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就算你处死我们,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一头毛色灰白的大狼站起身,语气无比颓然的对我说道。
「我们流的血已经太多,我说最后一句话,大家都给我记住了!」
我知道这番话已经深深的触及了它们的心,索性就要把这件事来个干脆利落的结局。
「我不希望我们的爪牙上,再粘上一点属于我们狼群中兄弟姐妹自己的血,你们的尖牙利爪,是用来对付敌人的,有本事,去拿人类开刀!」
「王……」
白鼻头还想说些什么,我只好用恶狠狠的目光将他吓了回去。
「够了,你们都给我记住,要是下一次让我知道谁还想着窝里反,那么,我不会介意让他变成大家的食物!」
我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苦苦挣扎的大力,用所剩不多的力气跳下了山,此时此刻,我已经身心俱疲,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脑袋依偎在云巧温润的双乳旁,舒舒服服的睡上他娘的一觉,什么都不用再去想。
云巧见我跌跌撞撞的跑向她,立刻甩开了身旁的皮蛋和另外一头卫队的成员,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了我,把我紧紧的抱住。
我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一拐一瘸的跟随着她回去了内洞。
「傻子,干嘛这么拼命!」
云巧心疼的蘸着温泉的泉水替我擦拭着身上的伤口。
「这个狗屁狼王的位置,要不你别做了,我不在乎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不再受伤,那我就真的心满意足了。」
「傻瓜!」
我虚弱的抬起前爪,用前爪沾了水,颤巍巍的在岸边写起了字。
「傻瓜,如果我失去了王冠,就再也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真有一天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许说这么丧气的话,都说祸害一千年,你的命大着呢!」
云巧在我的后背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颇有些嗔怒的打断了我。
「我的命够苦了,好不容易才遇上了你,要是你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活下去的理由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死呀活呀的话!」
云巧说着,泪眼模糊,紧紧的把我拥入了怀里,她搂的相当紧,似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我就会真的完全消失无踪一样。
我清楚的明白,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女人的心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了我,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再没有任何人可以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了。
而她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巨大的风暴已经过去,而我现在想要的,自然就是这种风暴过后短暂的安宁。
我靠在云巧的怀里,或许是由于太疲惫的关系,就连我自己都没有什么知觉,便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而云巧却是早已经芳踪渺渺,不见人影。
虽然并没有见到她,可是我的心下却是无比的安定,她的心都完全的给了我,人又还能够跑到哪里去?
中午过后,狼二带着白鼻头,皮蛋,以及那头疤脸的老狼一起来洞里看望我,聊起昨天晚上的事,大家都觉得心有余悸。
除了疤脸老狼,其他的几位都是我手下的骨干力量,而昨天疤脸老狼的表现,也足以让我将其当成心腹。
虽然都是心腹,可是,我还是狠狠的骂了白鼻头一顿,要不是这家伙的疏忽,事情万万闹不到昨天那种地步。
白鼻头也是痛心疾首,见他痛哭流涕,我深知胡萝卜大棒要交相使用的道理,连忙对他好生的安慰了几句,让他千万严防狼群中某些有着野心的家伙。
处置完了白鼻头,我这才发现这群家伙里头单独少了大黑,就问狼二大黑去了哪里。
「大哥,一大早圣女娘娘就找到了大黑,说是要出山去买些什么东西回来,我本来想报告你知道的,可是,又不见你起来……」
狼二讪讪的对我说道。
「以后啊,她想要干什么,就随便她好了,对了,皮蛋,你去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狼,替她成立个卫队,以后轮班值守,至于它们的口粮,全部都有库里出。」
昨天的情形实在是太过危机,也不得不让我加强对云巧的保护。
「王,有件事我藏在心里好久了,必须要和你说。」
刚才一直都被我训的有些抬不起头的白鼻头终于找到了话头,讪讪的对我开口道。
「白鼻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好了,大家是兄弟,说话干嘛吞吞吐吐,和个娘们似的!」
我笑着对他说道。
「王,我不知道你的过往,也不知道在你们以前的狼群中,你是否有过王妃,但是,作为我们的王,你必须要选妃,并且宠幸一些母狼才行,这是你作为狼王应该尽的义务!」
白鼻头思量了老半天,这才鼓起勇气对我开了口。
「要不然长此以往,恐怕真的不利于你对狼群的掌控……」
白鼻头的话听得我心头一凛,狼是弱肉强食的动物,狼群中,最强健的狼王理应有最大自由度的交配权,也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持狼群中拥有最强壮的基因,并且源源不断的发展下去。
只可惜,我虽然现在是狼,也已经成功的对人类有了深深的憎恶,但是,让我真的去和狼交配,我还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
「白鼻头,你够了!」
不等我说什么,皮蛋就直接抢下了话头,这小家伙果然够机灵,我喜欢。
「我祖母曾经对我说过,说一旦狼群陷入危难的时候,伟大的狼神陛下就会降下神使,带领我们一起度过难关!」
皮蛋说着话,将无比崇敬的目光转向了我。
「而王经我的观察,应该就是来这里帮助我们的神使大人,他这么高贵,如何能够让这些凡夫俗狼玷污他圣洁的身体!」
「君权神授!」
听着皮蛋的话,我的脑海里莫名的出现了这四个字,小家伙,你果然是个狼才,老子下一步就决定好好的提拔你了。
「王,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王居然懂得那些人类的文字,还能够和人类交流,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皮蛋的话,几乎所有的狼都无比惊异的尖叫了起来,这其中,尤其以那头疤脸的老狼最为虔诚。
「王,请您宽恕我们无知的罪过吧,如果小皮蛋不告诉我们您高贵的身份,我们是真的都还蒙在鼓里呢!」
这几个家伙还真是够上道的,小皮蛋只是随便的忽悠了几句,他们立刻就把这件事迅速的延展了开去。
「咳咳,其实这也真的不怪你们,那个,毕竟天神的旨意,那都是相当隐秘的,怎么可能随便被凡夫俗狼们知道呢,其实啊,我告诉你们,不只是本王,就连那个圣女,也是上天派下来帮助你们的。」
我说着话把目光转向了狼二。
「狼二,要不然,为什么我们袭击黑胡成功后,我没有杀死她,反而把她请回来供养着呢,她可和我一样,都是神使啊,而且,天神也命令过我们,要我们必须成为夫妻才行!」
为了不让云巧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只好学着神棍的口吻,也为她披上了一件神秘的外衣。
「原来如此,这可是大好事啊!」
疤脸老狼无比兴奋的叫喊了起来,两条前腿学着人的样子趴在了地上。
「怪不得圣女娘娘那天会那么仁慈,随口就饶恕了我们所有这些伤者的命,原来,她居然也是天神陛下的使者啊!」
「老公,我回来了,你们都在啊,狼二,你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
云巧好似银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随着声音,她骑在大黑的背上,飞快的进了洞,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的东西。
「参见圣女娘娘!」
有了我对她神化后的包装,这些家伙对她的态度已经近乎于虔诚了,前半身全部都紧紧的贴在了地上。
「别急,别急,不管是狼二的,你们几个也都有份!」
云巧显然是误会了这些家伙的意思,连忙打开一只大包,从里面按狼头数出了几只烧鸡,撕开外包装,分别的抛给了眼前的几个家伙。
「谢圣女娘娘赏!」
几个家伙见到香喷喷的烧鸡立刻露出了本性,一口将烧鸡咬住,对着云巧倒了谢,屁颠屁颠的咬着烧鸡跑了出去。
「大黑,这个是你的!」
云巧拿出一根巨大的火腿肠,灵巧的撕开包装给了大黑,大黑一口将火腿肠吞了下去,纵身跑了出去。
「老公,你看我给你买回了什么!」
云巧说着话,直接把手伸进了一只包里面,从里面掏出了一件东西,吓得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在她手里拿着的,居然是一只巨大的注射器。
咳咳,本人前世纵横商场无往不利,即便是面临刀山火海,也都没有怕过,唯一最怕的事,就是这小小的针头扎在身上。
所以,眼看着她把注射器掏出来,又从包里取出一只注射瓶,把里头的药水都吸了进去,我吓得毛都扎了起来,也不顾身上的伤势,就嗖的一声跳了起来。
「你这死色狼,我告诉你,这是治疗破伤风的针,我和大黑跑了好几个市镇的卫生所,我才替你找来的啦。」
云巧笑着将注射器举在手里,满脸关切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虽然对于她对我的关心还是有些小感动,可是,打针这种恐怖的事,我是无论如何也都不会接受的。
所以,我不由分说的站起身子,纵身一溜烟的就跑进了内洞。
「狼大,你给我站住,哼!」
云巧冷哼一声,追着我就跑了进来,直接将我堵在了山洞洞壁的角落里。
「狼大,我告诉你,这针可是相当贵的,光是这一支,就足足的花了老娘一百多块钱,所以,你必须要打才行!」
「想都别想,老子最怕打针了,老子就不打,就不打,你能把老子如何!」
我躲在山壁前疯狂的摇着头,不断的龇牙吓唬着云巧。
「噗嗤!」
看着我一副比上刑场都还要悲壮的模样,云巧忍不住的捂着小嘴,乐不可支的笑弯了腰。
「你这家伙真好玩,昨天和那大青狼搏斗起来这么勇猛,我还真的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想不到,你居然会害怕打针啊!」
「不许笑话本王,本王就是怕打针,你能把本王怎么样!」
我冷冷的对着云巧哼了一声,不满的将脸扭向了一边。
「好啦,好啦,笨老公,人家不笑话你还不行吗。」
云巧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了,连忙尽力的忍住笑意,将手中的注射器收了起来,蹲在我的身边,轻轻的用小手抚摸起了我头上的毛发来。
或许是由于变成了狼的关系,我特别喜欢被云巧抚摸头顶,随着她轻柔的按摩,我之前的一腔怒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笨老公,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伤比上次的要严重多少,伤口的裂口面积,都已经超过三厘米了,要是不打破伤风针,我怕你真的会……」
「呜……」
尽管云巧在这边温柔的对我进行着劝慰,可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打针的我还是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好啦,笨老公,要不这样行不行,你要打针的话,我送你一件神秘的礼物行不行?」
无奈之下,云巧只得动起了磨字功,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身体,满脸羞怯的对我说道。
「礼物啊?」
我嘿嘿的奸笑了几声,半蹲着身子爬到了沙盘跟前,抬起前爪写起了字。
「礼物,是什么礼物?你要先告诉我,我才决定是不是要让你给我打针!」
哼,打针那可是我生平最怕的事情了,想要给我点好处就让老子乖乖就范,你也实在是太小看老子了吧。
「我先保下密,要是先告诉你,哼,那你就没有得到礼物的惊喜了。」
云巧将自己的脸扭向一边,莹白的脸上满是羞怯的红霞。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豁出去了,而且,这件神秘的礼物,也铁定是和本大王的性福有关。
「金钱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性福故,两者皆可抛!」
这可是本大王前世信仰的不二真理啊,为了咱的小伙伴,算了,咱就勉强的受她一针吧。
心里拿定主意,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挺直身体大步的一下窜到了云巧铺着鹿皮的石床上,身体僵硬的趴倒,双眼紧紧的闭上。
「放轻松点,我当年上卫校的时候,这打针的手艺可是全校都数得上的呢,你放心,真的不会太疼的,你就当蚊子叮上你一口就好了。」
云巧走到我的身边,一边用手轻轻的替我梳理着前爪上凌乱的长毛,一边柔声的对我安慰道。
「少给本大王婆婆妈妈的,不就一针吗,本大王拼死去挨就是了!」
我紧闭着双眼,心里大骂着云巧,直接将脸扭向了一边。
「好啦,你这个白痴,居然连打针都怕,好啦,我给你点勇气还不行吗。」
云巧温柔的说着话,轻轻的把我的头搬正,我正想不满的开口抱怨,她带着香气的红唇,却已经印在了我长长的尖嘴上。
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花香,我顿时有些意乱情迷,连忙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疯狂的去搜寻着那同样充满了淡淡茉莉花香的丁香软舌。
我的长舌头,灵巧的撬开了云巧的牙关,舌尖疯狂的与云巧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了一起。
虽然和我疯狂的接吻着,但是云巧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放松,她的小手熟练的在我的前爪上摸索着,替我理顺了上面的长鬃毛。
然后,我就猛然感觉到前爪一阵的剧痛,本能的就想把前爪退出来,云巧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样,连忙用身体死死的压住我的前爪,舌头也把我的舌头缠的更紧。
或许是由于云巧香吻安慰的关系,我觉得这次打针的过程似乎格外的短,也并没有和前世那样的不堪忍受。
云巧把注射器收了起来,这才把我的身体推开,重重的喘起了粗气。
看着她不断起伏的美胸,我的狼屌忍不住高高的耸立了起来。
「好啦,狼大,你真乖!」
云巧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
「诶,医生和我说过,说这针至少还要打三次才行,可怜的孩子,先好好的休息下啦。」
云巧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起身便准备离开。
妹的,本王的礼物呢!
我嗷的一声就从石床上跳了起来,不依的朝着云巧嚎叫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为了你口中所说的神秘礼物,老子用了多大的勇气,这才老老实实的趴在这让你给我打针啊。
死女人,要是你敢告诉我之前的那通热吻就算是给老子的礼物,老子就算拼着后腿瘸一辈子,也要立刻就强了你!
「死色狼,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糊弄,哼!」
云巧恨恨的在我头上拍了一巴掌,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只塑料小盆,红着脸走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老子今天的小伙伴,却真的是很有希望好好的开一次荤。
想到这点,我之前由于她替我打针的怨气,在这一刻完全的化为了乌有。
云巧不过转眼间的功夫,就已经从外面端着一盆热热的泉水走了回来。
「臭色狼,咱们先要说好,你的身体状况现在很差,所以啊,你必须要答应我,这种事,今天只能一次,等你好了,人家随便你怎么弄!」
云巧将水盆放在我的身边,似乎生怕我会反悔一样,一脸郑重的对我说道。
「嗷嗷嗷嗷嗷!」
我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连忙对她点着头怒号着,轻轻的侧过身子,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臭色狼,就会欺负人!」
云巧温柔的替我翻过身体,见我的狼屌已经脱出了包皮,好似红烙铁一样的高高耸立着,含羞带怯的打了我一巴掌,将盆端到我的狼屌下头。
云巧用小手蘸着水,轻轻的替我洗着狼屌,就连狼屌头上的一簇长毛,也都洗的干干净净。
将我的狼屌洗干净后,云巧拿起一块洁白的毛巾,温柔的替我把狼屌清理干净,顺势的净了手,猛然间用手抓住了我狼屌后面的蝴蝶结,小手轻轻的动作了起来。
她的动作相当的有节奏,我本来就已经有了反应,在她小手的作用下,我的狼屌很快便完全的脱出了包皮的外头,就连巨大的蝴蝶结,也都完全的从里面脱了出来。
「坏东西,怎么会这么大!」
云巧轻啐了一声,一手紧握着包皮外的蝴蝶结,一手在盆里用温水弄湿,飞快的在我巨大的狼屌上活动了起来。
比起人的那玩意来,狼屌的温度超高,而敏感度和柔弱程度,却是大的多,在她的按动下,我的狼屌迅速的有了反应,飞快的抽搐了起来。
「坏东西,坏东西!」
云巧轻轻的在上面动作着,她学过护士,所以,动作看上去显得格外的娴熟,为了让我获得更大的快感,云巧索性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衣,光着上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美人入怀,我当然也就不会客气了,侧挡在她的身边,一边任由她对我的狼屌做着规律的动作,一边顺势的将狼嘴凑到她的胸前,长长的舌头毫不留情的品尝着她胸前樱红的鲜嫩。
她的肌肤,是那样的柔软,她的胸前,也都和以前一样,有着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让我情不自禁的沉醉在了其中。
可是,我的小伙伴也太不争气了一点,还不等我充分的享受这如丝般的温柔,他就发了疯一样的喷射了开来。
「坏东西,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还完全没准备呢好不好!」
云巧被我滚烫的液体弄得无比慌乱,手忙脚乱的想要躲开,可是,我的小兄弟,却像是绝了堤的缺口,不断的将滚烫的白色液体源源不断的喷向她,转眼之间,已经将她浑身都覆盖在了其中。
【狼情妾意】(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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