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于坚痛的脸一歪,嘴角被打的裂开,张口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丝丝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出。眼神凶狠的看着金燕西,抬手就要跟金燕西打起来,却被屋里的人拦着,欧阳于坚黑色的湿发狼狈地贴在额头,一边挣扎着,嘴里一边喊着,“金燕西,你不是个东西,你怎么能那样玩弄清秋的感情,你知不知道,你在这边洞房花烛欢天喜地,清秋因为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们放开我,让我教训这个彻头彻底的小人,放开我……“
“你们放开他,”金燕西面色森冷,让拦着欧阳于坚的人放开他,不等他冲上来,自己上前一记重拳,动作干净利索,狠狠将他再次打趴下。欧阳于坚抱着肚子,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半天都起不来,金燕西高高在上的站在他的眼前,目光冰冷,不屑地看着他,“你凭什么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在玩弄女人感情上面,我自认是比不过欧阳老师你的。不敢光明正大地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用蘀身、背叛找理由,你是想彰显你的深情、你的痛苦吗?可惜,你找错人了。”
随即,金燕西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弯□子,在欧阳于坚耳边轻轻说了几个,“你说我说的对吗?我亲爱的四哥。”四哥两个字咬的尤为清晰。说完,金燕西不顾欧阳于坚震惊的神情,站起身子,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将打过人的手擦干净之后,手帕随手丢在欧阳于坚面前的地毯上。双手插在裤兜中,从容不迫,淡定的笑着对屋里的人说,“这屋子脏了,我们换个房间继续玩吧。”
众人很有眼力的跟着金燕西、白秀珠离开休息室,从趴在地上的欧阳于坚身边走过的时候,齐齐装作视而不见。
敏之、润之由于心情不好,待在休息室的角落里看他们热闹,欧阳于坚冲上来的太快,金燕西打人的动作也很快,渀佛眨个眼之间,除了他们,屋里的人都走光了,满室狼藉,有种说不出的萧条感。
润之拉着敏之上前,焦急地蹲在地上扶着欧阳于坚,“欧阳,你怎么样?你刚说清秋差点连命都没了,是怎么一回事?清秋不是好好的待在房间里的吗?”
欧阳于坚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借着润之的力道从地毯上站起来,金铨明明答应他不会讲他的身份告诉别人,金燕西是怎么知道的。刚想开口试探一下润之知不知道,视线突然跟敏之碰上,尴尬愧疚的飞快移开视线,欧阳于坚低垂着头,不敢再去看敏之。
敏之心里一片荒凉,真是可笑,这个人怎么会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她之前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凄苦的一笑,敏之觉得身心疲惫不堪,满腔愁怨却无处申诉,她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摇摇头离开休息室,只等燕西喜事完结,她也要动身了,她要去一块没有人认识她的国度,一个人躲起来疗伤,也许,等伤好的那一天,她又能抬头看一看她最爱的那一片蓝天。
润之没有注意到敏之的离开,她还不知道欧阳于坚的身份,她心里记挂的都是冷清秋,急着追问冷清秋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欧阳于坚浑身上下会都湿透了来找金燕西的麻烦。
欧阳于坚愧疚地看了眼敏之离开的背影,不过很快就收回视线,抛开心底那点不安,拉着润之焦急地往外走,“快,你让人去请个医生来,清秋她刚刚掉到湖里去了,现在人还昏迷不醒。”
“什么,”润之愣住了,怎么会这样,不敢置信的反问道,“你说什么,清秋怎么了?”
欧阳于坚苦涩的说道,“清秋她想不开,想投湖自杀,正好被我看到,把她救了上来。我让金府的下人去请了医生,也不到下人去了没有。”
“我要去看看清秋,”润之甩来欧阳于坚的手,快步向冷清秋现在的住所走去。
冷清秋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虚弱苍白地躺在床上,见到润之,勉强对她挤出一个微笑,嘴唇冻得发紫,哆嗦着对润之说,“润之姐,你来了。”说着,又想到什么似的,微弱地笑着说,“你别误会,我不是想不开。而是一不留神,脚下踩空了,不小心滑倒湖里去的。”
润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抓着冷清秋的一只手,内疚万分安慰她,“清秋,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一心想要撮合你跟燕西,要不是我把你接到金家来,你就不会这么想不开。清秋,你好傻,燕西有什么好的,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润之姐,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想不开,咳咳,真的是一不小心掉下湖里去的。”冷清秋眸如秋水,波澜不兴,躺在那里淡淡的开口跟润之解释。
今天是金燕西跟白秀珠结婚的大好日子,她没有去大厅观礼,一个人冷清清地坐在金府后花园的秋千上,回忆着她跟金燕西相遇的一幕幕,直到那一刻,她才看明白,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将金燕西在向外推,感情一点一点磨灭掉,金燕西跟她分手,怨不得他。真是可笑,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在这边自以为是,自哀自怜,金燕西喜欢她的时候,她不在乎珍惜,金燕西离开她后,她又一厢情愿,以为这份感情是没有期限的,现在想想,那时的她实在是太天真了,傻的可怜。
在湖边散步的时候,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脚下失足,掉进了冰冷的湖水中,求救无人的时候,她放弃了挣扎,溺水的感觉真的好痛苦,她几乎找不到浮出水面的理由。没想到会被欧阳于坚救起,还被他误会自己是想不开跳湖。差点死过一次后,她是真的想开了,她还有母亲,还有舅舅,还有关心她的润之、朋友,她想要去念大学,她想要去写故事,今后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好长的路要去走,必须有一颗坚定的心。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润之,冷清秋得到润之一个大大的拥抱,润之是真的蘀她感到高兴。她一开始是因为讨厌白秀珠,所以想方设法的去撮合她跟金燕西,相处久了,居然把冷清秋看做自己的责任,一种执念,魔怔一样地看不见事情的真相。如今冷清秋放下了,她心里也是一轻,之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中,才发现她是真的做错了。
之后的几天,冷清秋等身体好了大半后,终于向润之提出了辞行,她想要回到自己家中,捡起之前丢下的功课,还有半年时间复习,争取下半年能考上一所理想的学校,为自己的青春、理想、人生负责。
这次,润之没有留下她,甚至连冷清秋在金燕西婚礼当天,掉进湖里的事也没有告诉给金燕西,等冷清秋返回落花胡同的宅后,自己每天拎着补品去看望她。
欧阳于坚也是如此,在冷清秋家碰面的次数多了,欧阳于坚想着润之毕竟跟他有同一个父亲,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有些事还是让润之知道的好,所以有意无意的告诉润之,要她多关注一下孟浩然的情形。润之只当欧阳于坚嫌她在这妨碍他追冷清秋了,完全没想到,他话里另一层意思。等她回想起来的时候,早就迟了。
再说金铨、金太太这边,虽然金铨在金燕西婚礼上说是要去欧洲旅行,可他自从正式从国务总理位置上退下来后,身体到底大不如前,医生吩咐他要先静养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后才能出门。
白雄起上台成为新一任的国务总理后,金家三兄弟的地位虽说不是跟着水涨船高,可到底也比之前在部里的情形好上许多。凤举次长的位置有望转正,鹤荪在交通局挂着闲职业没人敢言语,在税务部门挂文员,只舀薪水不上班的鹏振,更是直接升职为税务部次长,虽没有多大的实权,可工资待遇比之从前有着云壤之别。
过了年,道之跟随丈夫刘收华回了r国,敏之收拾好行李一个人去了国,家里的子女只剩下金润之、燕西跟梅丽三人。敏之走了后,润之在金府待不住,整天往外跑,梅丽跟二姨娘学管家理财,而金燕西跟白秀珠新婚夫妇,整天过这如胶似漆,甜蜜如糖的日子。
上官少陵带着母亲去了香港发展,金燕西早就跟父母以及白秀珠商量过,等渡完蜜月,下半年两人准备一起去香港求学,毕业后在那边开拓一片事业。金铨跟金燕西关在书房内谈了半天,出来后,大手一挥,同意了金燕西的想法,并暗中感慨,孩子大了,是时候离开父母的庇佑,展翅高飞了,做父母的又怎么会阻拦孩子的志向。
金燕西、白秀珠渡蜜月的地方选在了jn,一则jn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二则顺便可以去拜访一下陈六哥,看看染厂的发展情况。蜜月回来,两人开始着手准备去香港求学的事宜,金燕西将手里剩下铺子的股份平均送给了三位嫂子,白秀珠配合金燕西的步调,请了家教来家中学习港语、补习英文,有空的时候也特意看一些介绍宝岛地区历史人文的书籍,跟金燕西展开讨论。
在香港求学三年期间,整个大陆的形势动荡不平,历史早已脱离了金燕西熟知的轨道,在蒋某人的带领下,国共第一次合作居然顺利成功,其后,这位蒋某人如有神助(其实是开了金手指),南征北战,率领全国人民共同抗r,抗战取得了重大胜利后,更是带兵紧追不舍反扑r国,逼得r国最后举国投降割地赔款,成为华夏的第一个附属国。4/9年,蒋某人成为中华民国总统,随后,大力发展贸易,推行新政,富国强兵,改革开放,拓展外交,华夏就此崛起,一跃成为东方最强大的国家,没有之一。
金燕西跟上官少陵合办的调料厂越做越大,凭借‘味之精’这个品牌占据了东南亚的整个市场。对于这些改变了的历史,金燕西一开始没注意到,后来听说了这位伟大的蒋某人的一些举措后,猜到这位蒋某人的灵魂可能跟他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再见到一个截然不同、民富国强地新中华后,金燕西心底长久的压抑终于释怀,待战争结束后,带着秀珠及三个孩子,回到了最初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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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粉世家同人)燕影西斜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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