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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救姻缘 经典版:全文+番外 第2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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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晃晃脑袋说:“看我的灵感了!咱们上马吧。”

我扶着他转身面对着马,他双手攀上马鞍,我走到他身后,问:“准备好了?”他点一下头。我抱住他的胯部,奋力把他举起来。他的右脚踩进马镫,但竟没力量抬高他的伤腿。我的臂力还是差,一口气到底,再也举不高了,还发抖,眼看他就要摔下来。我一惊,低头钻进他的胯下,用双肩扛起他的两条腿,双手把他的身体往鞍上送去。他的伤腿甩过马背,坐到了鞍子上。他痛得啊地叫了一声,然后没了声音,双手撑在马鞍上,身子抖个不停。

我本来羞得面红耳赤,心乱跳,手发抖,见此情景,忙按住他已踏在镫上的好腿,怕他摔下来(那我不又得再受胯下之辱),来不及害臊了。我知道他的腿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后面的伤创。尴尬之余,不知该如何开口。又忧虑这旅途颠簸,他如何受得了。

过了一会儿,他平静下来,说道:“好了。”

我知道多说无益,就走到马的另一侧,解开缰绳,扶住马鞍,踩上左脚。想清楚了过程,才嘿的一声,挺直了左膝,单腿立在空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右腿屈起到胸前,跨过鞍子,慢慢地坐在他身前。

我翻过右手,摸索到他的胸前,找到右边的背包带,探手过去。接着拧着肩,把左肩的背带也挎上。我说了声:“往前倾点儿。”双手把双背带收到了肩头胸前。双背带系过我们两个人的肩膀,还好,居然不太紧。我把胸前的搭扣锁定,扯紧了多余的带子。双手又摸回他的腰间,拉过背包底部侧面的腹带,在我的腹部扣上。这样他的前胸就完全贴在了我的背上。他的手僵硬地垂在两旁,他的脸在我的脖子后,我感到他急促的呼吸。

我知道他不好意思,我这个现代世界的开放女性都有点儿心跳,更别说是个封建古人。但现下重要的是怎样才能走出一条活路,实在不能拘泥于小节。我索性拿了他的双手环到我的身前,玩笑道:“好好抱住,往后我嫁了人可就没机会了。”

他扣了双手,喃喃地在我耳边说:“你不是说,不卖了自己嫁人么。”

我叹道:“我可没说永远不会。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论语》中孔子说美玉,卖了吧,卖了吧,我还在等买家呢。)他大笑起来,接着又咳又喘。

我笑着说:“看来你也是个知识分子。”他停了会儿,说道:“你又讲我听不懂的话了。”

气氛缓和下来。我想了想,扯下围巾,把他伤腿的大腿和我的大腿捆在一起,怕马跑起来过于颠动他的伤腿。

他踢开右脚镫,我踏入脚镫,弯腰拢住他的小腿,让他的脚踩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我知道这只是形式上的,一跑起来,他踩不住的。

我只能做这么多了。我知道他会受苦,我想说让他受不了的时候就告诉我,可觉得那样反而是看轻了这个已经承受了这么多痛苦的人。我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尽在不言中吧。他稍稍抱紧了我的腰。

抬头,只见星光初上,灿烂明润,我不禁开口说:“创造了这样美丽的星空的神明,谢谢您的众多奇迹让我们活到现在。请继续保佑我们吧。助佑生安全到家,完成他的心愿,帮我实现我来这里的使命。”

第三章◎水边(9)

我摸摸马脖子,“好朋友,谢谢了,带我们向南方吧。”

我稍一抖缰绳,马真的就小跑起来了。佑生在我背后吸了一口气,一把紧搂住了我,身体贴着我的背颤抖不已。我心里也痛起来,焦急中,只好借着马的起伏轻轻地哼起军歌,“向前,向前,向前……”

佑生把头依在我的肩上,强压着呻吟。

星光下,树木在我们面前缓缓分开两旁,我觉得像是骑入了一个朦胧美妙的诗境,而不是一个危险涌动的夜晚。

第四章◎旅程(1)

我哼着一支支不同的歌曲,从幼儿园的童谣,到黄金老歌,到时下金曲。我十有八九记不起歌词,只一遍遍地哼着曲调,希望转移佑生的注意力,减轻他的痛苦。

他不愿叫出声,只死忍着,低低地嗯哼,更让人难受。

马在林中奔跑着,我不知方向,却相信冥冥中的指引或他的马认识归途,任马载我们前行。

有个把小时,佑生不出声了,想是昏过去了。这样也好,少点儿痛苦。他头上的汗水渗透我的羊绒衫和棉毛衫,凉凉地湿在我肩头。我忽然感到我愿意好好照顾他、保护他,哪怕为此……

我猛地一惊,他是已经妻妾成群的人了,我根本不应该往那方面想!我感到的这股子变态柔情纯粹是女人母性天性的表现。这就是为什么护士会嫁给重伤员,女大学生会嫁给残疾军人。

如果受了伤就能让我产生爱情的话,那下回我再碰上个被打得两条腿都烂了、瘫在那儿起都起不来的主儿,我还不当场就扑上去献身了?岂有此理!

是,他那种温和的语气和那说不清的坚强劲儿让我心动,但我相信这是我悲天悯人、母仪天下情怀的副产品。不能和两情相悦的爱情混为一谈。

我枉读了古今中外关于爱情的种种作品,竟分辨不清友情、亲情、同情和爱情的区别吗?白读书了,上大学干什么吃的?出来后的工资和工人也没什么区别,还晚挣了四年钱……

正胡思乱想着,马突然跑到了一条大道上,两边是平坦的田地。我抬头转来转去看明亮璀璨的星空,找到了北斗七星。勺尖的两颗星联线指向的就是北极星,是正北方向。我们此时正背道而驰着。我不禁叹道:“最聪明的马宝宝,我就知道你是神明派来帮我的!(虽是他的马,没有机缘,也不会那么凑巧地在等我们,就算是天上派来的了。)我就叫你路路吧,因为你比我更知道往哪儿走。”

马好像很高兴,打了一个喷嚏,扬蹄飞奔起来。我赶紧弓起身子,双腿用力夹住鞍子,全身主动地随着马的起伏前后摆动着。

佑生无声无息地趴在我背上,在昏迷中也紧紧环抱着我的腰,大概肌肉僵在那儿,动不了了。路面上,星光下的影子里,他的头发向后飘着,如柔和翻飞的黑色翅膀。我竟感到非常充实,觉得我将无所不能,所向披靡!

远远的我看到漆黑的村落渐渐后退,听见隐隐约约的狗叫。我不停马,任它跑下去。夜越来越深了,应该是过了午夜。我白天睡够了,倒也不困。春夜寒凉,可这么骑着马,我反而全身微汗。只是摸佑生的手,依旧是冰凉。我是不是得把我的羊毛衫也给他?不要啊!良心啊,饶了我吧!

前面渐行渐近了一个大的城镇。地势不再平坦,左右丘陵与树木参差间隔,虽遮不住前面城镇的黑影,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览无余了。看路边一晃而过的牌子,好像叫朗州城。不管什么,我都不知道在哪儿。但是这条大路直直地指向那里,我不禁对马路路说:“咱们不能进城的,只能绕道走啊。”马渐渐慢了下来,真吓人哪,这匹马成了我的知己了。

我不想到了城前再转弯,怕离城越近,越有可能遇上人,什么人都不好。丘陵上的树林虽不是那么浓密,却也是躲藏劫匪的好场所。如果我是强人响马,定是埋伏在大路左近,所以这种地形,离路越近越危险。古龙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理论根本用不上。我要是大摇大摆地走这极安全的危险之路而被劫了,劫匪一定说我是个傻帽儿,而我则不得不苟同他们的见解。

我就当一回劫匪,从林中走。

我纵马走入了黑漆漆的树林,与大路平行地向前走着。这是今晚又一次走入树林,但前边那种浪漫洒脱的情怀不再,有的是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我高度紧张,聆听各方的声音。

树枝树叶哗啦啦的声音,细碎的动物脚步声,若有若无的风声……不知过了多久,等等,有人轻轻地咳了一声。我多希望那是一个幻觉,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心真的在嗓子眼儿这儿跳啊,过去读到这样的句子就喊臭,现在知道自古常言不欺我呀,不在嗓子眼儿跳还在肚子里跳吗?这就和“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没法用别的方式来表达。据说陈景润解了“一加一等于二”的死格,不知道那该等于几了……

第四章◎旅程(2)

佑生动了一下,嘿,你别的时候醒过来成不成?莫菲法则真准——最糟的机遇的可能性最大。我忙腾出一只手,探过肩膀,食指尖摸到他的唇,轻轻按在那里。他的唇柔软有些凉意,他抖了一下。

马突然喷嚏一声,我几乎当场心脏病发作,昏过去。(我原来心脏很健康,但过去的二十四小时我经常觉得我的心脏在乱跳,所以自我诊断是即兴心脏病。)完了,我们被发现了!果然,四处一静,接着细细琐琐的脚步声在远处响起。我放下手,得,不用担心他出声了,马把我们大家的声全出了。

现在唯一的好处是敌暗我也暗。虽然我方只一个,不,两个,不,一个不会武功和一个伤兵,事实上等于零的战斗力,但对方并不知道。马又一个喷嚏,好,还怕他们找不到咱们,我刚才还把你当救命恩人呢。等等,我没听见任何马的声音,好,他们是步兵,低级兵种。咱们是骑兵,高他们一等。只要我们冲出去就行,他们追不上的。幸亏没走大道,被他们闷住就不行了。

前面的树木稀疏了,脚步声和人声渐渐移到我们前方。成败在此一举了!

佑生的手忽然到了我胸前,我小声说:“干吗,袭胸么?”

他摸索着背带,低声说:“把我扔下,你快走!”

我拍开他的手,“你除了知道如何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外,还会什么?”我还指望着您是个身怀绝艺的大侠哪,此时抬手一挥,那些人就土崩瓦解了。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他的语气里头一次出现恼怒之意,“别玩笑了!”

我马上听从,严肃地说:“佑生,你答应我。”

他说:“什么?你让我下来啊!”

我说:“我们如果逃出这里……”

他说:“你讲,我答应你。”

我接着说:“那你就改名叫‘又又生’吧!”他没出声,大概呆住了。

我咬牙忍住笑,前面已可见隐约的人影。我解开绑住我俩大腿的羊绒围巾,对他小声说:“抱紧了,别害怕!”然后我奋力一踢马肚子,同时竭尽我平生所有的肺活量,发出了一声非人的绵长的恐怖怪叫,声达九霄,气贯环宇,宛如张飞再世,夜叉重临。远处一群乌鸦啊啊飞起。转眼之间,马头已到了正挡路的两三个人面前,黑暗里刀光闪起,我尖声大叫:“厉鬼在此,拿命来!”同时把手中的羊绒围巾向他们面上拂去。一人啊的一声大叫,跌坐在地,另一人掉头就跑,还有一个我没看清楚,马就载着我们一跃而过。

我们冲出了林子!于是,再一次,人声渐远。我回头,城镇已在后方,前面虽然无路,小丘起伏,但视野还算开阔。

我松了一口气,仰望星空,叹道:“谢谢!可下回能不能别让我再看见刀子了?”我拍拍马脖子,“路路,好样的,比我聪明。知道什么时候打喷嚏,诱敌出动,好计策!”我又拍拍佑生在我身前的手,“刚才我的那声怪叫,以后别告诉别人,你就不用改名了。”

佑生微抬起右手,轻轻抓住我的手。我才发现他手抖得厉害,几乎抓不住我的手,他浑身也是抖成一片。他的左手紧紧握着我的衣服,似乎用全力抱着我,只是一言不发。哦,我抽出了围巾,他的伤腿晃来晃去,一定是疼痛难忍。

我放缓缰绳,侧点儿身,重新把他伤腿的大腿和我的大腿用围巾绑在一起。手抬起来时,感觉是湿的,天光之下,我一看,黑色的。他的血竟渗透了他的裤子!我心里一惊,还是不该贸然地让他这么骑马,会把他折磨死的。

他的脸压在我的肩头,又一阵湿意。他出了这么多汗,又失了血,该赶快休息了。我决定,下一个城镇就进去,碰碰运气也比让他死在路上强。

想到他会死,我心里一酸。

我就看不得生灵奄奄欲死的样子,像我的命也要完了似的。我捡过几只半死不活的猫猫狗狗,养好了,就强迫我父母帮我照看。他们十分愤怒,总说要送到动物收容所去。我只说别让我知道就行,反正是他们干的。结果他们一直没送,可见和我一样。

第四章◎旅程(3)

我是不是把他当成猫猫狗狗了?

我握住他的手,按在腹前他的另一只手上说:“别生气了,我不该逗你。只是下次别再讲那些没用的话。当然喽,最好没这样的下次。记住,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要同进同退地跳来跳去。别老想离心离德,南辕北辙,胳膊肘往外拐,这样的话国将不国,世风日下,明白了?”

他好像嗯了一声,又像是哽咽,只是压在他胸中没发出来。

我对马说:“路路,咱们往有城镇的地方走吧。”马哼了一声。我纵马前行。

一会儿佑生的身体又软了下去,我知道他又昏迷了,心中焦急起来。在这没有掩蔽的荒郊野地,我不敢停留休息,万一被歹人发现了,我们连上马的时间都没有。可再这么骑下去,他可别在我的背上就断了气!

我突然十分难过。真是没有道理,我与他相识才一天——不,到凌晨六点才是一天,现在还不到一天,惊险层出,担心忧虑,没消停的时候。可如果让我有在废墟上遇见他或不遇见他的选择,我还是会选择他伸向我的黑手。

有人说,人的负担实质是人的充实所在。我现在才深深体会到其真义。此时此刻,他昏迷在我的背上,我却真诚地感激他伴我走过了我到这个陌生世间的第一个日夜。他的伤痛和无助让我感到强大和振奋,我对他的关注完全驱散了我经常会在百无聊赖时感到的自怨自艾。如果他去了,我会多么失落啊!

慢着,你这不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是这么回事儿!所以表面上是我在背着他,但形而上是他在背着我。我还真成欠他的了。不知我把这一番道理讲给他听,他会不会又气背过去,以为我是在嘲弄他吧?

人生在世,知己难寻啊,再跨越两个世界,应该更难一倍。不,是同样的概率?因为你遇见了更多的人?不,背景不同,教育程度不同,应该是更难才对。难怪那些海外游子还得回来找对象,在外边更难找到朋友。那我的男朋友为何还和我吹了呢?管他呢,现在他和我没关系了。要是和我在一起,也许会一块儿来这里,那多好玩!可我就不能这么背着佑生了,这样的幸福感……

我皱眉,怎么是幸福感?!我又回到变态的情结里去了!我连他的真实面貌都没见过,真名实姓都不知道,干吗扯这么深?一定是因为我初来乍到这个地方,心中慌乱才这样不堪的!这跟那些被绑架的女子爱上绑架犯,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因为孤身一人,无所依靠吧。他不是绑架犯,因为我能感觉到,我和他在一起时,我更想把他……想什么哪?!都是这迷离跳跃的星光惹的!他都快死了,我怎么办哪?

我在想入非非里行进,不知过了多久,抬头看,一处城镇的影子出现在前方,我心里一热,太好了,拍着马说:“咱们快向那儿走吧。”但是马却慢吞吞地走着,我忙说,“你累了,我知道,咱们到那里就歇了。”马点了点头。

我紧盯着那处暗影,按住佑生冰冷僵硬的手,念叨着:“再忍一会儿,就一会了,别放弃。咱们都走这么远了,你可得挺住。别忘了是你说你行的。我现在真后悔信了你。你这么吓唬我,我担心死了。日后你行也要说不行,你说行是假行,我说行才是真的行……”不知道他听得见否?

终于走到了镇子边缘,我不敢进去,想起古代城外都有庙宇,不知这里是否如此?我引着马在镇外绕着,果真看到一处破败的小庙。门开着,里面黑黑的。我壮着胆子问:“有人吗?有人吗?我们能否借宿一下?”没人应答。我吁了口气,就这儿吧。

一决定了,浑身的劲儿一下子泄光了。我坐在马上,只想一低头滚下来(难怪经常看见这样的描写——xx滚下马来,滚下来实在是方便哪),可我背后还一个人呢。

我轻轻说:“佑生,醒醒。”他没有声音。我摸摸他的脉搏,还有。看来我只有背着他下来了。我深吸了口气,只觉两臂痛楚,腰酸背疼,咬了牙,踢了右脚镫子,一手挽住缰绳,双手死抓着鞍桥,刚试着起身,佑生就从我背上往下滑去,我赶快又坐下来。

第四章◎旅程(4)

四周的黑暗似乎弥漫开来,星光渐褪,这是黎明前的暗夜啊。我坐在鞍上,此时此景,也许是疲惫不堪,也许是不知道怎么才能下马,我忽然感到黯然神伤,低头不语许久。

佑生轻轻地动了一下,一股暖意从我心底深处散开。这暖意让我不由得微笑,不由得重新振作,恨恨地想,又不是老虎,怎么就下不来了?

我再一次解下绑腿的围巾,谁知道这围巾这么有用?把佑生扣在我腹前的手分开。好紧啊!他左手还握着我的一大把羊绒衫,我一下一下地掰开他的手指。叹了口气,轻声说:“我可又得对不住你了。”

我把他的左手从我身前移到左肩上,使劲儿拉下来,与他在我右胳膊下伸过来的右手成交叉,然后用围巾把他双手绑十字在一起。他手腕处的手骨被黑色围巾衬得更加惨白。我咬牙紧紧捆好,打了个活结。好,他被绑住的双手正按在我胸前,我一阵心惊肉跳,祈祷他可别现在醒过来。

于是又一次我握了缰绳,按住鞍子,站起来。他往下坠,但他绑在一起的双手终于在我胸前一紧,止住了他身子的下滑。我把重心移到左脚,踢开右脚镫,用右腿把他的右腿架着跨过马鞍,然后慢慢地往地上探下右脚,终于踩着了地,我放了一半心。他整个身子软软地吊在我身后,头仰向后方。我左手紧握着缰绳,抽出左脚,踏在地上,心里一松。

我弓下身,把他向上一颠,将他的头甩回到我肩头,他哼了一声。我出了一身冷汗,得赶快给他松绑,趁着他没醒,毁灭我绑了他的证据。可马怎么办?不能丢在外面。我一手牵着马,一手按住他被捆住的交叉处,弯着腰走到门边。他的双脚拖在地上,划过落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踅摸着,没地方拴马吗?黑暗里看见向内开着的门上有个门环,就把他往上使劲儿一颠,将按住他手腕的右手移到他大腿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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