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遵命。”
送走了七皇子,瑶姬忐忑的心始终悬着无法放下,什么皇g与富贵,她俱不在乎,她担忧的不过只有她心头的郎。
她守在房间的窗边,等待他的出现。
终于,她看见了他的身影。
入冬之时,他穿了一身毛裘大衣,走过戏班的花园,人一行动,雪地上便留下摊醒目的印子。
瑶姬谨慎地看过四周有无七皇子的线眼,才走到蜿蜒的长廊下,他们面对面经过,盗跖微微而笑,她忽觉有些眼晕,内心有股不容人尽已生凉的欲哭凄酸,他既然忘了她,缘何自己还要替他冒这个险?
“美人儿,许久不见,如何,近期与新恩客相处得可曾满意?”他眼风不屑地勾起那魅惑浅笑。
她不语,话到嘴边发现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咬牙不敢再看下去,垂首让开,这样的笃定的嘲弄,她是无力反击。
她今天披了一袭华贵的白色狐毛长袍,衬得她透白冰肌上的两朵小梅花粉嫩俏丽,虽是冬天,她额头渗出丝丝香汗来,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更是惹得他心旌直摇。
见她为难,他偏还要上来找趣,斜过肩胛,耳鬓贴上红颊:“怎么了?不认得爷了,爷可是第一个开你苞的恩客啊。”
18.绵话床帏闻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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