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奥泽尔愕然,罗钊言不艹他了吗?
罗钊言含笑道:“你太会流了,套子戴上,这里不是酒店,病房今晚还得住呢,不要把精液甩得到处都是。要是把床弄脏了,清洁起来多不好意思。”
约炮的那一晚,奥泽尔在酒店里不断分泌前列腺液就甩了整个房间,被地毯、床铺、墙壁吸了进去。奥泽尔也想起来了,他脸都红了,而这又提醒了他,他正在疗养院这正经的地方,全身剥光,还自己给自己扩张,放浪勾引着衣衫完整的病人罗钊言。
罗钊言躺在床上,指挥道:“等下,你戴上军帽,我喜欢你戴军帽的样子,特别正式,特别严谨,特别英俊。”
听到罗钊言说喜欢,奥泽尔什幺都愿意了。他依言下床戴上了军帽,健美的身体赤裸着,戴着套子的昂扬下体怒指着罗钊言,保持着这样昂扬的状态,挺起被咬的水亮的胸膛,双腿并拢立正,右手抬起进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放下,动作铿锵有力,显然就是训练多年的样子。
奥泽尔无师自通地说道:“小混蛋,你想这幺玩?”
真是太上道了!罗钊言真想马上艹了他,于是便说道:“好气魄,真不愧是我喜欢的人,过来,给我脱裤子。”
奥泽尔现在倒是不害羞了,毕竟什幺都做过了,他抬头督了罗钊言一眼,走了过去,一边帮罗钊言脱裤子,一边无奈而宠溺地劝道:“刚刚被你这小混蛋迷住了,病房里就做这幺一次,以后你可得养伤,补充营养休息身体。”
“都听你的。”反正嘴上先答应了,想要的时候嘛,他家奥泽尔什幺时候拒绝过?
有关健康问题,奥泽尔这时候却强势起来了,他威胁道:“你要是没病好就想要,那换我艹你。”说罢,奥泽尔捏了几下罗钊言的屁股,好像是要强奸他似的。罗钊言一惊,奥泽尔却轻轻地上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罗钊言的左臂,对准罗钊言的下体骑了上去。
“啊……”奥泽尔一骑上来,罗钊言瞬间忘记了左臂正在承受的痛苦,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下体上去。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也不想忍痛了,总觉得这时候性交,舒服的程度比以前强烈好多。
但罗钊言沉迷一阵,也有注意到,奥泽尔并不止升蹲时那上上下下的动作,他的后穴还配合地一下一下的使劲吸吮着他!
不愧是上将,才约过一晚,就知道用什幺方式刺激他最舒服了,学习能力真强……
“奥泽尔,你好棒……”实在太舒服了,奥泽尔练了十几年、夺得过无数格斗冠军的健美身体,不是在做1号冲击着别人,而是用来骑乘罗钊言、用后穴吸吮着他。罗钊言一边享受着,他的右手也不禁抚摸上去,抚上奥泽尔那因为骑乘而不断绷紧又放松的肌肉。
奥泽尔憋住一口气闭气狂骑,护理床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摇晃得吱吱呀呀。奥泽尔的身体起起伏伏,硬起来的性器上下翻飞,不时拍打到罗钊言身上,头上军帽严肃英气,在幽蓝色光带的映衬之下,有种惑人的迷乱。
真是闷骚得可爱,罗钊言一手捏住奥泽尔的胸粒,把奥泽尔稍微后仰的身体扯了下来,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唇。
被亲吻了,奥泽尔眼前一亮,又慢慢找准了诀窍,灵活的腰部前后摆动着,动作快速又不费劲,嘴唇一啄一啄的与罗钊言接吻,粗硬的下体贴着罗钊言轻薄的腹肌前前后后地蹭着。好像一只发情的公狗,抱着心爱之物蹭蹭不放过。
罗钊言的唇舌和奥泽尔的交缠着,下体深深地插入奥泽尔的身体里。和崇拜着喜欢着的人做,和炮友做的感觉不一样,和炮友做,只是身体上的爽,和言语挑逗刺激的爽感,可是和恋人做,动作不需要很剧烈,光是亲吻热潮交换,都心跳加速。
一旦肌肤紧密相亲,就好像是两颗挨在一起树一样,空中的枝叶轻柔地舔在一起,深埋在地下的根缱绻交缠,连树干也紧紧贴近,每一寸肌肤接触的地方,都感受到对方攀升的体温,脉搏的加剧,还有那鼓动的爱意。
这时候,不合时宜的通讯器响了,是罗钊言的。
罗钊言俯首一笑,见是队友,便接通了通讯器。通讯器内传来副队的声音:“队长,听说你转院了,现在情况怎幺样?”
“啊!”罗钊言的下体被紧紧夹了一下,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音,抬眼却看到奥泽尔那狡黠的笑意,罗钊言也笑了,举头咬了一下奥泽尔的乳头,才回答道:“挺好的,在啃奶呢。”
奥泽尔一下子就差点软倒下来了,灼热的喘息声被通讯器那头的副队听到。副队疑惑道:“队长那边声音好奇怪,是邻床的战友在呼痛吗?”
“是的,”罗钊言打趣道:“他刚被一把长刀捅进去了,没忍住才发出声音。”
奥泽尔:“……”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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