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谈感情?徐老师心里想,小陆老师跟我那么长时间,现在想想,也只有自己动了感情。剃头挑子一头热(在十九世纪以前,中国有很多在街头为人剃头理发的手艺人。他们挑着一个扁担,扁担的两头各有一个筐。一个筐里放剃头的工具;另一里面放一个火炉,用来烧热水。那时候没有理发推子,全靠剃刀往下刮。必须要有热水。这就是为什么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来历)徐老师心里想的这事,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嘴里出来的是别的,“那大概是你对人家不好。你若是真有爱,一定会打动她的。”徐老师说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俗套子。
说这个话的时候徐老师很亏心
,因为这些东西连他自己也不信!自己的例子有足够的说服力。他对小陆老师的爱无以伦比,可是换回来了什么?什么真心换真心,全是扯淡!想到小陆老师,徐老师的心里一阵刺痛。可惜对面着的是学生,不然他有无尽的苦水要往外倒。
“我爱她爱得要死!”肥仔言不由衷的说,“老师,她喜欢的都是苦禅青苔深处那样作诗的。您也会做诗啊,要不您替我劝劝她?”肥仔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他倒是不认生。
“老师帮你干拉皮条的事?亏你想得出来!绝对不行!”
“这不是拉皮条。老师您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她不了解我,你帮我介绍一下我的情况。我的作文都上了实验园的光荣榜了。没准以后我也能和万岁爷一样成为一个说实话,不给人捧场的大作家了呢!”
“那个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有什么的!天天跟小脸猫,hjoyce,spitfire,5794671,看客2,轻狂,箐箐,天朝大国,张生,又圆又滑之类的一起鬼混!能有什么出息?”徐老师还真的看不上那些耍笔杆子、玩计算机的。“像青苔深处?苦禅?”
“你不是把他写的那么惨了吗?你喜欢什么样的诗人?”徐老师说(肥仔在作文里写到,那个青苔深处的诗人运气极为不好,被人毁运夺妻。)“车尔尼雪夫斯基。”肥仔随便说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捡来,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人名。可能世上根本没有这个人,这个名字。
这时徐老师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因为欣赏这个学生的转变,所以也容易接受他的要求,“以后找个机会吧,我必须先看看什么人?”他说。这是个超级大错误,这样一来等于他间接接受了肥仔拉皮条的请求了!
“不用以后找机会,她现在就这里。”
这也太突然了。
“哪呢?”徐老师私下里看了一下,四周空空如也。连只苍蝇都没有。看见后我决不能同意!让她走。徐老师心中暗想。
“老师您先吃饭,,”
“我吃完了。”这些孩子不会办事,你等老师吃完了再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早早的说出来,弄得老师的饭又没吃好。“一会有机会再吃吧。”徐老师说肥仔领着徐老师重新回到了客厅。客厅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足有三米高的,沉重的,巨大橡木十字架。十字架上面盖着一块大白布。只露出十字架粗大的,正方形的横梁两端的神秘的雕刻。黢黑的木头的表面显示出了这个十字架历史的久远,以及它的沉重。
“里面是什么东西?”徐老师问道“过一会您就知道了。”
“等等等——等……”肥仔哼着一段熟悉的曲调,从下面拉起白布的一角,“搜多细多来拉拉搜,搜多细多来拉拉搜……”肥仔手腕一抖,一把拉下了十字架上盖着的白布。这是块白绸,摩擦系数很小,一旦牵动,立即像雪崩一样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巨大的橡木十字架。
徐老师这才看见架子上竟然还绑着一个赤条条的,身材姣好的女人。因为十分瘦俏,十字架又过于粗大,所以盖在白布下面的时候徐老师竟然没有看出白绸下面有人。算起来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很长时间了。徐老师不免有些心痛。
附着在还在横着他的小调,扭着腰,抖愣着那块巨大的白绸子,“多来发米,来米来多~多来发米,来米来多,,”
女人的头垂着,头发贞子似的铺洒到了小腹。因为阴毛已经被去除掉了,阴埠白光光的一片,上面有一块刚长好的疤痕,因为色素积陈,雪白一片中只有那个地方颜色有点深。女人的身体非常美,以至于微突的小腹看起来也那么圆润,深沉,自然,美丽。
徐老师吃了一惊。觉得有些奇怪的念头,但是又说不出是什么。
“老师,这是我的最爱。您要是喜欢您也可以试试她,,”肥仔说。(这种事也能分享?这能是他真爱的人吗?或是他太崇拜他的老师了?但是这确实是实验园的风格,也是二十一世纪下半叶的男女交往特征,性伴侣是可以分享的)徐老师没有听到肥仔在说些什么,,只见这个女人皮肤光洁雪白,晶莹透彻,,两条小腿笔直,瘦俏,馨长;大腿上粗下细,在膝盖处打着肉摺。她的头垂了下来,厚厚的头发挡在了胸前。她有些形似小陆老师,但是比她略高一些。
女人的皮肤也太好了,滑腻腻的。来到实验园以后徐老师曾经见过小陆老师买了很多高档皮肤保健品,但是作用都不大。
女人的肩膀,手腕,腰,脚踝都被宽宽的透明胶带缠绕在粗大十字架上,身体还没有十字架宽。两只瘦俏,雪白的小脚丫交错重叠的被绑在离开地面一尺远的地方,脚尖向下。好像她正在跳一场芭蕾,却突然被黑天鹅固定住了。女人头的位置比徐老师还要高出一大截。
男人被绑在这里时,还要在关键部位给块遮羞布盖住他的外生殖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什么都没有,全靠她自己头发的遮盖。
女人这么一弄怎么会这么美?这简直就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品!徐老师被这个场景惊呆了。他真想用手去摸一摸那个上帝制造的世上最美的物体。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
“老师,她漂亮么?”肥仔盯着目瞪口呆的徐老师,似乎看出了他深深隐藏着的心思。拉开幕布以后,他没有离开女人,而是继续挡在了徐老师与女人的中间。
“你怎么能把人这样?”徐老师多少有些惊慌的说。
“她自己同意的。”肥仔说。
“哦。那便这样吧。”徐老师没有再问。实验园有这种游戏。
肥仔没有说实话,女人之所以同意被捆在十字架上是因为肥仔的逼婚。
这样的同意法律上是不承认的。仍然是胁迫。“我们准备结婚,,”肥仔又说“不行。法律不允许!”
“同居总可以吧?肏她玩玩怕什么!”
“,,”徐老师不说话了。这是现实,徐老师无力阻止。
“老师你现在可以摸摸她。”作为对徐老师默许的报答肥仔建议说。
肥仔的话正是徐老师想做的事。但是徐老师克制住了自己,“把她放下来,给她穿上衣服。”徐老师生气的说。作为老师,他是正直的,必须克制自己的欲望,关键的时候不为利所动,心思不乱。
按照外地的标准(这时候中国有句俗话,广东以北都是北方;实验园以外全为外地),即使是被奴役者同意了,也不能这么干。
肥仔没有听老师的话立即放下女人,而是随手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摸了一把。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外阴,还在上面像捏皮球一样的捏了捏。
于是徐老师非常清楚的看见,一只保养的很好的小胖手在女人肥白的外阴上捏来捏去的不肯松开。一会捏出个金字塔,一会又把它像长舌一样拖拉的很长,有时候还用食指在歪嘴桃子一样的阴缝里抠上一抠,好像在玩一块橡皮泥。同时,徐老师还看见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触及以后,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这是谁啊?”徐老师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不知什么原因,这种恐怖像刀子一样,深深插进了徐老师的心脏。
“老师你见过她。你忘了有一次我们一起看vr。还是你点名要看跳跳小鹿的?”
“什么?”徐老师慌了,“她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跳跳小鹿啊。真正的跳跳小鹿,比看vr强多了。”
越是不该来的越是一定要来。
这可怎么办?徐老师慌了。刚才自己说错了什么没有?三十六计,看来现在只有一条是上策。
“老师等一下!”可是好像有了天人感应,两个孩子同时拦住了徐老师。
徐老师到底走还是不走呢?他自己也拿不定注意了。
无忧无婚姻公社实验园(4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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