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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漾女皇(166-17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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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是你的徒弟也不准?”

“对,今生今世,除了小碧,即使她是我的亲生女儿,也不可以。”洛羽举手发誓。

唐碧沈封冰冷的心终于开始有了颤栗的知觉,“洛羽……”

“我喜欢你唤我洛哥哥。”

“羽!”唐碧自己埋入他的怀中,固执地唤着,虽然这声羽,更温柔更亲蜜了,但洛羽却不安地感觉到股不容置疑的威武。

回营,唐碧吩咐吴少南让所有的兵马全部稍息,养精蓄锐。吴少南和洛羽皆不懂她的意图,问她为何要龙胤墨回去请云王,唐碧神秘笑,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了。

期间,在吴少南的领导下,唐碧巡视军营,令吴少南将士兵重新编排,将老弱病残再度提取遍,并按士兵按同乡分排起,且又将强、中、弱三层三层地分成了六股,每股都由个先锋带领。

让个女人在场指指点点,将士们难免有些不免。对于不听指令的,吴少南欲拔剑行军令,唐碧挥挥手制止了他,“不服吗?你们无论个个人,还是十个,起上吧。”

吴少南越发惊讶,以前看她时刻流露出智慧精明,而现在举手投足间,却是不容置凝的威严,这样的气势,天下还有几个?别说,还真有那么几个背景来历有点地位,向只服唐泽,且嚣张跋扈惯了的人物,傲慢地将唐碧围在其中。

“娘们,长得水灵灵,爷真怕动手伤了你,不如给爷们做做军妓,来日爷问鼎全军,封赏大将军,保证给你个妾位。”

“放屁。”吴少南骤然抽了长剑,快如闪电般掠了过去,眼看剑尖已挑至了脖颈,下秒,吴少南却落入了唐碧的怀中。“没听到人家要娶我吗?”

“杀了他,我娶你。”吴少南直言不讳地挑衅她的戏言,旁的军兵们哈哈大笑了起来,平日里他们只服唐泽,从来都不服吴少南的,因雪公主他的懦弱可真是全天下无人不知了,这会看他被女人轻易抱住,更是蔑视不已。

“他日我娶你时,留着他让他给你做陪嫁的公……”公公已成她心底忌讳的痛,唐碧环顾四周十来条如狼似虎般淫笑的男人,泛起了阴冷噬血的笑,“少南,你退下,让他们上吧,谁能碰到我的衣角,今晚我便属于他。”

夜阴王见势兴奋地眯起了双眸,他感觉到了股蠢蠢欲动的杀气,这个女人,沉着,阴冷,狠戾……真鸡太对他胃口了。

十来条男人听此承诺,顿时如被打鸡血般,挥舞着手上的长剑,骤然冲了上去。

唐碧负手闭上了双眸,面朝太阳微微地露出了笑意。

最先上前的第人刺出了长剑,直穿入了唐碧的胸口,他几乎有些后悔,然而却愕然地发现自己的长剑刺入了对面的人身上。

残影,天啊,刚刚看到的不过是残影。

前后左右,上上下下!

噗哧噗哧,啊啊呀呀!

眨眼功夫,十来具身体几乎是同时缓缓倒下,血溅了地,却没有滴洒在了唐碧身上,而唐碧,负手而立,优雅而威冷。在场数百领兵精锐雅雀无声,个个张大了瞳孔,忘了什么叫惊恐。

吴少南脚踹开尸身扑了上去,紧紧地将唐碧搂在怀中,“坏女人,你吓死我了。”

“你抱到我了,今晚我归你了。”唐碧望着吴少南抽搐的唇角,忍不住扬起了淡然的笑,扫了眼充满讶异的夜阴王,顿时收敛了笑,冷冷道:“下批。”

全军阅完,已是黄昏,三人回到营帐,洛羽端来了晚膳,四人同入席,夜阴王忍不住问,“那战斗,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分毫不差地让他们自相残杀!”

唐碧淡笑而不语,吃着洛羽和吴少南殷勤夹上的菜,望着如此冷漠傲然的女人,挫败感令夜阴王有点烦躁。

“走吧。”唐碧搁下碗,漫不经心地说,二人微微愕,看夜阴王点了点头,才知道是跟他说话。

“你要去哪?”吴少南连忙放下碗,洛羽也有些不安。

“去救唐泽。”唐碧已身理了理衣衫,“你在帐里等我,或躺床上也行。”

吴少南面色红,然而唐碧走两步,他也跟着走两步。

“你要干嘛?”

“我是你男人,我要去保护你。”

“不听话是不是?”唐碧冷眸掀,“那你就别等了,给我安排个营帐,晚上让洛羽去我帐里。”

“你……”吴少南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气鼓鼓地坐下,拿起今日军营重新布局的图,看来看去却是定不下心来,回头见寂然静坐的洛羽,“洛神师,你怎么句话都没有?你还是不是她男人?”

“是她男人就应该相信她,有必要的时候,在背后默默支持就行了。”洛羽淡然笑,“别把她当成依附男人的女人,从今往后,恐怕我们都只能用爱来攀附她而活了。”

“她这次出来,变得不太可爱了。”吴少南心有感叹,站起来在帐蓬里来回踱了几步,实在是焦虑不安,抓起剑对洛羽道:“我悄悄去看下,你别告诉她。”

洛羽神情微滞,叹了口气,“我也去,说实在的,劝别人容易,劝自己难,我也不放心。”

二人相视而笑了,连忙出营,人骑快速追去。

西漠苍狼位于西北边,此刻已入夜,草原已过,进入沙漠地带只觉得寒气比以往要强烈许多。二人闪入沙尘窝里,眺望着远处的敌城,却见眼前尘土飞扬,隐约可听见城墙边片混乱。

看来他们已经进去了,吴少南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你在这等我,我去瞧瞧。”刚冲上沙丘,却猛见黑夜的沙尘中掠来两道人影。吴少南霍地拔出了剑,却未见来人如何出手,剑已被推回了鞘内。

“你真不听话。”妩媚柔嫩的声音自沙尘中响起,叫吴少南惊讶不已,唐碧与身与敌营士兵同样奇异装束的男人并肩而立,中间扛着个生死垂危的男子,不是唐泽,又能是谁呢?“

“没想到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奇异装束的正是夜阴王,他将唐泽推给了吴少南,“来得正好,交给你了。”说着阴笑几声,身影闪,瞬间消失在沙尘中。

“你这是在做什么?”吴少南越发不懂唐碧的用意了。“回去!”唐碧淡然笑,冰蓝的眸光收去,天地间寒气顿时缓缓散去。

清晨秋阳格外骄艳,唐泽在唐碧的照顾下,很快便恢复了。只是吴少南实在是满腹疑团,问唐碧她总是神神秘秘笑而不语。而敌营城外,照样还高高挂着个人。

第169章。硝烟战起平漠狼

天,两天,三天……直到七天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首领被吊在敌营城门,士兵们憋屈地终于忍不住了咆哮了。吴少南光是应付着众军士的愤怒,已经费尽口舌,直说得唇干乱舌躁。

“我说唐小姐,唐大姐,唐少爷,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吴少南进营抢过唐碧手中的茶,狠狠地灌了下去,哀求地看着她,“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士兵可要反了。”

唐碧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待他放肆地靠在她身上坐下,她拾起缎丝绢替他擦了擦汗,温笑道:“他们越急越好,再等等。”

“你既把唐大将军救回来,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反而把他藏我帐里?还有啊,那个挂在城上的是谁啊?你难道不担心他会被晒死,亦或是干死?”

唐泽悠闲自得地和洛羽下着棋,笑道:“你啊,就是年轻沉不住气。”

“我啊,就是恨不得把你们扔出去。”吴少南气恼地叫道:“你们日夜守在这,害得我和唐碧连亲热的机会都没有。”

二人闻言忍不住呵呵大笑,“你可真是有色心没色胆。”

唐碧难得脸色微显羞恼,“懒得理你们,我出去走走。”见她出去了,吴少南连忙问唐泽,“她到底想干嘛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唐泽以棋敲了敲他的脑袋,“午膳后你继续去练兵吧。”

次日黄昏,鸟两从落在了营帐外,唐碧连忙迎了上去,“云王,你终于来了,累坏了吧。”

云王俊魅的面容稍显疲倦,眼眸却是炯炯有神,他搂过唐碧笑道:“哈哈,我还好,倒是七弟累坏了,兼顾人还要照顾鸟。”唐碧向龙胤墨看去,他那清秀的面容从来没有如此憔悴过,清澄的眼眸已布满了血丝。

“你还好吗?”

“没事。”龙胤墨淡然应过,仅掀了下眉头,连看都没看唐碧眼,与她擦身而过走进了营帐。

冷漠,忧郁的气息令唐碧刹那间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扎了道口子般疼痛,望着他消瘦的背景,眼圈忍不住地红了。

“宝贝,怎么了?”云王嘻笑地捧起她的脸吻了吻,“这么急着把我召来,是想我了吧,正好,咱们上次没继续完的,这次……”

“兰若寺趟,结果如何?”唐碧强忍着笑意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酸楚,她的落寞,叫云王心疼不已,拦腰横抱而起,不顾她的挣扎和众人的侧目,将她搁在床上圈在了怀中,柔笑着以轻松的口吻道:“宝贝,云知道你经历了些让你绝望而痛苦的事,但是,你得像云样,把目光从不幸中抽取出来,去追求你认为最有价值,最美好的事,哪怕这些事对你来说,遥不可及,但至少可以让你快乐起来。”

唐碧的心仿佛被团暖融融的棉花给包含着,既酸楚得想哭,又觉得温暖得想笑。想着洛羽说苏含活在她体内,她觉她应该是幸运的,幸福的。云王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不管别人有痛苦,他都会用自己的笑容来证明,天地间还有美好的事物;不管事情多么的惨烈,他都会告诉你,希望如既往的存在,只要你愿意。

“宝贝,我有个好消息要和你分享。”云王见她终于平缓下来,低声而严肃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了。”

“如果这是个秘密,我不见得会帮你保守。”唐碧忍不住翘起了唇,却叫云王吻了上去,“这不是秘密,我只想告诉你,只想和你分享。”他顿了顿,用无比激动的语调俯在她耳边呢喃,“你见到的那个人,是我娘。”

唐碧微微震,虽然当时看他反应,便已在意料之中,此刻见他闪着泪花说出来,她的心也忍不住地激动了起来,“云,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所以,宝贝,老天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云王深叹地搂紧了唐碧,“所有的丢失,只为珍爱之物的来临腾出包容;所有的等待,只为了给你最好的;所有不幸的支离破碎,只为来之不易的圆满……”

“我懂,我明白。”在他迂回曲折的安慰下,唐碧终于没能忍住泪水,她将自己深深地埋入云王的胸膛,“云,我想你懂我,我也是懂你的。”

云王只觉得柔情满怀,“宝贝,我还想说,所有的欺辱、背叛,只是这个世界最温柔的种爱,七弟……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希望你被逼和亲,不希望你受伤害,所以他情愿苦的、伤的是自己……”

唐碧在这刻喉咙被堵得生痛,她不顾满脸的泪水,轻轻推开了云王的怀抱,“我去看看他。”

帐篷角席地而铺的被子上,龙胤墨就这么随意地趴在上面,累得连呼吸都微弱极了。八天,单行十天的行程,他八天口气跑了个来回,确实够辛苦了。

他的睡容看起来倦极了,眉头微蹙,眼角含泪,唇瓣干裂,脸无喜色,仿佛被镀上了层幽伤,令人心疼极了。唐碧侧躺在他身边,纤手抚过他的脸,温柔的蓝光包含着柔情蜜意丝丝缕缕传递过去。

许久,他终于舒坦地轻嘤了声,头转了过去,才真正地进入了梦想。

“洛羽,你守在营帐照顾龙胤墨,吴少南你现在去点兵,我和唐泽、云王先行,到时候夜阴王会传达进攻的命令,谁敢不成杀谁!”

“好!”众人齐声回应。

“为什么?”吴少南已憋得受不了,扯住唐碧哀求道:“告诉我计划,否则我实在不安心。”

“好!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唐碧抚摸着他充满担忧和爱意的眼眸,柔笑道:“你有什么问题快问吧,时间紧迫。”

“为什么要云王来?”

“他去过漠狼王的各个部落,所以要他带路,擒贼先擒王,王在我们手里,对方群龙无首,且又忌惮,你带兵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破。”

“这……你要潜入敌营,可他们不定会守在原处等你去啊。”吴少南更加不安。

“所以才要提前把夜阴王送进去,他既隐在城门处可以照顾代替唐泽的人不死,又可以打探到消息,有他做内应,摸清敌情,送来了情报。”

“那城门吊着的人,又是为何?”

“这你都不知道,笨蛋。”唐泽不客气地敲了下他的脑袋,“这叫攻心计,懂吗?咱们军里现在士气是不是很高了?”

“是啊,可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相反他们,见咱们驻足不前,是不是觉得咱们怕了,是不是会放松了警惕性呢?”唐泽拍了他记,对唐碧笑道:“别跟他多说了,咱们先走吧,他没那根经,想要他懂,难。”

“太聪明了,真是太聪明了。”吴少南欣喜若狂地尖叫。“嘿,别乱叫,小心让士兵们发现,对了,如果战火起,城门吊着的人被杀,你要竭尽所能地挑起他们的复仇心,踏平他们漠狼国,就靠你们的士气了。”

“好。”

当第道战鼓声响起,战火便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拉开了帷幕,在夜阴王提前摸底的引导下,由云王轻车熟路地带队,唐碧以灵术引动自然异变,唐泽和云王轻而易举地擒住了首领。

而吴少南得信领兵攻城时,果不其然,敌军拿唐泽为人质,众士救援之心早已被压抑如弓弦般强烈,触即发,尤其是当敌军的箭如雨点般射向了唐泽,将他刺成了刺猬后,众将的杀气陡增了几倍。再加上洛羽在大军后弹奏着诡异的琴音,更是大大地提升了士气。

毫无悬念,第道关卡轻易拿下,分散在漠狼王城四周的四大部分,已被他们个个地占领。

然而,战争是残酷的,即使是踏着尸骨,淌着血流,唐碧不忍心,他们也停不下来了。所到之处,皆因血染红,仇恨带来的噬血的杀性,和胜利带来的骄傲,使得这场杀戮已无法停止了。

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勒令全军不准无故烧杀无辜百姓,但侵略向来都是以斩草除根为目的。而漠狼王早已闻声见势不对,杀尽了云王所送来的侍女,弃王城带领精锐朝沙漠深处逃去。

望着个个绝美的女人躺在血泊中,而她们的面容却是带着笑,仿佛死对她们来说,是种解脱,可见她们在这儿,承受了多大的折磨。唐碧只觉得心如刀割。战争死去的人,她可以理解为历史的必然,可她们这些人,纯粹是死于她的句话啊,“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唐碧伸手扬起,个个女人皆化成了烟灰,各取缕收入了瓶中,递给云王,痛哀道:“她们从哪来,你最清楚,把她们带回去吧,苏含留了些钱给我,分给她们家人吧。”

此时的唐碧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与箫条,令云王心疼不已,“宝贝,别难过,切都会好起来的。”

“漠狼王逃向沙漠中死亡沙渊,我们要不要追?”唐泽折回问道。

云王沉吟片刻叹道:“漠狼王可是代枭雄,今日不除,他日定会卷土重来,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可死亡沙渊的毒蛇和暗流,是极为恐怖的,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是要拿命来搏取生机的。”吴少南拧眉说着看向唐碧,“要不咱们守在外围,他定会出来的。”

“这……要不就依你所言吧。”唐碧点了点头,正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声高亢的凤凰啼鸣声。

“龙胤墨,这家伙总这么耍酷。”吴少南对他的直抗拒,望着他掠过众人投落大片的黑影,穿过王城而去,顿时惊叫道:“他这是要去死亡沙渊吗?天啊,个人单枪匹马的想对付千余精锐……”

唐碧又惊又恐,望着变得越来越小的黑点,心中充满了痛苦。

去南水渭城把云王找过来。

好!

你怪我不给你解释的机会,现在说吧。

不必了!

风在耳边呼啸,切仿佛就在昨天。

爱、恨、嗔、痴……

“云王,这里交给你了,务必扎下根基,我去了。”

“我陪你去。”唐泽拉过她。

“不,这是我和他的事。”唐碧挥掉他的手,纤足朝前跑几步,瞬间跃起,借力弹去,飘然而去。

你好样的,在我的人生里,公然背叛我的男人,你是第二个。我告诉你,第个我是没机会了结他,可你,身体背叛我,也就算了,但敢用婚姻来背叛我,我嫌恶得很!

你不是会灵术吗,你看看我的心!你不是会灵术吗?你摸摸我的噬情蛊,你看看它是为谁痛的!

“我不是你们之间的人,我去接应他。”夜阴王大步迈了出去,回眸对云王笑,“二哥,这是否是你的机会?”

“不!二哥感谢四弟。但是……”云王凝眉摇头而后认真道:“这是她的功劳,从今往后,将是她的天下。”

艳阳下,沙漠中,炙烤如炉,大量残兵在与生搏斗。而随着高亢声响起,黑凤凰遮去了大片的阳光,当黑影投射而笼罩着他们,他们才真正地感觉到无比的绝望。

苍鹰搏兔般,黑凤凰盘旋片刻,调头俯冲向下,几丈余长的翅膀掀起了狂风,瞬间掀起了沙尘暴。

“别怕,不过是只大鸟,前排,大家小心围成圈防守,后面弓箭射击!”

狂烈的风沙已叫他们睁不开眼来,甚至连支撑身体都成了问题。但他们是在沙场搏命的军兵,很快便听从指令开始对黑凤凰实行了攻击。箭如雨点般射去,黑凤凰羽翼扇动得更加激烈,风沙更加狂暴起来。

“哧……啊……”

“谁……”

蓝影闪过,同伴看着身边的人倒下,如见鬼般尖叫了起来。“沙渊死神来了……”

“哧……哧……啊……啊……”

个,两个,瞬间十几条人命在眼前陨落。

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军士间片混乱。

“不准慌,不准慌!”漠狼王大声地吼叫着,挥刀将身边乱窜的人刀捅死,顿时震慑了不少的人。“这大怪鸟不会无缘无故跑来,定是有人藏在你们中间,你们看,这鸟已经受伤,快要死了,你们稳住,盯着身边的人,把他找出来,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不用找了,我在这。”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漠狼王骤然回身,对上了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你……你是……”

“他是来找你退亲的。”声妩媚而悦耳的声音自黑凤凰上缓缓落下,仿若九天仙女般,叫干人等全看呆了。

美,好美的人儿。漠狼王狠狠地抽搐了两下,“你……就是那个碧漾娘娘!”

“叫我娘娘的人,已经死了。”唐碧对漠狼王柔媚笑,眼前如狼似虎般粗犷的男人几时见过如此温柔媚诱的女人,顿叫他骤然神魂颠倒,却见面前的人儿微蹙起了眉头,似乎很苦恼,“你跑什么呢?你妹妹非他不嫁,他又是我最喜欢的男人,你说怎么办?”

唐碧的话令身边的青衣男人颤抖了两下,“姐姐,你……”

“怎么办?”漠狼王傻傻回答后顿然惊觉过来,双狼眼般的眸子放肆地紧锁着唐碧,那狂妄的淫秽气息令龙胤墨难受极了,快速挡在唐碧面前,与此同时,漠狼王陡然出刀杀向了龙胤墨,速度极快,出手极狠。

此招甚至连龙胤墨都没想到,他想避似乎已来不及了。

“都说了他是我最喜欢的男人,你还敢出手。”唐碧忧怨地低声道,抱过龙胤墨身影如箭般掠了上去,落在了黑凤凰上。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龙胤墨抿了抿唇,忧郁的眼眸充满了不敢置信。

唐碧骤然巴掌甩在了清瘦的脸上,打得龙胤墨愕然而噙满了泪。

“这巴掌是为了你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伟大而打的。”

“华拉玲珑说如果我不娶她,她要你和亲,而且她对……”

唐碧美眸中充满了痛与怒,顺手又是巴掌,打在了另边脸上,“这巴掌,是你不顾自己生死,往这死亡里窜!”

“够了。”龙胤墨眼圈通红地推开了唐碧,瞪视着愤怒地叫道:“姐姐都不要我了,我还活着干嘛,活活忍受噬情之痛吗?”

“是你先不要我的。”唐碧凄然痛苦地尖叫,“你天天陪着我,不就是被龙胤风带走天吗?就天你就受不了了,就天你就跑去跟别人成亲了,就天,我……我痛不欲生地抱着苏含,最想寻求安慰的时候,你呢?你在娶别人,不管是为什么,你就是在娶亲,娶亲,你知道吗?”

唐碧的咆哮如刀箭般射在了龙胤墨的心里,泪水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流入了唇角,她仰起了头,咬着唇深深地吸着气,“龙胤墨,你知道吗?我最痛苦,最脆弱的时候,每次都会想,有小墨在,我不怕……小墨是我的天,他功法天下第,他大智若愚,他聪明又内敛。可是,可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他在干嘛……”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龙胤墨泪流满面地抱过唐碧,“是小墨不好,是小墨蠢了,都是小墨的错……

“放开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唐碧狠狠地推着,痛苦地拍打着他的胸膛,哭叫着,“我不怕了,我熬过来了,我死了,我对你们通通都死心了。”

“姐姐,如果是小墨让你死心了,那么从现在开始,小墨死了,作为龙胤墨,唐碧,我们从头开始,我们……”他们忘记了,此刻还在漠狼王残军上方,黑凤凰已被弓箭射中,此刻再承受不住而陡然垂落。

然而紧接而来的,是大量的箭雨朝二人冲来,龙胤墨翻身意图将唐碧阻在身后,唐碧却比他更快地闪在了他面前。

眼看着千百支箭射向面前的女人,龙胤墨只觉得浑身的血瞬间燃烧了起来,圆月弯刀出手了。而面前的人儿却骤然蓝光大现,狂肆的寒意如铺天盖地的大雪般袭去。

千百支箭瞬间灰飞烟灭,沙漠下的漠狼王瞬间瞪大了双眸,抓紧了自己的脖子,却只抓住了缕光滑的长发辫子。众士兵个个惊得目瞪口呆,“降,或者死,你们自己选择。”唐碧纤手张开,冰蓝的光芒包容着黑凤凰,鸟两人在底下如蝼蚁般渺小的人看来,是如此的强大和神圣,生或者死,已不容他们选择了。

降?死!

累,好累!

“唐碧,娘娘,你醒醒?”

第170章。凤歌王朝尊女皇

金龙大殿,沐浴在金色的秋阳中,更是番新气象。

以唐碧为首,唐泽和吴少南伴随左右,在小夏子的迎接下,步步登上了正殿。然而,眼前的幕叫唐碧惊讶极了。

殿内的数百名重臣见三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唐碧仿若第天来到这座殿宇,抬眼望去,那纯金打造的龙椅上,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而龙椅旁边站的人──竟是莫冉。

小夏子弯腰碎步上前,“国师大人,吉时已到,可以宣旨了。”

“宣什么旨?叛她死刑,还是诛她唐家九族?”

莫冉柔柔笑,“唐碧接旨!”

“奉龙凌帝王圣意,今本王龙胤风逝后,龙凌帝位传授于本王帝后碧漾娘娘,改国号凤歌王朝,尊号荡漾女皇;莫冉任国师,为国之魂;离歌任相国,为国之本,诸位大臣如敢违抗本王圣意者,定斩不赦!”

宣毕,众朝庭片沉静,就连吴少南和唐泽都惊呆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人呢?”唐碧颤唇问道。

“接旨了我告诉你。”莫冉招了招手,如第次二人相逢般,笑得那么释然,那么温柔。

“这……”唐碧摇了摇头,无措地倒退了两步,“他这是在做什么?”

“娘娘,求您登基吧。”

“娘娘,求您登基啊。”

众百官齐转过来,个个看着她哭哀着,恨不得将她捧到帝位上,就连雨贵王和雷亲王都出现在众人行列,除此之外,还有个人领着四个特殊装束的人站在莫冉的另边,那是,为首的她不认识,而另外三个,她却是认识的,不正是天宇等龙王卫影吗?

这等架式令唐碧只觉得浑身颤栗,望着那金光闪烁的位置,忆着她从碧波殿踏着血痕走过来的每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苏含扶着她路走过;小李子在她手刃中倒下;云王为她怒伤吴少南;龙胤墨抱着她凌立王宫;莫冉与她对月盈拜;龙胤风长剑横顶咽喉,洛羽丽水苑琴箫合奏;吴少南抓着她的手倒挂悬崖;唐泽抱着她步步走……

每个人,每步都走得那么的辛酸,如今,有机会为自己的命运做主,如此,她便可以不用再怕;如此,她便可以成全所爱之人。

这是他龙胤风给她的补偿,还是他龙胤风怕了?

唐碧神情恍惚般跪在了莫冉面前,举手接过了黄灿灿的卷轴,装模作样地掀开,却骤然惊讶地发现,每个字仿佛既熟悉又陌生地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这是……脑海中响起了那连日来令她既怕又期盼的声音,“娘娘,恭喜你。”

苏含,是苏含的灵魂与她重印,使得她对这片龙凌大殿,产生了既畏惧,又熟悉的心理吗?

“苏含,如果这是你的心愿,那我愿意接受。”

“不,娘娘,这不仅仅是苏含的期盼,这是爱你的男人他们致的期盼。”脑海中的声音回荡着,“不用怕,有苏含在,你很快就会熟悉的。”

冰冷的大椅,冗长的律令,完成了神圣而又沉重的仪式。

莫冉下殿,第下跪拜,紧接着便是离歌上前参见,再就是群臣拜会,接着便是小夏子声令下,整个大殿顿时回响着震耳欲聋的恭贺声。

龙凌殿,书香苑,早已成排成队的宫女公公颤颤惊惊地守在两侧。

莫冉给小夏子个眼神,他连忙将下人赶了出去。

“奴才夏总管参见娘……”小夏子连忙给自己掌嘴,“不,女皇!”

“哦,他还真是把切都安排好了。”唐碧接过茶淡抿了口,只觉得茶比平时苦涩得很,“他是怕我要杀了他,所以逃之夭夭了吗?”

“你不相信他死了?”莫冉此言出,唐碧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都说好人命不长,坏人遗千年,像他这样的混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了。”

“你的噬情蛊解了,他的噬情蛊便成了天底下最狠的毒。”莫冉接过她的茶杯,对着她慌乱的眸子,“怎么,狠得下心来杀他,这会真成现实了,你又接受不了了?”

“告诉我,他在哪?”唐碧眸光冷,顿显妖蓝,寒意惊得小夏子连连跪退几步。

“他说会知道去哪可以找到他。”莫冉给小夏子个示意,他连忙连爬带滚地跑过去,从柜里拿出个锦盒。“这是王……先王留给您的。”

唐碧伸出了手,抚摸着红漆木盒,许久才轻轻地推开。

枝金光闪烁的龙凤呈祥钗,和八枝独龙钗,以及缎丝绢。

记忆来得既熟悉又狠戾,丝绢点点打开,露出了嫣红点点的血色,是那样的悚目惊心。

“这绢,是那夜圣母汤后,王所索娘娘落红其中的段。”苏含的声音在脑海中解释,唐碧顿觉得心狠狠地抽搐了,摊开的字迹,是那样的笔墨勾勒得刚硬惊人,形迹却又透露出丝丝柔意,可谓字字见其心。

“碧儿,允许我最后次这样唤你!曾经你在我怀里,我得之没有珍惜……”

“苏含,备马!”唐碧抓起丝娟陡然起身,“不,小夏子,不用马了,把朝中的事交给离歌了。”她快速看向莫冉,泪水片模糊,“莫冉,请你替我看好苏含,我要出门趟。”

“而当你离开时,我才感受到自己已失去了珍宝……”

“无论做过什么,我不后悔,你恨我也,怨我也罢,总之,风是爱你的。”

“如今,风走了,只希翼如苏含般,能在你心中独占席,所以自私地为自己也备上钗……”

莫冉急急跟出,目送着龙胤墨接过她的纤手,跃上黑凤凰绝尘而去。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到底是你以退为进的妙,还是她对你还……”

“她要去哪?”吴少南急忙跟上几步,莫冉却招了招手,“回来,你家可是出大事了呢。”

吴少南脸色惨白地朝大牢走去,耳边还响着莫冉宣读的圣意。

艳妃娘娘与侍卫,事实是上龙王卫影最底层的个,暗结珠胎欲蒙混过关,特下迷香勾引帝王,以求帝后之后,结果身中七情六欲蛊而亡,经彻查,艳妃曾谋害过后宫各娘娘,残杀芳美人,谋害香贵人,在丽水苑推碧漾娘娘下湖,并将罪名加诸在丽妃娘娘身上,而后与漠狼公主华拉玲珑勾结使毒物谋害碧漾娘娘。其而相国大人勾结外番………罪加等,诛灭九族,先拘禁,后由新帝荡漾女皇秋后定斩!

天啊,早知道姑姑如此处心积虑,终有天会出大事的,只是没想到父亲也如此糊涂。帝王何曾是个软弱的人,何曾又是个糊涂的人,他这是拿他们家来给新皇立威啊。他以前以为是自己与唐碧的关系,会惹来全家的杀身之祸,没想到竟然是他们自己惹下了灭族的大罪。

“你既已就最高地位,后宫三千美男也好,独留你最爱的那几个也罢,是风对你最大的弥补,你好自珍重……爱你的风!”

“女皇大人,你这是要去哪?”

“叫姐姐!叫姐姐!”唐碧抱着龙胤墨哭叫道:“小墨,纵然天变地变,情却变不了,我对你们的爱,绝对会比你们活命的时间要久很多,纵然穿越轮回,我也不会变心!”

“姐姐,姐姐!”龙胤墨吻着唐碧的额,任由泪水滑落在她的脸上。

又是天的清晨,浓重的秋露凝结在竹林间,滑成了条条的小冰柱,仿佛昨夜的泪凝结而成。

“你来我的小屋做什么?”龙胤墨不解地问,唐碧推开了结满寒霜的竹门,急切地朝屋外跑去,间,两间。

“姐姐,你在找什么?”

“找人!”

“我都不在这,谁会在这呢?”

这是最后间了,是龙胤墨的房间,那晚,她正睡在小墨的怀里被他抱走,也许他会在这儿?!她轻轻地推开了门,急急地跨了上去,差点被绊倒,幸好有龙胤墨拉住了她,否则她会直接跌进屋内。

碧绿的窗帘在秋风中箫瑟地飘荡着,唐碧轻轻地扯开,心中顿时紧。

空荡荡的床上被子叠得完好而整齐,没有任何人居住的迹象。她颓然地跌坐在床上,靠着床架忍不住地泪水扑簌直下。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葬在盘龙骨山间的,不是他,是我,就当我死了!他难道不是在报复我的坚决吗?”

“你是说我王兄?”龙胤墨蹙眉问道。

唐碧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知道他在哪?”

“不,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这是在干嘛?”龙胤墨摇了摇头,坐下手随手抚摸了下床单,突然有些惊讶,再次摸了摸,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怎么了?你想起了什么吗?”

“不是,是这被子,姐姐,你摸摸……”他拉过唐碧的手,“点灰尘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二人相视而突然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叫道:“我知道他在哪了!”

穿过竹屋,跑过长长而弯曲的木桥……

池边,雾里,有尊如佛象般的影子。

唐碧破雾而入,骤然驻步了,青色的衣,刀削般的脸,仿佛石雕般没有丝生机,熟悉又陌生得厉害。

“龙胤风……”唐碧怯场般唤了声,湖边的人仍然动不动地望着湖面,很近了,她几乎可以看到他的眼神是安静的,眉头仍然那么好看,唇瓣微微抿着,似不悦,似忧郁。

雾似乎化成了泪,淌入了心底,心酸得令人想哭,却更让人想笑。

唐碧身影动,龙胤墨惊讶极了。仅眨眼的瞬间,石雕般的人被脚踹飞了,如炸弹般落入了湖中。

“啊……呀……谁……”

湖心的头刚冒出来,纤足跃起猛地坠下,狠狠地将人踩入了湖中,再冒起,又踩入……岸边的龙胤墨忍俊不禁地大笑了起来,看着湖中的女人如泄恨般玩弄着湖中的男人,不由得感叹不已,原来心爱之人那可爱劲果真是点都没变啊。

风洗去了她的怯懦,莫冉完美了她的灵气,他们对她而言,应该是有意义的。

“龙胤风,你这混蛋,你以为我抢夺不过你的天下吗?你以为给我个破封号就可以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唐碧愤怒地吼叫,“你以为斩断丝绢就可以刀两断吗?”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毁了我的清白,掠夺了我的心,我要你以身相许,做我后宫第妃!”唐碧说完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龙胤墨,她真是气糊涂了。

然而龙胤风却骤然脸色变得异常惨白,嗫嗫道:“以身相许,不可以吧。”

望着偌大的床上每日上演着两男女的绝活,他果真是欲哭无泪。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秋日王宫,碧波殿的遗址开始了忙碌的重建。

艳冠阁,赐予龙胤风,意喻让他尝尝束之高阁的屈辱,独有圣母太后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年轻时她把生命奉献给了自己的男人,年老了,她把所有的爱倾泄给了自己最失意的儿子。

云王继续住他的云王府,却每夜像偷情样时不时溜到金龙殿内。

龙胤墨仍居墨亲王府,虽有噬情蛊在身,却是留宿最多的个。

唐泽仍任护国大将军,赐丽水苑为暂居地,另城外置座府宅;原本的唐国公府保持原样,但唐国公必须寸步不准离开,唐山驻守盘龙山,成了唐碧蓄兵之地。

莫冉的国师府原封不动,禁宫成了他的行宫,唐碧去看苏含的日子,也必是他独享欢爱的幸福时刻。

洛羽仍住他的神音院,不过他比以前变得开朗多了,仿佛坠入了凡尘般。在城外购置了栋宅子,开始征收些有灵性的子弟,免费传授些琴艺。而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定会回到神音院,静静地弹出曲子,有时候幸福突然从天而降,有时候会十分有礼貌地敲着门,俏皮地塞入块丝绢。

原本属于吴少南家的相国府,现成了离歌的的府邸。云王的青妃逐出门后,成了他的妾。

唐碧解散了龙王卫影,放天宇自由,好在雪公主终于愿意去尝试重新爱上个人,二人便真正地浪迹天涯了。唐碧真没想到,直未曾听闻的六王龙胤霆,竟然是龙王卫影的头目。

飞舞宫已空闲出来,然而吴少南却不愿意住进去,唐碧对谁都能板得起脸来,却独独对这个孩子气的男人有点无奈。看在他的面前,吴氏族仅罢了不良的官员,其他贤良之人反而高升了。

“城外的府你嫌远,城中的你嫌吵,飞舞宫你嫌烦,那你到底想住哪?你再这么挑,我真要将你踹去震守边关了。”

“你住哪我住哪?”“我三宫六院到处跑,难不成还要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那我住你金龙殿内的寝宫。”他似乎想到了个绝妙的去处,根本就不等唐碧同意,兴高采烈地跳上了床。唐碧悻悻地白了他眼,“你以前就是这样跳上龙胤风的床?”

“你……”吴少南顿时脸阵红阵白,气愤地扯过被子赖皮地钻进去,却惊然倒退,“你……你怎么在这?”

被褥被他扯开,露出了龙胤墨丝不挂的雪白身躯,他拧起了眉头,刚抬起手还没开口,吴少南已惊然仰面跌下了床。

妈的,他连龙胤风都不怕,现在就是在莫冉面前,他也无所畏惧,他怎么会怕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可是,可是那层阴影……

秋去冬来,寒风箫瑟。

“娘娘,该起床了。”脑海中响起苏含温柔的声音,他原本就是个丝不苟,兢兢业业的好下属,这会又以灵魂之态存居唐碧身体里,更是不知疲惫为何物了。

“嗯,我知道了。”唐碧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蠕动了两下,却被搂得更紧了,“宝贝,再睡会,还早。”

“不行哦,坏了规矩,恐怕以后连觉都没得睡。”唐碧迷迷糊糊地起身,“云,别摸了,人家不要了……腿酸死了。”

云王好笑地看着半闭着眼胡乱摸索着衣衫的女人,昨个儿确实太贪欢了,来来回回要了她四五次,每回都卯足了劲儿往娇嫩处冲刺,每次都要美美地将二人送上快慰的巅峰。因为这样独宠的欢爱,个月也只能排到两次,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机会难得,弥足珍贵。

“就放进去下,就下好不好?”云王提起娇小的身子,横挂在自己的腰身上,快速地狠狠地将自己送上了她的体内,粗壮的充实感瞬间叫唐碧惊然睁开了睡眸,又娇又恼,却又忍不住地摇晃着自己的腰脚,靠着健壮的胸膛,哼哼唧唧地呻吟了起来。

这样醒睡的招数百试不爽,云王扣着她的纤腰,边帮她加快了速度,边跟进了自己挺进的频率。

阵媚入骨子的嗯嗯啊啊后,两人皆快速地倾泄了愉悦的快感。在他身下,有必要时他会让她最快达到高潮,时间允许下,他又能将她整夜耗着,以最持久的方式延缓她的倾泄。

云王这点本事,可真是无人能及。唐碧边想边享受着云王替她整齐着衣衫,这点几个男人根本就不需要指示,脱衣穿衣的诀窍,个比个做得好。梳洗完毕,外帘的小夏子适时地细声通知该上朝了。

这已是连续以来个月比规定时间要早,龙胤风不解她为何要这般辛苦,唐碧的理由是早去,早回。

“我妈咪……不是,我娘说过,精明的ceo必须比员工早起,员工才能更加兢兢业业,而剩下的时候,便可以喝下午茶,或会见朋友,这样可以联络大量的资源关系……”

唐碧在小夏子的牵扶下,坐在了冰冷的大椅上,好在他足够的细心,已提前铺上了层光滑的毛皮。然而,今天的情形令她愉悦地扬起了唇角,在钟鼓声响起前,大大小小的数百名官员,已整整齐齐,精神抖擞地排立两旁了。“参见荡漾女皇,愿凤歌王朝……”

“免了,各位爱卿寻自己位子坐下吧,有本参奏,无本……也得给本皇挖空心思,报告任何有关黎民消息,小夏子,记好了,谁没有发言的,打发他回家种田个年,再来给本皇写本报告。”

金龙大厅内改制成长长的桌椅,仿若成了酒宴般,每个人面前放着字牌,标清了名讳和官位,宫女们开始侍奉着上茶。整个气氛顿时热闹非凡,有轻声细语讨论地,有埋头苦思的,有挠头搔耳的,有愁眉不展的……后帐的龙胤风看着这样的场面,有点哭笑不得,时间久了,所收的效果,却不得不称奇。

时辰到,所有官员所考试般,有话无话都被逼离开。然而今日离歌坐在了位子上,望着唐碧动不动。

荡漾女皇(166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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