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微妙的变化会带来一连串的变化,我感觉我跟涂绯丁住在一起越来越自然了。
然后又是作死的前往公司的情节。
我现在特别想去找卷发姐姐要一根烟,不知道有没有狗血味的。
因为现在的场景,实在是适合极了抽着烟把脚翘在办公桌上,对面的八点档准时播映,我怎么好意思不吐槽。
“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庞荫看着许锦年的那位弟弟,充满忧伤的捂住眼睛。
卷发姐姐递给我一支棒棒糖,自己却是装逼的抽起了她的香烟。
“姜尤娉。”我接过棒棒糖,义正言辞的瞪了她一眼,她摆了摆手,以一种不要感谢姐姐的眼神回望我,然后望了望八点档的方向,示意我认真观看。
“庞荫,听我说,我知道你家的情况,我不介意,”他拉开庞荫捂住眼睛的手,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跟我在一起好吗?我会帮你母亲接受治疗的。”
我觉得该接受治疗的人是你们两个。
总经理秘书淡然地抱着文件从他们身边飘过,飘进总经理办公室,过了不久,又淡然地从他们身边飘回去。
“秘书小姐真是一位极其敬业的青年。”卷发姐姐又忧郁地吐出一口烟。
再装逼我就给你风油精。
庞荫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周围的同事,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将目光转向正娇俏地运作着的电脑。
她一转过头,我们又将目光放回去。
庞荫局促不安地揪了揪衣角,骚年继续很深情的看着她。
本应是很正常的小言景象。
我突然感觉大脑一痛,不禁将拳头握起,而后因为太用力,感觉自己的青筋都已暴起;血液出现了倒流现象,我掐住脉搏,但是血液还是忍不住沸腾;后槽牙也隐隐作痛,三叉神经在欢快地跳动着,但四肢却是异常无力。
“喂。”卷发姐姐叫了我一声,我正满怀激动地以为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却说:“路人同志,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刚生了孩子似的,虚弱得很,全身还在发烫?”
我靠在椅子上,虚弱的回应:“酱油同志,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这种二十几年都没出现过的现象几乎让我绝望地以为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身患绝症。
但是为什么卷发姐姐也是这样?
我们两个身虽弱,眼睛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小言的方向。
我自嘲:“果然需要路人旁观剧情才会发展得更好么。”
卷发姐姐的烟掉在地上,嘴角微抽“我这种出来打酱油的才叫无辜好吗。”
卧槽肚子又是一痛。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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