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婀传作者:肉书屋
蔡婀传第22部分阅读
说完啊~~小女子心心要求不是顶高嘛~~
偶要钱,偶要许多许多钱,偶要挥霍,偶要让欺负偶嘲笑偶的人倒大霉!
我眨巴着眼睛讪笑着,“你怎么会知道滴?”
“偶是神仙!”老头怒。
“哦哦哦,神仙神仙,说说看你来找我什么事?”
老头努力抚平前额跳动的青筋,“偶是来给你法力滴!”
“法力?”我双眼一亮,喜滋滋的问,“点金术?”
老老头从云端摔了下去,又费了半天力气爬了上来,“你除了金子,你就不能要点旁的?”
我大怒,边骂边指着老头的鼻子,“我要别的干啥?我有了金子,我还不能干别的?”
老头吞吞口水,“你不要动怒,我今天要传授于你的法术,虽然不能化石成金,但是……可以让你无论去何地都可以来去自如……那就是……传说中的!隐身术!!”
“学那没用的干吗?能赚钱吗?我不要。”
“你……”老头气急败坏,“法术你不要学?”
“不要。”我挥挥手,赶苍蝇似的赶着老头,“从哪儿来回哪儿吧,什么破法术,学了又没用。”
“什什么?你你你瞧瞧瞧不不不起我我的高高级法术?”老头气愤的跳脚,“要晓得,学了这法术后,你能化身于无形,凡人肉眼不能见你……”
“等等。”我一握拳,灵台一现,“这么说,我就能去必胜客吃东西不用花钱了?”
老头跳上跳下怒道,“不行,学了法术后,你一不能偷,二不能抢,三不能整人,你要答应我。”
“去,那学了有个屁用。”
“你到底学还是不学?”老头凶相毕露。
我一见情形不对,急忙点头道,“学学,我学。”
“那你先发誓,绝对不拿隐身术来害人。”
“好,我心心对天发誓,以后绝不拿隐身术来整人害人。”才怪。
老头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好,醒了之后,你就能拥有神奇的法术了……”
原本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梦,却不料梦境成真~
我慢慢的打开手心,望着当中的一点朱红,闭上眼眸,缓缓的默念着咒语……
呼噜噜,哗啦啦,嘻嘻哈,呼哧呼哧哞哞哞哪~~(听着有点像某种动物的发音?)
一睁眼,阳光依旧那么灿烂,世界毫无改变。
我暗暗骂了声“毛病”,居然会相信那个梦?
打了个哈欠,看看时间刚好是下午三点,我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冲进厕所。洗漱后,我出洞觅食,不料竟看到阿鲁坐在桌子旁吃煎饼,竟极其享受的哼着小曲。
臭猪,也不留块给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半块煎饼张嘴就咬。
结果,我发现,阿鲁的脸奇异的扭曲起来,一手指着我拿煎饼的手,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妈……妈!妈……………………………………”
婶婶显然被吓了一跳,我听见对面房里传来“咚咚咚咚”的脚步声,急忙把手上的煎饼放到桌上。怎么了?”
“妈……妈……”阿鲁指着我的方向不停的尖叫……请想像他那难听的声音。
下一刻,婶婶摔了他一个响头,怒道,“吵死了,叫什么叫?”
“妈,你看,妈,煎饼飞起来了……”阿鲁激动的口齿不清。
婶婶翻了个白眼,“我看你脑子进水了。”
我一手捂住嘴巴,忍不住狂笑……噢,阿鲁,我那可爱的弟弟,你怎么那么滴滑稽可笑?
“妈,我刚才真的看见煎饼飞起来了,悬在半空中。”阿鲁叫道。
“别瞎说,这孩子,读书都读呆了,明儿叫你爸爸带你出去晃晃,别整天闷在家里打电脑,脑子都打出毛病来了。”婶婶一边唠叨着一边转身。
我止不住的笑,站起来,猛拉起阿鲁的手“啪”的甩在婶婶的屁股上。
阿鲁惊呆了。婶婶转过身照着阿鲁的头就是两毛栗子,“好家伙,你是造反啊你?”
“妈,不是我打的……妈……是我的手突然自己飞起来了……”阿鲁慌张的辩解。
“飞?我打的你飞起来!”婶婶顺手拿起鸡毛掸子追打阿鲁……
我差些笑成内伤,这简直太有趣了,老头教的法术还真管用,哈哈……这下有事可干了。
为了不妨碍阿鲁母子大战,我很好心的把战场留给了他们,下了楼打算去找我那小恶魔姐姐好好的算算前仇旧恨……
姐姐,偶来了~~你等着接招吧!
姐姐家并不远,所以没多久我就到了她家门口,望着微敞的大门,我发出了“嘿嘿嘿”的阴笑。
正所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更何况积怨已深,非一日能解恨。想到姐姐被我吓的哇哇乱叫的蠢模样,我就想笑,想放声长笑。
事实上,我的笑声引来隔壁邻居的侧目,我不禁恼羞成怒,“看什么看?”
我一发怒,众人果然回过了头都不再望我,我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姐姐家。突然想起还没隐身,急忙又念了一串咒语:呼噜噜,哗啦啦,嘻嘻哈,呼哧呼哧哞哞哞哪~~
我在姑姑身旁走了过去,径直奔向楼上,姐姐正坐在桌旁看书,静悄悄的房内没一丝声音。
我“嘿嘿”笑着,心想跟她开个小玩笑,她应该不会介意的,喔?
我慢吞吞的走到她身后,正想一把抽掉她手里的书,大大的吓她一跳,不料,她突然说道,“你来了。”
我僵在了原地,做贼心虚的东张西望了眼,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盯着姐姐的后脑勺,可笑的问道,“姐姐,你……你看的见我?”
姐姐没答理我,又说道,“我找的就是你,你知道么,你把我害的很惨很惨,可恨的是,我临死前都还想见你一眼……”
我不由自主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站在姐姐背后呆呆的回答道,“姐,你你中邪?说的啥话?”
突然,她笑了起来,趴在桌子上笑的直捧着肚子,还把手里的书摔到一边,站起身在房里走来走去,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道,“神经病才会写这种书,无聊!”
我那个恨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奶奶滴,这家伙我还没整她,她就先来吓我一跳,看我的,我不把她整的哭爹叫妈,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我冲到她桌边拿起她的杯子,正想把一杯子水往她头上一倒,她就突然回过了身子,有些惊奇的望着我手里的那只杯子,我正猜测她会发出怎样的尖叫,不料竟看她张大嘴,稀奇的冲了过来,捧着我手里的杯子直眨眼道,“呀?杯子怎么会在这里,妈……妈……你快来看,杯子飞起来了……”
这个白痴!我愤怒的想要抢回她手里的杯子,哪料到她力气不小,竟死抓着杯子不放手,挣扎了片刻,姑姑走了进来问,“怎么了?叫什么?”
姐姐笑嘻嘻的一放手转身说道,“妈,你看杯子……”
结果,我一个措手不及,整杯水便“哗”的泼在了脸上,我呆若木鸡的一松手,杯子“啪”的掉到地上。
姑姑黑着脸瞪着姐姐,“没什么玩了,玩摔杯子?”
姐姐纳闷的搔搔头,“可是我刚才真看见那杯子悬在了半空中呀。”
“我看你眼花了。”姑姑训斥一声,指着姐姐道,“你站那儿别动,我去拿拖把。”
“哦,妈,我有点想心心了,我打电话叫她中午来吃饭好了。”
“也好,我也许久没见她了。”
姐姐兴匆匆的走到电话机旁迅速了拨了一串号码,三秒后,手机的音乐在屋内响彻……
姑姑拖完地,叫道,“你手机响。”
“不是我的。”姐姐有些诧异的转过身瞪着我立身的地方,“声音从那儿传来的,有些像心心的手机铃声。”
我胡乱的抹了把脸,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了下挂断了电话。奶奶的,气死我了,想不到整人不成反被人整,气势汹汹的我胡乱摸起桌上的一本书砸向我那可恶的姐姐。
姐姐突然坐了下来,一眼瞄到飞来的书不禁大喝一声,飞起一脚踢开那本来之不善的书。
“啪!”那书反弹后重重的砸到我的脸上,落到地。
“我的妈呀……”我一手捂着鼻子痛叫出声。
“呀,你有没有听到心心的声音?”姐姐奇怪的叫道。
姑姑望了望四周,摇摇头道,“你听错了吧,怎么没人接吗?你继续打吧,妈下去做饭了。”
“好。”姐姐弯腰拾起地上的书,我疼的龇牙咧嘴跟在她身后握起了罪恶的拳头。
突然,有人撞开了房门,直接向我奔跑了过来,一路跑还一路叫,“姐姐,不好了!咱家闹鬼!煎饼会飞!我妈不信我,还打的我四处跑!!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看见煎饼飞在了半空中!!”
还来不及惊叫,我就被阿鲁庞大的身躯撞飞到了靠墙的玻璃上,前额在窗上重重的磕了一下……妈呀……真痛!
死阿鲁,咱们的梁子结大了!
当我拖着筋疲力尽的身躯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奇怪的是家里没有一点灯火,妈也不知所踪。我的心情郁闷到极点,索性饭也不吃了,胡乱冲了个澡爬上床倒头便睡。也不晓得睡了多久,只听见耳旁传来“咪里嘛拉”的唢呐声,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等听久了,发现声音似乎就从隔壁阿鲁房里传来。我一骨碌爬了起来,用力敲了敲墙壁对着隔壁吼道,“阿鲁,你干吗?”
闹钟的指针端端正正的指向三点,奶奶滴,才凌晨三点,阿鲁搞啥名堂。
累了一天在姐姐那儿讨不了半点便宜,回来还得忍受噪音,当时那个气就像洪水决堤,奔流而出……
我“碰碰碰”踏着楼板冲到隔壁,哭笑不得的瞅着阿鲁房内的数人。首先入眼的是一名光头老僧,披着红色袈裟,站在阿鲁的床边煞有介事的念着佛经。老和尚旁边盘膝坐着一个灰色袈裟的男孩,定睛一看居然是我弟弟宵宵,宵宵身旁则站着阿鲁,可笑的是,他那张脸似乎掉进了染缸中,红黑交加,仿佛夜叉。
姐姐居然也在,她坐在阿鲁的书桌旁吃着方便面,看我进来急忙对我挥手叫道,“心心,来,来,策面……策……”
我当场喷笑,“姐,你们在干吗?半夜三更的大吵大闹,不怕别人跑来抗议?”
姐姐含混不清的说道,“随?随来草闹?鹅……鹅们在做法,阿驴缩,他房间里头有不刚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我翻翻白眼,“阿鲁,阿鲁。”
“孽畜!”老和尚忽然大吼一声。我猛的一跳,拍拍胸口。
姐姐见怪不怪道,“这位是天一神僧,宵宵新认的师傅。”
“夜宵到!”
阿鲁猛的跳起,冲到门口接过路人甲手里的塑料袋,我瞪大眼,“连你也参与了?”
“咦?你醒了?”路人甲嘿嘿笑笑。
“请问神僧,可有结果?”姐姐走到老和尚面前问。
那位神僧“咪咪哞哞”念了半天,抹了把额头的汗,苦笑道,“施主,您家中煞气逼人,此间的邪物异常厉害,实非一时半刻能够逼退。”
“那?那怎么办?”阿鲁嘴里含着鸡肉粥尖叫一声。
我实在难以忍受阿鲁的尖叫,挥挥手道,“你们半夜三更就搞这名堂?还让不让人睡觉?”
路人甲笑嘻嘻的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你要体谅阿鲁,他怕的要死要活滴,今天还特地找我谈了谈,说是要请个得道高僧在房里做场法事,反正就这一次,明天礼拜你再睡吧。”
“去去去,你怎么也跟着他们瞎起哄,还买东西他们吃?”我一瞪眼,阿鲁捧着他的鸡粥溜到一边,“姐姐,你也去吃吧。”
“满香的。”姐姐一边吃一边说,“宵宵也来吃吧。”
“阿弥陀佛。”宵宵高宣一声佛号。
我用力踹了他一脚气愤的说,“死宵宵,装什么和尚?快点出来吃,再不吃被阿鲁都吃光了。”
“痛死啦,你干吗那么用力的踢?”宵宵“通”的跳了起来哇哇乱叫。
“她本来就暴力。”姐姐撇嘴。
“放屁。”
“粗鲁。”姐姐嗤笑一声。
“西西,你要死了啊?半夜里不睡,跑这里来跟他们疯?”
“我明天礼拜。”姐姐翻了个白眼。
我恨恨落座,拿了碗皮蛋粥边吃边骂,“一群疯子,阿鲁,你娘呢?怎么你们闹那么久,她都不跑来训话?”
“娘睡的像只猪的。”
“你爷呢?”
“爷碰麻将还没回来。”
“疯子,一群疯子。”我喃喃骂着,抬头端望那老和尚,神僧果然是神僧,连跳舞都与众不同,在房里歪歪扭扭手舞足蹈,口中还振振有辞,说实话,要不是姐姐的面色那么凝重,我真的要当场笑翻。
噢,姐姐……你不晓得你的脸是多么的滑稽?你明明很想笑,却要忍住不笑,还得保持着端庄的样子,望着那老和尚赞许的点头。你明明什么都看不懂,但要装作很懂,边看还得边回答阿鲁的傻问题。
比如,阿鲁问,“姐姐,神僧在跳什么?”
你答,“这个应该是驱魔舞。”
阿鲁问,“驱魔舞你会跳吗?”
你答,“我不会,我如果会跳,我也是神僧了。”
阿鲁失笑,“姐姐,你要出家也只能当个尼姑。”
你用力挥了阿鲁一个响头,骂道,“放屁,你姐姐我,俗世红尘还没玩够,出你个头的家。”
我对路人甲说,“他要做法做到几时?”
路人甲摇摇头,“当初请来的时候是因为他是宵宵的师傅,具体什么都没问,宵宵说他师傅神通广大……”
“哦,可以了。”我叹了口气,心想:阿鲁所说的不干净的东西,估计就是隐身后的我了,想不到,那神仙老头教我的隐身术,整人没整到,到便宜了眼前的老秃驴,无端端发了笔小财。
“多少钱?”
“啊?”路人甲张大嘴巴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说花了多少钱请这老秃……和尚。”我撇撇嘴。
路人甲伸出一根指头。
“一百块?这么贵?”我吐口水。
“好像是一千。”姐姐小声的回答。
“啥?”我跳了起来,“一千?谁付钱?”
“路人甲跟他谈的时候,好像没说过谁付这笔帐。”姐姐声如蚊子。
“一千块?你们都呆啦?就请这个老和尚跳跳舞?”我哇哇叫道,“告诉你们,我是一毛钱都不会付的,要付你们自己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