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锦儿?”被醋意冲昏了头脑,陶小蜜没头没脑地问道。
风暝疑惑的神色让她立即改口,“在你认定我背叛了你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风暝挑眉问道。
“重要!”
“要听实话吗?”
“我不要听废话!”陶小蜜不耐烦地说道。
“喜欢。”她四岁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一直任劳任怨,为他c办一切琐事,难道他还能讨厌她不成?正是因为这份感激和近乎于亲情的情感让他在得知被欺骗和背叛后心里的痛更加深。
混蛋!我就知道,陶小蜜在听到他的回答后,眸子里突然蹭窜上两簇火焰。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吃他过去的醋,但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纠结,纠结!
看着陶小蜜鼓着腮帮子、两眼喷火的样子,风暝有些莫名其妙,她的反应未免太诡异。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
睡死你!哼!陶小蜜有些艰难地掀开被子,然后气呼呼地爬了出去。
“我那样信任你,可是……你却背叛了我。”身后,风暝幽幽叹道,语带嘲讽。
“我背叛你个头,背叛你人是你的好锦儿,关我鸟事!”她的心里异常烦躁,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哪里还顾得上说话经过大脑,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将一切抛开,不管不顾。
她一边埋着头穿鞋子,一边继续没好气地喋喋不休,“反正一切事情都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别再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姑nn也不是好欺负的,惹火了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一肚子无名火没地方发,真实x双手掐着腰,抬头骂天,“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是不是,你有本事明着跟我来啊!自己没本事看住自己老公净知道在这瞎折腾,火了我拆了你的凌霄宝殿,掀了你的瑶池圣地!”
身后,风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翻身下去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揽进怀里,“好了好了!锦儿,我的好锦儿,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不要恼了,不管你以前做错什么我都不追究了,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看着她那副恶狠狠的样子他居然异常高兴,他生平第一次有自己一心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不是出于母后的意愿,这种感觉填满了他心里十六年来的空白。世人都道他为了权势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但是谁又知道其实这些g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因为他g本就没有想要的东西,不知道自己的生存为何,只能用疯狂的争权夺势来麻痹自己,他一度以为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可是真正得到之后心里的空虚几乎让他生不如死。
这丫头,不管她的过去是怎样的,不管她曾经忠于谁,他都要定了!他想她真的是受得刺激太大了,病的很严重,否则好好的温顺的x子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呢?不过,没办法,他偏偏就爱惨了她这副没规没矩,没大没小的样子,并且自得其乐,喜欢她生气时喋喋不休,喜欢惹毛她,害她气得跳脚,想动又不敢动弹。这十六年的无聊都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第一次,他想抓住一个人的心。
“乖,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要这么激动!”他温柔地她的脑袋,气息暧昧地缠绕在她的耳畔。
“你吃错药了?”她被他的语气惊得起了一身皮疙瘩,一脸见鬼的看着他。
“药,对了,你该换药了!”
本来她是没什么的,可是现在他突然转变的暧昧不明的态度反倒令她浑身不自在,“我好多了,可以自己换。”
“我帮你不好吗?”
“好什么好啊!一个姑娘家那个地方是可以让人随便看的吗?”陶小蜜愤愤道,他丫的分明是故意的。
“我发誓我没有随便,我很认真的。”风暝信誓旦旦道。
陶小蜜猛翻白眼,乘其不备,滑溜地缩出他的怀抱,逃离他的魔爪,可是还没走出几步他丫的就瞬移到了她的前面,一脸欠揍地看着她。
“就知道欺负人,有本事你不用轻功!”
“可是没办法,我就是喜欢欺负你啊!”
“你脑子被门板夹到了是不是?”她气得七窍生烟,他却在那里笑得阳光灿烂。
……
…………
好不容易,她的病养的七七八八,以为自己可以摆脱他的纠缠了,谁知道病好后更悲惨,贴身丫环需要……需要这么贴身吗?
“锦儿,你干嘛总躲着我?”他拉得她跌坐在他的腿上,拥住她的腰身一副哀怨的样子。
真想一巴掌送他离开千里之外!她躲他?她躲得了吗?她每次才离开一会儿他就鬼哭狼嚎把她从千里之外叫回来,吃饭要她陪着,喝水要她陪着,看书要她陪着,连睡觉也要她陪着(纯睡觉而已),她原本的逃跑计划一筹莫展。
“锦儿,还有几天就是我的生辰了。你没有什么表示吗?”继续哀怨。
扬眉看了他一眼,他的生辰?
“那你想要什么?”她记得古人过生日都是吃寿桃,长寿面什么的。皇室的生日宴肯定会非常隆重,到时候祝贺他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数不胜数,有她什么事啊!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吗?”风暝别有深意地问道。
这些日子的他往往说一半她就能猜到他下一句会是什么话了,她直接堵住了他下面的话,说道,“过生日呢,讲究的是个惊喜,所以现在我不能告诉你我会送你什么,到时候再告诉你!”
“希望是我想要的!”风暝轻笑。
“锦儿,我饿了!”他突然转换话题。
“有没有搞错,不是刚吃过午饭吗?”他诚心整她是不是啊!
她正要发飙,他注视她的眸子瞬间幽暗起来,在她起身离开之前,深深吻住她的唇。该死啊该死!历史真的要重演吗?她极力抵抗,紧咬牙关,他却不急于攻城略地,温柔地轻舐着她的唇瓣,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嘴叫痛,他便趁机进入她的领地,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甜蜜。
陶小蜜怒火中烧却奈何不得,这小子才十六岁,调情手段就这么高,长大了还得了。事实证明,他长大了确实不得了。
…………
事情的发展让她越来越担忧了,他晚上出去赴宴了,她便落得清闲,坐在当初她呤诵着“床前明月光”的直言栏杆上,依靠着柱看树荫婆娑间依稀可见的明月,思念着隔着三年时空的人。
“嗖!”似是风声,却又不像。
陶小正疑惑间一个鬼魅般的影子了她的面前。
“什么人?”陶小蜜警惕道。有没有搞错啊,这鬼地方果真是是非之地啊!下次她再也不大半夜里出来晃荡了。
“锦儿,是我,岳云!”蒙面黑衣人一边压低声音回答,一边注意周遭的环境,只可惜他的首先尚浅,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人影。
风暝急着从无聊的宴会赶回来看她,想不到就看到这么一幕,手掌紧握成一团,不动声色地停住脚步,隐忍着。
“岳云!”陶小蜜惊呼,他不是风旸的手下吗?怎么会半夜里来找锦儿,她恍然大悟,事情慢慢开始有点眉目了。
岳云只当她是认出了他,没有多说,匆匆忙忙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塞进她的手里,“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那种方法还是算了吧,你道行太浅了,趁现在他对你放松警惕,赶紧找机会下手,这是七日断肠,你知道该怎么做!”
岳云不待她说话就已经飞远了。
陶小蜜拿着那包解药额上刷刷滑下三道黑线,这么熟悉的场景,又被认错了!有没有搞错?她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
“七日断魂?什么鬼东西?”陶小蜜三两下打开纸包,牌子凑近嗅了嗅。
“天!好,好臭啊……哈啾!”一个喷嚏手里的纸包整个飞了出去,陶小蜜急忙挥了挥衣袖,一边掸走撒落的药粉,一边遗憾的叹道,“哎!真是可惜,应该很贵吧,虽然不用,拿着卖钱也是好的啊!”
angel6手打,。
第一百二十六章温馨
陶小蜜蹲坐在石阶上,托着脑袋看着天际几颗熟悉的星星出神。
凉风鼓进略有些宽大的绣衣,在她感觉到冷之前,一个温暖的x膛已经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儿包裹进怀里。
“暝……”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那一幕他看到了吗?
“地上凉。”他从膝弯处抱起她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坐在了她原先坐的地方。
“你喝酒了?”闻到他身上香醇的酒气,陶小蜜问道。
“要应酬。”他有些慵懒的应答道,并没有提到刚才的事情,他是没有看到,还是看到了没有说?
“哦。”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锦儿,你在看什么?”
“看星星啊!”
“星星?”他抬头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看去。
“嗯,看到没,那边的那颗小的是牛郎星,远处那颗大的是织女星。你有没有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
“没有,锦儿说给我听。”他微醺地靠着她的肩膀。
“相传在很早以前,南阳城西牛家庄里有个聪明、忠厚的小伙子,父母早亡,只好跟着哥哥嫂子度日,女子马氏为人狠毒,经常虐待他,逼他干很多的活,一年秋天,女子逼他去放牛,给他九头牛,却让他等有了十头牛时才能回家,牛郎无奈只好赶着牛出了村……牛郎按照老牛的话做了,穿上牛皮做的鞋,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腾云驾雾上天去追织女,眼见着就要追到了,岂知一线王母娘娘拔下头上的金簪一挥,一道波涛汹涌的天河就出现了,牛郎和织女被隔在两岸,只能相对哭泣流泪。他们的忠贞爱情感动了喜鹊,造成只喜鹊飞来,搭成鹊桥,让牛郎织女走上鹊桥相会,王母娘娘对此也无奈,只好允许两人在每年七月七日于鹊桥相会。”陶小蜜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提到王母时说话的声音里还夹杂着牙齿摩擦的异响。
“很感人。”风暝听完后轻声叹道。
陶小蜜有些惊讶,“你觉得感人?你不觉得无聊吗?”了以为以他的个x,应该不屑这种爱情故事。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无聊!”他的神情满足而惬意。
晕,这厮又开始贫嘴了。
“空间的距离或许还可以克服,可是时间的鸿沟要怎么跨越……”她无力地闭上双眼,情不自禁地吟诵出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河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风暝有些诧异地抬眼,因为锦儿没有念过书,也不识字,怎么会吟诗呢。
“这是我们家乡一位很有名的诗人为牛郎和织女写的,脍炙人口,特别是最后两句。”似是看出他疑惑,陶小蜜解释道。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爱情吗?两个相爱的人如果不能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不在朝朝暮暮,那在何时?”都是星星惹的祸,今晚好感伤。
“锦儿,你是不是想家了?”想起她来暝府这么多年,他居然都不知道她的家乡是哪里,只知道她是被父母卖进来的,如果她真的是风旸安c进来的也应该是后来被买通的,那么她到底为什么会背叛他,死心塌地为风旸办事?难道风旸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家?”她忽然怔怔地看着风暝的脸,明明是在看着他,但是却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人。
哥哥,也不知道两个时空的时间差是怎样的,他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她割断绳索,把生的希望留给了他,他一定会很痛苦吧,可惜当时她并没有想太多,她能想到的只有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他必须活着,他活着比她活着要有意义的多,毕竟当时就算她不坠岸也活不过几天了,这样的结果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只是想不到后来居然会发生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她几乎时间来想家,这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锦儿,你是不是有苦衷?风旸劫持了你的家人?”风暝关切道。
陶小蜜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通过岳云的出现她已经大致推测出应该是风旸买通了锦儿要取得风暝身上的某样东西,而取得的方法貌似还要与风暝做那件事情。
她想起刚才岳云说的话“那种方法还是算了以,你道行太浅了,趁现在他对你放松警惕,赶紧找机会下手”那种方法应该就是指与风暝圆房,而另一种方法便是杀了风暝。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用这么奇怪和狠毒的方法才能得到?实在想不通。
那包毒药肯定很厉害,她刚才闻了那毒药不会中毒吧?陶小蜜的脸色忽然一片惨白。
风暝以为她是被说中了心事,搂紧了她,安慰着,“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你放心,我会把他们救出来的。”刚才看到她毁了毒药,他的心里对她最后的防线就已经瓦解了。
“那个七日断魂是不是很厉害?”陶小蜜弱弱的问道,心里万分忐忑。
“嗯。”
他的一个字让她的心从悬浮的高空突然失去浮力,以惊人的速度直线下降,“那如果我不小心闻了这种毒药,是不是就会中毒了?”陶小蜜有些颤抖地问道。
风暝的脸色变幻莫测,好半晌才不答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岳云也说她知道怎么做,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做啊!因为她压g就不是锦儿嘛!看风暝在听到她问七日断魂的时候丝毫没有异色,她就知道刚才他也在场,还好她那个喷嚏打消了他的误会。
“七日断魂要用处子的鲜血做药引才能使人中毒。”风暝回答道。
“啊!这样?那我只是闻了一下而已就没关系咯?”陶小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害她吓得半死,她现在的身子可不是百毒不侵,禁不起折腾的。
“锦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以为她只是有些神志不清而已,应该还至于失忆的,因为她毕竟记得所有的人。
“嗯……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陶小蜜仰面看天,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还是找大夫来给你看看吧!”他一直不叫大夫给她查伤,其他人都道他是惩罚她,其实他是不想别的男人碰触她。现在她身上的伤好了,脑子的伤实在让他担忧。
“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有些事情不记得不是更好吗?或许是我的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功能,潜意识里不想记得某些事情,所以就选择x失忆了!”陶小蜜不在意地说道。
风暝听着她闻所未闻的说法,虽然有些地方没太听懂,但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锦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懂这么多东西?”这些天的相处让他越来越惊喜,她时不时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冒出来。真怀疑她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否则为什么凭着他的阅历,居然会从来没有听过她说的一些故事,想法,病理……
“都说了我选择x失忆,关于以前是怎样的都不记得了,所以呢,就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了!”陶小蜜有些无赖地说道,他再问下去都要成好奇宝宝了。整天问这问那的。
“锦儿,那你记不记得你的家乡在哪里?”
“我的家乡?呵呵,我的家乡吗?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来自另一个时空,宇宙中其实并存着许多时空,他们互不干扰,各自在既定的轨道,而我意外地从我本来的时空跌进了你们的世界,现在已经回不去了……我们那里比这儿可发达多了,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却有比武功更厉害的军事武器;不需要信鸽,千里之外的人用电话可以随时交流;那里男女平等,女人独立自强,可以比男人还优秀;没有该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之间都是自由恋爱,婚姻是爱情的结合……”
“继续说下去,这个故事比刚才的有意思!”风暝饶有兴趣地说道。
“说你个头啊说!我都快困死了!”陶小蜜挫败而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本来是想循序渐进地告诉他实情,可是她的试探再一次失败了,他居然在当故事听。
“那明天再和我接着说,现在我们去睡觉。”风暝抱着她站起来直接往他的寝室走去。
“你可不可以注意一点影响?你堂堂一个皇子整天和个丫环混在一起成何体统?”陶小蜜无奈地抱怨道,这些天下人们暗地里都传的不成样子了,可是他依旧我行我素,他们当然不敢在他面前乱说,可是她就遭殃了啊!不过与这几日的温馨相比,这点流言蜚语她也就自动忽视了。有得必有失嘛!
风暝在听到她的话后,脸色突然y暗了下来。
陶小蜜当下便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嬉笑着捏捏他的俊脸,打破僵局,“怎么样?我刚才学得像不像?绮妃娘娘一定是这样教育你的吧?”
风暝的脸色稍微缓和,没有说话。母后确实找他谈过,也说过那些话,不过,还不仅仅这些。
“被我猜中了对不对?我想她应该不只说了这些吧?你已经十六岁了,到了选妃的年龄了……”
“锦儿!”风暝突然厉声喝断她的话,阻止她再说下去。
他是在逃避什么?
angel6手打,。
第一百二十七章争执
事情并不是她不说就不存在的,对他而言不存在了,可是对于世人却依旧存在,所以,逃避是很蠢的做法,世界上聪明人并不多,一时糊涂的也不少。他应该属于后者吧,爱情使人盲目,在他的心里住进她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与天下无缘了。
“你们吵架了?”她歪着脑袋盘腿坐在床上问道。
他坐在床沿,如墨的眸子似是吞噬了一切黑暗,否则怎么会比这夜晚还要暗黑。
“吵架?”他听着她的话,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词太过温馨,实在无法用来形容他和母后的关系。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褪了靴子和衣服搂着她睡下。
“不是困了吗?睡觉!”她的耳朵贴着他的x膛,感觉他低沉的声音没有经过空气的传播直接震动到了她的耳朵里,心头也跟着震动了一下。他应该和绮妃翻脸了吧!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他什么也没有和她说,是不想她担心。可是,很可惜,她无法接受她的好意。
我命由我不由天,是时候跑路了……
“锦儿……”
“怎么了?”感觉他忽然抱紧了她,就在她脑海里闪过离开的念头的刹那,这让她有些惊诧和心虚。
“没什么。”他僵直紧张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锦儿,我会保护你,不要担心……
心里虽然有着担忧,但更多的是终于有了自己真正想追求的东西的喜悦。
早上醒来的时候风暝已经不在了,枕边余留着他的气味和温度让她有些留恋。至少……至少等他过了生日再走吧。
陶小蜜挎着篮子本想去街上买些n酪和蛋,谁知路过花园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破小孩在欺负她家可爱的破狼。破狼的脖子被人用绳索拴在树上,被弄得一身泥水,可怜兮兮地瞅着她。可是罪魁祸首却在那开怀大笑。
陶小蜜二话不说就拎着裙子冲过去揪住那破小孩的耳朵,河东狮吼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居然欺负小动物!”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虽然这破小孩仔细看细皮嫩r,眉清目秀而又不乏高贵气质,尤其是两边脸颊的笑窝实在是可爱的紧,但是他欺负破狼,长的再好看也没用。因为他再可爱也没有破狼可爱。
“啊!好大胆的丫头,居然敢揪我的耳朵,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这死小子顶多也就十二三岁,还没有锦儿大呢,居然敢叫她丫头,陶小蜜怒火中烧,“什么丫头,这么没礼貌,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我娘教我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你快放开我!疼疼疼……”
“人是应该活得开心一点,可是不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懂不懂?懂了我就松开你!”陶小蜜恶狠狠地威胁道,顺便在他的屁股上惩罚地拍了一下。
“懂,懂了!”那小子白皙可爱的脸颊涨得通红。
“这还差不多!”陶小蜜这才满意地松开他的耳朵。
“呜呜呜……我去告诉我四哥,你欺负我!”那小子刚一被松开就哇哇大叫着往后面冲。
呃,四哥?
在陶小蜜反应过来之前,那小子砰的一声撞到某人,抬头看到来人后哭闹得更凶了,“哇呜呜……三哥,有人欺负我!”
“风时,你又胡闹了,只有你欺负人的份,还有谁敢欺负你啊!”风曦看了一眼狼狈的破狼和气呼呼地陶小蜜便明白了。他平时在自己的府上闹也就算了,今天怎么跑到这暝府来捣乱,他也不怕风暝灭了他。
晕死啊!这破小孩居然是风时?陶小蜜满脸黑线,无奈地看了一眼风曦。风时的小时候竟然这么淘气。他现在的天真完全不参杂丝毫的杂质,任x,快乐,淘气。是她害得这么一个纯真的小时变成三年后那个样子的吗?心猛的收缩成一团。
“三哥,连你也欺负我!”风时不依不饶地抹着眼泪,就差坐在地上打滚了。
“哈哈,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风昳摇着扇子施施然悠闲地晃荡了过来。
这些个人怎么那么喜欢往暝府跑?真是要命!他们两个该不会兄弟情深帮着风时这不讲理的臭小子报仇,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吧?
“五哥,你来的正好,你快帮我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她居然敢揪我耳朵,还……还打我屁股!”风时说道最后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搞什么,不就拍了他屁股一下吗?他才多大啊,居然这也会害羞,估计他是恼羞成怒了。
陶小蜜兀自蹲下身子解破狼的链子,也不去理会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她可没工夫奉陪。
风昳故作为难地说道,“老六,你这就太为难我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风时不屑地说道。
“恩,是丫头,不过,她可不是普通的丫头,她现在可是你四哥身边的红人,四哥现在吃饭,喝水,洗澡,睡觉全都离不开她,说不定以后她就是你的四皇嫂哦!”
这该死的同昳越说越不像话了,陶小蜜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恶狠狠地了风昳一眼,却不小心看到风曦黯然的眸子和紧握的双手。
风时还在那咋呼呼,她都没有听清楚了,眼里只有一步步向她走来的风曦,他接过她手里绑住破狼的木头做的枷锁,握在手心里,手微微合起,当双手再张开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米黄色的粉末了。
陶小蜜怔怔地看着随风而逝的粉末,他,在生气吗?
“呜呜呜……”破狼咽喉里发出一阵阵可怜的低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破狼,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呜鸣……汪汪……”
“后腿好像脱臼了,没有大碍。”风曦检查了一番,然后温柔地将破狼受伤的腿放在手心,捏动一处关节,随着破狼一声揪心的哀鸣将它的腿接了起来。
“破狼,乖!不要动,一会儿就不疼了……”陶小蜜一边安慰破狼一边转头瞪了风时一眼。
还算他有些良心,知道忏悔。风时局促不安地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想给它洗澡,可是它不配合我!”
“洗澡?”陶小蜜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身泥水,毛发杂乱的破狼。有这样给人家洗澡的吗?
“我看它确实需要洗洗了!”
“我帮你拿!”风曦接过陶小蜜手中的篮子跟在她的身边,“厨房应该有热水。”
她侧身嫣然一笑,“谢谢你!”两人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聊着。风昳和风时跟在后面。反正闲着无聊。
“你刚才是要去买菜的吗?”
“恩,就要到暝的生辰了,我想做点东西送他。”
“哦……”暝,她居然如此亲昵地叫他的名字,嘴角苦涩蔓延。“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曦,暝的生辰你送他什么?”
曦,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微松,可是想到她这么关心风暝的生日还是再一次纠结起来,“和往年一样吧!”
不用说肯定就是那些贵重却俗气的礼物了,陶小蜜兴奋地建议道,“曦,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风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俩人的互动,气氛不太对劲啊!他们看着怎么像认识了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似的?这丫头居然对他两个皇兄直呼其名,胆子可真够大的,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她么做很放肆,反而觉得很自然很舒服。
“合作?”风曦疑惑道。
“是啊!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我们一起做好不好?喂,你们要不要一起?”陶小蜜转身,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对风昳和风时说道。
“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风昳笑道,看起来挺有趣的样子。
“好玩吗?”风时问道。
“当然好玩啦!做蛋糕很好玩的哦!还有放烟火,一定很烂漫!”陶小蜜一脸憧憬。这一套在现代虽然俗了点,但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好,我也要来!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风时人小鬼大地说道。
“条件?怎么?我刚才打了你屁股一下,你想打回来?”陶小蜜挑眉问道。
“才不是!”风时跳脚,脸又刷的红了。
“见鬼了,这小子居然会脸红!”风昳不可思议地斜了风时一眼,咕哝道。
“那你有什么条件?”陶小蜜继续抱着破狼,倒退着。
“我可不可以和破狼玩?”风时底气不足地问道。
原来他喜欢破狼,只是他用错了方法,“当然可以啦!不过,你要保证好好对它,不许像刚才那样强迫它,欺负它!”
风时连连点头。
为什么觉得风时和风昳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诡异,在努力地憋着什么?奇怪!
“小心!”风曦突然发现什么似的转身挡在了她的身后。
风时和风昳很有默契地同时失望地摇了摇头,陶小蜜这才发现后面就是一g大石柱,要不是风曦及时挡住她继续往后退,她就要和石柱亲密接触了。
陶小蜜气呼呼地瞪了一眼两个坏家伙。
在陶小蜜发飙之前风曦温柔地将她的身子转正了,半拥着往前走,“好好走路!”
心……化了……
风曦怎么可以这么温柔?那他三年后的“恶习”……耳边突然回想起风曦曾经说过的话“他就是这样做,你才爱上他的”他以为是因为风暝“死缠烂打”所以“锦儿”才爱上她?这个傻瓜!这样一个温柔的男人为了心爱的女子爱上自己不惜完全改变自己,这让她怎样不感动。
曦,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改变你的命运……
几个人走到厨房打了盆水,给破狼洗澡,那些下人可谓跌破眼镜。眼睁睁地看着四个人一起拥着可爱的小破狼给它洗白白,破狼淘气地抖着身上的水珠,几个人笑闹声一片。
“哈哈,小时,哈哈……”陶小蜜看到风时被破狼折腾得一身狼狈,笑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风曦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毫无形象的样子,可是看着她肆无忌惮地大笑,y郁的心情勤莫名的好转起来。
把需要的素材都买好以后,陶小蜜一一分工,大家一起秘密躲在角落忙活了起来。
“锦儿,这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从哪学来的?”风昳一边捋起袖子搅拌蛋一边问道。
“我的家乡咯!”额上的一滴汗往下滑落,有些痒,她想要抬起胳膊擦拭之时风曦已经体贴地用手帕替她擦去。一切看起来再自然不过。
她继续揉面团,无视风昳越来越诡异的眼神。
“小时,别闹!”陶小蜜无奈地看了一眼满手是面粉追着破狼跑的风时。秋天的阳光透过树荫落下来,看着很温暖。
如果可以一直这么开心下去该多好。
这些天风暝经常早出晚归的不见人影,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方便了她做事。想到明天就是他的生辰了,心里有着喜悦和期待更多的是不舍,因为她已经决定要走了。风时越来越粘她,整天缠着她玩,有好吃好玩的也总是第一时间送过来,还有风曦刻意压抑的感情,这些都让她越来越不安。
这个时间差不多风时又得疯疯癫癫地跑过来了,昨天说是要带她去他府上玩,被他缠得不行,就随意应了句。
陶小蜜蹲坐在树荫下烦恼地捡了g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一阵旋风袭来她便落入一个火热的怀里,下一刻就被狠狠地吻住,她受惊地挣扎着,直到判断出来人的身份才放下正要上提的膝盖。
几天不见人影,一出现就是以这种方式,他是不是热情过头了?
毫不含糊地趁着她受惊轻易地侵入她的檀口,肆意掠夺属于她的空气和甜蜜。
“哐啷,哐啷!”什么声音,陶小蜜想要挣开看个究竟,风暝很意外地居然即刻打住,放开了她,她顺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先是看到一地的搪瓷碎片,好像又是什么汤盅,而风时就站在瓷片前方痴愣地看着他们,眼里渐渐渗出心痛和愤怒,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身体在秋风中颤抖着,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跑开了。
“小时?——”她正要去追,却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她一心急便吼道,“你放开!”
“为什么这么激动?”风暝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一个踉跄栽进他的x前。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他在,你还……”陶小蜜气得说不出话来,刚才风时受伤的眼神让她极为不安,风时是因为自己才变成那个样子的,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她这应该算得上自作自受了吧,三年后自己受的伤害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还怎样,吻你?为什么他在我就不可以?你喜欢他?”他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里正在聚集着狂风暴雨。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是你弟弟。”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啊,他怎么可以把他们想的那样不堪。她忘了她和风时其实是一般大小。
“那又怎样?我以为你喜欢的是风曦,怎么?转移目标了吗?”风暝盛怒之下开始口不择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也被惹怒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些日子一直在躲着我,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她难道不知道他会痛吗?他为了她甚至……第一次违背了母后,不惜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利。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她决然地挣开他的桎梏顺着风时离开的方向追去。
心碎了一地……
刚才他害得他碎了汤盅,现在报应这么快,他碎了心。
“小时,小时——”这小子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她好不容易追了上去,看到他在大街上慢吞吞地往前走,可是在听到她在身后叫他时,他居然又跑了起来。
陶小蜜无奈地一路追到风时的府上。
“管家关门!”风时逃也似的钻了进去。
陶小蜜看着关得紧紧的大门哭笑不得,这小子太小气了吧!
挠挠头,绕着围墙走了一圈,很不幸,没有狗洞。那就只好爬墙了。用围墙外的一棵大树借力,陶小蜜费了好大功夫才爬到了墙头摇摇晃晃地坐着。
好高啊!怎么下去呢?
该死的,没有武功还真是不方便。
看到风时正在院子里发火,陶小蜜无奈地求救,“小时,小时!”
风时惊愕地抬起头,发现她居然坐在围墙上,惊得目瞪口呆。
“喂,帮帮忙,我下不去了!”陶小蜜咽了口唾沫,干笑道。
“你活该!”风时气呼呼地撇开头不看她。
“你这破小孩!”真是被他害惨了,没事玩什么早恋嘛!她就是为了防止风时对她产生异样的感情才天天对他大呼小叫,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不会弄巧成拙了吧?他们皇家的人都审美观畸形吗?
“我不是小孩!”风时的话语近在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子已经飞到了墙头搂住她的腰身带着她飞了下去。
耶?想不到风时小小年纪武功不错!虽然风时比锦儿小一岁,可是他的个子却锦儿要高半个头,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抱了下来。
“明明就是小孩!还是很任x的那种……”陶小蜜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咕哝道,发现自己这些日子和他混在一起,自己都变得有些幼稚了。
“我说了我不是小孩,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风时突然激动地扼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围墙。
“好好,你不是小孩,不是小孩行了吧!”陶小蜜无奈地敷衍道。古代的小破孩太早熟了。
“锦儿,你不可以喜欢他,绝对不可以,知不知道?”风时突然认真地看着她说,手上的力度让她的肩膀很不舒服。
“喂,你轻点,肩膀要碎了。”她不满地抱怨着。
“你……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听我说话?”风时气得不行。
“我听着呢!不能喜欢他是吧。”
“他g本就不懂得爱,你和他在一起会受伤害的,而且绮妃,绮妃她很坏,她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她会对你不利!我那天在西殿无意中听到绮妃和暗卫说话,近期可能就会对你下手。可是,你还是迷迷糊糊不知死活的。”风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拳打在她脸侧的墙壁上。
“你有自虐倾向是不是?”她气恼地拉着他受伤的手,“你说的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你放心,等过了明天我就会离开,走的远远的,远离这是非之地。”她相信小时,也不想他为自己c心,所以她决定告诉他她的计划。
“哪里有药,包扎一下。”
“我没事,你刚才说什么?你要走?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走!”风时脱口而出道。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那闲工夫照顾你,我都自顾不暇了。”陶小蜜白了他一眼。被他的话说得心里一阵发麻。这死孩子真的认真了!
“我才不需要你照顾,让我照顾你好不好?要不你搬到我这里来,我会保护你,而且如果你自己离开了暝府,那边或许就不会动手了。”风时突然兴奋地说道。
“我不想把你牵扯其中。”陶小蜜撇去漫不经心的神色,换上淡然坚定的神情,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看着她的微笑,他突然无法再说话,无法再反驳,因为他从她的眼眸知道,他无法改变她。
“好了好了,我追上来只是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隔阂和不愉快,那样我会不舒服。”陶小蜜说完便做出一副要走人的架势。
他堵住她,不放弃地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他吗?”若是不喜欢,为什么他对她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她却不反抗?他奢望着她是因为不敢反驳。他一直以为他最大的威胁是三哥,可是没想到五哥说的是真的,他和四哥之间真的不简单。
“不喜欢。”她说的可是实话,她对他的感情怎能是喜欢二字就能说明的。
“那我三哥呢?你喜欢他吗?”她每次看着三哥的眼神都那样温柔那样依恋,好像总是看不够似的,难道她喜欢的其实是三哥?
“不喜欢!”再次声明,她没有说谎,她爱他。
“天,难道你喜欢的是五哥?”风时不可思议,深受打击地喊道。
“你五哥可是有心上人的人了,我才不会夺人所爱,况且……我不喜欢长得太漂亮的男人,尤其是长得比我还漂亮的男人!”陶小蜜诡谲一笑。
“不要问我这种问题了,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可以牵扯。”因为,只有我离开才能避免一切伤害。
想到风暝现在可能正在府里生闷气,心里苦涩一笑,转而若无其事地对风时叮嘱道,“我走了!我要跑路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可以出卖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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