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名七星铁卫手持皮盾与雁翎刀摆开了阵势,面对十多倍的敌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展云双腿蹬地如同闪电一般迎了上去,就像展翅的雄鹰一脚踩在了一名连云寨喽啰的头顶上。在踩碎脚下脑袋同时,展云顺势借力又高高跃起六丈多高,他的目标是血翼十三鹰。
一名血翼十三鹰的成员身体正在下落,就看到一条幻影向自己扑来。手中的斩马大刀还没有挥出,展云的千钧巨掌已经九次打在了他的前胸上。伴随着胸骨碎裂的声音,这名血翼十三鹰的成员飞了出去。
展云又拔地而起犹如鹰击长空,在空中进行了一个优美的转体。一百二十八道雄浑的掌影像泰山压顶将另外三名血翼十三鹰的成员振飞。这三人滚落下山坡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这时百里晨珍的两大护卫,也冲上了山坡。黑虎王坤截住了八极游龙,青狮孟乾的长鞭也拦住了血手唐纪。
百里晨珍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快若流光直奔连云寨猎杀堂的众人。百里晨珍的软剑是江湖上罕有的神兵利器,长约四尺削铁如泥。百里晨珍就是凭着这把软剑有了惊虹的外号,同时这也是此剑的名字。
五彩斑斓的剑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百里晨珍如同曼妙的彩凤在连云寨众人上方飘过,身后是一片扭曲的残肢与十几个滚落的头颅。百里晨珍知道对方占有绝对的人数优势,青狮虽然与唐纪旗鼓相当,可黑虎不是八极游龙的对手,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的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
惊虹软剑又刺穿了九人的咽喉,百里晨珍看到血翼十三鹰的最后一名成员被那个年轻人用膝盖顶碎了下巴。百里晨珍心里一惊,这名年轻人的武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威震江北的血翼十三鹰只用来几个照面,就被这名年轻人屠戮殆尽。
「黑虎!你去对付那些小喽啰…」
当黑虎的处境岌岌可危的时候,百里晨珍挡住了八极游龙的长剑。
「这老杀才是我的…」
展云缓缓的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把从血翼十三鹰拿了夺来的斩马刀。
「你小心一些!唐四的剑法当世一流,而且他左手的袖箭涂有剧毒…」百里晨珍没有再说什么,带领着黑虎又杀向了连云寨的帮众。
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了七星楼,在百里晨珍与黑虎的带领下,七星铁卫已经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发起了反攻。连云寨的猎杀堂主唐纪在青狮孟坤疯狂的进攻下手忙脚乱了。
「你犯了一个大错误!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展云看了一眼手里的斩马刀。
「原本一下完美的袭杀被你打乱,又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八极游龙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你也拿不下百里楼主!我刚才注意了你的武功远远低于百里楼主,与你的名头有点名不符其实…」展云又向前走了一步。
「我要宰了你…」八极游龙大喊一声向展云扑来,不愧是乾坤六条龙之一功以至臻境,凌厉的剑气覆盖了方圆近十丈的范围。
「狂风斩…」
斩马刀在展云手中幻化出无数的刀影,好像一个巨大的冰球在瞬间爆裂。无数道刀刃形成的一面密不透风的刀墙,向八极潜龙压了过来。一阵急促兵器相交的金铁声过后,八极潜龙的发髻被削掉了,下身的裤子也被鲜血湿透了。
「我跟你拼了…」八极游龙单脚点地疯狂的向展云刺出了七十九剑,同时左手一扬一道寒光直射展云的胸口,这是他用以保命的袖箭。
「流星斩…」
展云的斩马刀瞬间化为一道流光,如同天际绚丽的流星打破的速度的极限。
雪亮的刀刃挡开了射来的袖箭,又划过了八极游龙的脖子。当八极游龙的脑袋顺着山坡滚落的时候,他的眼睛还圆睁着,仿佛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那边青狮的长鞭已经圈住了血手唐纪的脖子,黑虎的雁翎刀深深捅进了他的后背。
「今天幸亏侠士相助我百里晨珍才逃过一劫,敢问高姓大名…」百里晨珍对展云施了礼。
「楼主客气!我只不过是出于自保罢了…粗俗之名不提也罢,就此别过了…」展云连忙还了一礼。
「既然小兄弟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强求!黑虎给这位侠士牵一匹马…」百里晨珍吩咐了一下。
展云没有拒绝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就扬鞭而去了。
「黑虎!你调查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来路…」百里晨珍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
「楼主你是不是怀疑…」黑虎小声问了一句。
「不!他不是我们的敌人。我有种感觉我与这年轻人将成为朋友,而去还会再见面…」百里晨珍将惊虹软剑擦拭干净。
「楼主!已经检查过了连云寨的人已经全都歼灭,不过咱们也损失了五名铁卫…」青狮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刚才血手唐纪在临死前在他大胯上打了一掌。
「哎!江湖生涯就是如此…把遇难的弟兄带回青马岭厚葬…」百里晨珍眼里透着无奈与惋惜。
「楼主!咱们还要赶往丹阳吗?」黑虎小心的问了一句。
「不!如今我们已经正式与连云寨撕破脸皮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发起又一波的进攻。我带领十名铁卫先抄近路赶回青马岭,你与青狮赶着我的车架原路返回。在路过清风镇永安客栈的时候,将里面的掌柜与伙计全部杀光,他们是连云寨的眼线…」百里晨珍说完便率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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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云还是按照既定的行程赶到了安平府,尽管这里靠紧连云寨的地盘。展云不怕连云寨的人报复,因为他相信百里晨珍会为他保密。一场搏杀下来几十条人们在自己手里化作了幽魂,展云并不觉得有什么后悔与不妥。
展云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有权利进行反击。
处理完安平府的事情之后,展云又星夜兼程的赶回了云陵府郊外的祁庄集,这里就在云陵湖的沿岸是展云车马行的所在地。在视察了一番之后,一名年约六旬的清瘦老者把展云送上停泊在码头的单桅八桨蜈蚣快船……
「最近有什么异常吗?」展云站在船头。
「卓三爷最近又安排了七名新来的掌鞭与十几个车夫!尽管这些人刻意隐藏,我还是看出了他们都是一流的高手…」老者紧跟在展云的身后。
这名老者所说的卓三爷,是车马行的大掌柜名叫卓三,由于在家排行老三大家都尊称卓三爷,他一直负责车马行的生意洽谈与财务管理。这位老者叫屠百川是车马行的总调度人,负责车马的调度与运输路线的规划。
在外人看来屠百川只是一名看上去文绉绉的老书生,除了爱喝一点小酒写了一手好字没有什么特别。可提起山海夜叉四个字,在江湖上绝对能震撼人心。二十年前山海夜叉仅凭手里的一柄三股钢叉,就让无数武林好手命丧九泉。
没有人想到桀骜不驯性情怪异的山海夜叉会隐身在一个车马行里。
「卓三最近跟什么人走的很近?」展云看着碧波万顷的湖面。
「集市口绸缎庄的马掌柜!不过这人在两年前归顺了风雷堡…」屠百川也布置了好多眼线。
「密切关注他们的行动!如有不测就按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计划进行…」
展云在云峰岛的码头下了船,屠百川便随船返回了。展云自认不是一个江湖人,可他非常关注江湖上的动静,毕竟他所处的行业是与江湖密不可分的。
自从官府把驻守云陵府的官兵撤走之后,这里很快就成了各方势力角逐的舞台。展云经常就受到各方的拉拢,可他一直保持着与各方的距离。在潜意识中展云还把自己看做一个读书人,不想陷入江湖这个大染缸。
云峰岛离湖岸有十几里水路占地上千亩,背后就是数百里宽的大沼泽。当年怒蛟帮在帮主虎鲨童海的率领下依靠云峰岛,及后面的异常凶险大沼泽,与数万官兵对抗。最后童海之所以兵败,就是因为离开了云陵湖在陆地上被打败的。
几年前边关告急朝廷军饷吃紧,各个州府都在尽力筹集粮饷。展云用十万两白银五千两黄金在官府手里买下了云峰岛。展云之所以这样做一是为国家尽一份力量,二是想在岛上建一座转运木材的转运码头以减轻沿江码头的压力。
云峰岛中间有一座小山,虽然不是很高可极其险峻。每天清晨水汽蒸腾,山峰如在云雾之中,云峰岛因而得名。原本在半山腰有怒蛟帮规模庞大的山寨,不过早已被官兵焚毁。
踏上云峰岛四周的景色郁郁葱葱非常的优美,水岸边的码头已经闲置了下来。
现在不是转运木材的季节,一般在每年的五月份来自西南边陲的木材才会从大江的上游来到这里。
在码头不远的地方有几间小木屋。
「公公!婆婆…快出来…少爷来了…」随着一阵清脆的喊声一条修长的身影从木屋蹿了出来。
只见一名高挑健美的女郎像蝴蝶一般跑到了展云身前。
「真的是少爷来了…」
很快又从木屋里走出两个人来,为首的是一名高大的老者虽然有些驼背,可身高与展云也不相上下,后面的是与老者年龄相仿的老婆婆。他们对展云非常热情,进屋之后女郎连忙倒上茶水。
就在展云与他们聊天的时候,一名如巨人一般的九尺大汉回来了。
「少爷来的正好!我刚抓了一条猪婆龙…」大汉的声音如同闷雷。
「猪婆龙的尾巴最好吃,我这就去做…」女郎与大汉去了隔壁的厨房,他们所说的猪婆龙后世被人们叫做鳄鱼。
这对老夫妇在云陵府可能没人所知,可在北方炎河流域确实响透半边天人物。
老者名叫曲森江湖人称鼍龙,老婆婆的姓名她本人从不提及,人们就叫她鲨婆婆。
刚才猎杀猪婆龙的大汉就是他们的儿子名叫曲威,别看他看上去有些笨拙,可一到了水里灵敏异常徒手抓鱼如同儿戏,在炎河上下分水犀的名号十分响亮。
那给年轻漂亮的女郎是曲威的妻子,也身怀极其高明的水中功夫,在北方水蛇邱琳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一家人在北方是有名的水贼,他们依仗高明的水中功夫横行炎河数千里水面。由于利益的关系他们与炎河上最大的帮会发生了冲突,可因为对方人多他们败下阵来。在危急关头展云救下了他们,曲森一家也厌倦了强盗生涯,便认展云为主人离开的炎河。
展云本想让他们在自己的大宅子里居住,可他们喜欢住在岛上。曲森还是展云船行的调度人,为昌隆船行立下了不少功劳。
不多时用猪婆龙烹饪的菜肴摆上了桌子。
「老曲!船行里还好吧…」展云最信任的就是曲森与屠百川。
「基本都是老样子…」曲森大口吃着酒肉。
「前几天少夫人和她师哥与一个年轻人来岛上游玩了…」鲨婆婆接过了话茬。
「你认识吗?」展云吃了一口猪婆龙的肉果真非常鲜美。
「不认识听口音是鲁东那边的!不过我始终觉得这年轻人对岛上的环境很熟悉,少夫人的师哥也是如此…」鲨婆婆在思索着什么。
「柳勇师哥就是云陵府人,有可能来过这里…」展云不以为然。
「那个年轻人我知道!在炎河老家的时候,我在一个集镇上见过他。我后来听说他就是绝剑秀士上官浪,长得高大英俊在江湖上是有名的年轻高手…」在做水贼的时候,邱琳就是专门负责探风踩点,对江湖上的人物非常了解。
「不说这些了…今晚咱们就好好喝酒吃肉。」展云终结了话题。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展云经常像这样来看望他们。
吃饱喝足之后月上枝头天色已晚,展云谢绝了曲森他们的挽留。一尾轻舟在曲森的驾驭下快若奔马,这次出门前后一个多月的功夫,自从展云结婚以来这是他外出时间最长的一次。
「少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曲森放慢了划桨的速度。
「婆婆妈妈可不是你的风格,有什么事就说吧…」展云看着天上的明月,在皎洁的月光下云陵湖有一种独特的美。
「有可能是我眼花了…少爷你别在意…」这个巨人一般的壮汉还是有些支支吾吾。
「别磨叽了!快说吧…」展云猜不出曲森要说什么,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
「那天少夫人来岛上游玩的时候,她和那个绝剑秀士去了岛西面岸边的大柳树下面…我当时正在不远处的水里抓老鳖…看到少夫人跟绝剑秀士靠的很近,而且他还摸少夫人的屁股…」曲森说的有些吞吞吐吐。
「…你有可能看错了…这件事以后别提了…」展云对曲森微微一笑。
「我也觉得是看错了…」曲森又奋力划起双桨。
展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知道曲森天赋异禀不但能在水中憋气半个时辰,而且他的双眼更是与众不同。曲森的双眼不但能在水中视物,而且在水面三尺之下看清水面以上的景物。
回想起夏芳容与自己结婚以来,两人的感情非常融洽。展云不相信妻子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也真有可能看走了眼。
展云的宅子就在江边,为了方便他还在自己门口不远的的地方修建了一个小码头。
曲森将展云送上岸就回去了。
急匆匆的来到这家门前,朱红色的大门与上面的铜钉显示着主人的举人身份,门梁上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写着展府二字。轻轻叩响门环,展云的心里不由有些激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妻子了。妻子那美轮美奂的胴体浮现在脑海,展云的身体突然有些燥热。
「谁呀…」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大门被打开了。
「…咦…是少爷回来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近四旬的汉子,身材不高有些偏瘦不过嗓门很大。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老吴头那里去了…」展云打量着走在前面打着灯笼的汉子。
老吴头是展云家里的长工,从展云父亲在世的时候算起,他已经在这里干了有二十多年了。可以说展云是老吴头看着长大的。
「我是老吴头本家的一个侄子叫吴彬,我称呼他二叔。前几天我二叔的肺痨犯了,就让我替他看几天大门…少爷你别担心老毛病没有什么大碍,回乡下老家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吴彬说的是本地话看样子非常健谈。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展云知道老吴头确实有肺痨的毛病。
「那请少爷走好…」吴彬躬身离开了。
展云的府邸是三进的大宅子可佣人很少,前面是佣人住宿的地方。二进院是会见宾客的大厅,东西两厢还有几间客房。最后面是花园与展云起居的地方,平常没有展云的允许那些下人是不可以进入这里的。
来到两进院子之间的大门前,俏丫头夏雪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姑爷回来了,小姐正在放了等你…」俏丫头曲身做了一个万福,然后在前面引路。
「这么长时间没见想我了吗?」展云伸手在俏丫头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那柔软滑腻的手感让展云心里一荡,可随即又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以前展云每次吃这俏丫头的豆腐时,她都会害羞的躲避,可这次她没有丝毫的反应。对此展云倒是没有太在意,他此刻满脑子想的自己美丽的妻子。
来到小楼一进入卧室展云就看到妻子正靠在窗前,俏生生的望着自己。
「夫人我回来了…」展云冲向前一把搂住了妻子。
「夫君!我好想你啊…」夏芳容主动献上了香吻。
吸吮着妻子甜美的香舌,展云的大手伸进了她宽松的长袍里。妻子长袍里面竟然没有穿肚兜,高耸的奶子一下就被展云抓了过满把。滑腻的奶子在展云手里滚动,充血的奶头已经肿胀挺立。
展云的大手又向下面游走,穿过平坦结实的小腹直接按在了妻子那肥鼓鼓的浪屄上。妻子的下身也没有穿裹裤,展云感到她的浪屄已经淫水淋漓,就连阴阜上面的屄毛也湿漉漉的。
「容容!你的小屄怎么这么湿啊…」展云一边调笑着妻子一边用手指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滑动。
「…刚才一听到你回来了…就突然特别的想…快给我吧…」夏芳容娇喘如兰柔软的小手隔着衣服搓揉着丈夫早已坚挺的肉屌。
「好!这就肏你的小小骚屄…」展云将妻子的身体转过去,让她手扶着窗台撅起屁股。
当展云将粗长坚硬的肉屌肏进妻子的屄缝时,透过敞开的窗格看远处有一个黑影一闪而没。展云已经顾不上推测那是什么东西,全身的感官都被妻子那火热湿润的浪屄吸引住了。
在云峰岛上其实是又两座山峰,人们只注意那最高的云峰,旁边那矮小的山峰经常被忽略了。这个小山峰东南角紧靠湖面是笔直的悬崖,下面就是惊涛拍岸的云陵湖。在这里有许多湍急的旋涡暗流,就连水性超凡的曲森父子也不敢在此一试身手。
小山峰上面倒是非常平坦,长满了松树与灌木。在树林靠紧悬崖的边缘有一小片开阔地,上面有两个小小的坟丘。每过一段时间展云都会来这里祭拜一番。
从安平府回来已经三天了,今天傍晚展云又准备好了祭品与纸钱来到了坟前。
夏芳容站在展云身后不远处,旁边是看大门的吴彬,这些祭品与纸钱都是他挑上来的。夏芳容曾经问过展云这里埋的是谁,丈夫说是他家里的两位老长工。
为此夏芳容还向老吴头打听过丈夫没有骗她,这两位老长工在展家的时间比老吴头还长,展云就是他们照顾大的。
每次来的这里展云的心情都好非常沉重,在这两座坟丘下面长眠的两人不但是家里的老长工,更是自己的授业恩师。他们将全部的所学尽数传给了展云,而是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展云之所以买下云峰岛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两位恩师也非常喜欢这里。尤其是黄昏的时候,他们喜欢站在这里欣赏落日余辉中烟波浩渺的云陵湖。所以展云每次来祭拜都选择在黄昏十分,这样他感觉离恩师更近一些。
回头看了看妻子与一脸恭敬的吴彬,再看看一张张的纸钱在火堆里化为灰烬,展云心里升起一股惆怅。
这一两年来每次祭拜,都是妻子与俏丫头夏雪跟随。可这三天以来夏雪好像有什么心事,老实刻意的回避自己。展云打算今晚回去以后找夏雪谈谈,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或者别的想法。
展云又拿出一砸纸钱准备放入火堆,突然发现在一张纸钱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两个字—小心。
这是有人在向自己示警,展云不动声色的将这张纸钱烧掉,开始默运玄功让自己的触觉向四周蔓延。果然在二十丈外感到了有人微弱的气息,而且还不止一个。能在这么近的距离潜伏不被自己发现,展云知道对方一定是绝顶的高手。
就在展云猜测这些人是谁的时候,一阵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七把飞刀如闪电一般向自己的后背射来。紧跟着七道人影犹如穿林之隼从松树林的藏身处蹿出,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在追赶前面的飞刀。
「有刺客…」展云双掌拍地身躯如同猎鹰盘旋而起,七把飞刀几乎是贴着他的鞋底射了过去。
展云的身形还没有落到,七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向他刺来。
「勾魂…」展云怒吼一声双臂急挥好像瞬间化作了千臂神魔。
千百道掌影仿佛千百个狰狞的鬼脸,在展云身前化作了铜墙铁壁,又如同一股龙卷飓风挡住了七把长剑。
「夺魄…」展云化掌为指几乎在同时点在了七把长剑上,居然发出了金铁之声。
在指间与剑脊碰撞的瞬间,展云借力则飞十余丈外,挡住了正提着扁担要冲上来的妻子。而原先扁担的主人吴彬,已经躲到了一株松树后面。
「容容!你先躲起来,我对付他们…」展云经常看妻子练功,他知道妻子功夫的深浅。虽然夏芳容的剑法也可堪称一流,可江湖四凤的称呼更关注的是她的美貌。
「不!咱们夫妻今日一起对敌…我逸凤的雅号也不是白叫的,江湖上的刀山剑海我也见识过…」由于是前来拜祭夏芳容没有携带兵器,只能双手紧握扁担。
七位偷袭者已经定住了身形,展云发现他们虽然高矮有别,可都以黑巾蒙面。
「我与各位有什么恩仇,你们为什么袭击我…」展云用身体挡在妻子身前。
七个蒙面人没有说话,而缓缓挥动长剑默默运气,准备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展云突然这七位蒙面人中又一个人的体型非常的眼熟,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七柄长剑又向毒蛇一般袭来。而在此同时一股钻心的刺痛从后背传来,展云扭头一看顿时愣住了。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妻子手里多了一柄短剑,而剑锋已经深深刺入了自己的体内。
在地上放在已经分为两截的扁担,看来这把短剑是事先藏在扁担里面的。
七柄长剑已经近在眼前,那毁天灭地的剑气如海啸一般向展云席卷而来。这时展云看到那个体型熟悉的蒙面人,用的是擎天十三式。展云对这套剑法非常熟悉,由此可以认定这人就是自己的岳父擎天剑夏百进。
而另一个人所使用的剑法也很熟悉,夏芳容也经常在家演练。展云一下明白过来自己对最亲密的人暗算了,夏芳容一开始嫁给自己就是一个阴谋。
「鬼泣…」展云双肩一阵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爆裂,好像一个燃烧的火球突然爆炸一样。
面对着排山倒海而来的劲气,夏芳容一下被震飞了出去。
一名蒙面人的轻功极好,他率先冲到了展云面前。展云双手合十一下夹住了他的长剑,身躯在跃起的同时双腿已经十九次踢在了他的下腹与胸膛上,最后一脚踢碎了他的下巴。
在这同时另一个蒙面人的长剑在展云的腋下留下了一道四寸长的口子,在他的剑锋沾染到展云鲜血的同时。展云的中指与食指已经插进了他的双眼直达颅腔。
展云身体急转已经滑到了那名使用他熟悉剑法的蒙面人前,此时那人的剑势已老,只能挥动左掌打向展云。
「轮回…」展云单掌回击迎了上去。
一声雷霆般的巨响,凌冽的掌风让大地为之颤抖。
那人把震得接连倒退十余步,展云的身体也倒飞了出去。就在展云的身体还在空中的时候,一直躲在松树后面的吴彬,突然窜出双手甩出,十几道寒光向展云射来。
身体接连的震动,展云意识到自己被至少被六枚暗器击中了。
体内的力量随着鲜血正迅速的从展云身上流失,而其余的蒙面人正向自己扑来。展云感到自己在劫难逃了,可他心有不甘不想死在这些人手里。
前面就是悬崖,展云在落到的瞬间单脚点地身体侧飞了出去,在长剑及身之前跳下了悬崖。在坠下怒涛的前一刻,展云从腰间抽出随身佩戴的玉鸣镝,用尽全身的功力打了出去。
玉鸣镝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鸣叫射向了天空,那有些刺耳的声音如一道道波浪传出了很远。
几个蒙面人来到悬崖边摘下了脸上的黑巾,他们是展云的岳父夏百进与观海阁的上官风与高玄华两位阁主。另外两位是年轻人,其中一位高大修长相貌尤为出色,他们是夏百进的徒弟魔鹰柳勇与绝剑秀士上官浪。
「…没想到五十年前屠戮天下无数高手的大轮回手居然重现江湖…」上官风拼命咽下了几欲吐出的鲜血,他刚才与展云对了一掌,现在五脏还在不停的翻腾。
「那也是昙花一现罢了!」绝剑秀士冷冷一笑看着悬崖下,展云身体在随着旋涡转了几圈后消失不见了。
「上官兄!没有大碍吧…」夏百进仔细打量着上官风。
「一点小伤而已,没有大碍…」上官风心里知道自己内伤没有一个半个月是无法复原的。
「你说展云在临死之前为什么会发出鸣镝呢…」高玄华紧盯着湖面。
「…哎…他可能是在示警…给别人传递消息…」夏百进开始思索起来。
「在岛边的码头附近还住着一家人!快去干掉他们…」上官风强忍内伤运起轻功向山下飘去。
「那小媳妇的相貌与身材都是上上之选…」柳勇一脸淫笑跟了上去。
夏百进与高玄华也手持长剑跟了上去。
山顶之上就剩下了绝剑秀士与夏芳容和吴彬,地上还有两具扭曲的尸体。
吴彬正抱着那个被展云踢碎下巴的尸体发呆,这个人就是他的同胞哥哥生死判官吴林。他们兄弟之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之一,吴彬的是他的本名可很少有人知晓,而他千手灵官的外号却无人不知。
另一具尸体也是夏百进雇佣的杀手,可惜他的佣金已经永远拿不到了。
「挖个坑把你哥哥埋了吧!路死沟埋水死插牌,这是咱们武林中人的规矩与命运。这里山清水秀对于你哥来说也算不错的归宿…」绝剑秀士上官浪来到了吴彬身后。
吴彬沉默了一会扛起了哥哥的尸体捡起了一把长剑,向松树林的深处走去。
作为杀人夺命的专家,吴彬对生死看的很淡。这也是江湖生涯的悲哀,今天你有可能风光无限名利双收,明天你就有可能埋骨在荒山野岭无人知晓。
看着吴彬的身影在树林里消失,上官浪又来到了不远处夏芳容身边。
夏芳容还是躺在地上,原本美丽的双眼无神的注视着天空。不管怎么说自己与展云结婚两年来,他对自己非常的温柔与宠爱。有时自己甚至会忘记嫁给展云的目。可就在刚才自己亲手将利刃插进了展云的身体,夏芳容心里涌起了一丝不舍与愧疚。
上官浪看着夏芳容那美丽的容貌与身材,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念。
掀起夏芳容的长裙粗暴的撕去她的裹裤,夏芳容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上官浪快速脱去了自己的裤子,跪在了地上分开了夏芳容修长雪白的双腿。
当上官浪把自己粗长坚硬的肉屌肏进夏芳容浪屄里的时候,感到了异乎寻常的干涩与紧窄。上官浪喜欢这种用暴力撑开女人屄缝时充满阻力的感觉。夏芳容皱了一下眉头轻呼了一声有没有了动静,上官浪开始奋力肏干起来。
上官浪一边肏了夏芳容的浪屄,一边回忆着刚才那场厮杀。虽然这次厮杀的时间很短,可上官浪知道这却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凶险的一次搏杀。如果没有夏芳容背后的那一剑,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展云的身手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那凌厉的招式与精纯的内功都是他们平生仅见。
「展云!我正在肏你老婆,从今之后她就属于我了…有本事你化作厉鬼来找我…」上官浪感到夏芳容的浪屄润滑了许多,随即肏干的速度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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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个特大的消息在云陵府散播开来,本地最年轻的富豪在云陵湖游玩的时候失足溺水身亡。一时间偌大的云陵府出现了数个版本的流言。
有人说他的岳父擎天剑夏百进组织了上百人打捞,才从湖底找到尸体。不过展云的尸体被鱼鳖啃噬严重,在出水时已经血肉迷糊五官都无法辨认。也有人说展云是被湖里的水鬼拖下船的,反正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不管外人怎么评说,在夏百进的主持下展云被隆重的安葬了。作为展云唯一的妻子,夏芳容接管了他生前所有的产业。
(待续)
【逆天之刃】(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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