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兽人之憨攻的春天作者:肉书屋
耽美兽人之憨攻的春天第18部分阅读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没有女人——准确的说,是所有人的外形特征和地球上的男人一模一样。性别的划分为雄性和雌性,雄性就是坦图和阿尔森那种有兽型和人形两种形态的,而雌性则是我和学长你这样的。”他想了想,“就是没有兽型只有人形,力量也和地球男人差不多。”
这么清晰的解释,杨翰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非常明白!
苏策的意思不就是,他这个地球上的纯爷们儿在这个世界来了之后变成了“女人”嘛!他就说为什么两个世界的男人力量差别这么大!还以为是地球人和土著兽人的区别来着!原来压根不是啊!这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啊!
杨翰很后悔。
他后悔为什么就没问一下其他认识的“雌性”的兽型是什么,那样他就可以很快察觉他们没有兽型、和坦图阿尔森他们有所不同了。
如果是那样,也不至于被瞒在鼓里那么多天……
好吧,其实被瞒着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不是另一个炸弹从头上扔下来的话。
阿尔森,这个他以为的哥们儿啊!
这年头连一起冒过险的生死之交都不靠谱了!他会从朋友变成兄弟,从兄弟变成基友啊!
这让他情何以堪……
鼓足了勇气,作为异性恋的杨翰开口了:“阿策,阿尔森……”
苏策很坦白:“他追你很久了。”
被一记直球打回来半点反应时间都不给的感觉怎么样?
总归不会是“好极了”就是了。
杨翰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在地上经常找话题和学弟交谈却不断被噎住的时候了。在这里好几个月都没有感受过,他本来还以为学弟已经被坦图改变到这地步了……原来不是啊。
那以前那种的,是怀孕反应么。
杨翰有些黑线。
不过话题又扯远了,现在关键是阿尔森。
杨翰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样说来,在他牙口不好的时候,阿尔森那么细致地给他磨碎肉是因为在追他?要他搬到他家是为了近水楼台?每天陪着他除了捕猎半步不离是在软磨硬泡?积极地帮他做着做那是在体贴心上人?经常搂搂肩之类的是在吃豆腐?
还有一定要和他谁在一个房间一张兽皮上……这是在占他便宜吧。
反正都是追求手段就是了。
……死面瘫做这么多事但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谁看得出来啊!
杨翰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恼羞成怒了。
这就是没有常识而引发的血案……
苏策看着自家学长的表情变来变去,除了恼怒暴躁烦恼纠结羞窘以外,居然没有半点恶心的反应……这也就是最好的反应了。
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得给学长推一把吧?
于是苏策说话了:“学长,你对阿尔森到底是怎么看的?”
……阿策你这么一针见血干嘛?
杨翰很想腹诽,可他的反应却是甩了甩头。
“……我不知道。”
杨翰知道自己明明是喜欢女人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脱口而出的却是这四个字……因为他在准备表示否定的时候,忽然觉得,他不愿意在那个死面瘫的眼睛里看到失望的情绪。
可是……还是很纠结啊……
苏策也看出了这个,所以他轻轻地问道:“学长,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杨翰拧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阿策,照你的情况来看,我……是不是……”他的表情更纠结了,“……是不是也要生孩子?”
70、喜欢是一种心情
喜欢是一种心情
苏策有点懵。
学长的思维跳跃有点……太惊人了。
话题是怎么突然跳到生孩子上面的?
明明在讲阿尔森的追求事件吧……
不过,苏策反应也很快。
是啊,转念一想,作为一个地球上的男人,对于成为“同性恋”——起码生理构造上大约是——还是被压的那个,接受起来是有点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不是有专家研究过,大多数人都是双性恋吗?
可男人生孩子这种事情,就是绝无仅有了吧……
就好像活活变成了阴阳人一样,总是有个心理调整过程。
不过对于学长而言,好就好在先有了自己做个示范?
当然,和所选择的对象也是有很大原因的。
就好像苏策,如果不是因为在这里来了之后第一个遇见的是坦图,如果不是被他多次救过性命,如果不是坦图的性格太憨以至于苏策对他产生了心疼的情绪,如果不是坦图给了他家的安全感,如果不是坦图以自己的努力取得了他的信任……苏策也绝对不会愿意以男人之身给另一个“男人”生孩子的。
绝不可能。
而苏策看着现在略显局促的杨翰……他想道,想必在他们没有回到部落之前的三个月里,这两个人之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吧。
起码,应该一起走过很多生死关了……所以杨翰是真心地相信阿尔森,最相信他。
不过,现在苏策需要给杨翰一个回答。
他选择用直白的态度去对待:“是的学长,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顿了顿,“最初到这个世界的几天里,学长你应该也发过烧吧,身体还刺痛过?”
杨翰迟疑地说道:“……嗯。”
苏策点点头:“这就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兽人世界环境对我们地球人身体的改造,让我们能够更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
杨翰想想自己的确牙口好了很多:“……对。”
苏策就继续说道:“而我就是在那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的。所以如果学长和阿尔森在一起了的话,大概也会和我一样。”
这就算是给出确切答案了。
杨翰愣住。
这种事……
还没等他作出回答,苏策的另一个问题就砸了下来——
“学长,你现在要接受阿尔森吗?”
说实话,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杨翰在心里苦笑。
心情很复杂啊,认知从“哥们儿”到“情人”可不是这么好转化的。
苏策继续说道:“按照我的看法,在这个世界上,作为‘雌性’的我们单独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
当然不是没有,毕竟他们还有田地,树木现成能很快建成房子,也能用一些手工织物换取生活物资。但这也仅限于和平年代。可苏策也知道,万一这个世界突然出现什么危险的话,他们可能就会是最快死亡的一批人了——没有雄性的保护,闹兽灾或者什么天灾的时候,“雌性”是绝对无法独自逃脱的。
“阿尔森追求学长这么久,心意很诚恳,而且人品也很不错。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人来组成家庭的话,我觉得阿尔森是学长最理想的人选。”
怎么这么像是拉皮条的……虽然杨翰心里明白这只是学弟纯属站在外人的角度上进行分析而已。
就是听起来让人不怎么舒服。
但是很快地,苏策语气柔和一些:“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如果真遇到很困难的情况,我和坦图还有我们的孩子都不会放着学长一个人不管的。如果学长不愿意的话,即使是一个人也没关系,直接从阿尔森那里搬到我们家就行。学长的幸福最为重要。”
“可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学长也是喜欢阿尔森的。”
杨翰的脸有点红。
他没想到在苏策眼里看到的他竟然是喜欢着阿尔森的……虽然他自己都搞不太明白。啊不,与其说是不明白,不如说是有点怪异吧。
他一改往日的爽快作风,略低头,嗫嚅道:“阿策,你觉得……我是喜欢阿尔森的?”
苏策想了想,提出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学长,你只需要想象一下,如果阿尔森的身边站着的不是学长你,而是另一个人;将来站在阿尔森身边与他组成家庭的不是学长,而是另一个人……学长只需要把阿尔森曾经对学长付出的一切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想想看……这时候学长应该就明白自己的真实心情了。”
杨翰在脑袋里代换了一下。
然后他吃醋了。
他也不是个傻的,阿尔森一直待他很够意思,但这并不是一个对朋友的态度。原本他内心里刻意忽略了这个世界的不正常状况,可现在反应过来,也就不能再继续否认下去了。
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开玩笑,真有人会以为有这个可能吗?
如果是在现代的话,倒是说不准,毕竟物欲横流,能分开心思的东西太多了。就算是一开始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在时光流逝的几年后,双方都结了婚,做个异性朋友也无所谓了。
但是在兽人世界……从苏策的话中,杨翰很明白,雄性的兽人将伴侣当做最重要的存在,就连幼崽也是比不上的。
如果说,杨翰不接受阿尔森的话,那么,等待着他的就会是和阿尔森逐渐疏远,直到成为普通的族人。
阿尔森会把所有的心力都花费到他自己的伴侣身上,不会再对杨翰本人多出什么心思……兽人的忠贞,远不是普通的地球男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而且,杨翰更清楚的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恐怕还并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在你拒绝了对方之后,才发现对方有多么重要,而事实却是再也无法挽回……
想一想,杨翰都觉得不可容忍。
他可不是他那个做事认真但为人却无比被动的小学弟。
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手……不管出现什么困难。
更何况,现在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只要他接受就行了。
只是有一点比较纠结的,他是被压的那个。
作为一个有侵略性的男人,这个还真是让人窘迫了。
杨翰知道自己的“雌性”定位,而且阿尔森是一个彻底的雄性……也就是说,阿尔森是个纯1,而他这个偏向1的05得将自己带入成纯0才行。
不然的话,他们的家庭生活肯定会出问题……
说白了,杨翰现在需要的就是克服这个心理障碍而已。
如果能试试看就好了……
只不过,如果就这样跑过去跟阿尔森说“咱们试试吧”,会不会让人误会?等到阿尔森都把自己当成伴侣了才发现自己压根不愿意被人压就太对不起他了……可不试的话就这样放开阿尔森他肯定不甘心啊!
毕竟……他是喜欢阿尔森的嘛!
苏策看到杨翰的表情变化,心里大概有数了。
“学长,你有答案了?”
杨翰拍一拍苏策的肩:“嗯,谢你了啊,阿策。”
苏策又问:“那学长现在要去给阿尔森答案了吗?”
杨翰“哈哈”笑了两声,说道:“阿策,你忘了一件事。”
苏策侧头:“……什么?”
杨翰回答:“阿尔森还从来没向我告白过吧。”
“……”
的确如此。
苏策想了想,也就不管这件事了。
反正他该说的事情全部给学长说完了,剩下的就是学长和阿尔森之间的事了。
杨翰现在纠结着压与被压的问题,但是比刚才却冷静多了——至少,刀砍手指什么的已经不会了。
于是两个人就盯着面前的肉啊菜啊的一通切,屋里顿时开始回荡着“咄咄咄”刀具打在案板上的声音。
后面的火已经烧好了,苏策就端起一个簸箕到后面去,簸箕里放着的是已经处理好的蔬菜——铁锅也架好了,他这些天都没有下厨,这下总算有了机会,就先去炒菜。而剩下的切菜工作自然是继续交给了杨翰。
心事了得差不多,在两个人的通力合作下,很快地就炒好了四荤三素的菜式,肉都是一盆一盆的上,苏策甚至还弄了一锅糊糊——就是给小狮子们先适应适应用的。
做好这一切,苏策才扬声喊道:“坦图,阿尔森,过来帮忙端菜!”
一阵风刮来……
最先出现的居然不是坦图而是阿尔森。
70、正文完
阿尔森的目光灼灼,紧紧地盯着杨翰。
而杨翰面对阿尔森的态度却很自然。
就像以前一样,他把手里端着的两个木碗往阿尔森手里一塞,笑着说道:“阿尔森,帮个忙。”
阿尔森愣了一下。
……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不过恢复正常就好,省得他还担心是杨翰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他接过木碗,转身走了出去。
……这两个人,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啊。
苏策看到学长这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转念又一想,学长心里应该是自有主意的,之后的事情……他可管不到。
坦图比阿尔森只晚了一瞬进门,他看着苏策站着发呆,还摇了摇头,又瞄旁边端菜的杨翰,见他神色轻松、好像还有点笑意的样子,有些奇怪。当然更多的是对苏策的担心,就赶紧凑过去问道:“阿策,你在想什么?”
苏策抬头,看到坦图眼里的担忧,想起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温暖而平和的生活和他们的三个孩子,心里感到很是柔软,就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刚和学长聊了会天。”
本着“阿策的哥哥不高兴阿策就会不高兴”的想法,坦图犹豫一下,又问:“阿翰没事吧?他刚才很奇怪。”
苏策拉着坦图的手,走到木柜前:“饭菜做好了,帮着一起端出去吧。”又说,“学长大概是相通了一件事,所以没事了。”
坦图不太明白,不过既然阿策说没事,当然就是没事,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和苏策一起动起手来。
到了屋外,苏策把饭菜放到桌上,开始寻找原本被两个雄性抱着的孩子。最后才在墙边发现了一个篮子,就走过去。
原来苏策和杨翰一直在里面聊天做饭,小婴儿们却耐不住变成了三只小狮子,被坦图和阿尔森放在了一个大篮子里,给他们盖上了厚厚的兽皮。
只可惜这几个小家伙也是不安分的,大概是在襁褓里被箍得厉害,特意变回兽型玩一玩?现在三兄弟挤在一起滚成一团,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弄得篮子也一震一震的,摇摇晃晃好像要倒下来似的。
苏策看得好气又好笑,心里还有些爱怜,就蹲在篮子前面,伸手挨个儿摸了一把小狮子的脑袋。
小狮子们大约是闻到了“母亲”的气息,在苏策刚接近的时候就渐渐安静下来,皱着小鼻头想要往苏策掌心里拱。后来被摸了,就眯着眼昂着头,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苏策微微一笑,还想在和他们玩一会儿,后面就有人搂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坦图,你胡闹什么呢?”
坦图的回答一本正经的:“没胡闹。”他说道,“阿策,该吃饭了。”
苏策笑着答应——他心情不错,看到这样有趣的孩子们,作为“母亲”的他当然是满心的欢喜温馨,而坦图却在苏策走向桌子的时候,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
阿策用在他们身上的时间也太多了一点……
这不能怪罪坦图,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新出炉的小爸爸而已。
他过惯了和心爱伴侣的二人世界,在伴侣怀孕的几个月里感情又更加融洽甜蜜。那个时候坦图心里当然是期待着新生命降临的,可新生命降临之后却一下子将伴侣的心思全拉了过去……先不说他们有多久没有在床上运动运动了,就连亲吻都越发稀少了,这让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坦图已经盘算着,等这几个小子长大一些,就把他们扔出去自己磨练吧!
反正,他自己从小没爹没娘的也是这样过来,雄性摔摔打打的吃不了什么亏!
坦图想道,以后可不能要这么多小崽子了。
尤其是雌性,绝对不能生了!坦图暗暗握拳。
如果是雄性崽子,除了幼年的时候麻烦一点,大一些就可以粗养了,可是雌性就不同了。雌性比雄性弱了好几倍,别说是放开手了,就是稍微不细致,都可能养不活……坦图抓抓头发。
他几乎可以想象,如果真生了这么个雌性小崽子的话,他和阿策的私人生活就彻底被打乱了啊打乱了!
阿策如果因此一心只扑在孩子身上的话……
坦图甩甩头。
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苏策坐到桌前,却没看到坦图跟过来,等回头一瞧,又是好笑。
坦图这家伙,居然面朝这边发起呆来……那金色的眼里没有焦距,也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真是……
想到这里,苏策扬声招呼:“坦图,你也过来吃饭了!”
坦图回过神,应声小跑过去。
因为发觉自己的地位在不断降低,他照顾苏策更加用心了,都比起苏策怀孕时还要呵护备至。苏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倒也很纵容地任他这样体贴入微的,只是偶尔看到杨翰在对面递过来的调侃眼神,不自觉有些微微地红了脸。
时光很快地流过,不知不觉地,又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里,小狮子们长得更加健壮了,四条小腿健壮有力,在地上一溜小跑,单凭着苏策一人,有时候甚至都抓他们不住。而变成|人形之后稍微差些,不过也喜欢迈着胖胖的小短腿蹒跚地乱走,一不小心撞到一个兄弟,就一起向后摔倒,跟着就互相看不顺眼地扑向对方,小短手直往他们兄弟的脸蛋上招呼。
比较令人遗憾的是,从性格上也还分不出这三个小家伙的大小,兽型也好人形也罢,都是一模一样的长相,做起事来也是如出一辙,淘气起来都是让人哭笑不得。就连苏策,也不能分清。
院子里有一棵粗长的大树,蓬盖茂密,小家伙们最喜欢在树枝里爬动——当然,是以小狮子的形态。常常“嗖”地一下,就钻进去没了踪影,然后又忽然冒出来,从树上一跃而下,直接跳到来到树下叫他们吃饭的苏策怀里。
另外让苏策哭笑不得的是坦图居然和小崽子们吃起了飞醋,苏策一个没注意,他就要把小崽子摁在地上拨来拨去,实在不像个好老爸的样子。不过所幸雄性的小崽子过了一岁已经比较强壮,到后来居然爱上了这滚来滚去的游戏,还偶尔集合起兄弟们和坦图三对一一下,让苏策又觉得有些有趣了。
而杨翰和阿尔森也有了新的发展。
因为知道了阿尔森的心意,杨翰有意无意地开始观察起阿尔森的行动,发现这家伙确实是在有意无意地向自己示好,只是行为太过隐晦,让他有时候注意不到。杨翰到后来也决定主动一点,只是他以前和男人只会兄弟般的关怀,而不懂得怎么追求男人,阿尔森居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下两个人你暗示我、我暗示你的,苏策在一旁看得好笑,却也没有插手。
直到今天早上,杨翰一身狼狈地踹开了苏策家的大门,衣衫不整的,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让苏策看得大为惊讶。
原来因为阿尔森总是那么磨磨唧唧的,昨天晚上杨翰终于下了狠心,半夜里从“床上”滚下来,掉在了阿尔森的身上。好巧不巧地,两个人的嘴唇相触,所以即使那一瞬间杨翰就后悔了,还是被阿尔森一口叼住,和他缠在了一起……
就这样,两个人生米煮成了熟饭。
正在苏策望着学长张口结舌的时候,阿尔森也闯了进来,用他兽型那长长的身躯把杨翰卷住,硬是让他逃避不成。
接下来就是一场手忙脚乱,就像当初坦图那么急切一样,阿尔森变成了人形把杨翰搂进怀里,一向言简意赅的冷漠雄性表示要立刻举行婚礼,他要和杨翰结婚。而杨翰慌慌张张地挣扎了一下之后,也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然后,就是找族长主持婚礼和婚礼的若干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