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见外面没什么人,站起身来,把搂住赵旭芳的腰说:“你就是不说,我也不能亏待海子啊,对吧?”
赵旭芳满脸羞红,紧张地四处张望:“大哥,可别在这,人多!”
“当然不啦,”我面说着,手已经伸进她的胯下,隔着裤子,撩拨着她的私处:“芳啊,咱几天没那个了?”
“讨厌,人家这两天来事了,大哥你最坏了!”赵旭芳蚊子哼般羞涩地回答道:“大哥,等两天,我好好跟你玩……”
我倒也不是贪图她年轻的肉体,只是看她这羞涩的模样煞是有趣,外面渐渐听到赵旭海的声音,我知道,要开始办正事了。
16
拆迁办的小会议室里,杨秀梅和赵旭海拘谨地坐在桌子的侧,赵旭芳早给他俩倒好了水,相互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也没多说话。
专门负责谈判的是三个人,李德生公司的老曹总管,其他两个人是政府的。我嘱咐老曹来谈自有道理:如果是本地人,街里街坊的,可能知根知底,有些事情倒不容易装糊涂,再者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对付的人。小城市生活圈子小,有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过人,在别的事情上是会吃瘪的。老曹则不样,本来就没什么瓜葛,我又特别叮嘱他照顾下,这样来,话就好说了。
赵旭海眼睛盯着水杯出神,梅姨则心不在焉地四处看,这时,老曹进来了。
“哟,这么早啊!辛苦辛苦!”老曹是场面人,进来笑呵呵打招呼道:“二位,这是我的名片,鄙姓曹,曹远达!”
说着,老曹给二人递过名片,寒暄起来。
说是来谈拆迁的事情,老曹却没说主题,只是个劲问两人生活情况,倒像是要深交朋友般。海子和梅姨都是实诚人,三言两语和老曹唠起了家常。老曹脸的笑,不时接上两句,忽然话锋转问道:“你看我都忘了今天来是要谈事情的,怪我怪我。这个,你们看看,对于这个拆迁,有什么要求啊?没事,我知道这位老弟是我们胡大律师的发小,能力范围以内,定满足你们!”
海子愣,有点腼腆地说:“这个,曹大哥,咱也都是老实人,开这个小店不容易,以后吧,估计还要靠开小店过日子,你看这个价钱上,能不能优待点?”
“那当然!”老曹大大咧咧说道:“咱们李总是个爽快人,这次项目是拿了部里的钱,定亏待不了大家的,你看,我给你们开个价啊……”
老曹拿起计算器,按了个数字递给海子,海子看:2万,顿时脸上有点难看:“曹大哥,这是不是太低了点啊?咱那个,好歹是商铺啊。”
“哟,兄弟,不能这么说啊,你那个嘛,就是住宅楼,当然了,你们自己搞成小店了,这个我也承认,所以比照楼上已经多给啦!”
海子和梅姨相对看,都摇摇头,海子说道:“大哥,咱也不要多,至少能换条街还买个临街的商铺啊。”
“这样啊……”曹远达抬眼想了想,向外面喊了句:“旭芳啊,你去清下胡律师过来!”
不会,赵旭芳把我喊来,我端了水杯,坐到老曹旁边问道:“什么事情啊,老曹?”
“唉,也不算什么大事吧,”老曹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这位兄弟是你胡律师的发小,我呢,给他开了个价格,他说不满意,我想既然都是熟人,咱们关起门来谈谈,反正不能让自己人吃了亏不是?”
我知道这是老曹在捣鬼,他故意把我拉进来,今天就算让海子满意,也要我卖他个人情,我当下说道:“老曹,这可要谢谢你了,我这位兄弟家境不太好,这次拆迁,要是亏点,两家人的生机都危险啊,你看能不能在李总的范围内,多担待点?”
老曹略沉吟,微笑着说道:“额,我看呢,这位兄弟确实是要混饭吃的,咱们不能让人家没饭吃不是?这样吧,我做主,加个两万,你胡律师的面子,我看还能再值两万,32万,如何?”
虽说还不是太满意,但好歹已经达到了原先的目标,但我想,还可以再坚持下,于是按之前约好的,将水杯的把手朝向海子边,海子心领神会道:“这个就太感谢曹大哥了,不过我们这段时间还要找店,还要租房子搬货,这个补助能不能……”
“好说!好说!”老曹痛快答应下来,本来补助是地方配套的,被他们连扣是扣已经很少了,剩下来的部分,老曹这个身家的根本看不上,也就直拿来做做这种顺水人情了。
又要到两万的补助,基本上也达到海子和梅姨的希望了,两人千恩万谢地就要签字,老曹却说:“这不着急,既然是胡律师的发小,我就做个东,请你们吃个便饭,也庆祝下今天能这么顺利!”
我不知道老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只好满口应承下来。左右无事,到了中午,老曹开车带我们到了家颇气派的酒店,这是我们拆迁办经常光顾的酒店,本就可以签单,老曹不过借花献佛而已。
老曹要了个小包间,大家坐下聊起家常来,不会,酒菜都上了,老曹是场面人,频频劝酒,我们都喝了不少,渐渐有了醉意。酒过三巡,老曹提议换个喝法,啤酒兑白酒,用大盆混了挨个喝,说这是从韩国学来的东西,叫做“友谊酒”。我和海子都没玩过这种喝法,但看着盛情难却,就硬着头皮陪了下去,原拟梅姨就算了,可老曹说男女样,都要增进“友谊”,于是梅姨也跟着喝了起来。
原来这种喝法设计颇为心计:按顺时针转着喝,大桌次瓶,小桌次半瓶,主人第个,喝完圈,再顺时针换第二个人开始喝圈,这样来,最后个喝酒的最倒霉。
由于从老曹开始,两轮下来,明显老曹喝得最少,我排他旁边,也没敢多喝,可第轮下来我感觉海子就有些大发;第二轮,海子和梅姨都表示喝不下去了,老曹笑呵呵地说,那就换个地方休息下。
这酒店楼上就有客房,虽然不太高级,但毕竟有个休息的地方,老曹开了两间房,间我们三个男人,另间就是梅姨。就这样,我们在酒店昏昏沉沉呆了下午,老曹快到五点才喊我们回去。到了拆迁办,老曹拿出协议,海子看了愣了下道:“曹总,这个好像多了三万啊?”
“唉,兄弟,咱们今天见如故,可不是要给点见面礼嘛!别客气,又不是我出钱,对吧?”
我也有些意外,但赶忙说:“对对对!曹总看得起你,还不快谢谢!”
海子忙感谢不已,梅姨却有点木讷,在海子的提醒下也对老曹表示了感谢,两人看来很满意的回去了。
半小时左右,我正在家里吃饭,忽然接到梅姨的电话,下午蹊跷的幕我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老曹耍了个心眼,把我们安排在酒店客房,自己找个借口说出去买烟,其实悄悄摸进了梅姨的房间里。醉酒的梅姨侧卧在床上,胸脯起伏,老曹舔了舔嘴唇,踮着脚过去,轻轻脱去梅姨的衣服,贪婪地捧着对巨乳吸吮起来。梅姨醉得厉害,也就翻了个身,老曹继续舔弄着梅姨的乳头,还喜出望外地咂出了乳汁来。这时,梅姨的身体开始有反应,双腿躁动不安地摩擦着,老曹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抠弄着已经开始流水的阴道,舌头开始在梅姨的脖颈上游弋,滑过她的下巴,试图分开她的双唇。
梅姨下意识地紧闭双唇,可身体却出卖了她,老曹的阳具半软不硬地插入她的阴道,在次次的抽插中渐渐变硬,梅姨开始喘息,老曹顺势将舌头塞入她的口中,尽情享受着梅姨的舌吻。老曹的动作越来越大,梅姨的脸上出现半是痛苦半是快乐的表情,人也渐渐清醒起来,睁开眼发现老曹正趴在自己身上奸淫自己,嘴里发出惊恐的声音,却被老曹把捂住。
“莫喊!莫喊!”老曹面用力做着活塞运动,面捏着梅姨的右乳道:“美女,陪我玩遭,有你的好处!”
梅姨看着老曹淫笑的脸,迟疑地点点头,老曹松开她的嘴道:“个洞,万块!咋样?你看你想赚几万?”
梅姨愣住了,问道:“当真?”
“那还能骗你?不相信我当场把协议填了!”
老曹看出梅姨的怯懦,拍梅姨的臀部说:“去,去厕所把屁眼好好洗洗,我马上来玩!”
梅姨依言去了厕所,可老曹并没放过她,梅姨面用花洒冲洗着屁眼,面用口帮老曹吹喇叭。由于喝酒过多,老曹会软了下来,待要再插,却塞不进梅姨窄小的屁眼,梅姨察觉出老曹的尴尬,转过身来,用舌头灵巧地骚弄着老曹的马眼,很快老曹就有了感觉喊道:“快快快!再不快万块钱没有了!”
梅姨迅速转过身来,任由老曹狠狠地将阳具刺入她的后庭,没几下老曹就在她的直肠中发射出来,梅姨的胯间也流下股清流,到了高潮…………
【肉街】(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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