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女皇作者:小强
荡漾女皇(116120)
第116章。九浓春香情迷乱
午膳时分,唐泽来了。
唐碧和莫冉还在呼呼大睡,吴少南也困得趴桌上嗑睡,雪公主不知所踪。唯有洛羽精神好极了,有下没下地抚着琴,正是唐碧的那曲月光曲。
洛雪怯怯地捧茶而入,“师傅,是亦心姑姑让我来的。”
闻声唐泽剑眉微掀,星眸微扫了她眼,轻呷了口,“洛神师真是好兴致。”
“唐大少爷也好兴致,我们家少爷今日晨归,赞誉大少爷棋艺极佳……不是优雅之人,岂能有如正人君子的气度。”洛羽若有所指的话叫唐泽不悦,面对软得像棉花般的男人,却是无法生气。
唐泽搁下茶直言道:“叫她出来,我要见她。”
“等她睡饱了,自然就起来了。”洛羽无限的宠溺令唐泽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你对她也……”
洛羽笑而不语,依然轻柔地弹着琴,时间就在琴声和茶香中缓缓流淌,唐泽听着品着,焦躁的心情竟然也慢慢地缓了下来,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心静了,仿佛琴声更美了,而外面的人声,鸟语,都仿若成了美妙的音律……时间仿佛停止了,心更柔软了!
“哥哥!”身后软软的呼唤声令唐泽陡然清醒了过来,街市的喧嚣陡然凌乱了起来,望向不知何时已收了琴,品着茶的洛羽,他才觉得恐慌又气愤,最美的琴,最香的茶,竟然令他恍如梦。
唐碧依然是袭紫金男装,依守在身边的男人,是普天之下无不膜拜的国师,二人虽无亲密举动,但眸光间似乎有种若有似无的情丝牵联。这个认知令唐泽十分不悦,原以为他只是出于对她身份的守护,但此刻看来,却如恋人……不,似恩爱夫妻般自然又甜蜜。
“哥哥来得正好,此刻还没用膳吧,我去做几道菜,让莫冉陪哥哥喝几杯。”唐碧的话俨然将莫冉当成了男主人般,招待自己的娘家大哥。除了莫冉如既往的淡笑,在场的男人皆心中像打翻了醋酝子。
“好,去吧。”莫冉宠笑地收回目光,提起了茶壶。唐碧拍了拍装睡的吴少南,“嘿,买酒的任务交给你了。”说着,又回头冲唐泽笑问:“哥哥喜欢喝什么酒?”
“他喜欢最烈的九浓春香!”
喝最烈的酒,操最爱的女人,是他唐泽最大的乐趣,他傲笑地扫了眼说话的莫冉,国师对他,似乎有点用心了。
吴少南接过唐碧塞来的银子,欣悦地掠下了楼,直接落在马背上勒缰而去,能为她做任何只要她能开心的事,哪怕这件事比打杂还低贱。
看来,此处已不需要他了,洛羽起身幽幽地叹了口气,唐碧却是拿开他手上的琴,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洛哥哥,帮小碧去做菜,好不好?”
“好!”洛羽反牵起她的手,有些赌气般拉着她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幕令唐泽既讶又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都很疼她。”莫冉直言不讳地弯唇笑了,蓝眸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若有所指道:“哥哥也很宠她。”
“别叫我哥哥,你不是龙胤风。”
唐泽讽刺地的矛头刺痛了莫冉的心,蓝眸顿时冷了下来,然而却是婉然笑了,“嗯……确实,不过唐大少爷若喜欢当王的哥哥,莫冉也无所谓。”
“当你的哥哥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莫冉对他的审视毫不在乎,浅笑道:“唐大少爷想要的任何东西,都是莫冉想要扞卫的。”
狂妄,没有人比他更狂妄了,却偏偏没有人比他更优雅神圣。唐泽极力压抑着心头的悸动,虽与国师不是第次见面,但却是第次交锋,这样的男人,不是王者,必是王者之王。
棘手啊,没有国师的帝王,最多是只猛虎,但是加上了国师,他便是如虎添翼的飞龙,而现在似乎又加个帝后……他们的棋子,可笑的是他们的棋子似乎要倒戈相向了。
“我来,除了找她,是想向你讨个答案。”唐泽紧盯着他缓缓道:“告诉我,她是谁!”
莫冉仿佛早知道他会这么问,毫无惊讶地摇了摇头,“我还想问你们,她……是谁?”
“不是你的人?”唐泽冷笑道:“为何与你这般亲密?”
“不是你的亲妹妹吗?那为何你……竟然碰她。”冰寒之气陡然从莫冉身上散发出来,瞬间便将唐泽笼罩其中,叫他惊讶却不惊慌,讽笑道:“国师大人看来动真情了,不过小心干柴烈火,啪的声,你就……死定了。”
“呵呵……我可温柔了,不像有些粗俗之人……”到底,自己是心疼嫉恨了,莫冉收回了杀意,叹了口气,“男人对女人,玩归玩、爱归爱,到底还是该温柔点。”
“很难想象这话竟然是从不染女色的国师口中迸出来。”唐泽眯眼冷笑。
两人的气氛因个女人,而无法缓和,再论下去,仿佛连自己都觉得幼稚,因而各品其茶,闭口不语。直到唐碧与众人在隔室摆好佳肴,来唤他们时,二人才从僵冷中释放了来。
望着满桌的菜色,唐泽不敢相信这样的美味,竟是出自她手,她,真是自己的亲妹妹吗?看着桌人因酒菜而热情洋溢,唐碧也十分轻快。
“九浓春香那么好喝吗?给我尝尝。”唐碧端起莫冉的酒杯,轻抿了口,不由得伸出舌尖直喘息,“天,好辣,我的喉咙要着火了!”
粉嫩的舌尖被烫得嫣红似血,诱得令在座的四个男人恨不得卷入口中拼命吮吸。
唐泽失怔笑了,喝过的烈酒的声音添了几分沙哑,而变得更加醇厚,“呵呵,傻女人。”
莫冉至桌下伸过手去握住了她的小手,火燎之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抹冰凉,唐碧舒坦地“嗯”了声,仿佛床上的嘤咛般,懒懒地依靠在椅上,如此的风情媚态,叫众男的心缓缓骚动了起来。
什么样的女人最美,喝过酒的女人,真美。
心思各异的男人,此刻竟不约而同有了个共同的念头──灌醉,醉了,什么道德,什么理智,什么压抑,都让他见鬼去吧。
莫冉想挡却似乎来不及了,第杯酒是洛羽端来的,唐碧想不喝都不行,他从来都没放纵过,但今日,似乎也忍不住了。
仅两杯下肚,唐碧便不胜酒力地醉下了,共同目标倒下后,便是男人拼酒的战场了。
最先扛不住的是吴少南,他虽也喝些酒,但从不碰触如此浓烈的酒,因为他从来都不敢放纵过自己。
接下来便是洛羽,他酒量不差,但却想醉了,因为他心爱的女人醉了。
在酒的世界里,九浓春香,是酒中霸王,因而这酒宴,便成了他唐泽的天下。然而,还有个最强悍的对手,那就是莫冉。
他根本就不是在喝酒,似乎只是在品茶,酒对他而言,不过是加了点灵气的水,他完全可以很轻松地提取其中的精华,如果他自己不想醉,那他就是喝再多,也永远都不会醉。
此刻,唐泽是喝不醉,而他莫冉,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醉的。
然而,唐泽却宁可自己是醉的,“我要她。”
莫冉目光如水般流淌在唐碧绯红的俏颜上,“想要她的人很多,但你是最不可能的个。”
“最不可能的,应该是你自己。”唐泽亮眸流露出凌厉,“莫冉,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选择唐家,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想要的,和你样。”莫冉妖娆的俊颜笑得优美极了。
“你可以考虑考虑,即使你不帮唐家,只要你不帮龙胤风,我可以给你三千佳丽,而且,你完全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因为我唐泽,根本就不需要国师这尊摆设。”
“如果你认为女人是可以取代,那你今日便不会来这里了。”莫冉的不屈不挠令唐泽感受到十分难缠,按历代国师传承,他根本就没办法对个女人怎么样,可他却偏偏要把她占着,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利用她控制帝王?还是唐家?可他眼中流露出的爱意,仿佛点都不假?
“我敬你,是因为你是个人才。”唐泽眸似寒星,满脸肃穆。“若你非要与我作对,那么……再美好的东西,便只有毁了。”
“毁我不要紧,别惹她就行。”莫冉悠悠笑,抱起了唐碧,“我醉了,你自便。”
“你……”唐泽不敢相信,他的意思是,他们要去睡了?他们……他竟敢当着他的面……难道他当着龙胤风的面,也敢如此?
“不要这么大声,吓醒了他们可不好,万全部扑上来,这小人儿可承受不起。”莫冉低声警告,不再看他眼,步步地朝内室走去。
他是在告诉他,这些男人,全部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全部都可以将她压在身下索取欢愉?不,怎么可以?
嫉妒,疯狂的嫉妒令他心口刺痛,浑身的烈酒此刻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澎湃,撑得他每个细胞都快爆炸了,每个毛孔都灼烧了。
原来,这餐酒宴,于国师而言,根本就不是为了讨好他,原来是做戏给他看,故意引他嫉恨,是因为那夜从他手中抢去的欢爱?莫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可以不吼不闹,不争不吵,不见丝血腥,便能将人活活逼死。
这九浓春香,原来也可以是种毒,种想令他不顾切的毒,种想令他醉生梦死的毒……可他却偏偏中了这种自以为从来都不会中的毒。为女人而醋劲大发?他莫冉有计,他唐泽自然有招!
他吃吃地笑了起来,大手抓起了椅上沉醉的两个男人,大步踹开内室的门,不顾莫冉的惊愕,将两个男人丢在了大床上,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将唐碧拉开,她将会被他们压在身下。
“呵呵,既然你们喜欢起玩,那不介意多个吧。”唐泽挥掌击向了莫冉,莫冉不想硬拼,怕惊扰了床上的人儿。然而唐泽却是得意地笑了,因为他扑向了大床,已将唐碧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你找死。”莫冉灵气陡然化作巨掌,狠狠地击向了唐泽,唐泽却是快速翻身,如此唐碧便出现在掌前,惊得他连忙收回。“无耻。”
“对付无耻的人,只能比他更无耻。”唐泽手脚如八爪鱼般将唐碧搂得死紧,满含酒气的嘴狠狠地吻住了怀中的人儿。
“你……”莫冉化掌为刀,瞬间划向了唐泽的手臂,嘶的声,已切出条深深的伤口来,流出的血迹瞬间被冰冻。
唐泽眉头都没皱下,却是讽刺地冷笑,“国师出手果然不凡,若你再敢出手,下个伤的定是她的手。”
“你想怎么样?”莫冉隐忍着怒火。
“不怎么样,我也醉了,抱她睡会。”厚颜无耻的感觉真好,把人逼疯的感觉更畅快,尤其是国师这种标志着神圣的人物,唐泽兴奋地笑了。“你是要自便……不,自慰呢?还是耐心等下轮?哦,我忘了,国师除了自慰,还真没别的法子了。”
“算你狠!”莫冉咬牙切齿地爬上了床,“只拜托你,别弄醒她,她累得很。”
“她睡着了我也样可以玩。”唐泽不怕死地对上了他的冰眸,放肆地低笑道:“莫冉,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比我想象中的更象男人。”
“恰好相反,唐泽在我的认知中,直都是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但你今天的表现……更象女人。”
唐泽想发怒,却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哆嗦、易怒、多情、脆弱……对,是脆弱,抱着她,才觉得自己好脆弱,他好怕个用力,她就碎了。
黄昏醒来,唐碧差点要疯了。
四个男人,个女人,横七竖八,震撼……太震撼了,上半身竟然被唐泽搂着怀里,下半身被莫冉搂着,发丝被洛哥哥压着,脚搭在了吴少南的腰上,凌乱,太凌乱了。
好在……衣衫还算整齐,如果……四条光溜溜的男人压在个赤裸裸的女人身上,天,这样的画面叫她脑袋冲血,浑身的欲火挑起了满脑的荡漾,昨夜未曾纡解,此时媚欢丹摇旗呐喊,噬情蛊欢蹦乱跳。
“嗯!”低低的呻吟仿佛催情剂般摇醒了所有的男人,个个惊讶地睁开了眼,你看看我,我瞄瞄你,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不适的身子,压抑着翻滚的欲火。
四个男人的气息被欲求无限放大,使得床上的空气充满了荷尔蒙的香味,令唐碧在刺痛和欲火中挣扎了起来。“呀……”纵然咬紧牙关,却仍然溢出了柔媚的低吟。
如母猫发春般的呢喃,叫男人们都快要疯狂了。唐泽是第个忍不住的,他刚伸出手,吴少南便伸脚挡住了,洛羽也扯住了他的后背,而唐碧终于完整落入了莫冉的怀中。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出手,在唐泽反抗之前,将他扔下了床。
眼看就是狼狈地砸在桌子之前,唐泽敏捷地翻身而起,单腿跪在了桌上,愤怒地瞪着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如此齐心协力,醒来的瞬间便将他仇视为外敌了,亏他还好心地将他们起丢上床。
“碧儿……好些了吗?”冰蓝的光芒安包围着唐碧颤抖的娇躯。
“嗯……好多了。”这次,灵气安抚了唐碧的噬情蛊,然而竟没有压下她体内的媚欢丹,莫冉惊讶极了,却只能无奈地叹气。
当她那日悟出奇怪的灵术后,他就知道会有这么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之前从死亡边缘无意间打通了她的灵脉,使得她身上的灵根也开始生根发芽了。如此意味着她将会慢慢地拥有与他的灵力,而自己的灵气对她来说,只会越来越无力。
若唐碧自己知道,必能明白这样的情况很像长期使用抗生素而渐渐地产生了抗体般。
然而莫冉担心的,却是灵术不比其他功法,只要学会了就能精通使用,它还需自己去顿悟才可随心所欲。也就是说,往后的日子,她恐怕只能靠自己,才能压抑媚欢丹,亦或是噬情蛊了,也就意味着,唯有自救,才能存活。
体内的媚欢丹没有对手,更加肆虐横行了,唐碧娇喘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般,充满了动情的媚惑,面对这么多男人,羞耻使得她拼命压抑,越压抑媚欢丹越反扑得厉害了。
“你们先出去。”
洛羽看出来了,吴少南却忍不住傻傻地问。“为什么?”
“因为她的媚毒发了,需要个男人来解。”这样的情况唐泽见得太多了,他傲然瞪着莫冉,“这里任何个男人,比起国师大人你解决起来恐怕会更简单。”
吴少南终于懂了,俊脸陡然红了,心中却有个疑问,难道国师大人每次与她……都没有做到最后步吗?不可能,他明明听到……
“唐大少爷,在下送您!”洛羽敛去蠢蠢欲动的虚求微笑道。
“我……送他。”唐碧挣扎地站了起来,粉汗淋淋,“难得哥哥来了,莫冉……我……没事的。”他还没有答应赈灾呢,她不可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唐泽愕然眯起了眼,如此顽强的女人,真的很不般。
离开了莫冉的身子,噬情蛊便开始了钻心的疼。两人靠得这么近,唐泽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动情的浓香。“女人,别死撑着,难受。”
“还不都是你的害的!”唐碧媚眼如丝,却是含恨地低吼。
“为什么?”这样的话很暖昧,很挑逗,唐泽忍不住地伸过手去,他好怕她会滚下楼梯。
“别碰我。”她眼眸中闪过的嫌恶令他有些难受,却比昨晚的妩媚来得真实,令他反而更喜欢,“我答应你,赈灾,但你得全程陪着我。”
唐碧讶异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她甚至在考虑是不是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为什么?如他所说,是为了龙胤风?不,亦或是因为那密室的晚?……不,她唐碧不能这么下贱,被人家强要了,上瘾了不成?
他的健硕,他的抽插,他的狂野……天啊,她要疯了,她在想什么呢?媚欢丹,可恶的媚欢丹,令她欲罢不能忆起了他将她压在身下,他抓着她的脚,他滴不剩地射在里面……
媚欢丹,该死的媚欢丹啊,努力地走到了大门口,“唐泽,我不想做你的泄欲工具。”车水马龙的喧嚣令唐碧找回点理智,试图以污辱心灵的的羞耻令自己清醒。
看过太多被淫药浸泡得毫无羞耻的女人,眼前备受折磨而不愿承受男人宠欢、宁可选择送他出来的女人,是多么的稀有、多么的坚强。这瞬间,唐泽只觉得她不再是个淫荡无耻的欲女,而是个无比端庄、无比圣洁的优女人。尽管她有可能和众多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是,她脱得干净,灵魂却是清清白白的,在她身上,找不到丝堕落的淫靡。
我要你……无怨无悔。
有些事,过程是痛的,但结局却是美好的。
它只有在你体内才泄得出来。
……
唐泽突然将她拉入了怀中,健臂搂得好紧好紧,“女人,我爱你。”
第117章。洛羽的琴爱之欢
我爱你,他竟然说,我爱你!
唐碧只觉得大脑仿佛被丢了个炸弹,就连噬情蛊都被炸晕了,时间停止了,空气凝结了,她的脸蛋依然嫣红,小嘴却惊得说不出话来。
唐泽被眼前小女人的傻样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她也不是那么的精敏,不过她这样子,真的太可爱了。他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却在她惊恼之前,快速松开了。
个血性男子竟然吻得如此的温柔清浅,叫身后嫉意翻滚的三个男人都惊讶了,唐泽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去。
“嘿,慢着。”唐碧陡然叫住了他,他的心被兴奋的分子狠狠地撞击了,乌黑深邃的眼眸流露出动情的光彩,“嗯?舍不得我离开了。”
“不……不是。”唐碧脸红地摇头,“我想向你讨个东西。”
“说吧。”唐泽脑海中快速思索着自己所拥有的切,金钱?地位?财富……甚至天下至高权位!
“媚欢丹的解药,你定有吧。”见唐泽面色变,唐碧恳切地哀求,“我不想其他男人为我来找你,我也不想恨你,只求你把解药给我。”
“为什么?”唐泽期盼地问,她说不想恨他,是否她对他也……
“我要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
这样的原因,令他感觉到了扎针的疼,她要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心爱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他唐泽。
“你会为我生个吗?”唐泽冲动地问道。
“你疯了,我虽然不是……我的身子是你的亲妹妹。”唐碧不敢相信他竟提出如此无理又恐怖的要求,为他生个,乱伦的孩子……
“既然如此,我凭什么给你解药!”唐泽不忍再看她的绝望,赌气般艰难地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隐入了人群中。
“莫冉……”唐碧绝望地倒在了莫冉的怀中,“怎么办?”
莫冉心疼地抱起她,原来她执意在送他,不是因为依恋,也不是为了赈灾,而是为了他的──孩子!
媚欢丹,无解啊。
莫冉在脑海中咆哮,唐泽在人群中恍惚,“为什么,媚欢丹明明没有解药,为什么宁叫她误会,宁叫她生恨,也不舍得令她绝望,他唐泽爱她,爱得如此的深吗?”
大床上,莫冉怜惜地央求,“碧儿,我的灵术对媚欢丹已经失效,你这样忍着会得很难受的,让莫冉帮你……”
“不,我不要被控制,我不要……”唐碧痛苦地哭着,咬紧牙关,汗如雨下。“莫冉……你走……别在这勾引我!”
“我若走了,噬情蛊会咬死你。”
“你若不走……我会想要得发疯的。”唐碧浑身又痛又热,难受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求莫冉……给碧儿自尊……碧儿想纯纯洁洁地和莫冉起,不想为欲求……淫荡无耻……呀!”
洛羽和吴少南都看不下去了,这就是媚欢丹和噬情蛊的双重逼迫吗?不,他们点都不觉得她淫荡,他们只想,只想让她快乐,纵然是为了泄欲,也心甘情愿。
“国师大人!”吴少南率先在莫冉面前单腿跪求,不顾心中的疼痛,双眸含泪地请求,“别犹豫不决,求你帮她。”
她不肯,他们谁敢?洛羽饱含深情地柔声道:“小碧,洛哥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得为自己的身子着想,你可千万别乱想,看你承受着痛苦,我们会更痛,相信小墨……也会心疼的。”
“啊……洛哥哥,我要你……”唐碧的话如炸弹般,令三个男人不敢相信,她竟然弃莫冉而选择了洛羽。
莫冉心痛地流露出杀人的目光,洛羽既惊又慌,更多的是不安与颤栗,她竟然喊着要他……天,虽然与她牵强地说有过两次欢爱,但事实上他可是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地做过次。
吴少南的心情是复杂的,他虽然没机会得到,但洛羽似乎成了他们弱势同盟军,让他得到,总比让莫冉这个强大的对手占有的好。
“啊……好痛……好难受……”唐碧凄婉地尖叫着,抓住被单的小手忍不住地往娇乳上攀爬,另只小手已无法克制地挤入了两腿间。
“小碧,洛哥哥要怎么帮你。”这刻的洛羽已汗渗淋淋,不是他不知接下来的步骤与动作,而是他直觉她不可能是为了欢爱而挑他。
“洛哥哥,请把我的手脚绑起来,求你,快!”唐碧的哀求令洛羽瞬间明白过来了,她要他帮她,熬过这痛与欲的关头,天啊,她知道莫冉心疼不会帮她,难道她觉得他洛羽的心是铁打的吗?难道她不觉得,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此刻他想要她的欲望,不比莫冉还要浓烈。
“我做不到,小碧!”
“我相信洛哥哥,小碧能做到,洛哥哥,也可以的。”唐碧狠狠地咬着唇瓣,任由血液泄而下。
女人在床上呻吟着,欲火焚身地扭转着,四周的空气皆迷漫着浓烈的女体清香,随着她的小手撩起的衣袍,他看到了她的小指隔着亵裤,无措而急切地自己揉捏着,拼命地想打通关口钻入穴内。
天,面对这样的诱惑,他还能无动于衷吗?他还能拉开她的小手,将她绑起来吗?“洛哥哥……求你……帮我……”
无助的娇躯,坚韧的灵魂,在欲火的最后刻,她还惦记着她的目的……
她可以誓死坚守她的目标,他却不敢向着目标奔跑。
她赢了,他自叹不如。他扯下自己的衣带,首先快速地绑住了她的小腿,再拉过她的腰带,拉过她的小手,几乎是依靠着强大的毅力,才狠心地将她拉出了幽穴之地,然而猝不及防地,她挺起上身将吻住了他的唇瓣,丁香小舌在他惊愣时,连切地撬入了他的唇齿间,小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男性气息。
“哦……”汲取到的男性滋味如瘾君子尝到了罂粟花的甜蜜般,忍不住舒畅地呻吟着。“嗯……”
洛羽的欲火瞬间被挑了起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哀求,统统被吻得干二净,他疯了似的搂住了她的娇躯,唐碧的小手顺势爽上了他的脖子,唇瓣与她的唇齿激烈地交缠着,很快便夺回了主动权,火辣的吻令二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洛哥哥……帮我……”
帮我?绑我?天……他宁可自己根本就没听见,可她满脸的泪水却不容忽视,尽管她的双眸已经血红了。
“好……洛哥哥答应你。”洛羽拉下她的小手,痛苦地以身子压住她湿透的娇躯,火热的硬硕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的幽空入口,他几乎已经感觉到了她张合的吮吸感,却不得不抽身而起。
望着像被绑得痛苦无措地滚来滚去人儿,洛羽心痛得泪水滑落,“小碧,你这是何苦呢?”
“啊……洛哥哥……我要……”
“不……别叫我。”洛羽抓着桌子不敢看她,耳边的哭求使得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
“洛哥哥……给我……下面要……”
闭上眼,以为不看到她就没事,捂上耳,以为这样就听不到,然而,该死的,他却忘了他们曾经有过的人琴合而为的奇妙相连,而紧紧连在起的,不是身体,而是心啊。
外界的纷扰被阻隔了,然而内心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小碧,洛哥哥会疯的。”
“洛哥哥……要……啊……洛羽……坏蛋……别绑我……我要……”
不敢相信她竟然骂出这样充满情色的话来,这直接是致命的诱惑啊。洛羽抓住了琴,希冀可以找到丝理智。
“嗯……啊……好难受……呀!”
洛羽重重地喘了口气,这就是淫娃荡妇的碧漾娘娘吗?如果不愿意,她将承受着多大的折磨啊,试问这天下,有几个能克制得住?
床上的媚叫毫无遮掩般流泄了出去,叫室外的两个男人握紧了拳头。吴少南瞪着下身胀得快要喷薄欲出的家伙,再看看除了脸上阴郁,没有任何变化的莫冉,讥笑道:“国师大人,你也有今日啊。”
“滚!”莫冉杀气逼人地冷声道:“你若再不走,小心我灭了你。”
“灭了我,也改变不了被兄弟取代的事实。”吴少南的话刚说完,两道蓝光从莫冉的指尖射出,目标正中的,是衣物被高高顶起的支柱。吴少南不相信他竟然来这招,两腿间的男性硬物原本炙热得几尽滚烫,却被抹冰冷的寒气缠绵着,如铸剑时烧红的剑胚被置入冷水般,几乎兹兹地冒起了寒气,极度的反差叫吴少南两浑身颤,扑通跪了下来。
“爽吧。”看着他冷汗直冒,却兽血翻腾的样子,叫莫冉的心情终于平衡了些。
“爽,鸡真爽。”吴少南颤着牙,“国师大人,你还不如干脆灭了我。”
“下次你若再敢对她产生意念淫欲,小心它会永远爽下去。”莫冉的威吓叫吴少南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伸手握紧了自己的宝贝,万真叫他玩死了,他那可真是没性福可言了。
“想自己玩进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正说着,室内再次传来了唐碧带哭的媚吼,“洛哥哥,我不要你了……莫冉……救我……洛哥哥要杀我!”
莫冉的心仿佛被灵猫的爪子狠狠地抓过,痛极了,却是不敢挠下,他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吴少南,正欲掠进去,丝温润的琴声响了,如亲密的情话般安抚着唐碧的如野兽般的媚吼。
原来碧儿留下他,不是为了欢爱?莫冉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认知而欣悦地含泪笑了,静静地伶听着这琴声和着媚叫的奇怪曲调。
这曲调,正是洛羽那夜安抚唐碧所弹的,琴音如如夏风拂风,送来了碧池荷花的清香般温馨;如船桨划过碧波水,荡漾着水波的温柔;如莫冉的完美的脸,小墨温润的墨眸;如洛羽安详的心,苏启细腻的情……
凌驾于欲望之上的情爱,在唐碧的心中渐渐地强大了起来,似水般的柔情,甜蜜幸福的爱情,渐渐地安抚着她暴虐的情欲,叫她终于找回了丝属于自己内心的正面能量。
仿佛是抓住了这丝能量,琴音之波缓缓升起,向床上的人儿飘去,与她体内的能量终于取得到交合般,开始点滴地牵引起来。
琴音越来越响亮,痛哭越来越微弱了,然而娇喘却依然存在,如曲诱人的情语,在洛羽的心中流淌着。洛羽的汗珠滚落了下来,心终于安定了下去。
“洛哥哥……小碧……谢谢你。”天人交战的磨难令唐碧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饱含深情。
这瞬间,洛羽泪花闪烁而幸福地笑了,她终于熬过去了。
室外,莫冉脸上浮现了宽慰的笑,叫吴少南心虽松了口气,却忍不住讽刺,“这个洛神师是不是蠢到极点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弹琴,难道这女人媚吟的声音还不够他听的吗?”他可是深切地记得她的声音叫起来有多么的媚骨。
这人明显是自己吃不到葡萄而嫉恶如仇,故意怪别人不懂吃,但对于洛羽,他却不得不赞叹,“洛羽,才是最完美的男人。”
“完美到连自己的女人都拱手相让?”
“你懂什么,他这是在帮她,用琴音安抚她的躁动,唯有他洛神师,才做得到。”
“呵呵,等他安抚完了,不就可以到床上去继续安抚了。”
吴少南的挑拨成功地挑直了莫冉的不悦,然而他的话却令他惊讶了,“如果媚毒发作的时候他做了君子,那等她平静下来,他想做小子都不可能了。”
“哦,难道她不喜欢洛神师?”吴少南好奇地问。
“不……那是因为……”
“我去唤莫冉。”洛羽搁下琴,望着床上像虚脱得像被生生剥了层皮的人儿,心疼得几乎想抱紧她,却知道唯有莫冉,才是她想要的。
“不,洛哥哥……请留下陪我。”唐碧喘着气请求,洛哥哥总是默默地爱着她,为她做任何事情,却不要求半点回报,即使为他人做嫁衣,也只要她好,这样的深情,这样的挚爱,叫她如何能不感动。
她请求他留下,她是想要和他……洛羽的心颤栗了,这,将是多么甜蜜的诱惑啊。
然而,经历了方才生死相拼般的诱惑后,他的欲火消了,心也平静了,“小碧,我知道你是爱洛哥哥的,但是……洛哥哥不想你是因愧疚而承欢。”
“不,我是真的想要……洛哥哥……”唐碧羞怯难耐,这是她第次如此大胆地向个男人索取欢愉,坦率她的真切的欲求。
洛羽含笑地抚过她汗淋的发丝,“莫冉……比我更爱你,别让他难受。”
“你总这么让着他吗?”他的释然令她开心,却叫她娇恼,天知道她简直是鬼迷心窍,竟然真心想要和他起,内心竟期盼解开他仙人般的武装,将会是疯狂的将她送上快慰巅峰,还是被她……
“我不是让着他,我是嫉妒他拥有了最完美的真心。”洛羽吻过她的唇,低叹道:“洛哥哥也贪心,纵然不完美,完整也好。”
唐碧霍然开朗,是啊,洛哥哥,他本就是个超凡脱俗、追求完美的男人啊,她感慨万端地笑了,“原来最好说话的男人,反而是最不容易满足的男人。”
“谁说洛哥哥不容易满足,小碧这张小嘴不就满足过洛哥哥吗?”洛羽点了点她的唇,唐碧张口将他的长指含了进去,樱桃包容,舌尖轻舔,瞬间逗起了洛羽的欲火,叫他眼眸沈,嘴角弯起了宠溺的笑,“傻丫头,你这是在引火,若媚毒再被挑起,洛哥哥可不会做君子了!”
“那洛哥哥是想……做大人吗?”唐碧攀着他的大手,身子顺藤摸瓜般挤入他的怀中,媚眼如丝,“洛哥哥,错过今夜,可能要等辈子哦。”
此刻的暗语,比之前媚毒发作时,要诱人百倍。洛羽的小腹升起强烈的欲火,两腿间原本早已硬得不肯低头的阳物,这会因诱惑而胀得生疼。不管了,什么莫冉,什么完整,都随它去吧。他狠狠地吻着唐碧的娇唇。
黝黑的眼眸暗沈得像染了厚重的墨汁般,娇唇被啄着、吻着、啃着、吮着,令唐碧嘤宁声,忍不住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极力地回应他带来的美妙滋味。
她的反应鼓励了洛羽,他的大手无法克制地抚上了那直暴露在外面的两腿,顿时被手中的濡湿也惊讶了,原来方才她真的动情得好厉害啊。他仅个抚摸,便叫唐碧羞赧地夹起了腿,在他面前,怎么做都害怕太过放荡而毁了自己的形象。
“小人儿,放松点!”洛羽低笑地央求,仿佛看穿了她的不安,吻变得更加温柔了,然而身下的人儿却扭动得更厉害了。
“嗯……啊……”压抑的媚叫听起来像破碎的瓷器般,在洛羽的长指刚滑入娇穴入口,还没探触到湿润之地,唐碧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尖叫了声。
“小碧……小碧……你怎么了?”如此凄惨的叫声,令洛羽感觉到了异样,这才发现身下的人儿已痛得弯直了身子,被绑的手脚几乎像抽筋般蜷缩了起来。
“啊……没……没事的。”唐碧努力地想笑,却是泪水无法控制地滚了出来,猛地咬紧了唇瓣,身子陡然如受惊的虾米般弹开。
“噬情蛊在咬她。”莫冉的声音自身后发出,他无奈地上前伸出手来输送着灵气极力地缓解她的痛楚。洛羽脸红地收回了手,讪讪地退下,“她没事吧。”
“如果你要了她,倒还好,起码趁着媚欢丹,噬情蛊虽猛,也不致于痛得太难受。你用琴音替她压下了媚欢丹,就应该去唤我的来治愈的,可你……”莫冉低低道,没有半点责备的,却叫洛羽自责不已。
“对不起,是我贪欢了!”
“不,不怪洛哥哥,是碧儿想……”
“你想感激他,我不怪你,但你也得掂量自个儿的身子能否承受得住。”莫冉嗔怪地责备。
此话无论他是出于对唐碧的担忧而无心之说,却仍叫洛羽听起来扎心极了,若非适才小碧解释过,他恐怕会真被他刺激得心灰意冷了。
她说,错过今夜,可能要等辈子!看来,爱她有时候还真不能太在乎别人的感受,如若不然,也许他早就与她成就了合欢之乐。
“莫冉先陪着,我去打点水来给她清洗下。”洛羽这刻变得十分乐观而主动,莫冉微愣片刻,“好!”
洛羽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去,却见吴少南跪在地上,两手紧握的地方,竟然是……
“你这小子,还要不要脸啊,人家乞丐是闻酒楼菜香吃饭,你竟敢偷听欢爱自己……”
“啊,洛神师,别打我,怨枉啊。”
唐碧听着吴少南清脆的哭哀声,忍不住笑了,朝莫冉怀中挪了挪,“夫君对人家做了什么?”
“没什么!”
“要不要叫他进来,让碧儿验证验证?”
“你敢!”莫冉威吓着,却是温柔地以指拭去她的汗珠,“傻丫头,既然想给他,干嘛又要捆缚着自己?”
“因为碧儿爱你……也爱他。”
“傻娘子。”她的坦白,令莫冉既喜又嫉,却只能狠狠地搂紧了她。
在二个男人充分色情地清洗后,唐碧无可救药地品尝到了高潮的快慰,看在人儿在男人的指间眯眼享受着快感的媚态,叫二男皆满足极了。望着圣洁的二男被沾染上淫靡之色,唐碧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多么的放荡,惊慌和羞怯使得她恨不得将自己埋入水里,却被他们不客气地捞了起来。
完美的娇躯沾染着水珠,每滴都倒映出他们的渴求。
三人的呼吸皆急促了起来,欲火瞬间高涨,二男你看看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肯退后步。
正这时,敲门声陡然响起,门外传来洛雪怯怯的声音,“师傅,国师大人,雪公主她……她出事了。”
第11章。夜半练剑碧起心
唐碧三人出来的时候,大厅内吴少南正在咆哮如雷,雪公主衣不弊体躺在地上,像发情的野猫般,浑身上下无不充满了淫猥的气味。
“我的脸面被你丢光了不要紧,你王哥哥的颜面可丢不起。”吴少南愤怒地低吼着。
“出什么事了?”唐碧淡淡地出声。
吴少南见唐碧便面色潮红,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你先回去。”
“现在你们都由我管,怎么不关我的事?”唐碧的目光落在大厅上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人,“文先生?”
这个男人还真有点阴魂不散呢,莫冉冷然扫了他眼,见唐碧看着他微微失神,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吴少南愤愤不平,“她玩了人家的王牌男伶,没钱付;为了淫欲,竟然将自己抵在青楼卖淫,若不是文先生瞧见,将她送回来,恐怕我们还得拿钱去赎人。”
“哦,你先送雪公主回房。”唐碧吩付道,见吴少南站着未动,唐碧低声道:“你还不进去?女人出去偷腥,是男人不行。”
“谁说我不行?”吴少南激动地盯着唐碧叫道。
“行了,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洛羽轻推了下他,示意莫冉心情不悦了。吴少南只得嫌恶地抱着身上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雪公主离去。刚抱起,雪公主便便勾着他的脖子吻咬起来。
“高先生,替我送送文先生!”唐碧的目光从文先生身上收了回来。
“唐少爷!”文先生轻声唤住了她,“替雪公主赎身,花了三千两,给你打个折扣,就给五千两吧。”
这味道,令唐碧再次迷惑了,她转头看向他,想从他这双细长桃花眼中看出点什么,但很遗憾,除了陌生的精明,没有奇异之处。唐碧眸光闪,笑道:“这事很抱歉,让文先生破费了,还望文先生等雪公主醒来后再来吧。”
“怎么?唐少爷不会连这点小钱都拿不出来吧。”文先生的话令莫冉面色骤然冰冷了,唐碧却是柔柔笑,“文先生此言差矣,此乃雪公主私事,怎好让本少爷掏钱。如果文先生非要本少爷付,我想问文先生,是本文爷逼你付的吗?”
“没有,但谁叫我这么缺钱呢?”
缺钱?唐碧好笑地看着他,个大男人的,竟为了点钱在这里纠缠着不肯走,这是镖领袖的风度吗?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想要,她越不想给。不过她唐碧确实是身无分文,仅有的都给高公公拿去买米赈灾了,总不能把自己的行头拿去当了吧。“好了,开那么大的镖行,还缺什么钱?”
“哦,对了,说起镖行……”文先生不恼反而浅浅笑,略显骄傲地说:“文某在渭城也有个镖行哦,唐少爷要不要去练练剑?”
听练剑,唐碧似乎来了兴致,“好啊。”刚应承便叹气道:“今日恐怕不行了,吴官人没空,我个人也练不成呢。”
“文某也会几招,可以陪唐少爷玩玩!”细长的桃花眼眯起了诱人的笑容,叫唐碧神色恍惚,心中某根久违的弦悸动了,不由自主地应道:“好啊。”她回头看见莫冉,“我想去玩玩,可以吗?”
莫冉面色冷,扫了眼文先生,转身离去。望着他冷漠的背影,唐碧只觉得心头堵得难受,眼巴巴地望向洛羽,“洛哥哥……”
洛羽心疼地牵起她的手,“走吧,洛哥哥陪你去。”
“师傅……”洛雪怯怯地跟上几步,“我能不能……”
“去吧去吧。”唐碧拉过洛雪的手,对莫冉的背影抛了个幽怨的眼神,“他不去咱们去。”
行三人坐着马车随文先生走街窜巷,渭城内繁华似锦,随处可见其奢侈富裕,让人完全不敢相信这会是重灾的主城。
“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古人真是没虚夸。”唐碧叹息道。
文先生挑起细长的眼,露出略显奇异的眼光,“很难相信唐少爷会如此精彩的言论,文某佩服不已。”
“呵呵,她的精妙言论你是没见识过。”洛羽向包容,对这个美若天仙般的男人倒没什么恶意,“你要跟她呆久了,不仅会佩服得五体投地,时不时还会被吓得倒地不起。”
“洛哥哥。”唐碧不依地娇嗔道:“人家有那么恐怖吗?”
“唐少爷怎么用恐怖二字了,这叫语不惊人死不休。”文先生此言出,唐碧又羞又恼,“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便不去了。”
“不敢了,不敢了。”文先生哈哈大笑起来,这笑令洛羽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路程不远,很快便到了。引着三人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大院落,比上次更为宽敞的院落,四周早已点好了灯烛,将整个内室照得片光明。
指引着下从送来茶水糕点,洛羽便笑吟吟地坐下品尝,洛雪像个小跟班样,恭敬在站在身后,动也不敢动。她看着洛羽,洛羽的目光则直紧锁着唐碧。
文先生指着四周满壁的武器,“唐少爷喜欢哪件随便拿。”
“不用了,我有吴少南……”她顿了顿,忆想在别人面前不能这般放肆唤他的名字,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就是你的好朋友吴大官人,他送了把好剑给我。”
“好啊,那我们开始吧。”他伸手取过柄长剑,“我若输了,罚我今晚摆酒设宴,你若输了,罚你请你我吃酒,怎么样?”
可笑的话在本正经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竟也如此的轻松,唐碧抽剑指着他,亮眸带着慵懒的笑,“你处心积虑把我弄到这里来,不会仅仅只想请我吃顿饭吧,说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看的桃花眼终于忍不住狠狠地抽动了两下,嘴唇泛起了优美的笑,“真让人意外,文某的片好心,怎地被唐少爷如此曲解?”
“不然,你以为我看上你了?”唐碧挑了挑眉,挥剑招呼,“你这滥招对付小女孩可能有用,但对我,没用!”
“你敢说你不是小女孩?”文先生持剑挡住凌厉的攻势,好笑地看着唐碧。
“你忘了?当你把我抱起……”唐碧美眸含笑,媚眼如丝,剑若猛蛇般直冲向面前男人的俊颜,因她的话而失神的男人陡忘了出剑,直到嘶的脸皮被剑风刮至才惊然还手,若迟半秒,必定会被刺出个大窟窿来。“卖给富贵人家时,人家男主人可是好好地招待了我,把我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女人哦……离歌!”
离歌二字跳出,链蛇骨剑带着十二分戾与杀意,直钻文先生心脏之处。仿佛被眼前人儿的攻势给惊着,他有那么瞬间的手忙脚乱,很快恢复了平淡,“你说的,文某似乎听不懂。”
唐碧这次故意以身靠近,香味确实有些熟悉,但似乎,没那么浓郁,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在他的剑锋招惊慌收回时,唐碧已退后几步,定定地盯着他,以极为敏锐的眸光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了丝意乱情迷的悸动,却似乎并未看到特殊的惶恐。