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站起来!我有点渴了!想喝奶!”小斌边说边不怀好意的抓住张雪还在疼痛的乳投。
“别……我自己来!”张雪疼的一哆嗦,忙顺从的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托着乳防,解开系在乳投上的丝线,把乳投塞进儿子的口中。
小斌一口含住张雪的乳投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张雪的另一个乳防,乳防被他揉的开始一点一点的向外冒奶水。不一会嘴里的乳投吸不出奶水了,他又用嘴含住另外一个乳投,吸了起来。另一只手慢慢的扣向她的荫部,用手指轻轻的揉着她的荫睇。
“嗯……”张雪的荫部一下子就湿了,霪水顺着荫道直往外冒。
“跪下……”小斌喝干了张雪的奶水,把双脚放到茶几上。
张雪知道儿子的意思。张雪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立刻跪在地上,低下头用口啜着儿子的脚趾。张雪先把他的脚趾舔了几遍,努力地吐出唾液,用舌头洗着儿子脚趾间的污垢;然后把他的脚趾分开,用舌头舔乾净脚趾的隙缝。张雪像狗一样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温驯地舔着儿子的脚趾,她做得非常仔细,也非常专业,张雪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从心底由衷地感到舒服,所以在温润的舌尖舔过趾间缝时,都特别加上一些力道,哪怕儿子那肥厚多汗的脚板散发的异样的恶臭令她阵阵作呕。
在张雪用心的服侍下,小斌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双目微闭,面带轻笑。“坐在地上!把腿张开!把你的骚泶露出来!”
看着张雪的动作,小斌突然有了捉弄身下这个可怜的女人的兴头,他令张雪盘膝坐下,张开大腿,将本搁在她背上的一只脚收回来,抵在她毛茸茸的阴户上,大脚趾更是插入她层峦叠户的阴洞中搅动。
“嗯……嗯……”
随着儿子脚趾在荫道里的搅动,张雪的肩头压抑不住地抖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开始发出呻吟声,看得出,她在努力设法使儿子满意。
“还湿了,被老子的脚趾玩还会湿,妈的,骚货就是骚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骚?给我把这个杯子装满!差一点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斌拿过一个小茶杯放在张雪的岔开胯下说到。“不……”张雪看着能装半两酒的杯子痛苦地叫道。
“少罗嗦,快点!”小斌冷酷地打断张雪说。
张雪抬起哀怨的脸,看看儿子的脸色,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于是她羞涩的垂下头,涨红了脸拚命的使劲,她[嗯┅┅嗯┅┅]地呻吟着,全身都在发抖,张雪的两片荫唇几乎直立了起来,微微地颤动着,可十分钟过去了,竟没有一滴水下来。
“求你帮帮我┅┅”张雪颤抖着抬起头,细声乞求着。一对泪珠在她眼圈里打转。
“怎么帮你啊?”小斌阴损地问到。“帮帮我┅┅帮帮我吧┅┅”张雪在儿子面前实在说不出口,只得不断地哀求着。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自己想办法吧!”小斌把眼一瞪。
张雪急得面红耳赤,知道乞求只能换来更多的羞辱,她一咬牙,将双腿又分开了一些,露出了她荫毛下面,那条稍呈弯曲的肉缝,张雪一面挺着胸一面向后挺起腰,用颤抖着的右手食指在自己那淡红色的粘膜上轻轻碰了一下。
“嗯……”张雪不由得身子跟着蠕动了一下。张雪用中指轻轻揉着自己的两片荫唇,并用手指捞起了一些粘液,她又摸了一下肉缝上端突出的荫睇,张雪全身一阵颤抖,娇媚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像痛苦又像快乐般的神情。接着她缓缓地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荫道,当她的手指插进荫道三分之二时,摸到了一个肉凸,张雪浑身不由一阵发麻,大腿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张雪感到儿子严厉的目光射在她赤裸的身子上,她无路可走,垂下头,手指用力抠弄了起来。
“喔…啊…啊…嗯…啊……”
房间里充满了张雪那骚浪无比的销魂娇吟声,一阵阵趐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张雪不敢停,只能卖力地抠,她的大腿哆嗦着,一对丰乳跟着手指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不一会指尖就有了滑腻的感觉,张雪那湿淋淋的黏膜受到中指的摩擦,那扭曲的指头和黏膜旁鲜红的嫩肉,构成了一幅银荡的画面!张雪抠得气喘吁吁,眼泪和着汗水往下淌。
“啊…啊…嗯…喔……啊…啊……”张雪银荡的呻吟着,她的手指不停的抚弄着敏感部位,纤细的腰枝也由缓而急的扭动起来,更不时的挺起腰肢迎向她自己的手指尖。
张雪双腿间的肉缝在手指的抠弄下,不停的颤动着。半个小时过去了,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停的从她的荫道内溢出,终于在她的荫唇上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水珠,[啪达]一声掉在小茶杯里。与此同时,她眼圈里的泪珠也涌了出来。
张雪全身像是痉挛似的抖着、抖着,但她的手指还是不停的用力抠弄荫道,大拇指则按在涨大的荫睇上,捏弄着揉个不停。
“啊…啊…嗯…喔……啊…不行了…喔……嗯……”
张雪不停的用手指搅动玩弄着荫部,屁股更不时的左右摇晃,偶而还会抬起来迎向她的手指,同时以银荡无比的姿态和语声叫出了一阵阵让人心神俱颤的淫叫声,张雪的腰部抬成拱状,整具娇躯也不停的上下左右抖颤的摆动着,就像是在对着儿子献媚一般。
张雪荫道中的汁液越来越多,她那小小的食指尖已按不住荫道内的肉凸,时不时滑掉,不得以她只好把中指也插进荫道,两指并在一起连揉带抠,剧烈的动作累得她娇喘连连。
“嗯……嗯……”不一会儿,张雪的荫道里响起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大量的汁液开始溢出荫道,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张雪忍不住银荡的呻吟着。她疯了一样不停地抠弄着自己的下身,她知道,在放在她的胯下的小茶杯盛满之前,她必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一刻不停地折磨自己。
张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手指拚命地在自己身体里搅动,从她荫道里流出的清亮的液体一滴接一滴流了下来,透明的液体垂在她的从荫唇上,最后汇成了一条细线注入茶杯。她「吭哧吭哧」地抠着,足足两个多小时,小小的茶杯终于装满了。
“现在正好操,躺在桌子上!”小斌满意地将满满一杯清亮的黏液摆在一边,拨开张雪的荫唇查看了一下。
“不!小斌!我今天不方便!你放过我吧!”张雪因为来了月经,哀求儿子放过她。
“你说什么?”小斌抚摸张雪荫毛的手,突然用力抓住了她的一撮荫毛。“呀……”张雪痛苦的叫了起来。
“我叫你躺在桌子上!你没听见吗?”小斌一边扯着张雪的荫毛一边从凳子上站起来,逼着她躺下。
可怜的张雪下身疼痛难忍,只有乖乖的躺在桌子上,任儿子摆布。
小斌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张雪,狞笑着伸出双手,抓住她的乳防,毫无规则的乱抓乱搓着,还张开嘴在她的乳防上连啃带咬。
张雪痛苦的闭上眼睛,她知道又要被折磨一番了,她忍受着,儿子的手玩弄着她身上的所有性器官,她紧闭双眼,呼吸急促,但羞耻又一次让她哭泣起来。
“哭什么?骚货!”小斌一边骂着张雪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然后用手摸着她的荫部。
冰凉的手摸到张雪的荫部,凉的她屁股一摇,儿子在她的荫部揉搓了好一阵,又用手指使劲的弹着她的乳投。跟着,儿子又把他那根坚挺起来的荫经,迫不及待的放到了她的阴户上,在她的阴户上擦来擦去。
“嗯……嗯……啊……”张雪开始呻吟起来。
小斌扶正自己的荫经,对着张雪那因生理微湿的荫道,猛的插了进去。
“哦……爽”小斌一插入张雪那又紧又窄的荫道,不由乐得乱叫。
“呀……啊……嗯……嗯……”张雪呻吟着,她知道自己的痛苦开始了。
张雪不呻吟还好,这一呻吟,助长了儿子的性欲,他疯狂的乱插乱顶起来。
“啊……小斌……求你……慢一点……痛……饶……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不要…哦…不要…”张雪雪白的腹部一阵阵颤抖,她低声哀求着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干死你……这个骚货……叫我…饶你……我偏不……”
小斌一下一下用力向前拱着,一面享受张雪荫道壁对他亀头的夹挤,一面观张雪赏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乳防。
“小斌…求…求你…快…快射吧…我不行了…要…要给你操死了。嗯……嗯……啊……”张雪被操得脸色潮红,直翻白眼,凸出的乳晕涨成了深红色,红肿的乳投更是高高勃起。张雪银荡的呻吟着,就在这时候,她的经血“滋”的一下从荫道里流了出来。
“呀……好疼啊……小斌……饶了我吧……啊……疼……”张雪疼得用力推着趴在她身上的儿子。
“妈的……你这个骚货!下面那么多水……还喊疼……你装什么淑女?”
小斌大骂着张雪。这时他才低头看了一眼下身,他一看马上抽出了荫经。
“操你妈……你这个贱货!臭婊子!老子让你舔干净了机巴要操你!你竟敢在这个时候给我来月经!你为什么不早说?”小斌面目一下子变的十分狰狞恐怖!他气急败坏的抓住张雪的头发,把她从桌子上拽了起来,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说我今天不方便……”
张雪看到儿子发怒的样子吓得语无伦次,捂着脸委屈得哭了起来。
“妈的!谁听得懂什么叫不方便?来月经就叫来月经!我告诉你!你如果想着月经来了,你就可以休息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今天很多节目等着你呢!我的宝贝爽不到,你就要负责演到让我爽!知道吗?”
小斌推了一把张雪。
“饶……饶了我吧,下次……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求求你。”张雪恐惧发抖的向儿子乞饶,但是她这个样子只让儿子更兴奋而已。
“还不赶快给我弄干净?弄不干净看我怎么收拾你!”小斌的眼睛里露出淫暴的光芒。
张雪顾不上头发被拽得疼痛,连忙跪在地上,顺从的用嘴含住儿子的荫经,她的脸上随之出现做呕的神色,但儿子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把荫经吐出,只看到她胸部剧烈的起伏着,脸颊由于翻胃而涨的通红,张雪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不得不含着儿子的荫经吮吸。吮吸着粘在荫经上的经血。张雪舔得十分的仔细,连儿子的荫毛她都仔细的舔着。
张雪吃力地吸吮了足足半个小时,她的脸由白转红,粘在儿子阳巨上的经血终于舔干净了。
这时,小斌兴奋地大口喘着粗起,忽然大叫一声,一股浓浓的白浆喷了出来,张雪躲闪不及,米青液全射在她的嘴里。张雪含着儿子逐渐软缩的阳巨不知如何是好,白色的浆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给老子咽下去!”小斌厉声命令着。
张雪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艰难地一点一点把嘴里腥臭的米青液全咽了下去。
小斌提起裤子,一面看着张雪,一面弯腰捡起了张雪那条档部垫着卫生巾的内裤,白色的卫生巾上全是张雪鲜红的经血,令人血脉贲张。
女人最隐秘的东西被揭露出来,张雪的羞辱此时达到了极点,虽然她预料到这一刻的羞耻无法容忍,但却无力阻止其发生。
小斌的神经也兴奋到了极点,他小心地扯开粘胶将红白的卫生巾取了出来,张雪马上羞红了脸,此时她恨不得地上开出一下洞好一下钻进去,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自尊心,虽然她早有被凌辱的思想准备,但这种人见人羞的事情是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接受的。
小斌根本不理会张雪的无地自容,他拿起有护翼的卫生巾仔细地端详着,只见贴着荫部的一面已变得皱巴巴,可能是长时间没有更换的缘故,卫生巾里积存了大量的经血,上面一些还湿湿的看起来很新鲜,想必是张雪刚排出不久。
“唔……”小斌竟恶心地将卫生巾拿到鼻子前闻闻,
“嗯……”张雪差点羞得昏过去,这种无比下流的动作是对她最无情的污辱,因为在女人眼中这些东西是她们身上最肮脏的东西。残酷的现实令张雪几乎丧失了理智,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这种心灵上的创伤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
“妈的,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想玩你!原来玩你这么过瘾!”
小斌用手掂着张雪的卫生巾,一边无耻地说着,一边阴笑着将卫生巾护翼边上的粘胶向张雪胸口按去,把满是经血的卫生粘到她的乳沟里。
“啊……这个到底是什么世界……”
第三十六章白色的浴衣及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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