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影作者:佚名
第2章
清露滴梧桐,听谯楼鼓四咚,他灯儿灭了收残梦。云情已空,凄惶付侬,半屏残月花阴重。自惺惚,灵犀一点,
偏我尚朦胧。
到了天明,玉卿反觉神思困倦,昏昏睡去,直至饭后起身,尚未梳洗,只见褚贵急快快进来,禀说提学岁考,
发牌到县,今早太岁出示,准在廿七日先考童生,因此特来报知官人,准备应试。
玉卿闻了这个消息,只得收摄精神,把平时选下宗师试牍,昼夜温习。
不数日,到了考期,至五更梳洗,褚贵提灯送进了东察院,等至巳牌时分,李县尊方出题目,是或问褅之说,
玉卿研墨濡毫,略不构思,把一篇文字,顷刻做完。
将及日中,又出第二个题目,是食与礼孰重,只见那些已冠未冠的也有刚做半篇的,也有做得两股的,也有执
卷请教于同辈的,或摇头动膝,口中咿唔作苍蝇之声的;或面色如土,闭目凝想的。谁知玉卿小小年纪,文机敏绝。
不移时,又把第二篇做完,独自一个先去交卷,李县尊看他年未弱冠,姿容如玉,便觉欢喜道:"日色未斜,便来
交卷,莫非是做不完么?"玉卿对道:"若不做完,焉敢交纳?"李县尊取卷展开一看,其破云:"以褅为问者,
不欲昧其说也。"又观起讲云:"今夫享祖禋宗昭代之大事,居今考古儒士之深心。"李县尊大喜,提笔一圈道:
"开讲冠冕,若得全篇相称,宗师那边,本县定应首荐。"魏玉卿欣然拜谢而出,褚贵已在外边接候椅棹。
自此玉卿深以县试得意,兴念愈高,又想起前夜所见,每觉春心难遏。那山茶原有几分颜色,况兼不时传茶递
饭,故作妖声妖气,因此玉卿怀着权时应急的意思。
忽一日,褚贵出外未归,山茶捧进砚水,玉卿将欲近前搂住,反觉面色涨红,唯恐妇人不允,叫唤起来,反为
不雅。谁知那妇人见了这样粉团相似的小官,恨不得一口水吞在肚里。
又一日,玉卿故意差他褚贵到苏川去探望郑家母姨,褚贵去后,玉卿以天气炎热,烧汤洗澡,便叫山茶搽背。
那妇人鬓若乌云,插了一朵鲜红的石榴花,身上穿一件半袖旧黑罗衫,露出那白臂膊与雪藕相似,笑嘻嘻的,正提
一桶添汤进来。听得叫唤,即忙与玉卿擦背。玉卿要使妇人动火,把腰间的硬柬西耸起。妇人一见,不觉大惊。
原来褚贵的阳具不满四寸,那玉卿的倒有六寸余长。妇人所以见了,免不得又惊又爱。正要洗浴,只着单裙,
便把裙幅扯起,又将两脚移开,故意露出那黑松的几根毛儿,红绉绉一条缝儿,引得玉卿兴发如狂,便伸手一把捻
住,妇人也便搂了玉卿亲嘴,两个弄得一团火热,急忙走到床边,玉卿也照样令妇人横卧,捧起金莲,忙把尘柄放
进,未及五六抽,妇人即笑声吟吟,叫快不绝。原来龟头直捣花心,所以妇人十分爽快,玉卿也因牝户未经生产,
又紧又干,不觉满怀通畅,连声叫道:"有趣!有趣!"只是初赴阳台,怎当得妇人淫骚太甚,乱颠乱耸,抽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