一灯的鼻子破口而出,“老头子,你教给我的口诀是错的,你故意误导我!”

一灯看也没看他一眼,“叫你去修屋顶,修了半天,就在上面想这个?”

“破屋一间,不顶风不挡雨的,我们很快走了,修它做甚!你还没回答我!”

“你说说哪里错了?”

他一口气把一灯叫他背的口诀飞快地背出来,施玥儿什么也没听清,听清的当然是一头雾水,总算才听到些懂的,“按照这个走法,这分明是一副棋谱,和你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你拿一副棋盘糊弄我。”

竟被他看出了,一灯自然矢口否认,“谁说棋谱不能是阵图?”

韩成敖怒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还要怎样,你分明是不想教我,不想让我们出去,你到底什么居心,我看你跟绑架我们那群人是一伙的。”

“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韩成敖又要冲上来跟他拼命,一灯捡一粒棋子便搞定了他。

一灯摩挲着手里的木头棋子,手下却不停,旁边放着一堆打磨好的棋子,一块砧板大小的方形木板,看来是做棋盘用。一灯笑道,“小子,你若下这盘棋赢了我,我便让你出去。”

韩成敖疑道,“你说的是真的?”看似这老头敢迟疑半下,他又要拼命。

又是一颗棋子打出去,韩成敖闷哼一声,他已经见识过这老头各式各样的点|岤方式,摘片叶子都能点|岤。

“当然。”

“那好,我现在就跟你下!”

姜是老的辣,韩成敖怎么是一灯老道的对手?

白黄二棋,白棋子用树叶煮水泡浸,成了黄棋子。棋盘用木炭在上面画成一道一道方格。一灯执一白棋,韩成敖执一黄棋。

第一盘,韩成敖死活不肯要一灯让一子,结果输个……不是一个片甲不留能形容,第二盘,勉强接受让了十八子,结果只是剩余几片甲能遮身,惨不忍睹……一直下到夜幕降临,韩成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一灯悠哉悠哉。

韩成敖狠狠地把棋子扫乱,“再来,这盘你要让我三十二子!”

让三十二子,赢了又有什么意思,这小子脸皮忒的厚,一灯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丫头你来,我不奉陪了。”

韩成敖气得跳脚,才知道又中了他的拖延计,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对手,照这样下去,他要是一辈子赢不了,岂不是一辈子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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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归来(一)

更新时间201121522:33:50字数:2797

其后半个月,韩成敖把一门心思都放在赢棋上。

皇室之子,琴、棋、书、画、骑、射都要练习,下棋无疑是最沉闷的,所以无疑是他不喜欢的,而眼下,越是被耻笑,他反而狠了心,较了真劲,大有不赢他一回死不瞑目的架势。

下棋,天分和练习很重要,对手的水准更重要,有个好对手,可谓事半功倍,他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越来越能沉住气。虽不愿承认,眼前的老不死就是个好对手,他的水平渐见增长,两人的差距一眼还能看出天差地别。

每次下完,他最不能忍受的,不是屡下屡输,而是他发现一灯故意处处让他,在知道对手有意放水前提下,还能输得如此惨烈,耻辱简直是加倍,可他又不能嚷嚷,这盘不算,你故意让我,我本应该死得更惨的!

一灯笑吟吟对施玥儿道,“这小子太躁,为师的不帮你磨磨不行。”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韩成敖外出回来,左手里提着一双兔子耳朵,兔子背后插着两支箭,右手举着一支木叉,叉提着数条鱼,韩成敖除了棋艺,大有所长的便是射箭功夫了,这也是受某人所迫,每天负责出去打野味。

他还未走近便大叫,“喂,你说这山里什么都有,怎么我见到的都是兔子?”

然后兴冲冲地跑过去,战利品往施玥儿跟前一摊,“原来山那边的河里有很多鱼,以后可以换换口味了。”

“不错不错,加点蜂蜜和陈醋,可以做烧烤糖醋鱼。”

她见了也是大喜,除了上次那只长鬓猪,吃不完的做成腊肉,挂在屋檐下,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吃兔肉,已经到了闻兔则“吐”的可怕地步。

韩成敖额上的汗反射着光,扔下长弓,兴冲冲地准备起来。山中一月,她看着韩成敖由养尊处优的王爷之尊变得十分适应,瞧他现在这个模样,发髻披散,胡子拉渣,衣服还是一个月前拓跋扬扔给他那套,除了一双眸子还有些神采,彻底成了一个野人样,恐怕先皇再世认不出他了。

“喂,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们离开这鬼地方!”接下来韩成敖重复每天必问。

“等你赢了我再说。”

韩成敖把死兔子扔到一灯面前,指着兔子一处地方,“这兔子数日之前是受过箭伤的,我估计他们很快找到这里来了!”使用箭自然是人类行为,深山老林里的人类还有另一拨人,那自然是拓跋扬他们。

他在火堆边坐下来,开始动手剥兔皮,一把小刀被他耍得纯熟,“这说明他们的位置很靠近我们了,你不怕他们找上门来?”

一灯专心伺候他的棋子,这回他是自己跟自己下,懒懒道,“你都不怕,我跟他们没怨没仇,怕什么?”

“他们都是杀人如麻的土匪,你根本不是他们对手,不如我们一道离开这里,至少要转移现在的位置。”

“土匪做杀人的买卖,不做亏本的生意,杀我,他们还嫌脏了刀。”

“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们,山中的阵是你设下的?”

“去吧,我看你倒是很想投奔他们去。”

老不死,软硬不吃。韩成敖气得牙痒痒,又瘪了下去,分明是软禁,把他们困死在这无边无际的监牢里。

每天都山演的一幕,施玥儿见惯不鲜,连插嘴的力气都省了。

“烤好了没有?”伴随着是从一灯肚子“咕”的一声响,他头也没抬,直接向施玥儿递过一只手。

“好了,好了。”回答是韩成敖,殷勤得稀奇。

一灯接过他递过的烤鱼,只看一眼,便笑了,对施玥儿说,“好徒儿,为师从不吃鱼,你吃了吧。”

施玥儿不疑有他,正要凑近嘴边,忽听韩成敖磕磕巴巴,“不要吃!”

她奇道,“为什么?”

“这是……孝敬师傅的,你当然不能吃!”她奇怪地打量他,他什么时候尊师重道起来了?

一灯眯眼笑道,“莫非是在里面下了毒,要毒死我?”

“当然不是!”有毒早就下了。

“既然不是,你自个吃了吧,你自个烤的,可别浪费了啊。”

韩成敖在两人炯然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咬了一口,一股苦胆味冲得他差点没把胃都呕出来。他不过把兔子的苦胆偷偷涂在鱼上……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日子便这么嘻笑怒骂过去了。

不知道日子翻到哪一页,天气越越冷,初秋的山里已经不堪住人,尤其夜里,把所有的兽皮披在身上也御不了寒。

韩成敖终是扬眉吐气地胜了一回。

他坚信赢得秘诀与那副棋谱有关,每天一头扎进去研究,等到他对棋谱研透烂熟时。两子之差,赢得险象环生。他那个得瑟样,要是有可能,他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天下的人都听见。

一灯手指一掐算,面带满意地点点头,“数数日子,也到时候啦。放心,我不做失信之人。”

一灯从屋顶部撬起一块木板,扔给韩成敖一张图,上面又分十七小图,如鬼画符一般,山脉如蜘蛛网遍布,韩成敖激动得浑身发抖,这便是天罡十八阵主阵全图,竟一直藏在头顶的位置,修了几次屋顶居然没有发现。

一灯对韩成敖道,“你去打只山鸡回来,咱们好好吃了最后一顿,明日我就不送你们了,有没有本事出去,还得看你们。”

韩成敖提了弓箭便去了,她知道一灯支开韩成敖,定是有话要说。她迟疑了一下,问:“师傅,你知不知道你周易的消息?”

一灯呵呵笑起来,随即笑变得似含着深意。她从来不问他的徒儿哪里去了,似乎周易这个名字成了一个禁忌,周易即是韩慎,韩成敖的兄弟,当朝二皇子,如今的谦王。

“哈哈……我掂量着你什么时候才问出口呢?易儿大了,为师的再也困不住他了,自去年分手后,我回了千寻山,便再没见过他。”忽然眼一闪,想起一件事来,“丫头,你记不得那次给你算卦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刁蛮的小姑娘?”

当然记得,施琏儿。

她坦言施琏儿是她同父异母姐姐,一灯毫无惊讶,看来一早便知道了,“你出走后,易儿以为你被施家抓了回去,他表面没事,但我知道他去过施家多次,找你不着,反招惹了这小姑娘,易儿回宫后,她找上我要人,小丫头刁毒得很那,一把火烧了咱们住过的房子,我走到哪她烧到哪,我被她缠得不行,只好早早打道回千寻山。”

一灯老道是千年老狐妖,施琏儿顶多算爪子尖利一点的小猫,岂会会轻易怕了她?又想起那次施琏儿声声质问她跟韩慎什么关系,施玥儿心里有数了,看来施琏儿寻死觅活的喊着终身不嫁,八成不是因为受了被人两度退货的辱,而是找不着真正想嫁的正主儿。若她真的看上韩慎,可真有她苦头吃了。

她忽然有些佩服施琏儿,她还算敢爱敢恨的女子。

这么说来,施琏儿和韩成敖那出被捉j在床的好戏,是施夫人一个人主导,和她无关?那她订下的三年之期是害了她,还是帮了她?

“丫头,我以前给你算过一卦,现在再给你算算如何?”

她清楚规矩,随意说了一个数字,待一灯找出他从不离身的布袋和葫芦,从葫芦嘴里倒出一堆小纸笺来,找着属于她的那张。

她念出来,“团圆莫为波中月,洁白莫为枝上雪,月随波动碎粼粼,雪似梅花不堪折。”

她以前不肯信这些,可是出自一灯的话,还真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波中月、枝上雪、雪中梅,都不是长久之物。字面上看便有一股悲凉之意,读完便知意思是不好的。

“师傅……”她等着一灯解,可他捻捻胡子,闭眼沉吟,她便清楚问也白问,他又要卖“天机不可泄露”那一套了。她轻松道,“波中月虽是碎的,天上月终是圆的。”

一灯张开眼睛,望着她笑道,“算卦之事做不得真,都是不安者求心安,早知者自寻烦恼。丫头这么想就好了。”

她无语,这些日子,她渐渐明白,一灯让与不让他们离开,都是在护着她,“师傅,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回千寻山,千寻山的酒比这个好,丫头,跟我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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