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向繁忙,以往同住也大多要等到晚上睡觉时才能见著一面,搬到烟柳居不是意味著我很可能十天半月不再能见到爹爹一面?!
“小姐,主子对你可真是疼爱有加,你不过随意说了烟雨湖的美,主子便建了烟柳居,哎呀……小姐还没去看呢,今早送东西过去的小莫回来说烟柳居建的别提多j巧别致了……”我才不管烟柳居有多美!!蔫蔫的趴在桌上,看著n娘把我的东西一样样的从爹爹的墨雨轩中整理出来,今早起来便没见爹爹,听说出谷办事了,看来爹爹是铁了心让我“正常”的长大,态度明确。
分开更像是本来长在一起的两棵树,五年,表面上也许各自伸展,可底下看不见的g早已纠缠的不分彼此,若要分开,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伤的只能是彼此。
今生的我才五岁,他以自己的考量为我做了最好的选择,我虽抗拒却只能接受。只是他的拒绝终究让我并不幼小的心灵遭遇了难堪。
哼!我要长大!我要长大!以後,你不会再有机会像今天这样自以为是的把我推开,虽然是出於对我好的考量!!!我暗暗发誓。
小东西搬迁那日,风唳特意出谷办事,他永远记得小东西听到要搬出墨雨轩时的反应,先是吃惊,然後是委屈和受伤,最後是倔强的昂起的小下巴。他多麽希望她能哭能叫能发脾气,可她偏偏什麽也没说。却只让他更加心疼!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面对小东西时总是变得不堪一击。无法对只有五岁的小东西解释一个爹爹对女儿的不可言明的欲望。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而造成她不堪的童年,爱她,就要给她最美好的一切。为她著想,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只得强迫自己忽略她眼中的委屈和受伤。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风唳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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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