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处男惊喜地让食指沾上爱液:「妳湿啦!」
「湿了,就可以摸里面。」中年汉食中二指一合,轻易滑入我湿淋淋的花瓣里——
哎!两根手指的宽度,贴近阴茎的尺寸;加上皮肤粗糙,摩擦着娇弱的花径内壁,好有感觉……
小伙子不甘人后,亦是两根手指,挤进幽径……呜!好胀、好满……
「别、别急……」我皱眉瞧着年纪小我一半的后生嫖客,半央求、半引导:「轻一些……慢慢来……」
我软语请求的样子,一定很动人吧?小处男陶醉地一亲我额角,中指食指,听我吩咐,缓缓前后蠕动起来:「好,我会温柔,让妳……舒服。」
小伙子两指在我花园下方出入;中年人的二指则在秘处上方进退……就像有两条肉棍,纵横紧挤,在齐插我小穴……好、好爽!
小处男的分身,在我掌下一抖:「妳、妳也来摸我们……」
好,就大家……一起爽——我扬起双手,递近嘴巴,动舌生津,吐于掌心;再沉腕涂抹,沾湿阳具,然后圈住男根,活用口水,上下套弄。这在邪骨桑拿学来的伎俩,立时教两根坏东西快感攀升,立马又硬了几分……
他俩更亢奋了,下面的两手在抠我私处,上面的两手在捏我乳房;两张嘴巴,吻遍我额面耳颈……嗄……阴道、胸口都好热,喉咙好干……
中年人之前被我拒绝,如今又想再亲我嘴巴……不,人家是大明星,才不会跟农民工亲嘴……
他硬是将嘴唇印上来,还用舌头舔我红唇……好多口水,好湿、好热……我口里好干、好渴……就姑且,轻轻的,跟他亲一下?我都不是玉女偶像了……企街跟嫖客接吻,很平常吧——
「啜……」紧闭的樱唇解禁,我允许中年汉的舌头伸入口腔……但他根本不会法式接吻,只在乱舔乱闯……我不禁朝他抛个媚眼,示意他停止莽撞;丁香小舌,再反客为主,缠上他的舌根,教他何谓湿吻……
「啜、雪……」我卷住他的舌头、吮啜他的嘴唇、舔舐他的牙肉……噫,我在主动湿吻一个地盘工;他不配跟我深吻的……可我却越吻,越来劲:「雪啜……」
「妳、妳也和我亲。」小伙子急了,在左边催促我。我便释放中年男的口舌,改跟小处男热吻……年轻人就是学得快,他很快便懂得与我两舌纠缠,互啜唇腔:「雪啜、雪啜……」
长吻到快透不过气,我方移开樱唇,与小伙子两口之间,黏稠的唾液,于空中拉出了长长的牵丝:「嗄、嗄……」
「啜、啜……」得我热情献吻,他俩性致更高,双双俯首,齐吸我椒乳;下面的四只手自不闲着,两只手四指撩阴;另外两手游移骚扰阴唇、阴核;我也尽着妓女本份,双掌各握一根肉棒,用心细撸……
丫……两张嘴、四片唇、两根舌,连亲我峰顶,乳蒂硬到不得了,感觉魂魄都快被他们吸出来……还有下面……两手交替,采摘阴核……四根长指,在直捣花径……好、好棒!
原来一女对两男,竟是这么舒服!难怪那些日本av女优,3p做爱的模样总那么销魂……但单只手指,不够过瘾……刚才猪肉佬半途缴械,害我未获慰藉……
我现在好想、好想高潮……好想、好想做爱——
我忍不住轻搓两个滚烫的阴囊,竭力勾起他俩发射的欲望:「你们憋了这么久,别只打飞机吧……」
欲令智昏,我媚丝细眼,颤声娇唤两个农民工:「跟我回家,我和你们……做……」
低头吃着我奶子的年轻人,连忙猛点其头;年长的却吐出我乳首,面红为难:「可我们钱不够呀……」
我收紧左右柔荑,加快套动肉棒催情,全心盼望尽快将它们带回公寓,纳入股间:「不多收你们钱……」
玉手如滑雪般,像并握两根滑雪杆,上下抽撸;我两只柔滑拇指,各按住龟头,集中旋磨马眼,嗓音迹近哀求:「只收四百……我跟你们……做爱……好嘛?」
「好!」「好!」两人异口同声答应,但想来我的媚态、手技,太过勾魂蚀骨,竟使得他们按捺不住,抬起屁股,下体耸动,两支肉棍,便双双在我手上爆发——
两人宣泄的鼻音、喉音交织,阴茎于我掌圈中连抖,吐出积压逾月的欲火,两大泡浓黏精液,喷满我双手十指……
都怪我的勾引太过火,惹得他们当场射出来……我的做爱机会,又一次落空……
部长见我搞定了两个嫖客,便衔着烟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好,靓女要收工啦!两位穿回裤子吧!」
「你们说快发工资是吧?到时有钱,想跟靓女做爱,就打电话跟我约炮啰!」
八字须讲了手机号码,又猥琐地一拍小伙子肩头:「今次打飞机不算数啦!
下次来找靓女姐姐帮你破处啊!到时我封一个红包给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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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净两手精液,整理好裙子;部长已收下四百块,打发走两个农民工,下巴向前一昂:「走,今晚赚够啰。」
我跟着他离开凉亭,心里错愕:「赚、赚够?」
他笑着迈步:「今晚辛苦妳啦!部长请妳吃宵夜!吃完回家睡觉吧。」
我走在他身边,迟疑片刻,终于轻问:「你不是说,要我一晚……接三次客?」
他边走边抽烟,浑没在意:「猪肉佬一个,穷鬼两个,够三个呀。」
话到唇边,我再三想咽回去,可薄弱不堪的意志,又一次将自己出卖:「刚刚这两个……算一次?还是……两次?」
部长停下脚步,皱眉盯我:「甚么一次、二次?」
但他随即鼠目放光,一如既往,彻底看穿了我:「哦!妳还想接客呀?」
心事遭一语道破,我本能掩饰:「那、那有……」
八字须丢开烟蒂,一针见血:「少装啦!妳想说,两个穷鬼只当第二次接客,妳未做第三次生意!」
羞耻得两腮火热,却无法辩驳……是我刻意勾起这个话题;而狡狯的部长,亦准确揭穿我的暗示……
「106!在我面前,妳别再假正经!」部长一手拉我,走入公园的幽暗树荫:「我早讲过,妳第一次来桑拿应聘,我就识穿妳外表清纯,内里淫荡!」
他推我背贴树干站定,贼眼逼视:「嘿,猪肉佬、两个穷鬼,都又亲又摸,却没跟妳做爱!害妳现在很想要,所以还想接客,对不?」
我想保住最后的面子,错开眼睛,无力地否认:「不、不是……」
「嗤!还想骗谁呀?」八字须撩起我裙襬,挺指一顶我湿透的内裤裆部:「水都流到大腿上啰!」
他可恶的魔爪,熟练地隔裤揉阴:「很想要吧?」
我立时娇躯半软,嘤咛羞认:「嗯……部长,我们回家……」
他用门牙,轻咬我耳垂:「回家?」
他可恨的食指,弯入内裤,如勾轻扣我阴道入口:「回家干甚么?」
「做、做……」阴户好空、好痒,我真的好想要:「做……爱。」
「又想我买妳?」两片鼠须揩扫,他舐吻我粉脸:「但妳收太贵啰。」
我竟自行仰嘴,想追逐他单薄的狭唇:「我、我不收一千……只收你公价……三百?」
他却移开鼠须,不跟我亲嘴:「三百也太贵啦。」
我好委屈,却太想要:「那我……不收你钱……」
「只不收今晚这一炮?」他轻拂我抹胸上的乳沟:「但部长我每天都想操妳好多次啊!」
每天都想操我……好多次?我迅即……心头一跳……
「106!」部长单手捧我面庞,跟他的贼眼四目交投:「妳做我的女人吧!」
甚么?要我做他的……女人?
蜜穴里,他的食指由曲变直,缓进缓出:「妳做我女人,每天免费和我做爱,就天公地道啦!」
他每天都和我做爱?那我就不需等待丈夫安排换偶……也不用担心,邢俊、阿猪、爷爷他们,有一天会玩厌我,离我而去……
我几乎想立刻点头答应,可女人的天性,教我忍不住探问:「你……爱我吗?」
八字须噗地失笑,瞪眼望我,彷佛我问了天下间最愚蠢的问题:「都甚么时代啦?妳怎么这样老土啊!要我爱妳、妳爱我,妳才能做我女人,跟我做爱?」
「妳有爱我、爱昨晚那个干哥吗?没有吧!妳还不是收钱给我们两个操?妳也没爱那猪肉佬、不爱刚才那两个穷鬼吧?可妳还是会想跟他们三个做爱呀!」
他轻拍我脸孔,活像要点醒我:「做爱这个词,根本大错特错!没爱,也可以做那回事!做甚么爱?该叫性交才对!男女两性,有意思就交媾呀!关他妈的爱甚么事啦?」
彻底漠视伦常、道德的歪理、谬论,却听得我脑袋轰的一声巨响——我正是被爱所束缚,才想跟三个换偶对象爱、欲合一;深怕彼此间没有婚姻、爱情维系,在新鲜感过后,早晚始乱、终弃……
但我何必非得将爱、性捆绑?舍情、弃爱,只追求性、欲,岂不更轻松得多?
不把爱跟性挂勾,我就可以像做鸡接客一样,自主跟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自由自在地上床!我不再需要性无能老公的允许,也不再怕换偶对象会离开我!以我姿色、以我肉体,还怕找不到男人跟我好么?
眼前,正有一个对我满怀欲望的色鬼,想跟我好、想我做他的女人……对,我不爱部长,但这又何妨了?我不爱他、他不爱我,但昨晚卖身给他,被他干我,依然万分舒服……如果做他的女人,即能每天享受那好滋味,我何不——答应?
逃情来伤风败俗的性都东莞,沦落为妓女的第二个晚上,我终于顿悟,挣脱所有道德枷锁,全心听从肉欲的呼声——
「好……我做你的女人!」我眼眸湿润,凝视八字须,恬不知耻,垂手摩擦他早已充血的胯间:「我们快回家……做爱!」
成功掳获美人,八字须大喜地松开皮带:「还等回家?庆祝我们做成炮友,就在这里打场野战!」
打野战?在这露天公园?但已经夜深,更没旁人,而且,我也不想再等……
「妳没试过吧?很刺激的呀!」他褪下裤子,露出瘦长却硬朗的肉棒,打消我最后一丝犹豫念头——
于是,我双手挽起长裙,微张大腿,方便部长校正姿势……他站着凑过来,也不脱我内裤,只拉歪裤裆,露出阴户,阴茎一挺,就插进来——
饱历猪肉佬、农民工的手口调情,我苦苦等候大半晚,终于等到一个男人,插入我了:「哎!」
「哗!妳这小淫娃,里面湿到不象话!」八字须不用做任何前戏,我花丛里早蜜汁充盈,令他的大肉棒一起步便能顺畅进出:「妳有这么欠操啊?」
我乐得配合他的粗言秽语:「对,106……欠操!你快……操我!」
「就说妳假正经啦!好,部长操死妳!」他用站姿操我,腰腿好有力:「把奶子露出来让我玩呀!」
「嗯……」百忙中,我一面承受抽插,一面双手绕后,拉下裙背拉链,翻低抹胸。亮出来的c罩杯玉乳,两点嫩红凹乳头,已因亢奋,高高竖起……
八字须右手揉捏我左乳乳蒂,低头张口将右乳含在嘴里,手口享用我幼滑酥胸:「啜!雪……」
我受用地双手搂住他后脑,乱摸头发……他的手在连弹我乳头;犬齿在轻刮我乳晕……呜……我就爱他这般下流、粗鲁地……狎玩我……
他左手托高我右脚,弓起大腿,使我腿根大开,更易于那话儿挺进,挤得爱液都溅出生响:「滋嗤、滋嗤……」
「看,当部长的女人,被操得多爽?」他的蛇舌,舐我丹唇:「没后悔吧?」
「没、没后悔……」我敞开朱唇,欣迎他的嘴舌,忘形湿吻,尽表喜悦春情:「唔……雪啜……啜啜……」
部长待我吻够了,又移嘴亲我敏感的耳际:「要不搬来我家?那就每天都可以被我操啰!」
我也反啜他的耳珠回报:「我搬……我和你……同居。」
他淫笑着摸我脸蛋:「妳白天和我做,晚上再去企街接客。我以后靠妳养啰!」
「我也不会白吃妳软饭的……」他胯下狠狠一撞,肉棍猛贯到我幽径深处:「每天都会喂饱妳啦!」
「哎!」好、好厉害,插得……好深:「噫……我企街接客……我养你!」
「哈,妳做鸡,我做妳鸡头,天生一对呀!」他抬着我右脚发力,鼠蹊连撞,越动越快:「也不一定要企街,还可以带妳去桑拿、夜总会、发廊做啊……」
我被他操得裸背素股贴住树干,痛快得甚么均愿应允:「呜……我去……桑拿、夜总会、发廊……都去……」
「106真乖,不枉部长一直宠妳!」他又俯首啜我右乳,右手搓我左胸;
左掌托着我右脚爱抚,命根子不住使劲地刺入阴道。私处快慰得遍体酸软,我只靠左脚站立,虽吃力,仍努力支撑:「啪、啪、啪……」
「嗄、嗄……」八字须毫不留力地进攻我,腰臀拚命钟摆,气喘如牛,似欲发射;我冲破道德规范,加上打野战的无比刺激,身心亦急剧迈向高潮:「喔、丫……再快、快些……用力……」
「昨晚没射在妳里面……」部长像要全面征服我,握住纤腰两侧,肉茎死命突刺:「今晚让我射进去?」
我的月经乱了,很久没来,也许正值危险期……但我不愿火烫的肉棒半途拔出扫兴,想一直被它插到高潮:「射……」
既决意做部长的女人,此刻,我心甘情愿,被他征服:「射、射吧……」
反正,我不是想通过换偶,借种生子吗?如果真被八字须搞大肚子,正是我所愿……
甚至,我以后做鸡接客,都尽管叫嫖客不用安全套,都跟他们打真军,让他们在我体内发射……那岂不比只跟有限的三个换偶对象做爱,有更高机会……受孕得子?
就、就这样子决定吧……我双手紧抱部长肩膀,右脚盘到他腰后,准备迎接他的生命精华:「射在……我里面!」
浪语求盼,惹得八字须精关失守:「嗄、嗄……好!哇——」
他最后的一阵如风重插,同时将我送上高峰:「哎、丫……!」
雄性胯间的狭长毒蛇,深深刺入女体的伊甸园,蛇身抖震,蛇头裂口,猛地喷出大量毒液;两旁肉壁膣道,也因前所未遇的淋漓高潮,左右收紧,痉挛抽搐,全方位地挤压毒蛇,协助榨出内里的每一滴毒汁——
丫!八字须射得好多好多!我不断收缩的阴道,更逼得他的肉棒,吐出更多更多的精液……他的阴茎又瘦又长,龟头彷佛直抵我子宫颈,近距离朝子宫口大肆喷射——
彷佛是雌性本能的第六感……我没来由地觉得,自己正值排卵期……这一大股来自邪骨桑拿部长的精虫,很大机会令我……受精……怀胎——
就这样,我从淑女明星、富家贵妇,成了性都东莞,一个鸡头的女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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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熙媛……换偶】(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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