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七章:唯利是图(下)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2016/8/18字数统计:25013
第七十七章唯利是图(下)
早上九点,f市刑警总局的大门口,一大群记者正吵吵嚷嚷的围在门前,拦着几个正要外出的刑警问话。
“……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请问警方对昨天发生的爆炸事件如何评价,此事是否与前日逮捕叶胜军有关?”
“……如果此事与逮捕叶胜军无关,那么事发时为何会有刑警受到爆炸波及,又为什么封锁事发现场呢?”
“……叶胜军被捕已经两天了,是否已经交待了余棠的下落,为何警方仍未对外界公布案件侦破情况?如果本案并非叶胜军所为,又是否意味着变态色魔又开始作案了,本市的大胸脯女性应该加倍小心?”
“……我是《f市晚报》的记者,能否请任局长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不在?那孟队长也行……也不在?”
现场闹哄哄的乱成了一团,各种型号的话筒和摄像机此起彼伏,夹杂着记者们的七嘴八舌,气氛好不热闹。而在f市东城医院住院部大楼第十六层的高级病房里,电视上也同样正在播放关于此事的新闻。
“……这里是整点新闻时间,下面播报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昨日中午,在城东一露天停车场内,一辆白色丰田面包车忽然发生爆炸,据了解爆炸波及我市刑警总局三位刑警。目前,其中两位受轻伤的已出院,还剩一位仍在医院接受治疗。因为某些原因,这一消息封锁到现在才对外公布,警方对此表示道歉,希望公众能够理解,同时呼吁市民们不要传谣信谣,此事与余棠失踪案和警方大规模清扫孙德富犯罪集团无直接关系,社会无须对此进行过多的猜测……”
电视屏幕上,女播音员用专业而平静的声调念着新闻稿。画面镜头播放的是爆炸时停车场的监控录像,爆炸后镜头逐渐拉近,给了在大火中燃烧的白色面包车一个大特写,最后的镜头是两个男人扶着一个满身鲜血的男人走出停车场,三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但从他们身上的制服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他们是刑警总局的刑警。
“局长,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工作失误,给局里又添了麻烦,还劳烦您一大早来看我。”
老田腰间插着管,接着个透明的吸液器,手上打着吊针,任霞搬了个凳子坐在他的床边。只看任霞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啪”的一声关了电视,微微笑道:“老田,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怎么能说是给咱们局添麻烦呢?录像带我已经交给技术部门修复了,就已修复完毕的内容看,叶胜军策划绑架余棠之事已能确认了。”
老田听到任霞的话,脸上满是振奋的表情,“局长,真是太好了,这下子咱们一定能撬开叶胜军的嘴!”他很激动,想要起身,却无意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痛的直吸冷气。
任霞起身扶老田躺下,缓缓道:“老田,你赶快躺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伤势如何?”老田点了点头道:“局长,您放心,我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外伤,过不了几日就能归队了。”
任霞给老田倒了杯水放放在床头柜旁,意味深长地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老田。不过,我今天来还是想要再听你讲一遍昨天中午发生爆炸前后的过程,这件事我总觉得有些蹊跷之处。”
“局长,我同意您的看法。”老田正准备全盘托出,却被捂住了嘴巴,只听任霞低声道:“隔墙有耳。”
任霞迈着大步走出了病房,只见十六层的走廊里每隔半米就站了一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加上守门的两名警察,短短的走廊里竟聚集了十名警察,在此处保护老田的安全。
任霞站在走廊的中间,像是发表公开演讲一样,开始用她中气十足的嗓音下达了早就想好的命令:“从现在开始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病房,如果有人硬闯,一律枪毙,后果我来承担。”
下达完命令后,任霞便回了病房,她扶着老田做起来喝了一杯水,淡淡笑笑道:“老田,现在你可以说了。”
“局长,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蹊跷。”老田轻轻叹息一声,开始讲述起昨日中午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昨天早上老田奉任霞之命,带着两位专案组成员搜寻监控录像中绑架白洁的白色面包车的去向。他们三人根据从交通局调来的监控录像,沿着绑架白洁的白色面包车的行车路线一路东行,最终在城东一露天停车场内发现了这辆白色丰田面包车,而且还在这辆车里发现了标有“威逼利诱”和“策划实施”字样的两盘录像带。
经验丰富的老田在看到两盘录像带后,立即意识到它们出现在这辆车里很可能是有人安排好的,他一面安排另外两名警员搜查停车场内停放的其他车辆,一面自己坐在车里给任霞打电话说明情况,不料话刚说了一半,那辆白色面包车内部发生了爆炸,油箱漏油导致汽车很快燃起了大火,老田拼死用身体护住了已经装进绝尘袋的录像带,其他两名警员闻声迅速将老田救了出来,这才把那两盘录像带保了下来,但因爆炸影响,它们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损坏。
随后,两位警员拖着老田一起离开了停车场,及时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将三人送到了最近的城东医院,任霞在接到医院的通知后,迅速带队赶往医院了解情况,由于老田受伤较重,正在抢救,其中一名受伤较轻的警员向任霞简单叙述了爆炸发生的过程,并将老田用身体拼死保护的录像带交给了任霞。
听完了老田的叙述,任霞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老田,你讲的跟老刘说的基本一致,但有一个细节却不同。根据你的说法,面包车爆炸的原因是车里有炸弹而你因为着急给我汇报,所以没发现,但老刘的说法却是停车场有炸弹,因油箱漏油而点燃了面包车。”
老田十分诧异地看着任霞,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半响,任霞和老田不约而同的同时说道:“老刘有问题!”
“局长,您提点到这里我才想起来,昨天早上我们之所以能很快就找到那辆面包车,全都靠老刘按照监控录像画出来的地图,而且全程他似乎都很有信心能找到面包车。”老田说的这里顿了顿,恍然大悟地说道:“局长,难不成您早就怀疑老刘了,所以刚才才……”
任霞无声地抬了一下嘴角,伸出三根手指,意味深长地说:“咱们局里可不止老刘一个人有问题,自我接任局长以来,一直在暗中调查你们每一个人,就我判断来说,现在专案组里至少三个人背后有势力,这次让老刘跟着你也是我有意为之的,就是害得你受了伤,我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局长,能跟着您干是我老田的荣幸,这点牺牲是我应该做的。”老田的神色充满钦佩,激动地说:“既然您这么信任我老田,老田也跟您说句心里话,自从石队长因为变态色魔案离开刑警总局后,李天明大权独揽,搞得局里乌烟瘴气,正气不行邪气旺盛,我一度也想辞职离开,幸亏您来了,我才觉得有了奔头和动力!”
任霞尴尬的笑了笑,马上转移话题道:“老田,依我之见,这个案子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面包车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录像带在面包车里,里面的内容还正好能证明叶胜军的犯罪动机和方法,显而易见这些用巧合来解释是说不过去的,你对此怎么看?”
“局长,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大鱼。叶胜军的照片贴满事发酒店,通缉当天咱们就接到了举报,又轻而易举的抓到了叶胜军,我看他实在是不像能干出如此缜密绑架的绑匪,反倒像是个替罪羊。”老田恨恨地说:“只是咱们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动机是什么,按照一般的绑架案,绑匪早该跳出来索要赎金了,可这人倒好,干完一票就走了,还真有点像变态色魔的做法,可又感觉很多地方跟变态色魔不一样。”
任霞摇了摇头,用十分肯定的口吻道:“老田,这件事跟变态色魔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个人一直在试图用这样或那样的方法来混淆和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想要将警方引到歧路上去,但这一招对我是没用的。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跟我的想法一样,那就是叶胜军是个替罪羊。不过,我想替罪羊也是犯罪集团的一分子,若是他开口,找到余棠应该就不是难事了,多亏了你保住的录像带,我现在有十足的把握,不出三日就能让这不长眼的人渣开口。”
老田越听越高兴,咳嗽了两声说:“局长,我又想起了昨天早上的一件事,那时候觉得没啥,现在想想看还倒真是有一点奇怪。”任霞双眼一亮,把头凑近说:“哦,是什么事?”
“局长,您还记得我刚才说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蹊跷的事情吗?昨天早上在车里时,我翻看监控,无意间发现在白洁被绑架前的一个小时之前,还有一样极其相似的白色面包车出现在附近,而且ap;ap;ap;dash;ap;ap;ap;dash;”
突然,任霞口袋里发出了震动声,来电话了,她急忙叫停了老田的回忆,低头一看是李文政打来的,难不成是酒店经理有什么异动了吗,她赶紧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李文政温文尔雅的声音,却又带着几分焦急:“局长,赵鼎国一小时前购买了三张飞往美国的出境机票,下午五点他们全家就要飞走了,是否需要联系机场方面拦截?”
“这缩头乌龟,犯了事还想跑出我任霞的手掌心,真是痴心妄想!”任霞越听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不需要联系机场拦截,我马上就回局里,立刻带人对李鼎国实施抓捕!”
任霞挂了电话,一脸成竹地说:“老田,这还没逼近核心呢,就有人急不可耐的想要逃跑了,你安心养病,一有消息我就差人过来给你通报。”她边说边站起身来,“其实以你的能力和经验,刑警队队长应该是你,但咱们警局这两年形象不太好,需要孟璇这个花瓶来提升公众形象,以后我会更加重用你的。”
“局长,谢谢您的信任和期望,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老田目送着任霞雷厉风行的穿好外套,看着她挺翘的大屁股左摇右摆,“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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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警部大厦顶层的厅长办公室里,余连文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心不在焉的审视着厚厚的一叠文件,里面的内容滑过他的脑海,却没留下一丝的痕迹。
余连文正在等待一个来自帝都的电话,他的手上拿着一支笔,在文件上签了字,伸手按响了案头的呼唤铃。随手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文件。办公室的门开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停在了办公桌前面。
余连文头也没抬,往外推了推刚刚签过的文件道:“这些我都批过了,你通知政策科下发给各市局吧。”说完他又埋头在面前那一厚叠文件里面了。
好一会儿,对面没有动静,余连文奇怪地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大肚婆。这女人五官明秀,皮肤白皙,看起来大约有十八九岁,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装。那是一套十分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裙,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裸露的肩膀上,丰满的胸前稍微露出一点儿乳沟,凸起的小腹被裙子蓬松的遮盖着,吊带裙的裙角只到膝盖以上十公分,雪白浑圆的大腿露出了一大截,光溜溜的连丝袜都没穿。脚下踩的也是一双极其性感的半高根凉鞋,完全没有鞋面,只有两根塑料带一前一后的缠绕着白皙的脚掌,纤美的脚面和十根晶莹足趾全都裸露在外面任人欣赏,真是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可余连文看到这女人却瞪大了眼睛,面色一绷,低声道:“你怎么来了?”一边说,他还一边警惕地把办公室的门反锁,搬了个椅子放在办公桌前。
“余厅长怕是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了吧?”大肚婆女人坐了下来,垂下俏脸黯然叹息。
余连文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又看到桌上摊开的文件,疲惫不堪道:“我这里还有几份文件要批阅,你先等一会儿,咱们的事情等我批完了再说。”
大肚婆两手抚摸着肚子,苦笑道:“余厅长,我今天是作为一个母亲来找您的,我只求您能给自己的儿子三分钟时间。”
余连文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头闭眼地责问道:“你这是想要干什么?谁允许你挺着个大肚子过来找我的,谁允许你擅自怀孕的?我以前可待你不薄啊,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我……我擅自怀孕,对,是我擅自怀孕,都怪我,是我不要脸才十三岁就上了余厅长的床,是我薄情寡为了钱抛弃了大恩人……”大肚婆越说声音越高,泪水也夺眶而出,但余连文却连一语不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大肚婆冷笑一声,尖声嚷道:“余连文,看着我,我在跟你说话!”大肚婆伸手将双肩上细细的吊带分别向两边褪下,清凉连衣裙的上装顿时垂到了腰间,整个丰满的胸脯赫然暴露在外。
余连文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很自然的望了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件足足达到g罩杯的硕大奶罩,而且还是性感的半罩杯前开款式,将那对本就因怀孕而愈加鼓胀的乳房托的更加丰满。而薄如蝉翼的全透明丝绸也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两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几乎就是完全赤裸的,只在乳尖部位有比较密集的蕾丝花纹挡住。
办公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静,余连文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大肚婆却霎也不霎的盯着他,眼眸里写满了失望和悲哀,抬起手自抽巴掌道:“看来奴家的大宝贝老爷已经看烦玩腻了,奴家懂,奴家走就是了。”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许再大喊大叫,赶紧把衣服穿好,我叫人送你出去,孩子的事情改天再说。”
余连文自顾自地低下头,把面前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也没看,顺手在页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响了呼唤铃。办公室的大门应声开了,一个身着ol秘书装的年轻女郎快步走了进来。
不等年轻女郎走到跟前,余连文指指大肚婆对她说:“小龚,给你个任务,把这位女士送回家。”他随手抓起案头上的笔,在一张便笺上写了一个地址,交给年轻女郎道:“这是地址,安全送到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是……”年轻女郎接过便笺,偷眼看了看大肚婆,眼里含着鄙视,嘴上却柔声道:“女士,我送您出去。”
大肚婆重新穿好了衣服,站起身一把推开了前来搀扶她的年轻女郎,然后在年轻女郎的瞩目下,脚步蹒跚的朝办公桌前,由于腰身粗重,她走路的姿势也变的有些别扭,两条原本笔直的玉腿微微弯曲,而且还像蛤蟆般无法完全合拢了,只能左右叉开来吃力的往前挪动。
大肚婆重重地合上了桌上的文件,双眼怒睁死死地盯着余连文,“余厅长,我自己可以回家,不需要人送,叫你的人离开,我说完几句话就走。”
余连文看着大肚婆决绝的样子摇摇头,对着年轻女郎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小龚。”话音刚落,年轻女郎便掩面偷笑,迈着轻捷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
余连文把手中的笔扔在了桌子上,看着坐回椅子上的大肚婆,勉强笑道:“你说吧,我听着。”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怎么上来的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走的是你以前带我走过的内部电梯。你肯定以为我这么做是在报恩吧?实话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是个禽兽,你不配做丈夫,你不配做父亲,所以你才死了发妻,所以你才丢了女儿,所以我才不想让人以为我曾是你的女人,我今天来本是想问你要不要这个孩子,但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我会一个人养大我的儿子,也没有人会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再见了,余厅长。”讲完这番话,大肚婆起身,脚步沉重而迟缓的离开了办公室。
听着大肚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余连文暗暗出了口长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略一思索,正要把刚才收拾起来的文件重新打开,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来。余连文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得紧张起来,赶紧拿起了听筒。
电话一接通,他急不可耐地问:“是……是老先生吗?”
对面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片刻之后,传来了一个有些机械的低沉的男声,语调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余厅长,你做的很好。很快,你很快就能见到女儿了。刚才的女人我会帮你处理干净的,就算是我的谢礼了。”
“老先生……”余连文鼓起勇气打断了那人:“我女儿,我女儿现在怎么样?您能不能让她跟我说说话。”
“余厅长爱女心切,我可以理解。”那人不急不缓地说:“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让你和她直接通话。但我可以给你一些东西,你去看你的邮箱。再过几天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忙,到时候请余厅长一定不要推脱。”
电话“啪”的挂断了,余连文急忙打开电脑,打开电子邮箱,果然看见一封新邮件。邮件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三个附件。余连文急不可耐地打开第一个图像附件,是一张照片。余棠,照片里正是他的宝贝女儿,她坐在一张陈旧的沙发上,双手拿着一张报纸举在胸前,露出大半个脸。
再打开第二个附件,还是一张照片,仍然是女儿。和第一张大同小异,只是没有用闪光灯,照片的色调有些暗淡,但人却显得更真实,她的脸色苍白,满脸疲惫,气色非常不好。余连文心疼地握紧了拳头。
第三个附件是个音频文件,余连文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立刻传出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爹爹……你快来救我啊……你快来把他们都抓起来……”
听到女儿可怜兮兮的呼救声,余连文的眼眶红润,自言自语道:“棠儿,我可怜的棠儿……你到底在哪……这一切都是为父的错,都是为父的错啊!”
他听了一遍又一遍女儿的声音,听到第二十遍的时候,终于把音频文件关了,抹了把眼眶的泪水,他又开始仔细端详起照片来,他发现女儿身上穿的并不是失踪当天带走的婚纱,心里顿时一紧,但仔细看看,并没有发现衣衫不整的痕迹,还算多少放下点心。接着,他又把照片放大了一些,发现女儿手里拿着的正是除夕那天的《f市日报》的头版,且从没用闪光灯的照片的光线看,又像是晚上所拍摄的。
今天已是初二了,照片应是除夕晚上拍的,叶胜军也是除夕晚上逮捕的,老先生选择这个时候给他发来照片和录音,告知他女儿尚好,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此要挟自己继续为他做事,做任何事,否则女儿可就回不来了。
余连文关了电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半响,他睁开了眼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再一次按响了呼唤铃,年轻女郎一如既往的很快推门而入,端站在桌前等他发号施令。
余连文抬起头对年轻女郎说:“小龚,你去通知司机,五分钟后在门口接我,完事以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年轻女郎也抬手看了看表,点点头道:“是,谢谢厅长提前下班。”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余连文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叫住了她,问道:“小龚啊,刚才来访的那位女士你是怎么登记的啊?”
年轻女郎扭过了头,对着余连文嫣然一笑说:“厅长,今天下午您没有访客的呀!”余连文愣了一下,然后拍着脑袋说:“对对对,是我老糊涂记错了,记错了!”
年轻女郎前脚走,余连文后脚也离开办公室。警部大厦门前,一个彪形大汉带着黑色墨镜,身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前,余连文一出来,就冲着那彪形大汉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办完了公务,那人立刻就护送他上了车,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上。
“小钱,直接去卧龙。”司机一句话也不问,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彪形大汉后,开启挡板,隔绝了前车厢和后车厢,点火启动汽车,大力踩下了油门,加速向前方绝尘而去。
余连文仰着头坐在自己的专车里,他的眼睛半睁半闭,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过去的一幕又一幕,他拼了命的想要记起来大肚婆的名字是什么,可他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个女孩儿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余连文很确定这件事,他太了解这个女孩儿了。这个女孩有着与自己女儿一样的天使容颜,更有着一颗坚毅而美丽的心,这个女孩今天说的都是对的,但他心中愧疚难当的原因却不是自己的逃避和不负责任,而是这个女孩即将因为自己不明不白的离开人世。
讽刺的是,这个女孩儿当初也是因为他的资助才治好了先天性冠心病,从死神手里死里逃生的。一尸两命,自己对此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任之。余连文心里头恨得直痒痒,一个个愚蠢的问题蹦上心头,那位神秘的老先生究竟是何来头?老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和利用他,为什么他堂堂一个公安厅厅长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难道就只能这样委曲求全的讨好那位老先生祈求他放过自己的女儿,除此之外,真的再别无他法了吗?
思忖至此,余连文顿感头痛心闷,急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吃了颗三颗蓝色小药丸,没过多久便鼾声连连地睡过去,坠入了荒淫不堪的美梦之中。
在余连文的淫梦中,他化身成了名副其实的官老爷,林素真母女一边一个陪他坐在轿子上,他抓着林素真的肥腻巨乳,使劲地捏玩揉弄着,充分体会着它们的柔软和肥腻,看着一股股奶水从乳头里溢出,他一口含住,开始吃起林素真甘美的乳汁,此时,腾出来的一只手就又爬上了萧珊高耸的乳峰。
吃了一会儿林素真的乳汁后,握着萧珊乳球的双手已被从中流淌的奶水给浸湿了,他便转过头叼住了萧珊的乳头,一样的味美,一样的甘甜,一样的汹涌。就这样,一路上余连文都没有停止吸吮两女的乳头,往往刚吸了几口林素真的乳汁,又发现萧珊的乳汁正在往下滴,便又吃起了萧珊的,可刚吃了没几口,又瞧见林素真的乳汁往外流淌,只得回过来再吃她的。
最后,余连文索性让两女坐在一起,自己则同时含住了两女的各一只乳头,双手分别抓住两女空闲的乳房,淫性大发的比较起这两对丰满的巨乳来,二女虽然都长着一对傲人的大奶子,但相比之下,母亲林素真的更大,而女儿萧珊却更挺拔而富有弹性,摸在手中也无比惬意。
到了余府的门口,几名轿夫停下来敲敲门,门开了,出来几名仆妇,把饺子抬了进去,又到了一扇门,抬轿的换成了几名年轻女子,这才进了余府的内院。
停下轿,余连文左拥右抱着林素真母女进了正厅内室,急不可耐地脱光了二女的衣服一起进了浴室,他亲自洗净了母女二人,特别是乳房和阴部,还让母女二人把自己的肉棒也洗得干干净净,擦干后三人便一起上了他的床。
余连文躺在床上,让林素真用嘴吸吮自己的阴茎,萧珊则伏在自己身上双乳挂在他的嘴边,以方便他继续吸奶喝。当自己的肉棒在林素真专业的口交下已硬得发痛了,余连文拍了拍林素真的头,林素真立刻吐出肉棒,转过身子把大屁股高高撅起,做好了迎接他肉棒占有的准备。
他长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开萧珊,正挺着腰,准备一鼓作气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到底时,耳边的声音从林素真母女毫无廉耻的呻吟声变成了一个恭敬无比的男声:“厅长,到了。”
顿时,他眼前的一切都幻化成了无边的黑暗。余连文的头不痛了,胸口也不闷了,他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到四合院门口的两个红灯笼,恍然间有种隔世之感,梦中的他是那么气派和惬意,可现实中的他却麻烦缠身,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出来,唯一的共同点恐怕就是那对将他视为唯一依靠的母女俩了,也只有她们愿意陪在自己身边母女共事一夫,想到这里,他竟有些动容,想要快些见到母女二人。
彪形大汉为余连文开了车门,余连文脚步匆匆地向内院走去,走到在后罩房门前,他正准备推门而入,忽然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娇喘声。那呻吟娇喘压抑着,很小声,但充满快感一样。
这声音他很熟悉,是林素真和萧珊的叫床声,夜莺啼叫般婉转低亢,妩媚至极。这对母女在干什么,难不成是背着自己在偷情不成?余连文面色铁青,他呆住了,完全想不出在自己的地盘上是哪个男人敢来玩弄他的女人,难不成是比他权势更大的官看上这对母女了?
余连文忍住怒火,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偷听起来,只听萧珊的声音在哼唧说:“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快点插进去啊,快一点……啊,啊,好舒服,好舒服,插死小露了……”又过了一会儿,林素真也轻轻叫了一声:“不行了……不行了……快点进来,快点插进来吧……”
一时间,房间里两个美女呻吟声连连,还夹杂光脚踩稀泥的吧唧淫荡响声。听着这动静,房间里显然有个男人在和林素真母女玩双飞,而且还将她们搞得连声叫床。
余连文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怒火,一下爆发,抬脚踹房门。然而,就在他踹门前的一秒,忽然听到房间里又传来一句话,让他硬生生收住了脚,惊讶地重新贴耳到门前偷听。
只听到林素真的声音:“爹爹,用力啊,狠狠地用大鸡巴操小露,小露要爽死了。”林素真忽然荡笑说:“不嘛,老爷您答应了,今天要把那精水赏给徐娘的,徐娘的骚逼好痒好痒啊,老爷快来给徐娘止痒……”
萧珊急了,大叫起来:“贱婢,爹爹的鸡巴是小姐我的,爹爹肯定先操小露,爹爹,快来吧,小露要给爹爹生个女儿,以后和女儿一起伺候爹爹……”
余连文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很快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对母女淫荡下贱的程度简直比在他梦里还要更没有下线,他心下暗笑,悄悄地推开了门。门前立着木雕屏风,绘有南唐时期的名画“韩熙载夜宴图”挡住了房间内的情景。
他轻手轻脚来到屏风前,透过屏风的间隔缝隙往里面窥视。大木床上,林素真和萧珊正一丝不挂相互叠在在一起,头尾相交,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呈现出69式,两个人分别各拿着一根香蕉,正往对方的私密处抽插。
香蕉又粗又长,明显是特意挑选过的,从果盘里找来的两根伟岸的大家伙几乎将二女私密处的花瓣撑开到了极致,每动一下,花瓣水淋淋紧紧包裹着香蕉,泛着诱人的光泽。
余连文隔了一天没来,二女饥渴极了,母女二人毫无道德廉耻的在床上玩起了同性恋,拿着香蕉互相操干,同时还意淫是在被他这个老爷宠幸。
粗长的香蕉几乎没入淫穴深处,金黄的果皮、粉嫩的肉。余连文眼睛都看直了,兴趣大起,也不急于现身,先偷窥起了母女二人的蕉口抚慰。他此刻的心情好像屏风上的古代大官人韩熙载一样,盘膝坐在椅子上观舞赏乐。一群美貌的女乐伎排成一列,身姿婀娜,各有不同的美态,吹奏出高亢的管乐和声,调动了欣赏者的情绪,交织着热烈而清淡、缠绵又压抑的迷乱气息。
林素真躺在下面,尽情享受着女儿萧珊对阴户的刺激,一手拿香蕉往上插在女儿的臀瓣中间,一手抓着自己的肥乳用力揉捏,乳房变形,肉肉几乎挤出了手指缝隙。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他胯下的肉棒猛地耸立起来,龟头颤颤,击鼓一样叩打心扉。
这时,他感到肩膀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余连文习惯性的回头一望,面色一刹时变成了毫无血色的灰色,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嘴张得如箱子口那么大,不停地咽着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蓦地,他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不速之客捂住了嘴。不速之客接着指了指门口,心照不宣的两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后罩房。屏风后沉浸在情欲之中的林素真母女对这一插曲全然不知,从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倒更大,也更放荡了。两个男人听到这声音,脸上均显露出嫌弃之色,没在门前停留就走了。
进了不远处的书房里,余连文坐在主座,不速之客坐在客座上,丫鬟给二人献上茶,退了下去。不速之客这时才开口道:“叔叔,多日不见,您近来身体可好?”
余连文冲他摆了摆手道:“我不管你怎么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不速之客毫不在意的回话说:“叔叔,当日小侄忍痛割爱将那淫乱母女送与您,今日又一路开车送您回府,讨不到糖也总不至于讨到打吧,更何况小侄确有要事要同叔叔您商议,您这样当叫小侄如何是好啊?”
余连文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快的道:“不必再说了,你那套扮猪吃老虎的做派我看够了。变态色魔,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若为非作歹,休怪我。”
不速之客从西裤口袋里取出一块叠好的白色方巾放在木桌上,随后坐回客座,翘起二郎腿,冷哼道:“这样也好,变态色魔与恋童贪官之间就可以谈更多的事情了。不妨先请余厅长打开方巾看看,咱们再聊正题。”
余连文听罢,看了一眼那不速之客,不速之客回之一笑,他赶忙打开了那块白色的方巾,一根长长的黑色发丝在白底的衬托下看得格外清晰,一道闪电忽地在他的脑中闪过,“这头发莫非是……”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不速之客便鼓掌笑道:“余厅长果然聪明,这根头发就是余小姐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拿这根头发去做鉴定。”
眼见不速之客那得意忘形的模样,余连文心中的怒气更甚,猛一拍桌,厉声道:“色魔,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女儿一下,我是绝不会饶了你的!”不速之客摇着手嘿嘿笑道:“余厅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余小姐不在我那里,我是碰不到她的,她的安全您尽可放心。”
“如果我女儿不在你手里,那么她现在到底在哪里,这跟头发你又是从何人手里得来的,你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这些清楚了,否则你休想离开这卧龙福园。”
不速之客倒吸了口冷气,收起笑脸回答道:“好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了。说实话,我只知道余小姐仍然在f市,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那根头发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在余小姐的枕套上找到,他呢正好是看守余小姐的负责人之一,至于我今天来的目的,自然是和余厅长商议如何救出余小姐了。”
余连文,举杯喝了口茶,静下心来沉思了片刻,半天方道:“既然你在那边有眼睛,怎么可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你是不是以为我堂堂厅长会被你这般拙劣的骗术给哄骗了不成?”
“余厅长啊余厅长,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不速之客耸了耸肩,讥笑道:“那位老先生的权势和手段,想必你比我这个门外汉要清楚得多吧?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宝贝女儿现在一辆昼夜不停的大卡车上,这辆卡车一天换一次车牌,只在加油的时候短暂停息,除了轮班开车的几个司机和那位老先生以外,没人知道她确切的位置,我的那位老朋友今晚恰好不开车,所以我不知道,因为他也不知道。懂了吗,我亲爱的余厅长?”
余连文是越听越气,握着茶杯的手也越来越吃劲,只听“嘭”的一声,白瓷茶杯竟被他生生给捏碎了,热茶水烫到了手,可也点醒了他,变态色魔是老先生的敌人,但却未必是他的敌人,变态色魔要自救,他要救女儿,二人之间确实有一丝合作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