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南看到了她的恐慌,看到了她的羞愧,灿然笑,“不准碰她。”坚决的话语从菱角分明的唇瓣中流泄而出。
云王不满眼中人儿的退缩,冷笑而狂妄地抓玩着娇乳,长腿挑起了唐碧的无力的腿,露出了那张红艳艳,湿答答的蜜唇。他毫不在意地让吴少南清楚地瞧着他的巨物是如何占有面前的嫩穴。“好看吗?”
羞辱的痛楚立即渗入了唐碧的心头,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脆弱剥露出来,叫她情何以堪。然而,面对吴少南,她又能如何?她挺了挺腰,淫媚地吻咬着云王的胸脯,“云,碧儿要……给我。”
“唐碧!”吴少南瞳孔抽搐,青筋环绕的男性巨物,高傲而淫猥着顶着嫣红的幽穴,臀瓣上晶莹剔透的淫液,仿佛在欢迎巨物的入侵。淫荡、高傲、迷情,吴少南持剑凄迷地哭叫着,“谁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男人不行得去神医院,来碧波殿做什么?”云王讽刺地冷笑,正欲提身撞入,却惊然感觉到脖子凉,如蚊丝般的刺痛流遍了全身,死亡的气息涌入了心头,“你……”
“你敢让他碰,我就杀了他。”绝裂的杀意在吴少南眼中荡漾开来,“唐碧,收下我,否则我杀了他。”
稚嫩的脸上逞现出绝裂的狠劲,痛苦的泪水在亮眸中打转,唐碧的心被揪痛了,如同那日她无意间落入他的灵魂之中,清泪滑落,“吴少南,你副逼我,你有大好的前程,我不想毁了你。”
“当你倒入我的怀里,当你吻着我的唇喊要的时候,你已经毁了我。”吴少南哭叫着,“你可以不记得,可我不能忘。”
“你胡说什么?”唐碧慌乱地尖叫。
“丽水苑,阁楼,得到你的人是我,不是墨亲王。”
“什么?”唐碧只觉得如遭雷击般倒在了床上,云王闻言骤然长指夹住了剑身,强劲的内力陡然折去,薄冰般的剑刃却未被折断,仅软弹了下去,云王趁势起身,掌击向了吴少南,“混帐。”
吴少南被击出帷帐,落在了桌上,撞得茶具劈哩啪啦地摔碎,再重重地落下,巨大的声响惊得唐碧陡然抽搐般醒了过来。“宝贝,别管他,咱们继续。”
“云王,你先出去,我……我……”唐碧只觉得天旋地转,云王惊慌地搂起了她,“宝贝没事吧。”
“别管我。”唐碧幽眸冰冷,体内的气息凌乱,她吃力地撑了起来,“吴少南,你给我说清楚。”
“他找死。”云王刚起身,唐碧却是扯住了他,“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纤臂扬,扯下了丝帐旋身包住了娇躯,身影如电般闪掠出,纤足踩在了吃力爬起的男人身上,咬牙切齿地叫道:“吴少南,你……”
纤足力气不大,却叫他胸口闷疼,云王这掌虽远不及龙胤墨那精湛到生死垂危的绝招,却足叫他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吴少南抿唇笑,任“我爱你,唐碧,求你,收了我。”
“什么丽水苑,什么阁楼,跟墨亲王有什么关系?你说!”唐碧冰眸渗着泪,俯视着他。顺着这个方向,吴少南可以看见那晶莹剔透的液汁从白皙的腿根流泄而下,嫣红的蜜唇在萋草间如含苞欲放的花朵,好美,好美。此刻若死在她的面前,是否会叫她心生怜爱?
“丽水苑,你滚入我怀里,抱着我的脖子吻着我,娇媚迷人极了。”吴少南笑颜如绝美的花儿般绽放,“唐碧,是你先吻着我,是你要我给你,是你磨蹭着它,是它放进去,是你把我由少年变成了男人……”
“够了。”唐碧心慌乱极了,脸红耳刺地叫道:“说重点,跟墨亲王有什么关系?”
“墨亲王……呵呵……小墨!你只记得他,即使在我身上欢爱,你也只记得他,现在你会踩在我身上,也只是因为与他在关。”吴少南泪眼模糊,心似刀绞,她要的,不是他如何得到她,而只是在乎那个男人,他落寞地笑了,绝望地含泪愤怒斥问:“我吴少南永远只能做他的影子,是吗?与其这样,不如你亲手杀了我,让你干干净净地记得我。”
“你……”以命相待的爱,沉重得叫唐碧心疼,她摇晃了两下,落入了云中的怀中,满心的委屈和痛楚却不敢在他面前哭泣出来,“你先走。”
云王凤眸含痛,她的泪水已经快落下来了,可她却倔得咬紧牙关,她在为地上那个小男人痛苦吗?他不能成为她的依靠,她不能在他怀中哭诉吗?
他不懂她的高傲,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原来在她心里,他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他也曾得到了她的身子,是否她也只记得那个墨亲王?
以前他不懂什么样的深爱,会令龙胤风那么霸道高傲的男人不顾切地用上了碧血噬情蛊?但看现在,他似乎懂了,他天下输给了王兄,女人输给了臣弟,他云王孤傲个什么呢?
得不到,抢!抢不到,毁!夜阴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得令他耳膜生疼,不,他做不到,毁,只会毁了自己。难怪,难怪王兄会那么痛苦;难怪王兄会不顾切。
得到她的身子,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承诺,他要承诺,他不要江山,他只要承诺。是时候逼他兑现了。他抚摸着唐碧清冷的脸,吻过她颤抖的唇,“宝贝,云也爱你,等我。”
云王绝然而去,唐碧的倔强终于瓦解,跌落在椅上,撑着头喘息道:“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说了你会要我吗?”吴少南擦去唇角的血,脸色异常的通红,每呼口气都疼得难受,“我只要当小墨的影子,求你,好吗?”
“不。”唐碧愤然冷笑道:“你就这么点出息?”
“我也想有更大的出息,唐碧!”吴少南吸了吸鼻子,定定地看着她,“只要你给我个肯定,我可以为你扛起整个天下,即使付出我的生命在所不惜。”
“我要天下做什么?”唐碧苦笑地摇了摇头,“你别动摇我的决心。”
“男人、侍卫、仆人……”吴少南咬牙,“就算是公公,我也甘愿。”
“你……”天啊,唐碧差点没被惊得晕厥过去,阉了他做太监,他疯了吧,他就这么爱她吗?
第154章。承诺无期爱有限
“怎么样?我给你做贴身公公。”吴少南把心横,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公公,饶了她吧,有了个苏含还不够,再来个还不要她内疚死啊。“算了吧,你不说,小墨知道。”
“他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吴少南气急败坏地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双腿,仰面含泪哀叫道:“唐碧,我连男人的自尊都可以丢了,你还不能要我吗?”
唐碧个头两个大,才醒来被云王亵玩,又被他轰炸机般的狂言乱语,“等你为我儿子护国有功,我便娶你,如何?”
吴少南瞪大了眼眸,这样的承诺,天啊,他知道她中了媚欢丹,他也听说媚欢丹无解,他也知道她想给国师生个孩子,可国师与帝王敌对,帝王几乎是禁锢般将她束缚在这王宫中,这个承诺猴年马月才能兑现?
“你什么时候生?”他只能傻傻地问。
“我怎么知道?”唐碧为他的傻劲而感动,忍不住白了他眼,“这个得问男人。”
吴少南顿时热血沸腾,“要不你问我吧,我……我也是男人,你试试我也行的。”
唐碧哭笑不得,他的意思是让她,先上车后补票吗?“想得美。”
“为了让你早日娶我,咱们现在就制造小儿子好不好。”吴少南有些厚颜无耻地顺腿上爬,到底是男人,抓住椅柄,以身体轻易地将她圈在了椅中,低头吻住了她躲闪的唇。
“唔……别……”口中尝到了他唇齿间的血腥味,大大的眼眸中不含丝欲望杂念,仅凭单纯而火热的情意,与适才的云王截然相反的倾情,叫唐碧心神荡起了异样的情愫,气息间完全有别于小墨的宠溺。
“嗯……我要生气了。”两人个挤,个推,吴少南的手无意中抓中了椅子背后的机关。啪啪两声,两人皆惊讶过来。
这是……该死的,要死不活偏坐在了双蝶采莲椅,要死不知偏叫他启动了机关。
纤手被牢牢绑在两边的扶手上,长腿被大大扒开,身上披着的丝质帷帐形成虚设,斜挂在娇乳上。
唐碧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吴少南心花怒放地嘻嘻大笑了起来。他孩子气般的拈起垂落的丝帐遮在阵红阵白的俏颜上,“唐碧,等你想好为哪个男人生儿子,还不如我及早帮你决定。”
“你敢!”唐碧气呼呼地挣扎着,这椅子铜墙铁壁般坚定,完美无瑕地将她扣得死紧,她敢肯定飞机上的安全带都不如这会来得牢靠。该死的,是谁设计这淫荡的玩具?她定要杀了他全家。
“反正咱们早已生米煮成熟饭,这会只要放个娃娃进去就成了。”吴少南胯坐在她的腿上,搂着她的脖子隔纱吻着她的唇,大手放肆地抚摸着娇滴滴的乳尖。
“呵,别这样,我怀不了的。”唐碧哀求着,这小家伙明明没有欲求,干嘛要招惹她。
“这可说不定。”吴少南垂下身,含笑吻着她的乳尖,“唐碧,你第次在我怀中,可开心了,我保证往后每日都可以把你侍候得很舒服。”
“你再敢碰我,我可真要恼了。”唐碧娇喘吁吁,身子在云王的调戏下堆满了欲火未泄,这会经他虔诚把玩,又被绑得如此羞人,她真又气又恼。
“雪公主喜欢被男人绑着玩,男人越狠她越兴奋,你呢?”他嘻笑地说着,大手由纤腰滑向了大腿,像探险地小孩子般,“我觉得你也喜欢。”
脸被丝帐遮着,她看不清他的动作,心中为他的话惊慌,他想说的是那种超限制的玩法吗?他都看到了,为什么他还得好像她是他的第个女人?难道真如外界传闻,雪公主不屑上他?
然而唐碧敢肯定的点是,面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如表面那般稚嫩懦弱,更不似传闻中的喜男厌女。
“不,我不……啊……”下体被长指贯穿的感受轻易地勾起了唐碧的欲求。
“它说想要小娃娃。”吴少南呵笑地动了动手指,坏意地勾弄着娇穴,“它像小嘴般在吸着,它定是想我。”
“放手啦。”贝齿咬紧,手脚颤抖,手指脚指皆忍不住卷了起来,无助而羞人的大开姿势令她连半点反抗都做不到。该死的,他真是胆大包天了。
长指快速的插送,淫液在捣弄间流泄个不停,飞溅四射。唐碧想骂想吼,却使不出多余的力气来,只能无力地喘息着,声音早已因云王之欢而叫得沙哑了,在指加入的不久,不期然地喷射而出。
这喷尽数落在了吴少南胸前,仿佛瞬间浇上了火焰,他快速褪去了精织的长衫,轻轻揭起了唐碧脸上的丝帐,亮眸垂望,如怜爱着新婚娘子般,无比深情地笑了,细声道:“唐碧,瞧瞧,它是不是也行的。”
唐碧望着嘴唇前喷薄着好闻的男性气息巨物,傻傻地点了点头,脑中突然飞过个念头,是不是这里的男人那东西都有点大,有点粗?不,吃过那么多根,不能说谁粗谁壮,只能说,不是般的粗,般的壮啊。
“还满意吗?”吴少南欣慰之余期盼地望。
他这是在卖弄吗?唐碧羞答答地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不,别……别玩了。”
“不玩怎么会有小娃娃呢?没有小娃娃娃,唐碧又怎么会娶我呢?”吴少南摇了摇头,挑起了她的脸,“唐碧,无论你是否爱我,我都要定你了。”
“你……小墨会杀了你的。”刚说完这句唐碧瞬间就后悔了,原本还充满爱意的俊颜瞬间变得惨白如霜,含情的眸眸跳跃着愤怒的火花,“小墨,小墨,让他来杀,这次我躲闪下,我吴少南就不是男人。”
“不,我错了,吴少南。”
“迟了。”吴少南痛苦地哭了出来,“龙胤墨,我恨你,唐碧……”
不顾女人的哀求,吴少南身子压低,巨物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我要是你,就不这么做了。”龙胤墨的声音自身后低低响起,唐碧哭叫起来,“救我,小墨救我。”
败了,他又败给他了,她又在唤他救他。他第次可以在她哭叫着小墨的时候驰骋,这次,他爱得这么深沉,他敢毁得这么彻底吗?
龙胤墨没有动手,吴少南乖乖地抽了身,穿衣,拾剑,如无魂傀儡般麻木地走了出去。耳后是唐碧哭倒地龙胤墨怀里的声音,“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怎么可以把我个人抛弃在这?”
小女人,我好像爱上你了她直在唤你……
那个……吴少南吗?
吴少南,这串给你!
走出碧波殿出长长的红木锦桥,望着满湖的莲子,这是莲花的娃娃吗?这么多个种子,没有个会是他的希望!
好吧,你先耍遍给我瞧瞧!
次次的练剑,声声的欢笑,串串的深爱,换来的是次次的绝望!
如果拥抱着就那样坠落在悬崖下,永不醒来,那该有多幸福!如果那夜他有力气,将她要了;或者带着她远走高飞,再也不回去了……
不知不觉,他只觉得脚底虚浮,竟走至了雪舞宫。抬眼望着那龙飞凤舞的大字,才多久,他已经记不得他是如何在这里被污辱,而苟延残喘,苦苦挣扎地像狗样活着。
碧池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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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雪舞宫是绝对相反的方向,吴大官人可别走错了路哦!苏含的警告声响起,似乎在嘲笑着他选择了屈辱地活着,归宿在此地,才是最大的错误。
如果没有雪公主,她不会容易接受他些?如果没有帝王之威,她会不会有可能与他联姻?
太多的事情没有可能的可能,只有既定的事实。
再多的甜蜜假设,咀嚼多了剩下的还是苦涩。
朱门被推开,宫女仅扫了他眼,连声招呼都不打径直擦肩而过,仿佛他连个最低下的奴才都不如。他耻笑了两声,惹来宫女的侧目。那眼神中除了嘲讽,还有轻蔑。
正殿,没有;书房,没有;欢室,还是没有,该死的,死哪去了,从来都懒得找她,这会真找起来,还真是麻烦。
“雪公主呢?”
“不知道。”
“雪公主在哪?”
“不知道!”
回答的声音比他问话的声音还要高。
“丝!”长剑顶在了鼻尖,很快,整个雪舞宫所有的下人站成了长长的排。
“雪公主呢?”
“不知……”话音未落,为首的第个人倒了,旁边的个人失魂地瞪着脖子丝血痕,在死寂后终于惊叫出声,“死了。”
“雪公主!”
“奴婢……奴婢不知道……”第二个倒下了,第三个变成了第个,第四个……啪地跪了下来,后面顿时哭成了片,“大官人,雪公主……真的……”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那个连奴才都敢唾弃的公主男人,竟然杀人连眼都不眨下。雪公主放荡惯了,谁知
道她此刻又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大官人这么急着找雪公主,难道是爱得连命都不要了。
“看到她,叫她立即去见我,相国府。”剑还没回鞘,门外响起了冷若冰霜的声音,“好剑、好法,可惜用错地方了。”
“你不配我出剑。”吴少南转身冷笑地对上龙茵雪的眸。
“污辱我会让你开心点吗?”
“不,爱她才会让我开心。”
“你……”龙茵雪娇颜抽搐,丰满性感的胸脯气得直起伏,“太过分了。”
“有你过分吗?”吴少南微眯的眼眸流露出厌恶,扯出张丝卷,“签字。”
这是……龙茵雪定晴看去,缓缓地抬起了头,美眸中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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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愤怒的恨意,“吴少南,你竟敢……”
“你是我走向幸福的牵绊,断了你,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追求她。”吴少南字句地冷笑。
“杀了我,她都不会爱上你。”龙茵雪步步走到他面前,戳着他的胸膛,讽刺地讥笑,“我王兄,云哥哥,墨弟,我的莫冉,面对他们,你算哪个葱!”
污辱,这比任何次污辱都叫吴少南难以忍受,气血在心中翻腾,云王伤他两次,龙胤墨差点置他于死地,莫冉的警告……他吴少南这般没用,难怪,难怪她不爱他,难怪他连做公公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上心,冷意如潮,他左手抖,剑飞半截出鞘,瞬间挂在了龙茵雪的脖子上,“签字。”
“不!”
“别逼我杀你。”剑刃挨近了雪白的肌肤,细细的刺痛远没心中的绞痛来得狠戾,龙茵雪痛苦地闭上了眼,逼回了辛酸的泪,如此绝裂凶狠如兽般的男人,她是第次靠得如此的近,爱得如此的彻底。
“我爱你,你信吗?”她咽了咽喉中的苦楚。
吴少南闪了闪眸,抿了抿唇,“关我屁事。”
“如果我说,放荡纵欲,不过是个孤独的孩子想要引起自己男人的注意,你信吗?”
吴少南无言以对,眼眸抽动了两下。“关我屁事。”
“如果我说,我愿意抛下切,和你重头来过,你……”
“够了。”他狠狠地怒吼声,沧然收剑转身,回手扬起手中的丝卷,“签!”
“我错了,我爱你!”龙茵雪跪了下来,抱住吴少南的腿,将头埋在了他腿后,心如刀绞,“吴少南,我求你别抛下我,我保证从今往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定会把自己变得跟她样,你喜欢她温柔,我定会放像她样温柔,你喜欢她做的饭菜,我定会跟她学会,她会的我定会……”
“呵呵……哈哈……呵呵……”吴少南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得唇角的血液流个不停,“我变成小墨的影子,你变成她的影子,我们,谁也不会被爱上。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天地会变,心最善变爱却不会变。”
曾经到处充斥着放纵淫欢声的雪舞宫,此刻四周如死寂般冰冷得令人窒息。原本她在男人身上纵欲,他还会端端正正在坐在面前被羞辱,此刻才明白,他的心早已冷成了石头,只不过被那个女人给捂热了,融化了,但本质,却还是块无情无义的石头。
如今这块石头沉重在压在自己的心头,重得叫她快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执意要与我断绝切,那么……天宇叔叔,替我杀了他。”龙茵香咬着哭声尖叫着。
“公主!”墨蓝云袍,刀眉冷眸,吐出的话语轻柔无奈。
“求之不得,弃之不舍!”龙茵雪的泪珠滑落,唇瓣颤抖,“毁!”
吴少南缓缓转身,打量着充满男人味的天宇,讽笑地掀了掀眉,“不得不说,这次上的男人,有点品味了。”
“你……”龙茵雪苍白的脸又红又怒。
“不用在我面前装清高,放心,你上哪个男人都跟我没关系。”吴少南抚了抚剑,“不管你们呆会是想男猖女盗,还是偷鸡摸狗,先让我们把这事了了。”
“吴大官人,听她的。”天宇声音平淡。
“别以为叫声叔叔有单纯,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想必这声叔叔叫你爽得要命吧。”吴少南直言不讳地讽刺。
“你……”龙茵雪终于无力地趴了下去,“你看到了……”
“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雪儿!”吴少南声音平静而缓慢地诉说着,“叔叔,插的再用力点,雪儿喜欢被你……”
“够了。”龙茵雪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羞耻,不爱的时候做什么无所谓,爱上的时候,任何个污点都将成为耻辱。身连年天宇面部终于流露出异常的神情,羞愧、无奈、落寞……这使得他终于忍不住举起了大手,“如公主如愿。”
吴少南瞬间踢开了龙茵雪的双手,拖得她上身趴了下去,长剑招向了天宇的大手。然而,无力感涌起,在天字号杀手,和在龙胤墨面前,哪个更令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掌风作为利刃,已击向了吴少南的身子,吴少南只觉得手中的长剑陷入了泥潭,身子却似乎被杀气笼罩而无路可逃。
龙茵雪动了,顺势扑挡在吴少南面前,天宇想撤手已来不及了,虽掌风直击吴少南的额头,余力却将龙茵雪推向了吴少南的剑。
生不能同欢,死在起,也算是幸福吗?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碧波掠过,是袭丈余长的绢段,瞬间卷住了吴少南的身子拖了出去,而天宇却直直将龙茵雪扑倒在地上。
“娃娃都还没种下,你急什么!”耳边柔媚低喃的声音,对上双清淡如水的眼眸,叫吴少南欣喜若狂,“唐碧!”
“那是我的衣带,你可以还给我了吧。”
“不,我被你绑上了。”吴少南弃剑欺身吻了上去。
“咳!姐姐,我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容易打发。”龙胤墨轻易地将他怀中的女人掳了过去,青墨的手臂环着碧绿的纤腰,细心而温柔地缠着另根腰带。
“嘿,我比你还大岁好不好,你叫谁小子呢,更何况我在你前面占有……”吴少南的话被记冰冷的眸光逼回了肚子,才从死亡边缘找回条命,他可不想再浪费了,更何况,她来了,带着那个承诺而来。
幸福的喜悦叫他欢快地跳了起来,追逐着手牵手的男女,“嘿,我说,我不是他的影子,喂,另只手给我好不好,我……”
“抓得住便来啊。”龙胤墨挽起纤腰,陡然纵云飞起,望着显摆的二人,吴少南咬牙切齿地迸出了句。
鸡,有轻功了不起了,大爷我……他想追,却扯得胸口撕碎的疼。
第155章。艳妃惊计玲珑毒
碧波殿,雪公主瞪着坐在秋千上被龙胤墨推着飞扬起的女人,“你已经得到够多了,为什么还要抢?”
唐碧呵笑地扫过她身后紧跟着的言不发的男人,“为什么?我以前把目光定在个男人的身上,直到他把我杀死……”龙胤墨闻声陡然抓住了她,她靠着他的胸膛,低喃道:“我才学会对所有喜欢的东西保持着距离,这样似乎才能让我知道什么是最不会被残酷抛弃的。然而,爱个人,充满了变数,于是我退再退,静静地看着,直到我看到真挚的心。”
“这跟本公主有什么狗屁关系?”雪公主出言不逊地叫嚣。
“你还没被杀死吗?”唐碧微微掀眉,“莫冉没有伤够你,所以你没有看到吴少南,吴少南还没伤够你,所以你还没有回头,我建议你回头看看。”
唐碧的声音好听而充满了诱惑,雪公主似乎被牵引着,真的回头望去,对是了天宇仓皇失措的眼神,他瞬间收敛,对唐碧投过抹肃杀的冷意,身后的龙胤墨原本仿若陪衬般,此刻骤然长发扬,狂炙的气场罩住了秋千的人儿,迸射出去的杀意叫天宇惊慌失措地拉过了雪公主,以极为保护的姿势拥入了怀中。
“天宇叔叔我……”
“别怕,有我。”天宇的声音如既往的低调,却似乎多了丝颤意。
唐碧婉然嗔了龙胤墨眼,嘻笑地拍了拍手,“有趣。”
“姐姐为何这般开心?”龙胤墨不解地问,从二人离开到现在,都快过了个时辰了,唐碧的唇角还挂着笑意,他有些酸溜溜地问,“是因为吴少南?”
“不,是因为那个天宇。”唐碧腻在他的怀中,纤指在他掌心随意地划着圈,如带电的光笔般,缕缕的蓝光顺着她的纤指流入他的体内。如今她也学会使用灵术替他抑止噬情蛊的啃咬了。
她将那日船上被天宇击中后,天宇带她离开时,对她的漠视细说了遍,龙胤墨忍不住拍了下她的俏臀,“国师说得没错,你有时候还真是欠打。”
“啊,为什么?”她娇气惊呼。
“有了我们还不够,恨不得吸引全天下男人是不是?”
“不,不是,人家只是……好奇……啊……哦……”
“别叫了,有那么疼吗?”
“不,是爽!”唐碧狡黠地咬耳低喃,在看到男人脸色陡然欲火涌动时,瞬间跃了起来,“哈哈哈……”
很难得,今日龙胤风还没踏足碧波殿,龙胤墨陪唐碧睡下后,悄悄起了床,嘱咐亦心小心照顾着,便掠出了王宫。
艳冠楼上,双眼睛捕捉到他如箭离弦般的身影,顿时欣喜若狂,“走了,终于走了。”
“玲珑公主,那些什么浴桶丢老鼠,棉被放蝎子的手段,王可是早就知道了,小心惹火了他会治你的罪哦。”
华拉玲珑骄横傲慢道:“他敢,他若动我根毫毛,我哥会带狼骑士踏平他的龙凌。”
床上的艳妃眉头微蹙,却是轻哼地笑赞道:“玲珑公主真是聪明盖世,不可世啊,去吧。”
华拉玲珑兴奋地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下了艳冠楼。
“姑姑你这是做什么?非要跟她做对吗?”吴少南自幕帘后走了出来。
“不,我已经扳不倒她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挑唆她去做这些伤害她的事。”
艳妃白了他眼,“傻孩子,你懂什么。”她顿了顿,叹道:“她随跟云王而来,目标却是帝王,那意味着什么你懂吗?”
吴少南摇了摇头,“与她无关的事情都不关我的事。”
“帝王命你日夜练兵,你以为为的是什么?帝王何曾忍耐过无法无天的女人,却忍耐她这么久,那是因为她还没踩到王的极限。”
吴少南眸光紧,顿时明白了,“姑姑您是要……”这会吴少南只觉得心凉透了,若华拉玲珑成功了,唐碧必死无疑,华拉玲珑也不会有好结果,而于姑姑而言,便是箭双雕;若失败了,她也轻易地除掉了颗阻碍她上位的棋子。
艳妃从吴少南的眼中看到了不满,她满腹酸楚地长叹了口气,很想说,帝王对我无情,云王对我无义,姑姑已经败涂地了,然而这样的丧气话却是高傲地说不出口,只是抚摸着吴少南的头,“傻孩子,你对她为何这般沉迷啊!你趟这浑水不会有好结果的,帝王若知道,墨亲王就是你的下场。”
“墨亲王是墨亲王,我是我。”吴少南心中憋屈,为什么每个人都拿他来跟那小子做比较,“少南就是死,也不怕。”
“可咱们整个吴家是个大家族,且不论姑姑和你爹在朝中的地位,光是你叔辈同辈间,大大小小的官职百余人,罢官是小,诛族才是大罪啊,吴家上下几百条人命,牵发而动全身啊……”艳妃此刻已是心力交瘁,美眸充满了苦楚,仿佛千斤重担压在了心头。
吴少南无奈地起身,坚定不移地说:“如果有天会救吴家的,定是她。”
“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艳妃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看着他长大的小男生了,在她心中,与其说是侄子,不如说更像是弟弟。他长得可爱又听话,机灵又乖巧,若在宫里还有丝快乐,那便是他经常来这儿逛逛,或躺在她床榻里躲着雪公主,或拿她的金钗玉钗练飞箭……
“因为她善良、大度、容忍。”他顿了顿,面色有些微红,“最重要的是,她爱我。”
说着,正欲转身,却见两个公公打扮的男人前后拦住了他。
“姑姑您这是……”不好,吴少南还没反应过来,背后突然面前的男人快速出手,击中了他的后颈,在他倒下前,连忙将他接住了。“娘娘……”
“出手没轻没重的。”艳妃巴掌甩过去,指着前面的公公,“你,带大官人去后阁休憩。”
那男人看上去颇有几分吴少南的味道,身材匀称,眉清目秀。见二人走后,顿时淫笑地把搂住了艳妃,“娘娘,好歹也该补偿补偿小人了吧,小人可是替您办了太多太多的差事了,好久都没尝到甜头了。”
艳妃眸光闪过嫌恶的冷意,转眸娇嗔道:“小东西,昨夜才享受了本宫的小月,今日又来撩拨本宫……”
“嘿嘿,为娘娘效劳,是小的本份。”男人献谄地边笑边放肆地将大手伸入了艳妃的腿间,“王自从有了碧漾娘娘,就再也没召过娘娘,娘娘这段日子怕是憋坏了吧,让小的帮娘娘透透气,兴许还能流点水哦。”
日夜空虚的时光早叫艳妃欲火难忍了,被束在这座高楼,看似风光无限,其中的空虚谁又能懂,后宫嘲讽她的,嫉妒她的女人都巴望着她什么时候滚下艳冠楼呢。
闭着眼任由男人将她按在了床上,脑海上交织着龙胤风和云王的面孔。
丰满的圆乳在空气中颤抖,线张完美的娇躯如羊脂白玉般美妙,叫压在身上的男人欲血沸腾。粗鲁急切的抚摸很快令艳妃忍不住地咬紧牙关,唯恐溢出半点声音来。
“娘娘,丽妃自道有个半瘫子安公公就耀武扬威,哪比得小的这十足十的男人。”说着,巨根已顶上了湿水泛滥的穴口,故意有下没下地捅着,“娘娘想要了吧。”
“死东西,不要就滚……”话音未落,巨根“噗”地声狠狠地插了进去,“娘娘,在床下你呼风唤雨,在这张床上,小的才是你的主人。”
艳妃愤怒地挺起身想扇他耳光,谁知道两条大腿被抓起,巨物毫不留言地激烈驰骋起来。“呵……呀……”
被填充的快感,久违的粗暴,令她脑海中陡然闪过了龙胤风压在她身上狂欢,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而云王的温柔离她越来越远了。
男人的抽送越来越狠,正面玩够了,翻了过来将她按在了床上,如凌辱般从后面再度狠狠地操玩着。艳妃抓紧了床单,两行泪水滚落了下来。
原来云不过是过眼的烟,唯有那风,早已闯入了心中。
欲火翻滚,暖昧淫靡在朱红大床上,如翻开的水般翻腾着。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淫水哆嗦流泄后,艳妃才陡然清醒过来,翻身而起,眸光充满了恨意,揪住他的长发狠狠地甩了两个耳光,“混蛋,你竟敢……”
“娘娘,小的不过是想给娘娘快活。”那男人反手将她按住,冷笑道:“娘娘也不想想,碧漾娘娘与王夜夜同欢,若怀上了帝子,那娘娘的处境……”
艳妃面色惨白,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还用得着他教吗?
“若娘娘先怀上了……”
“你还敢说……”艳妃陡然听懂了他的意图,顿时气得发抖,“你……你好大的胆子!”让她去怀个卑贱下人的孩子来瞒天过海,他还真是好大的狗胆,可是想到方才,她又惊又恐地摸着肚子。
“小的这不是为娘娘好吗?”
“滚!”
国师府中,茉莉花香。
“结果如何?”
三个男人面色古怪又颓废,你看看我看看看你,最后唐泽叹气道:“两个人的那瓶给猪吃了,没事;她的那瓶,给猪吃了,照样也没那事。”
“那岂不是我们被骗了?”
“不,把个人的擦在发情的兔子那洞口,公兔死了;把两个人的擦在那儿,没事。”
龙胤墨顿时面色如土,“这……这说明了什么?”
洛羽苦笑地摇了摇头,“我虽没找到解蛊高手,却也在祈灵南疆找到了个制蛊高人,他细细分析过,平常是没毒,旦异性交欢,两者体液能瞬间将蛊毒激活,七情六欲中的四十二种蛊虫可以说如血蛭般无孔不入地钻入异性的体内,不到刻钟便可将其致于死地。”
“那为什么他们两个没事?”
“你王兄,以龙血灵脉养了这天下无双的至毒对蛊,而碧儿身上的另外四十二种蛊,是他唯的供养,做为母体,她没事,但你王兄天不吸取她体内的养份,七情六欲蛊吞食的,将是他的生命灵气。”莫冉冷笑道:“拿自己的命去拴去个女人,够狠。”
龙胤墨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眸,只觉得浑身冷汗渗渗,“你的意思,如果她……她不在他身边,他必死无疑?”
“不,他只会生不如死。”莫冉有些幸灾乐祸般看着他,缓缓道:“他体内的四十二种蛊虫只会悄无声息地,慢慢地吸取他的生命,如果没有她,也许不出十年,他将沧老二十岁……”
“哦。”龙胤墨慢慢地回身,送他们出宫回来,对上的是吴少南沉重的爱;此刻知晓的,又是股令人窒息的深情,而他的噬情蛊,注定了要跟随他辈子,难怪他不会用这样的蛊来解了他的毒!欢爱少了,幸福却不能打折,他定住了脚步,“适才她问我,莫冉是不是回来了?”
莫冉冷笑僵了,渐渐地转变成了欣慰,“她知道了。”
“她说昨晚梦到我们了。”龙胤墨淡淡道:“制蛊者,通常都喜欢挑战更狠的,解铃也许还是需要系铃人,如果由你去,也许他会被挑起战意。”
莫冉沉思半天,“好,我去。”
“我先走了,姐姐那儿无人照看,我不放心。”
这边气氛沉重,而碧波殿内。
“瞧你急得满头大汗,怎么总抽最热的时候跑来。”亦心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慌忙给苏含倒茶,言语间无透露着心疼的责备。
“昨夜云王与王喝个烂醉如泥,这不忙完侍候王上朝,朝中有点不平静,唉,王烦躁不安,才下朝吧,被云王堵去了书香苑,我也只好跟着,听二人在里面吵得十分厉害,砸碎了不少东西,再进去又得收拾半天。弄得王今日十分暴躁,这会烦躁得个人闷闷不乐地喝着酒,我让小的侍候着,赶过来给你们送个信,呆会王若来了,得小心侍候着,王越舍不得动娘娘,便会把气出在你们身上。”
亦心面色红,虽是为了娘娘,可到底对她还有心的,苏含饮过茶,正欲离去,亦心拉住他,心中矛盾极了,在他审视的目光下,终于嗫嗫地小声道:“墨亲王不在,娘娘睡下了,你要不要去……”
“我……”苏含脸越发红了,神情激动却是深吸了口气,“还是别了,免得看了舍不得走。”
“去吧,我替你守着。”亦心微笑地将他推入了房内,拉起了门靠着门框咬着唇忍着酸楚的泪。
“啊……”室内传来苏含惊恐的尖叫声,“姑姑,不好了。”
亦心慌忙冲了进去,室内的景象叫她差点没晕厥过去。
蛇,好多好多的蛇啊,总长不足筷子,通体绿光,密密麻麻占据了整个房间,地上,桌上,墙上……整个儿如洪涛般快速地朝床上的女人冲去,如果这么多蛇全部涌上去,恐怕会将她咬得千疮百孔,如此又多又诡异的毒,恐怕就是国师也奈何不了啊。
“你,这里交给我,你速去禀报帝王,不,你跑得不够快,让小夏子去,快!”
亦心慌忙跑了出去,苏含心乱如麻,该死的,这定又是那个华拉玲珑搞的,他该怎么办?苏含快速掠起,脚尖几个点跃,掠入了丝帐之中,顿时倒抽了口气,率先而上的已经有几条爬上了唐碧的露出被外的纤足上,两个悚目惊心的牙印渗出着艳红的血珠夹杂着绿色的液汁。
翻身窜上了床,再也不顾不上礼数,掀起被褥手捞起唐碧,另只手快速抓起她腿上的蛇,在它们扭头咬向他时,快速甩了出去。唐碧惊然醒来,“苏含你……”
美眸冷,纤手扬起巴掌甩过去,苏含顺势抓住她的手,“娘娘,别生气,先出去再说。”
唐碧不知缘故,在他掠出时眼扫过满屋的绿蛇,顿时尖叫声,抱紧了他,缩入怀中颤抖不已。“蛇……蛇啊……”
苏含寻了处竹榻将她搁下,唐碧却搂紧了他不敢松手,“别,我怕蛇!”她天不怕地不怕,从小就怕这软体爬行动物,无骨的、软绵绵、滑溜溜,尤其是那诡异的代表着剧毒花纹,简直如符咒般压制着她的心灵。平时就是电视里看到,她都会怕得要命,这会满屋子的蛇,早已将她吓得魂飞魄散。
无措惊恐的美眸哀求地盯着他,柔美的身子紧靠着火热的胸膛,脆弱如孩子般在他的怀中索求着安稳,苏含这刻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原来男人,不定是在床上展露威风啊。
在女人最脆弱,最害怕的时候,抱着她,安慰着她,便是男人的意义。“娘娘,别怕,只有条咬了你,我得帮你把毒吸出来,免得扩散了。”
“我……怕……”唐碧抱得更紧了。
苏含眼瞧见跑进来的小夏子,大概是亦心没找到他,自己跑过去了。“贱东西,让你们好好守着娘娘,死哪去了。”
小夏子原本被二人相拥的暖昧惊得不敢上前,然而被狠狠恶骂,才知道出大事了,望着那纤足上流淌的牙印,“蛇?娘娘怎么被蛇咬了?”
“你来,抱着她,我替她把毒吸出来。”纵然不舍,也得解决迫在眉睫的蛇毒,然而他惊愕地瞪着小夏子,他这是……
大胆……放肆……还是,绯红涌上了俊容,粉嫩的唇吮吸着蛇印,认真地虔诚地吮吸着,时间和天地仿佛在这刻定格了。望着他的喉咙滚动,苏含怦然醒来,惊叫道:“你个蠢货,吞进去会毒死你。”
小夏子松开了唇,灿然笑,“苏总管可以死的,小夏子没资格吗?”
“你疯了。”苏含被他的笑惊得心神俱颤,望着那张粉唇慢慢地变乌,又气又无奈,这才意识到两人抱得有多暖昧,这要是叫王瞧见了,“娘娘,好了,没事了。”
“没事了,蛇呢?”唐碧如惊弓之鸟般四处张望着,这才提醒了苏含,该死的,还有屋子的蛇……
惊恐未定间,龙胤风几乎是飞身掠入了殿内,带着满身的酒气,从苏含手中抢过了唐碧,紧紧地搂在了怀中,脚踹在了跪得直颤抖的小夏子身上,“你们这么没用的东西。”
“王,不能怪他。”苏含慌忙跪下,将事情草草陈述了遍。
“念在你护主心切,本王暂且饶了你,送神医院。苏含,命人将蛇给本王全部活活抓起来,本王要造个蛇池……”
“不,不要蛇。”唐碧听到便吓得直哆嗦,龙胤风好又气又好笑,真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连他都不怕,竟然怕这小小的蛇。“好好好,不要不要……”开玩笑,她说不要就要了,他龙胤风从来都不会放过敢挑战他极限的人。
娇躯被搁在了清色金灿灿的大床上,唐碧只觉得眼花缭乱,紧跟着健壮的男躯压了上来,腿间的凶器顶上了柔软之地,眸中欲求在酒气的刺激下更加明显。
“我不要在这里。”唐碧娇恼地推开了他充满酒气的唇。
“你不怕蛇了?”龙胤风呵笑地固定着她乱动的头,捕捉着她口中的甜美,恣意将她染上淫靡之色。
“多少女人在这张床上被宠幸?”唐碧酸溜溜地问,龙胤风哑然失笑,久违的醋劲,真让人欣慰啊。“让风爽了,便告诉你。”
“那算了。”唐碧气恼地推开他,却拦不住他的大手,轻易地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他摇晃着手中的乳罩,悠然托着头得意地戏笑。唐碧气得俏颜通红,傲然甩头,转身下床朝帐外走去,龙胤风脸色沈,该死的她不会真的就这样走出去吧。
刚掀帘,门外传来苏含兴奋的禀报声,“国师大人回朝了……国师大人回朝了。”
荡漾女皇(15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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