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独步清风作者:肉书屋
清穿独步清风第5部分阅读
时不能适应我惊人的转变,这与她先前的想象不符,只见她偏过头去和身边的嬷嬷交换了几个眼神,又转过头来问我:“你是真的想出府?”
我不想出去也会被你赶出去,我心里没好气的想着,身体的动作却丝毫不见不慢,赶紧磕了一个头道:“云儿自认福薄,没福气再侍奉在大人身边,云儿恳求夫人大发慈悲,放云儿出府,云儿永生不忘夫人的大恩大德。”
二夫人对我的表现半信半疑,但最终选择相信我,毕竟这是我自己提出要出府的,无论真假她她都求之不得:“算你识大体,这样吧,你到账房去支点银子,今天就给我出府。”
我忙答应着,现如今我靠山不在,势单力薄,且早把情况摸了个通透,早恨不得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你现在拿银子让我离开,我求之不得。
我正准备答应下来速速离去,突然听到厅外传来一阵吵闹之声,紧接着就听见张总管的声音:“大夫人到。”我便看见又是一大群丫鬟仆妇涌进了这个大厅,使本来还算是十分宽敞的大厅瞬间变得拥挤起来。站在她们中间的是一个衣着素雅,举止温柔的贵妇,尽管岁月已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不过她的细致的五官,端庄的举止,依然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且她的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是她的美还有一种摄人的压迫力。这就是我阿玛的原配,出身与同样高贵血统的钮祜禄家的大夫人——栋鄂氏。
大夫人一直走到我的旁边,语气温和的问道:“不知这个丫鬟犯了什么错,惹得颜妹妹你如此生气,不如你交给我,我替你管教管教。”
我在心中哀叹道,大夫人啊大夫人,我好不容易才和二夫人达成协议,让她放我出府去逍遥自在,你何必又在此时过来掺和一脚。我看了看站在大夫人身边神色紧张的张总管,心中大叹自作孽不可活——定是张总管怕自己阻止不了二夫人,才去将大夫人给请了过来。张总管可能本来并不关心我的死活,可经二夫人这么一闹,我对他主子的重要性倒反而凸显了出来。张总管不论是为了我的阿玛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小命,都不可能让二夫人将我赶出府去。而大夫人失宠多年,未必就真正是像下人们传言的那样心如死灰,对她来说救下我可能会是她重新讨好夫君的契机。
二夫人虽说在府中呼风唤雨多年,但栋鄂氏好歹是大夫人,她不得不起身迎道:“妹子不敢劳姐姐费心,这丫头十分惹我生气,我不想再见到她,已决定今天就把她逐出府去。”
“何必逐出府去那么麻烦,如今姐姐我身边正缺一个伺候茶水的丫鬟,妹妹要是不喜欢她,不如——”大夫人力劝道。
“留她在你身边,我还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没的惹我生气!”二夫人坚决地说。
大夫人一看就是不擅长与人争论的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早把一旁的张总管给急坏了,忍不住插嘴道:“也不是什么大错,何必送出府这么严重呢?云姑娘她刚刚入府,不懂规矩,二夫人不如大人有大量,随便给她安排件差事得了。”
二夫人眉一挑,运气突然转为严厉:“张总管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天天看着她,要我忍气吞声是吗?还是你早对我有所不满,故意留她下来,存心来气我?”
张总管终究是个下人,被她这么一说吓的连擦冷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正在我认为我出府的事氏十拿九稳时,夫人却又说道:“既然妹妹那么不想见到她,那我就向张总管要了她去菡萏那边伺候着,也好和我通通消息,妹妹以为如何?”
其实二夫人的目的只是赶我出府,至于我出府后好坏死活她根本都不会去关心,大夫人这么一提,她乐得做了一个顺水人情:“一次而听凭姐姐做主!”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征求我任何建议的情况下,我的命运再一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别人决定了下来。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要将我送去何处,就这么身不由己的又一次被抛向未知的命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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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绝对丫鬟
更新时间200862315:18:15字数:1817
大夫人可能是害怕夜长梦多,第二天天不亮就叫上两个嬷嬷早早将我叫起,连东西都来不及收便将我送上出府的马车,说是我要去的地方吃的喝的都不缺,我的行李回头再打包不迟。
我心中不快,可还是顺从的上了马车,看来二夫人在府中的势力大的连大夫人也要畏惧三分,所以她才那么急着要将我送出府,生怕二夫人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很有利的消息,因为这就表示其实大夫人也不是真的就那么甘心的不问世事,只不过形势没人强罢了。如果这一点我可以善加利用,大夫人无疑是将来我牵制二夫人的重要筹码。
想到这,我悬了一夜的心才稍稍平息——大夫人破天荒的跨出佛堂来救我,大概是想以后可以借此事来讨好阿玛吧。看来这些个养在深闺,寂寞无聊的女人,可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啊!
我安静的坐在马车的角落中,对车窗外的特属于京城的繁华喧嚣置若罔闻,对车里另外两个嬷嬷更是视而不见,连问一下她们要将我送到哪里的兴趣都没有。大夫人既然是要讨好阿玛,就绝不会将我送到太差的地方去吃苦,更不会在途中反过来害我,相反她会好好的保护我,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在这个陌生的朝代里,无论到哪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
两个嬷嬷也阴恻恻的观察了我好久,大概对她们来说,我也是怪人一个吧——小小年纪,经过昨天的变故不哭不闹已是怪事,还一脸无所谓的坐在马车上,连自己要去哪都不关心一下,不是脾气古怪,就应该是个傻子。就这样,在出府的一路上我们都在互相的静默和猜想中度过。
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我刚才的想法有多么的错误。我居然站在四贝勒府的大门前,(爱新觉罗·胤禛于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被封为贝勒,四十八年{1709}年晋封雍亲王。现在是康熙四十七年八月,他还只是一个贝勒爷的身份)我这才想起历史上乾隆的妈,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福气后妃孝圣宪皇后也叫钮祜禄氏,难道她就是大夫人口中所提的菡萏?
得到这个认知,我又惊又喜——喜的是,这样说我以后将会是乾隆帝的姨母,我一直担心的自己会因为阿玛是八爷一派而受到牵连的问题可以解决;惊的是,在阿玛想起我将我接回家之前,我好像是要在这生活一段时间了。这可是一件严重不妙的事,别说什么侯门多恩怨,王府的规矩大如天,就光光是一个这府中的主人四阿哥胤禛就足以吓破我的胆。瞧瞧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什么刻薄寡恩,什么狠毒无情,还有他对他的得力助手年羹尧、自己的亲舅舅隆科多的所作所为,都足以让我对他谈虎色变。别提那些血滴子啊,红衣喇嘛什么的,万一哪天我一不小心得罪了他,我还不直接被他“咔嚓”了?我要怎么样才能安安全全的等到阿玛的归来呢?
在我还站在贝勒府的门前不断的遐想时,两个嬷嬷已经完成了转让我的一切必要手续——对开门迎接我们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交代了几句,把一封大夫人的信交给他(大概是托他带给菡萏),又叮嘱我说了一些贝勒府不比家里,要处处仔细小心的话,就直接上车回去了。
我愣愣的看着这和我初到钮祜禄府几乎同样的场景,可以说是欲哭无泪——仅仅五天,我就在京城这个我期盼已久的地方,被人生生的丢下了两次,还两次都是我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有这么招人厌吗我?为什么被抛弃的都是我呢?真是无语问苍天。
我还没来得及把牢马蚤发完,那个管事样的人就很有礼貌的对我说:“我是这贝勒府的副总管内苏肯(满洲语温良厚重的意思),请姑娘这边走。”
这么大派头的人,原来只是个副总管啊!看来这贝勒府确实比钮祜禄府要复杂许多,我忙收敛表情,更加敬畏的回道:“有劳总管了。”抬腿急急的跟了过去。这贝勒府这么大,如果不跟紧点,人丢了迷路是小,万一好死不死的跑到不该到的地方,那不是死的太冤枉了。
垂首走在内苏肯副总管的身后,我不禁自嘲的想:我与丫鬟这个职业也太有缘了点了吧!在王家是个杂种丫鬟刘云;在钮祜禄府还是个受气丫鬟云儿;换到了这,还是要做个丫鬟,难道这世上除了丫鬟就没点别的职业了吗?起码我做丫鬟的等级是在不断增加,我有点阿q精神的想,这贝勒府的丫鬟可不是什么人相当就可以当上的,这也算我千算万算所努力得到的结果吧!
那下一回,我是不是就要升级到要去宫里面当丫鬟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惯性循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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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四贝勒府的女人们
更新时间200862615:35:48字数:2502
在四贝勒府上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快活得多。我现在的主子钮祜禄·菡萏因为她额娘大夫人在给她的信中特地叮咛过要好好照顾我,所以对我特别优待,连个做幌子的差使都没有派给我。我每天基本上无所事事,像个游魂似的看着其他下人忙忙碌碌,搞得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在我自告奋勇兼带赌咒发誓的情况下,菡萏格格终于答应将一个领取脂粉首饰及各类赏赐之物的闲差给我,一来方便我各处闲逛;二来,也给我整天游手好闲找了一块遮羞布,不至于让府中上下嚼舌根,说菡萏格格养了个只会吃的大牌丫鬟。
经过来贝勒府的这几天的暗中观察以及和各院的下人们瞎聊,我大体了解了这四贝勒府的主要情况。我的主子菡萏是于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入侍雍王府邸,名号格格。但不知是何原因,可能因为进府时年纪太小吧(菡萏生于康熙三十一,进府时尚不足十二岁),一直得不到四阿哥的宠幸,以至于至今仍然仅止于当初格格的身份,连一个侧福晋也没捞着。不算上我因来自现代对以后历史的了解,她在四贝勒府中够得上失意女人的标准了。
四福晋乌喇那拉氏,内大臣费扬古女,由圣祖康熙亲自册封的四阿哥的嫡福晋。如论出生,家世,都是四贝勒府中数一数二的,加上四阿哥对她敬重有加,在府中的地位超然,可谓一言九鼎。她自从在胤禛19岁那年与之成婚以后也一直贤良敦厚,将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条,深得府中的上下敬重。此时大名鼎鼎的雍正宠妃年氏还未入府,乌喇那拉氏此时可以说是四贝勒府中最有权势的女人。
侧福晋李氏,知府李文烨之女,雍正帝皇子弘盼、弘昀,弘时的生母(当时弘时还未出生,而弘盼、弘昀并未活到成年)。无论从她所生的皇子数,还是从她的位份(她比菡萏进府要迟得多,却早早已被封为侧福晋),她无疑是现在四贝勒府最得宠的女人。再加上她现在又怀上了弘时,就连四福晋也要让她三分,风头可谓是一时无二。看来一直到弘时长大后与雍正帝父子反目之前,菡萏可能要在她的阴影下还要生活很久很久。
其他的各院主子就算得宠也就是一时,就我所知的历史,她们不是因为身份不够,就是因为早早去世,反正不会在历史上造成阻碍,就不值得我费心记了。
再说我现在的主子菡萏,其实她生的容貌靓丽,身材窈窕,且因为在四贝勒府长期压抑的情况下,自有一种幽怨哀婉的气质,连我这个见过世面的现代女性看了都要动心,我就不明白,她咋就不得宠呢?不过她不仅是我未来的姐姐,还是将来可以帮钮祜禄家流转乾坤的关键人物,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为了整个钮祜禄家,我势必都要帮她得到四阿哥的宠幸,要不她从那变出乾隆帝来啊!
打定主意,我就开始琢磨着从哪儿可以下手,乌喇那拉氏是未来的皇后,我动不了。李氏正怀着孕,看似一个好下手的契机,可她一旦生了弘时将会更得宠,动了她将会后患无穷。我的脑袋都想大了,还是没有办法,总不能我冲到四阿哥那儿大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菡萏,不会是你的审美观有问题吧?”好在现在离乾隆的出生日期还有好几年,我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了。
就这样,我每天去管事嬷嬷那儿领些当天需要的插花脂粉——以菡萏的地位基本上赏赐都没她的份,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回房睡午觉吃点心了。要说还有什么工作,就是陪菡萏聊聊天——反正我们俩都无聊,也不知道是我陪她,还是她陪我,不过大部分时间是我一人在胡侃,她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仿佛石化了一般。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已到了九月末,算算时间老康同志也该将太子废完归朝了。我依然在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安静园子中,重复着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废话——其实菡萏从来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她的思绪已经飞到很远很远我根本处碰不到的地方。幸好我也不是真要她去听,我只想找一个人说话,这个该杀千刀的古代,再不找个人说话我可真的要疯了。
“你母亲是谁?”她难得从她的冥想中抽出神来,照顾一下我的长篇大论,不过问题却是驴头不对马嘴。
我正口沫横飞地说着我最喜欢的电视连续剧——《ygirg》,正说到女主假扮他表妹哄得他爷爷哈哈大笑的精彩之处(因为我确定菡萏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我的长篇大论,才敢说这么个完全不靠谱的故事,其实纯属自我回味,自得其乐),被她这一句吓得差点憋过气去。好半天才回想起来,我穿越过来的母亲好像叫,“刘雪嫣,我母亲叫刘雪嫣。”
“刘雪嫣,我认识她,很小的时候在阿玛的书房里我看过她的画像,是个大美人呢!”菡萏微闭着眼,状似呓语般的说道,可每一句话都说的我心惊肉跳——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不动声色的暗中观察我。能成为乾隆的母亲母仪天下四十多年的奇女子,果然不是她表面上所表现得那么简单的。起码就沉得住气之一方面,她就比我强不知道要多少倍。
我吓得立刻跪了下来:“奴婢不是存心欺瞒主子,只是——只是奴婢只是担心坏了老爷的名声。”我扮的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我第一天接到额娘的信时就开始怀疑了,”她顿了顿,站起来扶起我道:“阿玛不是好色之人,而且他对你娘一往情深,何况你还是个小丫头呢!”她嗤笑着,“也不知二娘是怎么想的,听说这几年她是越发嚣张了,只可惜我——”底下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主子!”她的样子确实是惹人怜爱,我忙不迭的想安慰她。
“还叫主子,你不应该叫一声姐姐吗?我——的——妹——妹——”她抬头凝视着我,眼前是一派毫不作假的真诚。
“姐姐,我——”
“你可知道,自我到四贝勒府以来,你是第一个肯来看我的亲人。”她一直凝视着我,眼中竟已闪烁出泪光:“在我以为大家都把我忘了,你却来了,你让我知道我不是孤单一个人,你知道吗?”
我震撼了,原来我对她来说还有如此非凡的意义。如果说我当初接近她,讨好她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前途的话,那么现在我是真的想了解和接近她——这个和我一样寂寞的敏感的灵魂,我名义上的姐姐,将会是我在古代交的第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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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谁是伊人
更新时间200862714:54:40字数:2294
那一次是我与我的姐姐第一次的交心,那一天我们一直谈到很晚,晚到我几乎要怀疑菡萏平时沉默寡言的模样都是装的——我们一起生活了两个月,她所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今天说过的一半多。我们无话不谈,从她小时候,从她和她额娘在家中和二姨娘之间的冲突;从她进四贝勒府所受到的冷遇和排挤;从这么多年对亲情的想念和失望。
“为什么,四阿哥不喜欢你也就罢了,为什么阿玛也对你不闻不问,甚至也不让大夫人来看你?”我气愤的问道,女儿不得宠已经很可怜了,他还要雪上加霜断绝她所有的亲情和想念,他想逼死菡萏吗?
“为什么?”菡萏苦笑着,泪水早已染湿她的面颊,话中的凄苦简直让人不忍再听:“因为皇上当年把我指给的是四阿哥而非八阿哥,因为我已经没法子再给阿玛带来什么了!”
我终于明白了,也震惊了。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的阿玛,四品典仪官、一等承恩公凌柱是八阿哥的人,而他自己的女儿菡萏居然被康熙帝乱点鸳鸯谱嫁给了四阿哥。他要取信老八,就必然要疏远这个名义上已是四阿哥的人的女儿,要不就会被老八认为是脚踏两条船。反观老四,以他的才智,他不可能不知道我阿玛是那一边的人,所以他也会疏远我姐姐?有道是天下美女何其多,皇位却只有一个,他犯不着为了区区一个菡萏去冒险。如此看来,菡萏这一养在深闺的弱女子,经牵扯到这么多的厉害关系,竟被两方阵营之间的猜忌给生生的耽误了。
真不敢相信,这些年来菡萏就一直在如此凄凉和绝望的环境下生活着,当年她才多大,十二岁,还是个孩子啊?
我替菡萏感到悲哀,也为自己感到悲哀。我现在不也是在赴她的后尘??我又有什么权利去选择我要嫁的人呢?到头来,还不是和她一样,再一次又一次的期盼和失望中消磨自己的青春和激|情,最终变成一潭死水。阿玛就算再爱我娘,再疼惜我,我也比不上他在朝堂上的势力,和整个钮祜禄家族的利益在他眼中的分量?他毕竟是康熙朝四大辅臣遏必隆的子孙,是满洲第一将巴图鲁额亦都的后代。从他上次匆匆把我丢下就可以看出,在整个朝堂的胜负得失之间,一个女子显得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我看着在我身旁泣不成声的姐姐,努力平复我自伤的情绪。姐姐已经够伤心的了,用不着我再在一旁给她添堵。现如今众皇子势均力敌,加上太子新废,情况混乱不明,要想让她在现在得宠,无疑是痴人说梦,何必再说什么有的没的图让她烦恼呢?
“姐姐,今天天气好,我们出院子里去转转吧!”我提议道,尽量让她从悲伤的情绪中转移:“听总管说爷这几天就要回来了,不如我们想想准备些什么好让爷高兴高兴。”
“我哪有机会让爷高兴,爷他从不到我这地方来的。”姐姐一边说着,人已经被我硬是拖到了花园里。
此时已是深秋,花园里除了几只菊花,便都是些开败了的残花败柳,一眼望去,满目萧瑟,让人看了格外会心情不好。我一看心中暗叫不好,本来姐姐就心情不好了,去哪儿散步不好,偏偏要到花园里来,这下姐姐的心理应该更难过了吧。忙说:“姐姐,我看这儿也不好,我们上池子那边去吧,那儿的鱼可好玩了。”
谁知姐姐她认了死理,直言自己哪儿都不去,就这儿挺好。看着她一会儿对着小草叹气,一会儿对着残柳垂泪,一会儿掩面望天不语,我在一旁干着急却没有办法,真恨不得把刚刚拖她来这的手给砍了。只好勉强转移她的注意力,“姐,我新学了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好吗?”
菡萏的注意力真的被我这个提议给拉了回来,她眨了眨有些神情恍惚的眼,轻问道:“你还会唱歌呢?唱一支给我听听,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听过戏了。”
我听见她将我要唱的歌和地方戏曲混为一谈,嘴角都快要抽搐了,脑子里在迅速搜索可以被他们古人接受的歌,奈何我在现代的时候比较偏好周杰伦、王力宏等唱ib歌手。想了半天,也只有我临穿越前看的一部电视连续剧中的片尾曲有些古意,看姐姐正在用眼神催我,便想也不想的唱了起来。
伊人月下戴红妆,
不知伊人为谁伤。
鸟儿尚成双,相依对唱忙。
怎奈伊人泪两行。
伊人独唱伴月光,
唯有孤影共徜徉。
柳叶裙下躺,貌似心亦伤。
与伊共叹晚风凉。
人说两情若在永相望。
奈何与君共聚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